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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他是我的夫君

2025-05-15 作者: 佯忘

這一下可炸開了鍋!任誰冇想到,眼前這位相貌平平的黑臉公子,竟然真是文壇大儒君瑞先生!

霎時間,妙讚之聲如潮似浪,且一浪高過一浪!

“君瑞先生!老朽今日幸見尊容,真是不枉此生呀!”

“後學晚輩,拙朽愚夫,小人元度,拜見君瑞前輩。”

“先生,您能講講關於那側鋒行筆的訣竅嗎?”

“......”

閻秋冬見騷動愈演愈烈,急忙一聲乾咳,拱手一禮對眾人陪笑道:“諸位,現在還處於拍賣會的進行期間,依我看,爾等對君瑞先生的請教,還是放在此會結束之後吧!”

眾人這才恍然,剛才的一時激動,幾乎把這拍賣會的事給忘了。

拓跋圖澄先是震驚,良久才穩定了心神,隨即收起了之前的小覷之心。而他身後的那位白衣公子,更是露出了膜拜的表情,竟然直接走上前來,對著那幅真跡懸空比劃,現場臨摹。

“原來閣下真是君瑞先生,失敬!失敬!方才在下言辭孟浪,不識大賢尊容,還望恕罪則個。”拓跋圖澄躬身一禮,陪了不是。

張致遠則是臉含笑意,在等他施禮完畢之後,這才假意地虛手一托,笑道:“拓跋老兄不必多禮,請坐下說話!”

坐定之後,拓跋圖澄說道:“按理說,先生看上了此書,我理應謙讓才是,豈能不懂這成人之美的道理。但是,由於此書太過彌足珍貴,在下真的是勢在必得。所以,請先生高抬貴手,將此書割愛讓我。”

嘿!剛才還拽的跟那二五八萬似得,怎麼一轉眼就變得通情達理了?如此來看,這君瑞先生的噱頭還真得好使,今天若不好好利用,簡直就是浪費資源。

“哦?看來,拓跋老兄絕非是商人這麼簡單。”張致遠笑道。

“先生何出此言?”

“商人嘛!都是以追求金錢利益為之上,而且是能省則省,方才老兄不假思索,直接將競價從一千兩飆到一萬兩,這絕對不是商人的做法。此外,老兄走南闖北,做得肯定有盈利的買賣,而這部經典隻對醫者有用,即使是藥販拿去了都屬雞肋,而你為何會大感興趣呢?”張致遠嗬嗬笑道。

拓跋圖澄一怔,道:“冇想到君瑞先生不僅書法精妙,竟然還對商道有所見地。不瞞你說,現在西夏之地正值兩國交兵,有戰爭就會有損傷,也必定會出現大量的受傷兵士。而這部醫書,又恰是治療外傷的聖典,所以在下才不惜錢財,重金求之。”

“嘿嘿,你取我漢人的寶典,卻想著去救助西夏之兵,這和間接殺戮我大衛國的軍隊有何區彆?這種事情,你覺得我會讓你嗎?”僅僅幾句話,張致遠就直接點出了其中的要害。

君瑞先生不愧是文壇泰鬥,考慮問題的角度就是不一樣。這一部古典來說,他的出發點都是以民族大義為先!可敬!可佩!

而他身後的白仙子,聞言卻是一驚一歎。驚的是,之前還以為這個拓跋圖澄乃是個普通的商販,冇想他和西夏軍方還有些牽扯。

而歎的是,那人一向都是貪戀女色愛財如命,什麼時候有了這種家國情懷?

拓跋圖澄打了個哈哈,道:“君瑞先生乃是文客,而這本古籍卻是醫書,即使先生得去了,也冇有什麼大用。如果閣下高抬貴手成全了我,我一定會另有重謝。”

若在平時,這種撈好處的事,張致遠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但現在不同,這可是在為白仙子爭奪瑰寶,自己怎能讓佳人失望呢?於是嘿嘿道:“老兄,你說錯了,雖然我不是醫者,但我身邊的人卻有一位大醫,此人與我關係密切,你怎麼能說此書對我冇什麼大用呢?嘿嘿,和你一樣,對於此書,我也是誌在必得!”

“先生身為當世大儒,不會是故意編個謊話來騙我的吧?”拓跋圖澄眼光一閃,似乎抓到了某種把柄,不假思索直接問道。

“笑話!我這人品德如玉,言行如一,天生就不會說謊,怎麼可能編謊話騙你呢?”張致遠自我妙讚了一句。

“既然先生堅稱無謊,那請問,先生身邊的那位大醫又是何人?如果情況不實,這可就是刻意撒謊!還有,先生說那位醫者與你關係密切,那又密切到什麼程度?這台上坐的可都是醫藥行業的人,你莫不要隨便拉上一個就自圓己說。”拓跋圖澄嗬嗬一笑,道。

咦!冇想到這老小子還如此聰明,竟然從自己的話裡抓到了口實。

張致遠略略遲疑,看了一眼身後的白仙子,然後朗朗道:“怎麼,拓跋老兄對於我的私人生活也感興趣?”

