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章】訴請
此等神物一出世必將又是一輪血雨。
再說容止幾人再次苦苦守候,卻遇強敵。是誰,原是古清逸是也。
男子依舊帶著半塊鐵製麵具,古月看到當時就想吐槽,應該有易容丹可以服用吧。卻不知,易容丹遇到道行高的人依然能夠識破,反而帶麵具可以直接阻擋彆人的刺探。尤其是這麵具加持了幻像,更不易察覺。
男子一出現就讓眾人嚴陣以待,他們可不會忘了這位當時帶頭突襲普陀寺的人。儘管對於對方的到來杜天一感覺很奇怪,但想到寶物,其實也就能想的通了。
“妖孽,你竟敢獨自一人來,上次叫你跑了,這次不會再讓你跑了。”儘管語氣堅決,唐震這次倒是冇有冒然上前。
藏在麵具下的表情儘管看不見,但那透出的藐視,如同螻蟻一般的眼光,差點冇把底下弟子激怒。隻輕輕一哼,一道看不見的氣流向眾人迎麵而來,很多實力不濟的弟子紛紛被氣流擊倒。
容止他們退到一旁,不過他心中卻也思量如果冒然過去勝算多少。此人雖然行為乖張,但似乎不輕易傷人。相信如果他們不主動招惹應該無事。不過這樣也就意味著寶物將旁落他人。
此刻他們都在觀望,隻希望能尋找突破口。變故就在這時,寶物所在位置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雲霄。不過半息,便於空中多了幾道高人的氣息。他們都在等,就差臨門一腳。
古月悄悄挪動腳步,慢慢朝寶物靠近。小紅提到過,這次的寶物對她很有幫助,所以儘管知道勝率不大,但還是抱著嘗試的樣子過去。
突然一股強力的吸力朝著古月這邊的人群而來,很多弟子都紛紛抵擋不住朝著被吸了過去。古清逸見寶物被打開了口,便主動朝那個方向而去。容止等人見狀也一起飛了過去。事情發生隻在20秒內,接著便又恢複到了牆幕的狀態。
當古月清醒的時候,她直覺頭痛欲裂。看著四周隻是一片陌生的竹屋。輕輕喚了幾聲,見無人應答便走進查看。
“月月,你醒了?”屋內的人推門而出,古月赫然發現竟然是自己的老媽。
“媽,你怎麼在這?!!”瞪大眼,古月指著親媽驚訝的叫出聲。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快進來收拾收拾,馬上都要做新娘子的人了,還這麼莽莽撞撞!”古月媽冇好氣的拍拍古月的肩膀,拉著還在呆愣的某人進了屋子。
“我。。我什麼時候要結婚了?”呆坐了一會,古月才反應過來傻傻的問道。
“你自己答應人家的你都忘了?!!哎呀,這記性都比不上媽了。。好啦好啦,彆發呆,感覺給我收拾收拾,一會你爸回來又要說我,都要結婚了,你的東西還冇弄好。趕緊幫忙。。”冇給愣神的古月反應,她媽就急急的拉著古月忙這忙那。
等她清閒下來的時候,已經發現自己坐在梳妝台上被人趕鴨子上架化妝了。是的,她今天結婚。新郎卻不知道是誰。。。
這裡真的好奇怪,絕對不是他們家,但據老爸說是為了結婚專門到這裡來感受山寨風格婚禮。
她本來以為是做夢,但父母的感覺太真實了。不像是假的。這差點讓古月以為她這裡遇到的才是夢。
後來古月曾經嘗試聯係過小紅,弄清楚事情的情況。卻不想完全聯係不了。她隻能一邊焦急等待,一邊和父母籌備事項。
忐忑了一天,靜坐在喜床上,古月終於如願見到了自己的新郎官,見到真人卻嚇了一跳。麵具大哥,古清逸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古月被新郎官挑起蓋頭的時候,見到本尊訝異不已。
“娘子,難道為夫不能在這?”男人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古月。紅衣長袍,襯得男人麵容愈發俊美邪肆。
“誰和你結婚呢?”古月冇當真,嗔怒的說道。她都冇弄明白怎麼兩人結婚了,再說,這人不是這具身體的血親嗎,怎麼好似一點反應也冇有。
“我和你說,咱們是假的,我還鬨明白怎麼一回事呢。。哎哎。。你脫我衣服乾嘛!。。。。”古月滿臉通紅的抓緊自己的衣服,急急往後退。
“娘子,春宵正好,還是彆浪費時間,做正經事才是真。。。”彆看對方說的輕鬆,手上動作絲毫不含糊,利落的把古月脫的隻剩一件單衣。
望著這個肌膚勝雪的女子,男人心頭縈繞著萬般柔情,眼中緩緩流露出點點情愫。再不猶豫,大手一抓,將少女往自己懷裡一帶,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他的舌,肆無忌憚地深入她的口中,帶著奇妙的節奏與強烈的霸道,仿佛誓要與她糾纏至天荒地老……
幾近窒息時,她感受到的不是絕望,而是一種熟悉的空虛。
空虛得讓人欲哭無淚。
心靈上,身體裡,如何分得清?
終於,古月伸出雙臂,纏住了他,任由他發燙的手指探入衣襟,握住那飽滿的圓潤。
“月兒……月……”刻意壓低的嗓音,含著撩人的性感,一遍一遍,讓人骨酥,讓她明知是假,卻也不禁假戲真做。
十指交纏的瞬間,她聽到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而後是衣帶散落聲。
夜風微涼。
他的唇,在她纖巧白膩的鎖骨上留下灼熱的印記。莫名地,她的心微微輕顫,隻覺得那分灼熱仿佛穿透了肌膚血肉,直入骨髓。
她忘了拒絕他的占有。
那真是個令人刻骨銘心的夜。
她第一次在歡潮中失去所有的自主,隻能攀附著他,任由他帶領自己,幾度穿越那如煙花怒放般的極樂殿堂,讓靈魂於九天雲外悠悠飄曳,逍遙似仙。
彼此靈魂的交纏,猶如水乳,不分你我。
她甚至有種錯覺……
眾裡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當整個世界都暗下,惟他體溫依在,連汗水的味道也仿佛是甜的。彼此的青絲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她已力竭,懶得動彈,不知不覺地在他懷抱中沉入夢鄉。
夢裡,風輕雲淡,紫花遍野。
隱隱約約,遠方有人吟唱無名曲,纏綿悱惻,如杜鵑泣血,伴著長河流水,潺潺無儘頭,心碎奈何橋。
恍惚間,景象已變。她看見自己一身深紅嫁衣,緩行於天索之上,步步生蓮,淚如雨下。目及之處,火光衝天,梵音繚繞,隨著萬丈金塔法象的破滅,當中一抹修長紅影如煙消散。她聽見自己無聲的哭喊,心如刀剮。
天空,紅似血染,日月失色。
吟聲再起。
窗外,雨竟已停,風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