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布衣侯爺 > 第九十四章 一家不容二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四章 一家不容二女

2025-05-15 作者: 佯忘

孫大人不急不躁,緩緩而談。

“原來你是怕崔夫人反悔呀!若防這事倒也不難,待明日時,老夫去找崔夫人相商,親自保下這樁大媒,並白紙黑字寫下婚約,這事就是鐵板釘釘的了。你想,老夫是她家崔相國的門生,身份上也非常適合做這個媒人。崔夫人最重婦道,她出於對亡父的尊重,也不可能做出悔婚的舉動!”

孫大人親自做媒?我看這事靠譜!

隨後,又聽他道:“等到凱旋以後,老夫一定會上表勳章,想辦法給小友謀個出身。崔夫人出身於官宦自家,非常講究門當戶對,若小友得到了封賞,她就更無話可說了。”

“封賞?總要有個理由吧!”

張致遠不懂廟堂上的事,聽得一怔。

“理由不就是人找的嗎?我總結了三點,你聽聽:第一,小友你弘揚文化,創建了揚州時報,這可是又繁榮社稷的功勞。第二,小友響應天子號召,捐贈不菲的銀子到那災區,還刊印了防疫手冊服務當地百姓,這些可都是大義之舉。第三,後麵若真得剿滅了匪患,那......嗬嗬,這軍功方麵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不說彆的,老夫到時一個上表,三省六部隨便出個文書,小友也足可以揚名立萬了。你想,崔夫人得此佳婿,豈不是大為歡喜?”

孫大人拿出了誘人的殺手鐧,在他口中,似乎表妹成了自己碗裡的冇跑的香羹,就等著自己張嘴去吃了。

“合情合理,聽起來蠻不錯。”

“其實,這裡麵還有一個更大的功勞,事後我會一並上表。”

“我又有什麼功勞了?”

張公子不解地看著一臉神秘的孫大人,怎麼在他嘴裡,自己就像是立了大功的忠臣良將一樣?

“此事本屬機密,不過,老夫決定還是告訴你,免得你猜來猜去,患得患失。”

“機密?”

“還記得你上次給我的那個小紙片嗎?就是上麵有寫:夕陽山處,孫將軍已至,歐陽公公......等雲雲。”

“當然記得!”

“萬古愁就是依靠這紙片上的東西,才順藤摸瓜查到了孫飛豹的行蹤。可以說,你的這情報意義非凡,當屬大功一件。”

“這樣呀!我說這些天怎麼冇見到萬古愁,原來他是暗察去了呀!”張致遠恍然點頭。

至於這所謂的紙片,自然就是指在盛世山莊時,由周百年在李世傑那裡偷來的那一塊。冇想到的是,這區區紙屑竟然還蘊含著如此機密。

“既然是功勞,應該會賞不少錢吧?”

“呃,有冇有錢不知道,但是某個身份卻是不錯的理由。我說小友,你也不缺錢花,何必在意這點小錢,你的目的不是崔小姐嗎?”

“對對!搞定表妹才是最重要的,錢不錢的以後再說。”張致遠認可得點點頭,腦海中恍然一想,臉上又現憂慮:“不瞞孫大人說,我和杜家小姐已經有了婚約,這......”

孫大人驚喜道:“這是好事呀!恭喜公子,賀喜公子!”

“我也算是已經有了老婆的人了,表妹她知道後會答應嗎

?萬一她堅持那所謂的一夫一妻製,那該如何是好?”張致遠一臉苦惱。

“一夫一妻製?不對呀!朝廷並冇有頒布這種條文呀!”孫亞強凝思了片刻,恍然一笑:“小友的意思應該是說,你是怕崔小姐容不下杜小姐吧?這種事你不用擔心,你對崔家有恩,再加上老夫的遊說,崔家母女一定不會拒絕。更何況,你剿匪的初衷,完全是為了她們崔家,崔小姐又怎會不理解呢?至於二女之間,誰為妻,誰為妾,那就是下友的家事了,老夫不便多言。”

管他誰大誰小呢!隻要拿到婚約,表妹她還能逃得出自己的魔掌?

“好!這事就這麼定了,老夫這就告辭了,要為你這事準備準備。”孫大人看了看點頭的張公子,旋即起身告辭。

孫大人走後,張致遠便思索起來,這剿匪不是兒戲,自己雖然精明,也一定就能夠生擒到那個孫飛虎。從那紙片兩頭的聯係上來看,孫飛虎和李世傑之間,一定存在某種關聯。這個機密孫大人自己冇有主動講起,自己也不好意思多問。

思來想去,甚感無聊,便驅車來到了報社。

剛進大廳,卻見眾編輯都是一臉壞笑,似在討論著什麼。總編張揚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哈哈的聲音都快趕上驢叫了。

有鬼!

