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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好一個李元琛,果然厲害

2025-05-15 作者: 鳳之翼

第四十六章一個李元琛,果然厲害

日複一日,口水戰不停地繼續,似乎三法司的官員們,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一個個口沫橫飛,每天都吵得不可開jiāo。

這等事,其實也實屬正常,但凡jiāo由三法司審的案子,審到一半,都會是這個樣子。據,有的案子,最長錄是審了半年,半途之中,連皇上都忘了這事,要不是無意中想起,下了死令,估計一兩年都有的審。

君子動口是曆來的規矩,三法司的中立官員們,天天在公堂上喝著茶水,著熱鬨,是不滋潤。可齊楚浙三黨的官員著急結案,哪有功夫這麼耗著,見審不出個端倪,隻在第八天早朝的時候,將事情稟告給皇上。

朱木匠一聽審了七天都冇審出一點東西來,怎能不怒,立刻出聲尋問。

周應秋早就想應對之詞,給皇上的答複是證據不足。魏廣微等官員的家產並不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貪墨所得,據其親屬供認,是做買賣賺來的錢,暫時寄存在他們的家中。而且這裡有賬等憑據。朝廷不準官員做買賣,與民爭利,但也冇有禁止官員的家屬做點意吧。所以,目前仍在搜集證據,請皇上不要著急,此案一定會真相大白。

李朝海也不示弱,當即表達自己的觀點,周應秋是強詞奪理,所謂親屬做買賣賺來那麼多錢,純粹是子虛烏有。你一個酒樓,一年下來,上哪裡賺三十萬兩銀子,京城的酒樓多的是,可以挨家打聽,彆人都賺多少,可以比對麼。

周應秋仍不退縮,再次自己的立場,要按事實話,被審的官員皆是朝廷的重臣,豈能草率。彆家酒樓雖一年賺不上那麼多銀子,但是也不能肯定有能賺上的呀,也許人家經營有方呢。所以,咱們不能武斷,還得繼續收集證據。

這兩位你一言我一語,各自發表自己的觀點,吵得朱木匠是滿腦裡漿糊。最後,隻要去問另一個主審,刑部shi郎大人。

這位充分地詮釋了什麼叫作‘老人’,他先是表示自己認同李朝海的觀點,北京城裡應該冇有酒樓一年能賺上三十萬兩銀子,馮銓犯官的親屬很有可能是在撒謊。接著,他又表示自己同樣也讚成周應秋的觀點,不能以全概偏,或許就有賺上的,這也不準呀。魏廣微、馮權都是朝廷重臣,審理他們,萬不能草率,當光明正大、證據確鑿,令天下人心服口服麼。

了,他誰也不得罪,講完之後,周應秋和李朝海又再次吵起來了。朱木匠最煩的就是這個,氣鼓鼓地起來,喊了嗓子“退朝,接著審。”人便走了。

退朝之後,三法司的官員們一如既往地去刑部接著審,上午是在口水中渡過。中午吃了午飯,大家夥又眯了一覺,以為下午亦會如此,冇曾想,把馮銓提上之後,兩家的官員才剛一開噴,外麵竟傳來擊鼓的聲音。

“咚咚咚”

到刑部擊鼓鳴冤,這得是什麼案子啊?主持工作的刑部shi郎喊道:“出去瞧瞧,是何人擊鼓,要不是什麼要緊的案子,就給打發走。”

現在是三法司會審,就算是有什麼要緊的案子,也得讓道。

堂上有差役出去尋問,不一會功夫,跑回堂上,躬身稟道:“啟稟大人,門外擊鼓之人中,有一老fu,自稱是部堂大人的嶽母是要見部堂大人,並為她的丈夫阮大人鳴冤。”

“嶽大人不在堂上,你難道冇有告訴她麼,讓他去順天府。”李朝海不等刑部shi郎話,搶先喊道。

他的話音剛落,周應秋連忙叫道:“忙!既是嶽大人的嶽母,豈有怠慢的道理,快快有請,並傳阮大人上堂,讓他們夫妻相見。”

差役也不知聽得,隻能望著部的主官。刑部shi郎尋思一下,既然是嶽大人的嶽母,最不要怠慢。點頭道:“就按周大人的意思辦吧,請她上堂,再將阮臻梅從大牢提押出來。”

有了這話,差役趕緊跑下來,很快帶著一名老fu人和一對中年夫妻,外加一名廝走上堂來。

四人上得公堂,四周打量一圈,並未見到嶽肅。由中年男子拱手道:“晚阮傲日參見各位大人,不知嶽大人”

阮傲日是阮臻梅的長子,阮傲月的哥哥。

阮臻梅在入京之後,剛一安頓下來,便叫人回廣西接妻子到北京,也讓她與兒團聚。在明朝,異地為官,很少讓攜帶父母、兒,這可能也是怕徇si什麼的吧。比張居正、徐階、高拱這些當過首輔的人,家也都冇接到北京,全都安頓在老家。

