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絕處逢生
“瑞克!瑞克!你看我把什麼引過來了!”莫亞邊跑邊叫,看那樣子居然還挺高興。
“你還嫌我麻煩不夠多!”瑞克恨不得掐死莫亞,真不明白這家夥腦子裡裝的啥,難道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神仙都不可能跑得掉了嗎?
“彆急,我……我有我的打算……”莫亞總算跑打到了瑞克身邊,他拄著膝蓋大口喘氣,半晌後才開口解釋:“這叫天狼蛛,魔蟲級的戰鬥蟲,是我在亂石叢現的。”
“恩,魔蟲級,好高啊!”看看莫亞一臉得意,瑞克再也忍不住了,揪起莫亞的衣領猛搖:“現在我們連王蟲級都對付不了,你居然給我搞了個魔蟲級的過來!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彆,彆晃了!”莫亞一把推開瑞克,嚷嚷:“菜鳥,你知道個屁,你難道不知道天狼蛛最喜歡吃鐵脊蜈蚣嗎?本少爺冒著生命危險才把它給引過來的,要是你去,人家還不搭理你呢!”
“噢?”瑞克聽到這個眼睛頓時一亮,他似乎明白莫亞的意思了。
偷偷向天狼蛛的方向看去,果然,天狼蛛在看到鐵脊蜈蚣後興奮的全身的灰毛都豎起來了,兩隻前足更是不斷的揮舞著,猶如紡織一般將下齶處分泌出來的細絲結成一張粘在兩隻前足上的捕網。
而麵臨大敵的鐵脊蜈蚣也冇心思理會瑞克這隻小‘鐮刀蟲’了,它仰起頭部,長著兩條觸角的尾巴拚命掃動,揚起大片大片的沙土。
坐山觀虎鬥,現在事情已經和自己無關了,瑞克長鬆了一口氣,一直緊張壓抑的心情也隨著即將觀看到級蟲大決鬥而高漲起來。
“天狼蛛能打贏鐵脊蜈蚣嗎?”瑞克生怕把這兩隻級巨蟲的注意力引到自己這邊來,所以壓著嗓子問。
“不一定,雖然天狼蛛是鐵脊蜈蚣的天敵,但是這裡不是天狼蛛棲息的亂石叢,所以冇有那些致命的蛛網陷阱。這兩者在野外遭遇的話,勝負隻是五五數。”莫亞很專業的分析道。
“五五數?這樣最好了。最好是兩敗具傷。”
“你這家夥又想揀便宜!”莫亞似乎很鄙視瑞克地人品。
“難道有便宜你不占?”瑞克反唇相譏。
“……”
兩人正在互相鄙視對方地人品時。鐵脊蜈蚣與天狼蛛卻已經在為各自地生存戰成一團。
先動攻擊地是天狼蛛。擁有八條腿地它各方位地移動度都很出色。相比之下。隻有前衝度比較出色地鐵脊蜈蚣就遜色很多。而天狼蛛似乎也知道鐵脊蜈蚣地這一弱點。狩獵技巧嫻熟地它直接選擇鐵脊蜈蚣地弱側攻擊。寄希用捕網纏住鐵脊蜈蚣地半邊蟲足。控製它地行動能力。
但這隻鐵脊蜈蚣似乎有過與天狼蛛戰鬥的經驗,在天狼蛛移動到自己弱側之前,鐵脊蜈蚣便側著身子動搶攻。
雷霆般的撲擊之後,蜈蚣的巨齶一口咬住了天狼蛛的一條腿,並且借著衝勢,鐵脊蜈蚣長長的身子猶如鐵圈一般盤起,無數銳利的鐵足順勢刺入天狼蛛鼓脹的腹部。
天狼蛛吃了大虧,在冇有控製住鐵脊蜈蚣行動力的情況下,蜈蚣的巨齶殺傷力驚人,僅是一次撕扯,天狼蛛便損失了一條腿,滿是絨毛的腹部也被鋒利的蟲足刺傷無數。
“天狼蛛要輸了,我們偷偷溜走吧?”瑞克壓著嗓子說。
巨蟲之間的戰鬥聲勢驚人,爆炸性的力量震的地麵都在搖晃,初次見到這種戰況的莫亞很明顯被嚇住了,他顫抖著點了點頭:“好主意。”
兩人像小賊般偷偷從戰場的邊緣處溜走了,一溜煙跑到了亂石叢後躲了起來,不過心中的好奇讓他們不願就這麼離開,兩人竟然在亂石後賭起了這場生死角鬥的輸贏。
“我敢打賭,鐵脊蜈蚣一定會贏。”親身感受過鐵脊蜈蚣的厲害,瑞克毫不猶豫的下結論。
而莫亞似乎挺看好天狼蛛的,反唇相譏道:“這可不一定,天狼蛛比鐵脊蜈蚣高一等級,而且這隻天狼蛛是成年的,它可不會這麼容易敗。”
“呸,你看天狼蛛腿都斷了,能贏?做夢去吧!”
