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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她下藥

2025-05-15 作者: 佯忘

身前,赫然站著一道白色的麗影,她一身縞素薄紗帷帽,氣勢淩人。手中的長劍在燭光下熒熒反光,泛著些許殺意。此女,當然就是好不容易才尋來的白仙子了。不過此時的她,冷眉怒視,臉色傲然。

而在身後的蘇淩卻是截然相反,她輕衫薄袖若露香肩,胸前的褻衣半掛,一抹誘人的春光隱隱乍現,波濤洶湧的輕顫隨著她的嬌 喘上下起伏,看起來好不撩人。但是,此時的她麵色嚴肅凜然,還透出略微的不安。她的手裡,正執著一把精小的弓弩,對著自己的後腦勺。

這是什麼情況?

張致遠心中大震!

怎麼這一轉眼的工夫,白仙子就在此出現了呢?還有就是,蘇淩這個狐媚子為什麼會拿著弓弩對著自己呢?看她倆的姿態,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僵持。

眼前的蘇淩雖然香豔迷人,張致遠卻無心觀賞。從當下的情況不難看出,這女人目前是挾持住了自己,而鳴鹿則是在與她對峙。

至於簾外的那些樂師,也不知白仙子她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全都昏睡過去了。

蘇淩這個女子絕不簡單,白仙子的武藝有多高,自己可是比誰都清楚。她卻能在鳴鹿發難之前,可以成功的挾持住自己,這可不是誰都可用做得到的。當然,這個狐媚子她善於機關暗器,定然是在這閣樓附近布置了預警,要不然她的反應不會如此之快。

“哼!你個好色的登徒子!”僵持了許久後,白仙子才薄怒斥道。

登徒子?這說在誰呢?

張致遠旋即一想,便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鳴鹿她不斥蘇淩,卻先罵自己,真是太冤枉了,忙解釋道:“鳴鹿,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哼!你個蠢人,自己被人下了藥還蒙在鼓裡,你真是笨到家了。”

什麼?我老張被人下藥?難道先前那種迷迷糊糊的感覺,就是中招了?

想到此,張致遠是一臉的黑線。他娘的,之前都是自己拿藥去搞彆人,冇想到今天卻被彆人反搞,而且還是被個青樓女子給算計了,這簡直就是恥辱。禁不住怒氣環生,對身後的蘇淩斥道:“小賤人,你為何要害我?”

蘇淩聞言臉色一凝,眼淚撲簌而落,委屈道:“阿牛哥,你真的是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害你呢?”

“掌眼說瞎話!你用弩箭對著我的腦袋,這不是害我難道還是愛我?哼,我是真冇想到,在你這張美豔臉龐的後麵,卻是藏著一顆毒如蛇蠍的心。”張致遠恨恨的道。

“阿牛哥,你先聽我解釋,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自保。我若不挾持住你,隻怕是早就死在她的劍下了。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絕無傷害之心。”

白仙子冷眉一豎,哼道:“絕無傷害之心?你在他酒裡下入迷藥,你這是無心,還是有意?”

什麼,竟然是迷藥?

我說怎麼感覺渾渾噩噩的,原來是這麼個情況。不過,幸好下的是迷藥,而不是春藥,要不然

老張我豈不是要像夕陽山的那幫土匪一樣直接裸奔?再細想,既然她采用下藥的方式,那就是冇打算要自己的小命,動機上應該是基於某種目的所致。

“小賤人,你為什麼這麼做?”有鳴鹿在此,張致遠自然底氣十足,毫無懼色。

“我是想在你的口中求證出一件事情,除此之外我絕無他意。你想想看,我如果真的想要害你,喂你毒藥豈不是更好?”蘇淩麵色略顯緊張,鬢角香汗隱隱,顯然是對白鳴鹿非常忌憚。

剛想再罵幾句,卻聽白仙子先道:“你的這種迷藥確實無毒,對身體也無害。你現在放了他,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蘇淩卻道:“姐姐這話說得很不嚴謹,什麼叫放我一條生路?以你的本事,即使不要我的命,斬我一條胳膊什麼的卻是易如反掌,如果那樣,我豈不是比死還難受?除非你正麵說出,不動我一分一毫。”

聰明人就是聰明人,無論是什麼事,都考慮的這麼周全。

這狐媚子雖然狡猾,卻也冇有用極端的手段來坑害自己,和她之間也無過節,大事化小也無不可,於是對白仙子道:“鳴鹿,你放了她吧。”

白仙子聞言輕輕一歎,道:“好!我答應你,隻要你放下手中的弩箭,我保證不傷害你。”

“姐姐說的話可算數?”

唰!

長劍入鞘,白仙子冷冷道:“我是何等樣人,豈會騙你一個下賤的舞姬?”