阮臻梅派回家的廝,趕路倒快,騎著馬冇過半個月就返回廣西,跟阮妻劉氏一,劉氏也是思心切,略一打點行裝,在兒子和兒媳的陪同下,就趕來京城。

今天是剛到進城,廝知道阮臻梅的府邸,一路就奔了過去,到了才知道,家已經被封了,阮大人已經被關進刑部大牢,jiāo三法司審理。嶽肅病的消息,阮家人不知道,但嶽肅升為刑部尚書的事,阮家已經知曉。既然是婿審丈人,管丈人是不是真有錯,應該早給無罪開釋才對,乾什麼要拖這麼。劉氏很不滿意,一定要到刑部來質問嶽肅,雖冇事瞎擊鼓是有懲罰的,但阮家人有所儀仗,她就不信嶽肅敢將她怎麼樣,一到門口,二話冇,就把鳴冤鼓給敲了。

“嶽大人現在有病在身,正在順天府休養,此案由我等審理,要是想找嶽大人的話,還請到順天府相見。”李朝海實在不想讓阮家人湊熱鬨,隻想趕緊將人打發走。

“李大人的不錯,嶽大人確實病了,想要找他,隻能到順天府。不過老夫人既然來人,也不能白跑一趟,剛剛陳shi郎已經叫人去提阮大人,見了麵再走也不遲。”周應秋笑嗬嗬地道。

“多謝諸位大人。”劉氏嘴裡的客氣,心中很是氣,你嶽肅是什麼意思,你老丈人身陷囹圄,你也意思在家養病,這病的也真是時候啊。

隨即,她道:“不知我夫君是什麼案子?”

“阮大人涉嫌收受賄賂,隱瞞邊鎮軍情,欺君罔上。若是罪名坐實,便是滿門抄斬。”周應秋故意恐嚇道。

“啊”一聽這話,劉氏嚇得差點冇栽過去。在兒子眼尖,一把將她扶。

“這這怎麼可能我夫君怎會如此這肯定是冤枉的”劉氏顫顫巍巍地道。

“是否冤枉,我等現在不知,一切按證據話,都要審過方能定案。”周應秋直接道。

他這麼,其實是明擺著告訴你,現在去找嶽肅幫忙還來得及,等到定案,誰來也白費。薊鎮那裡可謂是鐵案如山,八萬邊軍的名額,卻隻有三萬人,另外五萬都是虛額,你阮臻梅跑了一圈,收完銀子一切正常,不是赤luoluo的欺君還是什麼。

這功夫,有差役進堂稟告,阮臻梅帶到。劉氏母子聞言,連忙回頭觀瞧,隻見現在的阮臻梅哪還有往日的風采,身穿囚服的他,頭發花白、神情沮喪、滿臉菜色、胡須邋遢。

“夫夫君”到丈夫如此,劉氏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掙開兒子的手臂,踉踉蹌蹌地衝了過去,撲到丈夫的身上。

“夫君這是怎麼回事啊”

在阮臻梅身邊的差役知道老太太是誰,也冇敢攔著,全當冇有到。阮臻梅無力地搖頭,歎息地道:“我冤枉啊我是中了jiān人的計鑽進彆人設的圈套”

他還真有臉,要不是自己貪心,怎會上鉤。就算是人家給你設的局,你不收禮,光明正大,彆人又能奈你何。

“夫君你真的是冤枉的”劉氏哭著道。

“為夫確實冤枉”阮臻梅這個時候,哪能承認自己有罪。要是現在認了,那可真是就是一點挽回的餘地也冇有。雖然被提審過,他也是一口咬定,自己是冤枉的。這案子就怎麼審,隻要不認罪,什麼可能都會有的。老家夥曆官場,哪能不知道這個道理。

“是冤枉的就,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幫你申冤。”劉氏再次哭道。她現在已經打定主意,等下就去找自己的兒,真算嶽肅是真病,也得把他拉出來,替老丈人申冤。

周應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你嶽肅不是青天麼,你怎麼審自己的丈人。

案子肯定是鐵案,到就是處理結果。嶽肅是刑部尚書,三法司的主官,他若不在,彆人審完可以直接呈給皇上,讓皇上量刑。可嶽肅不可以,作為刑部尚書,大明律例豈能不知,定案之後,必須按律定刑,書麵寫上處理意見,呈報給皇上。寫的輕了,就是徇si,寫的重了,老丈人被殺,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怎麼也解不開這個結。

嶽肅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托病,想讓李朝海先把老丈人的案子給定了,隻要卷宗呈給皇上,就冇有自己的事了,皇上怎麼發落,是皇上的事,和自己無關。屆時,哪怕魏廣微他們的案子還冇審結,他也可以出麵,接著審。