“不信我們打賭!”莫亞不服氣的喊道。
一聽莫亞要打賭,瑞克脖子一硬,叫道:“賭就賭,怕你啊!說,賭什麼!”
“賭……”莫亞眼珠一轉,狡詐地笑道:“賭一顆戰鬥蟲的蟲卵,怎麼樣,敢賭不?”
“戰鬥蟲……”瑞克一陣猶豫,戰鬥蟲的蟲卵隨便一顆都是上百萬銀幣,窮怕了的他不禁為這麼大的賭注怵,不過一看莫亞那一臉得意的樣子,不由衝動了起來。
“好,賭就賭!我還怕你拿不出來呢!”
“嘿嘿……”莫亞也不答話,隻是暗笑。
在兩人交談的同時,天狼蛛與鐵脊蜈蚣的戰鬥也已經進行到白熱化。
眼下,戰場中飛沙走石,大片大片的牧草被壓倒,甲殼碰撞出的轟鳴聲猶如炸雷般響不絕耳,腥臭的蟲汁與破碎的肢體更是猶如雨點般漫天飛濺。
在這種為生存而戰的決鬥中,已經分不清誰是掠食者誰是被掠食者,隻有生存意誌強悍,捕獵技巧更為嫻熟者才可在這場生存角逐中勝出。
“好!勝負已定!”
突然,莫亞興奮的暴出一聲歡呼,這不由讓瑞克心中一緊,他緊抓著麵前的牧草,順著莫亞的目光望去。
果然,原先占著上風的鐵脊蜈蚣現在竟然被無數的細絲包裹了起來,並且天狼蛛拚著自己兩條腿被咬斷,掙脫了鐵脊蜈蚣的鉗製,躍上了鐵脊蜈蚣的攻擊盲點,後背。現在,天狼蛛已經將它那鋒利的口器刺入了鐵脊蜈蚣的後顱,如果看的仔細,甚至能夠看見一股股綠色的毒汁正順著毒牙中的管道拚命灌入鐵脊蜈蚣的體內。
僅是幾秒鐘,鐵脊蜈蚣便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抽搐起來,渾身的黑色甲殼失去光澤,開始變的灰白綠。
“冇用的東西!”
瑞克哭喪著臉,一把揪斷了麵前的牧草。
相比之下,莫亞則是一臉的得意,他將手伸到瑞克麵前,囂張地說:“拿來吧。”
“急什麼!”
瑞克惱怒地推開莫亞伸到自己麵前的手,望了望遠處耗儘體力的天狼蛛,突然大喜:“不就一顆蟲卵嘛,走,趁著現在大蜘蛛還冇恢複過來,我們上它家看看去!”
“啥?”
莫亞一聽,臉色就變了,急吼道:“你不要命了,天狼蛛的巢**附近到處都是蛛網陷阱,就你這種菜鳥也想摸它家裡去!”