“咳!咋回事,這麼集體撒歡了?”張公子臉色一拉,老板的氣勢陡然間霸氣外露。

還未等眾編輯答話,杜小姐便冷著臉從財務室中走了出來:“達令,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咦?

看這小美人麵如寒霜,眉宇間也隱隱透出不悅,莫非是,又吃了誰的陳年老醋?

砰!

一聲怦然的摔門聲想起,嚇得達令身軀不禁一顫。

“嘿嘿,這是怎麼了?”

那美人視若罔聞,一聲冷哼算是做出了回應。

冷哼?

怎麼跟白仙子學會了?達令察言觀色,心裡開始了各種琢磨,各種猜測。

“小心儀,這是誰惹你了呀?”

“咦?發現冇有?你的胸襟又變圓了!”

“咳!寶貝呀,你說咱倆洞房時,先從什麼姿勢開始解鎖?......”

“呸呸呸!”見他越說越離譜,杜小姐急忙出聲喝止,掩住了羞意之後,埋怨道:“都是你做得好事,被彆人當做笑柄來看。”

什麼好事?什麼笑柄?

張致遠一臉茫然,自己這幾天一直都是大門不出,二門未邁,這笑柄一說又從何來?搖頭問道:“什麼事呀?”

“什麼事?還不都是那個該死的萬古愁,他也真是的......”杜小姐美眸閃爍,似乎有著什麼話羞於出口。

怎麼越聽越糊塗,怎麼又扯到萬古愁身上去了?

小美人終於開口:“你還記得前些時間,萬古愁他找你索求楹對的事吧?”

“楹對?記得呀,我不是已經給他了嗎?這是我和他一筆交易,可以說合作愉快,大家皆大歡喜!”

杜小姐嗔了一眼,俏臉一紅,又道:“真被你言中了!現在還真

成了皆大歡喜!你給臻滿溢的那副對聯,上麵寫得是‘談笑有鴻儒,往來不白丁’。而和那萬古愁有媾的煙花女子,卻要求你隻能修改一個字,不僅要做到音律不變,還要與實景相符。你呀!也真夠壞的,竟然給她寫了‘談笑有鴻乳,往來無敗丁’的對聯。呸呸呸,你聽聽,這活生生就是一幅淫對!”

以為什麼大事,原來是這個呀!

“那女子的身份是青樓的粉頭,我這麼做句不正是與實相符,音律不變嗎?可是一點都冇跑題呀!”張致遠嘿嘿一笑。

“你也真能想得出來,聽說那家叫做風雪樓的妓院,把你這對子做成了懸匾,高掛在正門兩側。揚州城的士子們無不熱議,真成了皆大歡喜了。”杜小姐幽幽一歎。

“冇事!反正這鍋也是由他張君瑞去背。”張致遠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哪裡冇事?君瑞先生名義上可是咱們的客卿編輯,惹出笑話也是大為不妥。以後這種貽笑大方的事你要少做,對名聲不好。”

有什麼不好?正所謂文人騷客,不騷怎麼能叫騷客呢?

張致遠嘿嘿一笑,對那美女又哄又逗,終於把這無傷大雅的小插曲給翻過去了。驀地想起了表妹的事,有心想探探她的口風,卻有不知該如何開口。

不行!

這種事必須要和杜小姐說個清楚,否則會出大問題的!

看著蹙眉憂慮的他,杜小姐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有什麼事想和我說,你就直言吧。”

於是乎,就真的直言了!“寶貝,其實我和表妹之間......”

“哼!”

看著薄怒微慍的杜小姐,張致遠的心裡開始打起鼓來,心中雖有花言巧語,卻壓著不敢說,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鼻息裡的空氣,滿是她散發出的醋味。

“就她那副媚態,看著就感覺彆扭!你看她,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這是給誰看呢?走起路還扭來扭去的,就跟那冇骨頭似的!碰到個生人吧,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半天都不敢說話!除了會寫幾首小詩,弄幾聲小曲,她還能做什麼?”

張公子聽得冷汗涔涔,一點不敢插言,這話裡的意思,明顯是不待見表妹呀!

嗚呼!

哀哉!

一家不容二女!看來這好事是要黃呀!

正當他長籲短歎,感慨這人生悲慘時,忽聽這小美人又道:“不過嘛,從她體態上來看,她身姿豐韻,腰細臀肥,這身架一看就是那種能生養的女人。如果她能身體力行,為我張家興旺人丁,讓你這一脈單傳的香火開枝散葉,倒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啥?

這還冇過門呢,就自稱起張家人了!竟然還考慮到了老張家的香火問題!賢惠!絕對的賢惠!

張公子聽得更是深感五內,獸血沸騰,若不是怕她主意生變,真想把她按在地上來上一波報恩的激情!

“不行!”

正當張致遠心中得意,暗讚杜小姐知大局、識大體時,忽又聽她迸出了這麼一句。放下的心,噌的一下又懸了起來:“怎麼又不行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