可惜,押解薊鎮官員到京的是錦衣衛,什麼時候能回來,不是你嶽肅的算,是魏公公的算。魏公公的意思很簡單,你嶽肅什麼時候康複出麵,人犯就什麼時候到京。你不出來,這個案子就彆想結。有事你就接著拖,等皇上哪天高興了,搞不我還能請皇上下旨,直接將魏廣微他們給無罪釋放了呢。

劉氏和阮臻梅又安慰了阮臻梅兩句,隨後告辭離開,她的目的地很明確,順天府。

****

“母親,您是什麼時候到的,來的時候怎麼不通知一聲,我親自到城外接您。”

劉氏帶著兒子、兒媳來到順天府,一報上姓名,差役立刻進去通稟。阮傲月聞信,是親自出門迎接。見到母親,是倍感欣喜。

“我怎麼敢通知尚書夫人,一旦提前告訴了你,你還不得想著法的瞞著我。現在你爹爹被冤下獄,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你們夫妻倒是舒服的很,還能安心在家裡養病。”劉氏在聽了兒的話後,冇氣地道。

“母親,您怎麼能這麼夫君確實感了風寒,而且還很重,皇上都親自前來探視,連禦醫都,要十天半個月方能痊愈”阮傲月聲地道。

“哼!我不這麼,讓我怎麼,真是外向啊。怎麼就那麼巧,你父親端端的時候,他不病,你父親一下大獄,他這個當刑部尚書的就病了呢。他倒是躲得乾淨,你這個當兒的也不想辦法搭救,難道真的要等你父親被送上斷頭台麼?我剛剛已經聽人了,你父親的案子要是坐實,便是抄家滅門的罪過,到時我們一家老全都得跟著上刑場。你我要你這個兒還有他這個婿都有什麼用”老太太暴跳如雷,破口大罵,罵到最後,痛哭起來,“枉我十月懷胎,把你養出來,從到大嬌慣養,全家上下都視你如珠如寶。你祖母何等疼愛於你,你現在嫁給嶽肅,至今未回家探望,她時不時都要念叨你,怕你受委屈。還有你哥哥,打就寵你、疼你,哪怕是你惹了什麼禍,都是他為你出頭承擔。呀,等到全家一起上斷頭台的時候,我你怎麼辦,日後還有誰來疼你”

母親的,是一點不假,傲月從被嬌慣養,全家上下都寵愛著她。回想起當年的往事,她不禁也落下淚來,“母親兒知道兒一定會想法子救父親的.母親彆在外麵著了咱們進去話”

著,阮傲月便去攙扶劉氏。劉氏抬手攔,哭道:“不用你來攙,母親自己會走。你要是有這份孝心,就去牢裡攙你父親去獄吧。你父親現在.”

一到這,劉氏的哭聲更大了。

扶著母親的阮傲日,了妹妹一眼,安慰地道:“妹妹娘也是到父親現在的狀況,才如此傷心難過。我們千裡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與你團聚,一路之上,娘都在念叨,問你是胖是瘦,擔心你家嶽家受什麼委屈。娘還是最疼你了,剛剛的話,你千萬不要太往心裡去。”

哥哥的話,令阮傲月更加難過,淚水湧出的更多。她chou泣地道:“娘、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親情是遠磨滅不了的東西,雖然阮傲月一直支持丈夫,但到母親、哥哥如此,她的心徹底融化。她決定,現在就去懇求丈夫。

傲月帶著母親、兄嫂進了府宅,請他們暫在廂房休息。獨自前往沐天嬌的院子,去見丈夫。

嶽肅的身體是相當的硬朗,這等重感冒,換在彆人身上,或許真得十天半個月,可在嶽肅這裡,早已了七七八八。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沐天嬌的院子裡,冇有回阮傲月呢,他也是怕麵對。身體是了,但也冇有離開房間,也就是在屋子裡活動活動。

正這功夫,竹兒前來通稟,厲浩荃來了。嶽肅躺回chuáng上,讓厲浩荃進來話,厲浩荃進屋之後,就將傲月的母親、兄嫂到了的消息了一遍。

聞聽此言,嶽肅馬上意識到,他們此行的目的。讓厲浩荃下去,然後對沐天嬌道:“夫人,等下傲月過來,你將她引進來後,就暫且回避吧。”

“夫君,天嬌明白。”

也就幾句話的功夫,竹兒又來通稟,阮傲月來了。沐天嬌衝著嶽肅會心一笑,出去將傲月請進房來,自行退了下去。

沐天嬌剛一出門,在嶽肅chuáng前的阮傲月竟直接給嶽肅跪了下去。這可著實令嶽肅意想不到,他猜到阮傲月會來求自己,卻冇想到會是這麼個求法。自己也不再在chuáng上裝死了,連忙下chuáng攙扶。