“不是還有你嘛,去不去,不去的話賭注作廢!”說完,瑞克也不管莫亞,翻身躍入亂石叢生的石林地。
莫亞有些猶豫地看了看遠處已經開始拖拽蜈蚣屍體的蜘蛛,拍著腦門大喊:“我怎麼攤上這麼個隊友!”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不過卻還是跟著瑞克摸向了蜘蛛的老巢,當然一路上又是一頓長舌婦般的埋怨。
靠著莫亞專業的探索技巧,與瑞克矯健的身體素質,兩人花了不到十分鐘就躍過了外圍的蛛網陷阱。此刻,展現在他們倆麵前的是一座猶如宮殿般的巨大巢**。
“好……好大……”
躲在岩石後麵偷偷觀望,瑞克不禁被蛛巢的宏偉所震驚。
從他這個角度看,這個巢**足有四五十米高,巢**的支柱是五根聳立的石筍,而一片片白色的蛛網則被一層一層的編織在一起,將這五根石筍連接,建成了一座形似帳篷一樣的巢**。
在巢**的四周,到處都是粘糊糊的蜘蛛網,甚至連半空和上方都被一根根猶如鋼絲般的蛛絲連接了起來,上麵掛著一團團被白色蛛絲包裹起來的東西。
“那是啥?蟲卵?”瑞克問。
“做夢吧你。”莫亞鄙視的瞪了他一眼,壓著嗓子說:“蟲卵都在巢**裡麵呢,外麵這些掛著的是天狼蛛作為儲備用的食物,再過不久你就會看見那隻大蜈蚣也被掛進來。”
“這麼多……”瑞克看了看滿目的白色包裹,不禁心中寒。他仔細看了看巢**,搖頭:“根本冇法下腳嘛,隨便從哪個方向進入,都會被粘住,甚至連上空都被封了起來。”
“這是當然,天狼蛛是**居蟲類中對巢**保護最好的一種,這個巢**不但是它保護蟲卵的堡壘,更是它用來捕獵的最佳場所。如果鐵脊蜈蚣是在這裡和天狼蛛交戰,天狼蛛連毛都不傷一根就能把蜈蚣給滅了。”
“厲害……”瑞克現在感覺自己輸的不怨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追問:“其他獵人是怎麼捕捉天狼蛛的蟲卵的?”
“用硫磺蟲,讓大量的硫磺蟲飛入巢**,然後點火燒。雖然這麼做會損失掉一些蟲卵,但是天狼蛛一般都會把自己的蟲卵放在蟲巢的最深處,所以總會有一些能夠留下來的。”莫亞說完,看到瑞克已經在翻自己的背包,頓時急的大喊:“操,你知道這麼大的巢**要用多少硫磺蟲嗎?該死的,現在那大蜘蛛不在巢**裡,怎麼燒死它,你想害死我們嘛!”
“……”
被莫亞這麼一喊,瑞克不敢再亂來了,他有些不舍的望了望這個巨大的巢**,最終回頭道:“算了,走吧,等以後咱們帶上大把的硫磺蟲再來。”
“還來?”莫亞小心的翻過一個陷阱,暗罵:“要來你自己來吧,我可不陪你了。”
由於天狼蛛正拖著蜈蚣的屍體返回巢**,瑞克和莫亞不敢原路返回,他們跌跌撞撞的躍過一個又一個的陷阱,從另一個方向離開天狼蛛的領地。
因為是繞了一個大圈子,所以當他們離開亂石叢時,天色已經漸黑,白天炎熱的氣溫也隨著黑暗的到來驟降了好幾十度。
“啊欠!——”
矮著身子在茂盛的牧草中潛行,身著單衣的瑞克被凍的鼻涕都流出來了。
“真……真冷啊……”身後的莫亞也好不了多少,臉色白的他拚命往快凍僵的手上哈著熱氣。
“我說,這地方怎麼回事啊。白天熱的好幾十度,晚上冷的零下好幾十度,這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瑞克吸著鼻涕,拚命抱怨。
“這本來就不是人呆的地方。”莫亞聲音顫的回了一句,又走了一段路後,莫亞伸手拉了拉瑞克的衣角:“我……我不行了,咱們找個避風的地方躲躲吧,再走下去我就得被凍死。”
瑞克看了看牧草上掛滿的白霜,再看看身上已經被晚上露水打濕的單衣,隻能同意莫亞的提議。
不過要在這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上找個避風處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兩人無奈之下隻能就地折斷了四周的牧草,弄了片空地出來。有四周茂盛的牧草包圍,一時間到是也能起到避風的作用。
蜷縮著身子蹲在牧草鋪成的‘床’上,瑞克從懷裡挖出半塊蟲油糕含在嘴中,感覺著香甜的米糕在舌尖上化開,似乎身上的寒冷也能稍稍減弱一些。
“喂,我說……咱們聊聊天吧。”莫亞縮著身子往瑞克身邊靠了靠。
“聊啥?”
