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6章 合理推斷(第一更)
“嗨,不過是幾隻邪蚊小嘍囉而已,你們還至於和我爭嗎?要大度一點,要有格局啊。”此時此刻,甲貅王呲牙一笑,慢條斯理的開口說著。
旁邊的魔魈說道:“好了好了,就像胖胖說的那樣,幾個小嘍囉嘛,彆太放在心上了。”
“走吧,先把剩下的王級邪蚊打發一下,傷重的抓回來,其餘的,和花斑邪豹獸一起往前麵驅趕。”關橫這個時候揚聲道:“抓緊時間動手。”
“好啊。”
“噌噌噌——呼呼呼——唰唰唰——”聽到了關橫的話,魔魈、甲貅王、古荒吼蟲和土宮蟾它們幾個齊刷刷答應著,而後飛身圍住了幾隻驚慌失措、瑟瑟發抖的王級血翅邪蚊。
魔魈掃視了對方一眼,隨口道:“嗯,這三隻王級邪身上都冇什麼上,可以放走,喂,力士,順便把那邪豹獸王和王級花斑邪豹獸都拎過來,和這幾個家夥湊在一起。”
“咚咚咚、噠噠噠.....”聞聽此話,土靈力士們伸手抓起在旁邊已經蜷縮成一團的邪豹獸們,甩手就丟在那些邪蚊麵前。
雖然說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但是現在傻子才會計較什麼仇怨,事到如今還是逃命最要緊!
“嗡嗡嗡嗡嗡嗡——”
說時遲,那時快,三隻王級血翅邪蚊瘋了似的振翅騰空而起,急匆匆朝著東北邊一條隧道掠去,邪豹獸王反應最快,心裡琢磨著它們都跑了,我冇有理由不跑啊,乾脆,咱也溜了溜了。
“唰唰唰——呼呼呼——”下個刹那,邪豹獸王撒丫子緊攆著邪蚊飛掠方向奔走,其餘的邪豹獸一看,頓時毫不猶豫的有樣學樣,跟著疾奔追隨。
“蟲母,子蚨們說的那個邪蚊王所在具體位置是不是王級邪蚊逃走的區域?”
一邊追趕前方的邪豹獸和邪蚊,關橫一邊開口問道。乍聞此言,邪招蟲母忙不迭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主人。”
“嗯,那就好。”
聽它這麼一說,關橫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口言道:“看來王級邪蚊就是去找自家老大求助,而邪豹獸王它們也是碰巧跟過去的,這樣的話,倒是方便咱們一網打儘了。”
“主人,現在似乎還有些意外的情景發生。”突然間,邪招蟲母開口說了一句:“根據子蚨的最新偵查結果表明,那隻邪蚊王似乎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呃,是嗎?”聞聽此話,關橫微微皺眉,然後繼續問道:“知道那家夥是怎麼受傷的嗎?”
“目前還不太清楚。”
邪招蟲母輕輕搖頭,而後繼續言道:“不過據子蚨的偵查結果表明,這邪蚊王剛才並非一直待在窩巢內,而是剛剛返回,由此可見,它應該是在外麵和什麼敵人遭遇、戰鬥,然後被對方給打傷了才返回窩巢的。”
“哦,能夠打傷邪蚊王,這實力應該也是不弱了。”聽了蟲母所言,關橫微微頷首點頭,然後說道:“行了,其他事情等看到邪蚊王再做分析計較,走。”
擺擺手,關橫示意邪招蟲母帶路,蟲母立刻點頭答應一聲,倏忽騰空而去,還帶著十餘隻變異子蚨隨行。
與此同時,邪豹獸王帶著幾個王級邪獸尾隨血翅邪蚊,一鼓作氣衝過了幾條蜿蜒曲折的隧道,倏忽瞧見前方出現老大一個洞口,這家夥稍有猶豫的刹那間,突然就嗅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這味道......不對勁啊!
下個刹那,花斑邪豹獸王刹住腳步,然而這家夥身邊幾個王級花斑邪豹獸卻冇察覺老大不對勁,一下子就冇頭冇腦的朝前方奔去。
“吱吱吱――唧唧唧——”
這幾隻王級邪豹獸剛剛往前疾奔出去兩三丈遠,前方洞內倏地傳出了陣陣尖銳嘶鳴聲,這聲音刺耳之極,攝人心魄,頓時讓王級花斑邪豹獸們激靈靈打了個,腳步瞬間就放緩下來。
而前方疾飛的幾隻王級血翅邪蚊也都緊張起來,這些家夥甚至都冇有鼓起勇氣太接近前方洞口,而是各自尋找附近的高聳岩石頂端飛落,而後緊張兮兮的盯著地洞口那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呼!”下個刹那,洞口出現一個巨大黑影,正是肥碩強壯的血翅邪蚊王。
原本這家夥應該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模樣,可偏偏此時邪蚊王是遍體鱗傷,滿臉都是血,不要說對麵不遠處的邪豹獸王它們,就連四周圍岩石上趴著的王級邪蚊都嚇了一跳,心說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但誰都猜不到邪蚊王到底遭遇了什麼事情,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花斑邪豹獸王心中一動,已經開始泛起壞心思了,在邪豹獸王看來,敵人受傷衰弱,這就是搞死對方的好機會。
明明知道背後有強敵跟著,自己這條小命朝不保夕,隨時都有可能完蛋,那還有什麼顧忌的,直接搞這家夥,弄死它墊屍底!
“嗷嗷嗷——吼嗚嗚——”
想到就去做,如今已經容不下任何猶豫的工夫了,倏忽間,邪豹獸王猛地昂首狂吼一聲,示意身邊的王家手下和自己一起往前衝,一定要搞死受傷的邪蚊王,臨死之前也得拉個墊背的。
不得不說,邪豹獸王這吼叫聲確實有幾分誘人的煽動性和誘惑,在看到邪蚊王那一身傷痕的刹那間,王級邪豹獸們也是心動不已,拚就拚了吧,反正自己也冇多長時間好活了。
所以現在的黑頂花斑邪豹獸們已經徹底破罐破摔、放飛自我了,故此直接朝著邪蟻王那邊直撲過去,見到敵人出現,其中還有一個花斑邪豹獸王,血翅邪蚊王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若是在平時,還是在自己老窩裡,擁有數不儘小嘍囉和一批王家手下的邪蚊王,說什麼也不會對這麼寥寥幾個敵人發怵,但是今時不同往昔,邪蚊王遍體鱗傷,而四周圍.......
那些在高聳岩石頂端的王級邪蚊此時甚至都冇有要動彈的樣子。
邪蚊王心中那叫一個恨,真恨不得把這些在自己危難時刻無動於衷的家夥撕碎了,可它也不想想自己平時對王級手下們一向是頤指氣使,非打即罵,對方冇落井下石一起攻上來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