“傲月你這是你我夫妻有什麼話不能”

嶽肅故作身體未愈,但傲月何等精明,從嶽肅的動作上,已能出,身體的差不多了。她起身來,反扶著嶽肅回chuáng坐下,柔聲道:“夫君,今天我的母親和兄嫂都來了。父親下獄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了。我明白,夫君是有苦衷的,可那終究是我的父親。傲月這次來,不為其他,隻求丈夫出麵審理,找皇上代為情,能夠留我父親一條性命。夫君一向對貪官汙吏毫不手軟,這麼做,著實有負夫君的清名,傲月深感慚愧”

著著,阮傲月落下淚來。

自己與阮傲月夫妻多年,雖冇有同chuáng共枕,但嶽肅一直對傲月很有感情。因為從傲月身上,他總是能到黎蘭的影子。

嶽肅實在不想傷害傲月,但現在自己一旦出去,麻煩就會找上來。魏廣微他們的案子審,阮臻梅的案子,可就太難審了。句不聽的,阮臻梅犯的罪過,隻要是嶽肅審理,不敢攤到哪個官員的身上,都是抄家滅門。但將阮臻梅一家都滅了,他還真有點下不去那個手。難啊!罪減一等是單殺阮臻梅,這個應該冇有什麼問題,要是想罪減兩等,嶽肅自己都不太意思開口。要是這樣,日後自己還哪有臉麵去審彆人。

“唉”嶽肅歎息一聲,道:“夫人,你隨我多年,為夫的秉性,你也了如指掌。當初鍘了鄒大人,我無怨無悔,可今天。”到此,他搖了搖頭。

“夫君,傲月知道你很為難,但我但我就這麼一個爹爹啊”阮傲月著,再次跪到chuáng邊。

這話的,誰不是隻有一個爹,誰的家中又冇有親人。死在嶽肅鍘刀之下的亡魂,又有哪個不是如此。阮臻梅雖然冇有欺壓過良善,可隱瞞邊軍實情、欺君罔上,縱容包庇吃空額、喝兵血的邊軍將領,那比單純的欺壓幾個百姓還要重得多。

嶽肅伸手拉起傲月,道:“讓我現在出去審也可以,但我絕不會包庇於他。現在冇有人能救得了他,雖這是一個圈套,保舉他出山的人,我也能查出是誰,可這又有什麼用。魏忠賢保舉他,是讓他視察邊軍的,可冇讓他受賄。他自己受賄,包庇邊軍將領,這和魏忠賢又有什麼關係。隻能,是魏忠賢給他了這個受賄的機會。吧,明天我會給你一個jiāo待,嶽丈到底會如何,就皇上的意思吧。”

他的話一點不假,魏忠賢是給阮臻梅設了套,啟用於你,但也冇叫你受賄不是。

不過嶽肅答應出麵,阮傲月的心也算放下,她明白丈夫在朝中的實力,隻要丈夫出麵,老爹或許能有一線機。“謝謝你,夫君”

“傲月,你我是夫妻,怎能這麼。了,嶽母既然來了,我這個做婿的,哪有不去請安的道理。我這就更衣。”嶽肅完,了起來。

“我幫你更衣。”傲月拿起一邊掛著的衣服,這也是她第一次,親手為嶽肅穿衣。

夫妻二人前往傲月的跨院,見到丈母娘。彆老太太在兒的麵前能夠連喊帶叫,數落兒婿,但真見到嶽肅,反而不數落了,除了誇讚就是哭。畢竟有求於人,不能太過份。

****

刑部那邊,一直吵到下班。

案子拖得越,對魏廣微等人越是有利的道理,李朝海是知道的,嶽肅再這麼病下去,搞不哪天皇上的火一消,魏忠賢去一和,事情就有可能不了了之。為了一個阮臻梅,放走那麼多大魚,是三黨中人最不願到的。於是,李朝海在退堂之後,連家都冇回,就趕去順天府。

嶽肅正在聽丈母娘哭訴,一聽李朝海來了,馬上借機告辭,跑到沐天嬌那邊,繼續***裝病。

李朝海進房,請了個安,簡單慰問兩句,就把當前的情況闡述一番。請教嶽肅,現在該怎麼辦?

“你回去吧,明天我自有計較。”

“那下官就告辭了。”李朝海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他將門關上,嶽肅從懷中取出李元琛給自己的那個錦囊。將錦囊拆開,取出裡麵的紙條,再次了一遍,忍不喃喃道:“一個李元琛,果然厲害,這些竟然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四十六章一個李元琛,果然厲害

第四十六章一個李元琛,果然厲害,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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