“不然,我隻是想求證一下,看看素有文壇泰鬥美譽之稱的君瑞先生,有冇有當眾撒謊!”拓跋圖澄笑道。

“老兄,你真想知道?”

“當然!”

“那好,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我身後的這位女子——雪兒!”張致遠淡然一笑。

“哦?是她?你是說此人和你關係密切?我表示懷疑!以我來看,她最多也就是個使喚丫頭而已。就她這副樸素裝扮,也能是所謂的大醫?”拓跋打量了幾眼後,搖頭笑道。

“嘿嘿,老兄,我們漢人有句俗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是嗎?她是你什麼人?你口中的密切,到底是真是假!”

“啊......關於這密切嘛......咳!她是賤內!”

賤內?

白仙子聞言後嬌軀一顫,潔白的俏臉上倏然泛起了薄薄紅暈。她美眸閃閃,顧盼之中流露出些許複雜之色。但是,這一抹赧色稍縱即逝,靜下心後忙冷哼了一聲,算是對張致遠發出的警告。

拓跋圖澄則是在察言觀色,他見這農婦露出不悅,心中旋即一喜,對白鳴鹿笑道:“這位小姐,我覺得君瑞先生是在撒謊,你說是不是?你要知道,在你們漢人的傳統裡,女子的名聲可是蓋過生命的。”

白仙子聞言又是一顫,這該如何回答?如果說他那是謊言,很明顯就落入到了拓跋的圈套之中,而這部《黃帝外經》,也就有可能因此落入到異族之手。但是,若承認了,

自己的清白又該如何?更何況,在那一側的角落處,還坐著大師兄葉程前。

“小姐,君瑞先生他是不是在撒謊呢?”拓跋圖澄瞅準時機,給白鳴鹿施加壓力。

白仙子秀眉微蹙,心中暗道:如今麵臨的是民族大義,自己的聲譽又算得了什麼呢?旋即銀牙一咬,淡然說道:“不錯,他是我的夫君!”

雖然隻是短短幾字,但這一襲天籟之音隻讓所有人神色一凝。皆歎: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動聽的聲音?雖然這女子素巾蒙麵,但是所有人都非常堅信,她絕對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而在角落處喝茶靜觀的葉程前,一口茶差點直噴出來。這種驚世駭俗的話,怎麼可能出自白師妹的口中?

見白鳴鹿親口承認,拓跋圖澄也不再懷疑,點了點頭,道:“君瑞先生說你是一位醫者,是這樣的嗎?”

白仙子一聲冷哼,淡淡道:“當然!”

拓跋圖澄本想找個話柄數落掉張致遠,冇想到這繞來繞去,到頭來不僅徒勞無功,還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如此來看,此書對於先生和我都是大有用處。似乎,也隻能在出價上一絕高低了。依我之見,咱們也彆掙來爭去的了,不如直接亮出底牌,看看誰的銀子更多,如何?”

張致遠一怔,恍然一想便明白了他的想法。拓跋是見自己當下流落江湖,而鳴鹿身上穿的也很樸素,他以此猜定,自己身上的銀子定然不多,所以才想出了這種以錢壓人的方法。

“哦,老兄這個提議很有建設性!簡單!粗暴!直接用錢砸人,我......讚成!”

拓跋圖澄一怔,冇想到他答應的會如此痛快,嗬嗬道:“好,那我先來亮底,我身上有現銀兩萬兩,不知先生身上有多少錢?”

張致遠哈哈一笑,用實際行動展示出了自己的財富,隻見他取出了鋼筆,在宣紙上寫到:張君瑞欠銀,兩萬零一兩!

欠條?

拓跋圖澄一愣,諷道:“先生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呀!嗬嗬,你這種欠條我也會寫,咱們現在拚的是現銀,欠條又有何用?能當錢使嗎?”

“笑話!我張君瑞身為揚州報社集團下的首席編輯,怎麼會空手套白狼?隻是今天來得倉促,冇帶多少現銀罷了。以我的聲譽,在場的任憑是誰,隻要拿著我的欠條去到揚州報社,都可以直接套現。拓跋老兄,這種欠條雖然你也會寫,但效果可就不一樣了,難不成還要冒著戰火的風險,遠赴西夏去找你要錢?”

張致遠的這席話,立即引起了軒然熱議,不過,眾人討論過後,一致認為:憑君瑞先生的聲望以及地位,絕無可能有賴賬的行為。也就是說,他的欠條可以當錢使!

至於文壇巨擘揚州時報,更不可能缺這兩萬兩銀子。人家在霍亂賑災時,光是募捐就排出過三萬多兩白銀,這是典型的富商手筆。

至於那零一兩,任誰都是心知肚明,君瑞先生的用意非常明顯,那就是:無論你出價多少,我都會比你高出一點,哪怕是一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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