“隨便,總之說說話就好,我他媽快被凍死了。”
“那總得有個話題吧。”
“那就聊聊你的理想吧。”
“理想?”瑞克歪著頭想了一會,說:“我就想成為一個蟲師,讓我體內的鐮刀蟲進化到永生階段,這樣我就再也不會成為賤民了。”
“蟲師?”莫亞驚訝的看了瑞克一眼,突然大笑:“怎麼可能,就你,還想成蟲師呢!”
被莫亞這樣恥笑,瑞克有些生氣了:“為什麼不可能!大眼小姐說有可能的。”
“嘿嘿……那是人家在安慰你。你知不知道,凱斯特城有這麼多蟲獵人,但有幾個是蟲師?”
瑞克默然的搖了搖頭。
“兩個!凱斯特城擁有數萬蟲獵人,五十年中一共才出現了兩個蟲師,想想吧,這是萬分之一都不到的幾率,就你?也想成蟲師?”莫亞搖著頭拍拍瑞克的肩膀,似乎是想讓他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夢想。
“萬分之一的幾率也是有可能的,你憑什麼認為我不可能成為蟲師。”瑞克不服氣的為自己打氣,他一把撥開了莫亞拍著自己肩膀的手:“那你呢?你的理想是什麼?”
“我?我的理想可冇你那麼偉大。”莫亞揀起一根草枝銜在嘴中,望著遠方說道:“我就想先得到一枚稍微高級點的戰鬥蟲卵,然後修煉到……也不用太高,和蘭特老大一樣,蟲將級彆就行了。再找上幾個強一點的幫手,找塊好點的地方打下來,擁有一塊屬於自己的狩獵區,然後風風光光的過完下半生。”
“切,你的理想比我還不切實際。”瑞克不屑的撇了莫亞一眼。
莫亞一聽立即跳了起來:“怎麼不切實際啦,我這可是真正能夠實現的夢想!”
“實現個屁!就你這屎殼郎蟲,練成蟲師都冇人肯跟你。”
“那我不是說先找顆級彆高點的戰鬥蟲卵嘛!”
“級彆高的戰鬥蟲卵都是幾百幾千萬的,就你?你乾上一輩子也買不起一顆。”
“對,我是買不起。”莫亞陰陽怪氣的笑道:“不過我記得某人不是欠我一顆戰鬥蟲卵嘛!所以,我這第一個目標是很快就能實現了。”
“……”瑞克一聽這個,臉都氣黑了。他氣惱的躺下,後悔自己怎麼那麼衝動,被這狡猾的小子給騙了。
“喂喂,彆睡啊,會著涼的,跟我聊聊啊。”莫亞聊的正得意,騷擾起了瑞克。
“著涼也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彆啊,你現在可是我的隊友,你著涼了我還得照顧你不是,來,起來和我聊聊。”
“彆煩,喂喂……你往哪摸呢!”瑞克呼的坐起身來,一把推開整個人都貼了上來的莫亞。
“你這是性騷擾!你……你……”瑞克氣的連指著莫亞的手都抖了起來。
“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再說了,天這麼冷,大家靠一起暖和點嘛。嘿嘿,瞧你,還害羞呢!”說著,莫亞又湊了過來。
“靠,不許過來!再過來我打你了!真打了……”
兩人嬉笑著鬨做一團,一時間,身上的寒冷似乎也不那麼強烈了。
“喂!彆動!等下,彆吵彆吵!”
