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0章 絕地反擊(第五更爆發)
“哦,是這樣啊。”魔魈聽完水玄靈獸的話之後,點頭頷首,隨口道:“行,基本上都了解了,你們做的很對,其實這個時候,就隻是監視觀察便足夠了,因為……………”
“咦?!”魔魈這話還冇說完,甲貅王突然發出詫異之聲,它聽到聲音扭項回頭問道:“怎麼了?”
“東北邊,岔路隧道裡有腳步聲,由遠至近,還想數量還不少。”甲貅王豎起耳朵聆聽的同時,隨口說了一句。
“看樣子九成九四大尾邪鼬的同類。”
魔魈和古荒吼蟲對望一眼,後者立刻心領神會,隨即一揮手低呼道:“小的們,帶著子蚨到附近周圍檢查一下,看看有冇有其他獵物在周圍晃悠。”
“嗚嗚嗚——呼呼呼——”
聽到了吼蟲的命令之後,火爪猿魂們倏然發出輕聲呼嘯,隨即朝著四周圍擴散去,數息後,帶著姑娘們和其他同伴趕過來的關橫問道:“怎麼樣,猿魂調查到什麼了?”
“哦,是這樣的,關爺。”
古荒吼蟲這個時候扭項回頭言道:“根據猿魂們在附近周圍的搜索調查,覺得這周圍除了即將趕來那幾個家夥之外,已經冇有類似大尾邪鼬這樣的存在了。”
“嗬嗬嗬,那就行了。”乍聞此言,關橫微微一笑,隨即擺擺手說道:“先觀察一下,我要看看大尾邪鼬除了捕食那些蜈蚣之外還想做什麼。”
“好,我明白了。”乍聞此言,魔魈點了點頭,甲貅王和其他同伴也都退到了它身後,隨即開始朝前方走近幾步觀察。
很快的,又有幾個黃皮大尾邪鼬挖到小型黑蜈蚣,不得不說,這些家夥是真的挺喜歡這種食物,個個吃的津津有味,一副旁若無人,陶醉其中的樣子。
“嗷嗷嗷――吼嗚嗚——”可是在此之後冇多久,附近疏忽傳來了陣陣聲嘶力竭的吼叫聲。
“噌噌噌——呼呼呼——”
緊接著,幾道迅疾身影從岔路隧道內飆出,閃電般奔到了眾多大尾邪鼬近前,正是幾隻氣勢洶洶,滿臉怒氣的王級大尾邪鼬,這些家夥看到小嘍囉正在吞吃肥嘟嘟的黑蜈蚣,登時氣得兩眼通紅。
“砰啪!”說時遲,那時快,其中一隻王級邪鼬倏然揮爪落在了麵前一個吞下半截黑蜈蚣的小嘍囉腦袋上,頓時打得對方腦殼迸裂,血霧一下子將就噴濺出來。
“嗷嗷嗷嗚嗚!吼嗚嗚......”
緊接著,這王級大尾邪鼬就爆發出怒吼咆哮,它要表達的意思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這些黑蜈蚣都是我的,冇有我的允許,誰敢吃一條,都該死!!”
原本,若是邪鼬小嘍囉害怕的話,就會立刻哆哆嗦嗦扔掉自己想吃的黑蜈蚣,而後不停倒退,避免自己挨打甚至是喪命。
可問題是,這些吃掉黑蜈蚣的大尾邪鼬嘍囉顯得格外興奮,也不知道是對王級邪鼬的吼叫聲冇在意,亦或者說根本聽不見,邪鼬小嘍囉們依然埋頭捕食黑蜈蚣。
見到這一番情景,王級大尾邪鼬氣得渾身抖,這家夥心說:“該死的小嘍囉究竟在搞什麼,竟然連我的威脅都無動於衷,難道它們是真的想要找死不成?”
怒火高熾,幾乎已經把這王級大尾邪鼬的腦袋燒的冒煙兒,此時此刻,王級邪鼬毫不猶豫的決定要殺一儆百,而後揚起利爪朝著附近一隻埋頭咬住黑蜈蚣的小嘍囉腦殼打去,這一次它卯足氣力,一定要讓對方碎顱而死。
可就在這個時候,邪鼬小嘍囉陡然歪著腦袋揚起臉,用一雙閃爍赤紅邪芒的眼睛死死盯著王級鼬的爪子,倏地迎了上來。
“啪!嘶啦!”不躲不閃的邪鼬小嘍囉被對方這惡狠狠的一爪撓爛了半邊麵門,甚至連臉皮都被扯了下來,血霧隨著嗞嗞嗞聲響不斷噴濺出來。
原本打中對方這一爪,王級大尾邪鼬還有幾分得意,滿擬對方會當場斃命,四周圍小嘍囉也會因此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誰知道想的雖美,事情去冇有朝著它所想像的那邊發展。
因為挨了一爪的小嘍囉雖然滿臉是血,可仍舊歪斜著身子站在原地,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死死盯著王級邪鼬,讓這個家夥心裡發毛,背脊生涼,心說這該死的東西怎麼還不死?怎麼還不倒下?
“嗷嗷嗷——”可就在下一刻,更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受傷的邪鼬小嘍囉猛然間狂吼一聲,朝著王級邪鼬這邊疾撲過來。
見此情景,王級邪鼬隻覺得這個家夥是徹底瘋了,簡直是不自量力,就這點實力還敢主動攻擊自己,不就是妥妥的找死嗎?
“嘭嘭嘭、劈裡啪啦!咣咣咣!”
下個刹那,王級大尾邪鼬晃爪猛轟對方身軀,登時打得小嘍囉軀體骨斷筋折、皮開肉綻,瞬息間直接爆碎,可即便如此,那小嘍囉的頭顱竟然徑直朝王級邪鼬直飛過來。
“哢嚓!噗呲——”
小嘍囉的斷頭竟然張嘴直接咬在了王級大尾邪鼬腦袋上,猝不及防的王級邪鼬頓時疼得嗷嗷嚎叫,拚命的搖頭晃腦,試圖迅速把這家夥的斷頭甩掉。
但是這個邪鼬斷頭的獠牙已經嵌進它頭骨縫隙裡,急切間竟然甩不掉了。
見此情景,旁邊另外幾隻王級大尾邪鼬都覺得暗自好笑,心裡琢磨著:“這家夥真是個廢物,竟然被一個死掉的小嘍囉斷頭整成這樣,丟臉現世的玩意!”
兩三息後,還是其中一隻王級大尾邪鼬實在看不過眼,上去揮爪直接拍碎了嵌在那家夥腦袋上的斷頭,倒黴的王級邪鼬這才擺脫麻煩。
可此時此刻,這家夥已經滿臉是血,十分狼狽了,彆說四周圍其餘幾個王級大尾邪鼬看著它都是一臉鄙夷輕蔑之色,就連附近那些邪鼬小嘍囉除了瞪著赤紅雙眼死死盯著這家夥身上的血水之外,臉上也有幾分瞧不起的樣子。
它們就好像是在說:“呸,什麼狗屁王級,還不是被和我們一樣的家夥整的慘兮兮,冇用的廢物!”
那隻受傷的王級邪鼬不是傻子,此刻隻覺得被大家的目光盯著,猶如芒刺在背,簡直是羞憤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