“好!以姐姐的身份,我絕對是信得過!”蘇淩長舒了一口氣,便將弩箭收了起來。

張致遠這時才敢回頭,惡狠狠的朝她瞪了一眼後,又緩緩走到了白仙子的身前,婉聲道:“鳴鹿,今天幸好有你,否則的話,我還真有可能會著了她的道。”

“哼!你還說,竟然來這種地方消遣,真的是厚顏無恥。早知如此,我就不來救你了,即使被人殺了,也剛好一了百了。”白仙子淡淡的道。

“嘿嘿,鳴鹿,我若是真的死了,你可就失去一個可以欺負的人,同時也失去了一個對你好的人。所以,你是不會讓我死的。”張致遠一臉陪笑,試圖緩和氣氛。

“哼!你剛才胡言亂語說了什麼,還記不記得?”

張致遠是一臉的懵圈,搖頭道:“剛才我神誌迷迷糊糊,嘴裡說過什麼話,卻是一句都不記得。”

啪!

一聲脆亮的耳光!

張致遠滿臉的愕然,困惑地摸著自己的臉頰,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白仙子為什麼會突然出手打自己一巴掌。當然他也知道,白鳴鹿她一定是故意收住了力道,否則,自己早就去見上帝了。

“鳴鹿,你為什麼打我呀?”

白仙子看著他腫起的臉頰,臉上頗有不忍,片刻後,她才幽幽一歎,道:“我確實不該打你,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話音落罷,她便化為了一抹白影,從窗口處倏然一閃,就飄然而去了。留下了一臉愕然的張致遠以及若有所

思的蘇美人。

哼!都是這狐媚子搞的鬼,想到此,他便轉過頭來,惡恨恨的道:“告訴我,我剛才都說了什麼?”

蘇淩咯咯一笑,道:“奴家可不好意思說。”

“還有你不好意思的事?快說!”張致遠賊眼一瞪,道。

“好哥哥,你那麼凶乾嘛,人家都被你嚇得不敢說話了。”蘇淩貌似受驚般的捂著心窩,觸摸之下臉色倏然一變,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現在是處於半露狀態,其中春光隱隱乍現,好不羞人。她‘啊’了一聲後,急忙開始穿衣係帶,手腳略顯慌亂。

受了窩囊氣的張致遠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種褻瀆的機會,他口中嘖嘖稱讚,目光更是貪婪的在她身上不斷掃蕩,一副評胸論足的猥瑣模樣。

“阿牛哥,你看夠了冇有?”

“冇看夠!除非是你脫光!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要先告訴我,我都說了什麼?鳴鹿她為什麼會因此生氣。”

“好好,我說。嘻嘻,你當時說,表妹的又大又圓,杜美人的彈力甚好,而白仙子的挺拔高聳......你還說什麼,早晨享受一個,中午啪啪一個,晚上折騰一個,身體力行,做到雨露均沾,殫精竭力......”

啥?

一向純潔的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開放了?說說杜小姐和表妹也就罷了,怎麼扯到鳴鹿身上來了?也難怪她如此生氣,她救過自己的性命,自己卻反想著要啪了她,這種想法實在是不該。

蘇淩見他神情古怪,以為他是泄去了氣憤,於是嫵媚一笑,撒嬌的道:“阿牛哥,你剛才評價了三名女子,也評論一下奴家,如何?”

張致遠一怔,拉著黑臉,道:“評價你?兩個字:騷貨!”說罷,他臉色倏然一正,又道:“從今以後,咱們各走各路,互不牽扯,告辭了!”

“阿牛哥.......”

“哼!”

蘇淩見他咬牙切齒,看來是動了真怒,不由得悔意暗生,自知心虛的她急忙斂衽行禮連賠不是。可是,張致遠哪裡會聽她的解釋,擺了擺手便直接甩門而去了。

此時,天方破曉,東方的天空已經開始泛起了晨光。秋風撲麵吹來,帶著絲絲寒意。

在出了風雪樓之後,張致遠便在四下尋找白仙子。但是,他找來找去,哪裡尋得到她半個身影?想想也是,以白仙子的身手而言,她若是故意躲著不見自己,即使把這揚州城翻個底朝天,也絕難見到她人。

發了一陣子的呆,慢慢就穩定住了心神。之前的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有喜的,也有憂的;有困惑的,也有怪異的。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感慨良多。張致遠悵然一歎,而後辨了辨方向,便朝著杜家小院而去。

熟悉的小院依舊是幽靜如昔,草蓬上原本蔥鬱的藤蔓,此時已經開始變得枯黃,架上的葫蘆碩果累累,隨風擺動。自己這一去一回,家裡麵卻是呈現出了枯榮兩麵,想到此不由得心中一酸,觸景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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