瑞克正想給莫亞玩個鎖喉時,莫亞突然一臉緊張的趴下了身子,雙臂上的觸手不停的飛舞起來。
“怎麼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瑞克對莫亞的危險預知能力極其了解,看到他這個樣子,隨即也緊張起來。
“有個大家夥向我們這邊來了……”莫亞臉色蒼白,緊張的滿臉都是汗。
瑞克一聽,頓時急了:“那還不跑,趴這等死呐!”
“是……是大獨角仙,我們跑不過它,彆動,它還冇現咱們。”莫亞小心的從背包中拿出一瓶粉末,倒出些許後撲在瑞克身上。
“喂喂,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一股怪味!”
“這是白翎蛾的粉末,大獨角仙最討厭這種味道。”莫亞邊說,邊往自己身上和臉上撲著這種帶怪味的白色粉末。
“來啦!”
忽然,一股濃烈的氣息接近,瑞克與莫亞急忙伏下頭,動也不敢動一下。
‘嘩’的一聲,一根足有四米長,頂端如長戟般分叉的巨大獨角衝出草叢。瑞克側著頭抬眼一望,隻看到一個巨大的猶如小山般的黑影就站在離自己不到三米遠的地方。
“我……我的媽……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瑞克把頭埋入草堆中,緊張的幾乎抽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巨大的獨角仙並冇有離開,它喘著白氣,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味道。
這讓趴在地上的莫亞和瑞克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他們甚至能夠感覺到大獨角仙腥臭的唾液滴在自己的脖子上,並順著背脊慢慢向下滑。
“喂,你那個白翎蛾的粉末有冇有用啊,怎麼它還不走?”瑞克已經快克製不住自己的恐懼了,壓著嗓子問。
“彆出聲,該死的!我們準備的太倉促了,四周的牧草上留著我們的味道。”莫亞現在心裡也冇底,隻能祈禱這隻大獨角仙不是太餓。
也許真是莫亞的祈禱起了作用,大獨角仙忽然撐開背上黑色的圓形厚甲,半透明的薄翼用力一扇,巨大的身形便衝天而起,飛向彆處去了。
“總算走了!”
身邊的壓力一減,瑞克頓時渾身軟的癱倒在地。回想起剛才的險情,他不由感歎自己的運氣不錯。
旁邊的莫亞,狀況也和他差不多,無力的躺在地上,苦澀的大笑。
“喂喂,你不是瘋了吧。”瑞克推了他一把。
“你才瘋了呢,我這是高興呢,我們這是大難不死啊,你知道剛才這隻大獨角仙是什麼級彆的蟲嗎?”
“什麼級彆?”
“幻蟲級!這是幻蟲級的戰鬥蟲,全身披著厚甲的它幾乎冇有天敵,在草原上,它就是無敵的存在,它的獨角能夠輕易撕碎鐵脊蜈蚣,十幾厘米厚的厚甲使它就算被天狼蛛的陷阱給纏住了,天狼蛛的毒牙也刺不穿它的甲殼。”
“這麼厲害?”瑞克不禁乍舌。
“你以為呢!”莫亞狠狠抹了把臉,手上的塵土頓時混合著鼻涕眼淚,把他的臉糊成和大花貓似的。
看到莫亞似乎穩定了情緒,瑞克用力拍拍莫亞的肩膀:“哭什麼,我們不是還活著嘛!這麼多巨蟲都殺不死我們,這說明我們命硬,我們一定能夠走出這片該死的地方!”
“是啊,本少爺還冇打下一塊狩獵區呢,不能這麼容易就死了!”
“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