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桃花緣之小兒女四
想到這裡,阿初心中反而平靜了很多。舒榒駑襻連日來腦袋裡裝的東西太多了,搞得她都冇睡好,正好可以趁機補一覺,而且這轎子裡的確還是蠻舒服的。
“公主,前麵我們要過條河,你要小心些。”隨嫁嬤嬤提醒芫初,但阿初睡著了卻是什麼都冇聽見。直到轎子東搖西擺,她才大呼小叫地問:“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搶親?”
“不是公主,是前麵水勢很大”嬤嬤話音未落,芫初隻覺得轎子急劇地搖晃了一下之後,便急速下墜,她驚慌失措地抓著轎子兩邊,但還是看到了腳下的水,接著便聽很多人大呼小叫:“快,公主的轎子被水衝走了,公主”
芫初將腦袋伸出來一看,不得了,自己轎子落水了,被激流衝得東倒西歪,儼然已經成了小船。後麵隨嫁的宮女太監各個不顧一切地下水來救她,芫初靈機一動,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她果斷將鼻子一捏,沉入了水中。10njb。
“公主,公主呢?哎呀,公主被大水衝走了。”嬤嬤扶著空蕩蕩的轎子,拍著大腿痛哭,“老天爺,這讓我們怎麼跟鄭國交代啊。”
“嬤嬤,此時還是不是哭的時候,我們還是沿著河水去下遊找找,如果能找到活人最好,找不到也冇辦法,我們就各自逃了吧。”一個比較機靈的小宮女提議,此時芫初已經遊到岸邊,在一顆伸進水中的垂柳下躲著,此時聽到這小宮女的建議,不禁暗暗豎起了大拇指。心想這丫頭夠聰明,深刻理解了那句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古訓。
一隊人也冇什麼異議,紛紛收拾收拾就沿著河岸走了下去。確定他們走遠了,芫初才從水中冒出來。脫掉笨重的嫁衣,她將它隨手往河水裡一扔,自己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糟了,小黃”她慌張地打開香囊,小黃簡直如獲大赦,它伸出小腦袋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便靠在了芫初身上。
“還好,還有你陪著我。”芫初點點它的小腦袋,將它塞到了袖子裡。
對著河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芫初這才離開。可是她還冇想好去處,謹國皇宮是再不能回的,不僅不能回,還不能被他們發現;那,不如去找爹?可是紅綃口中的那個地方,似乎離這裡有十萬八千裡,那個爹還身中劇毒
“算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芫初歎了口氣,一步步沿著河岸向茂密的山林走去。
鄭國皇宮
“太子殿下,差不多該去迎親了,奴才數著日子,金鳳公主差不多要到城外了。”小太監拿出喜服,仔細地整理了一下,在他麵前站著的是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他頭戴金冠,身披便袍,雙手背在身後,貴胄天成氣度不凡。聽到小太監說金鳳公主差不多到了,男子忽地轉過來,露出一張俊美而熟悉的臉。
“好,本太子就給阿初一個驚喜。”冇錯,這人便是慕容紫峰。看官,你是不是覺得奇怪,這楚國太子怎麼成了鄭國的太子?且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話說慕容紫峰可不是一般人,文韜武略,用兵如神,但是當他以楚國太子身份回到楚國時,卻遇見了一個比他更厲害的人,此人便是公子綦的爹,楚國國公,蘇攬訣,冇錯公子綦姓蘇,公子隻是諸侯國太子的普遍稱呼。
慕容紫峰一回到楚國,因為心中焦急,便要蘇攬訣立即出兵謹國,將阿初接回來,但他這種衝動的行為卻引起了蘇攬訣的懷疑。雖然近兩年未見自己的兒子,但憑著之父莫若子,他感覺兒子的變化有些奇怪,且不說一向斯文軟弱的兒子,竟能一個人單槍匹馬從謹國皇宮闖出來,單說他滿嘴亂七八糟的什麼阿初,蘇攬訣就認定兒子在謹國被關瘋了。所以他二話冇說,就將慕容紫峰關了起來,天天給他吃藥。
即便慕容紫峰有過人的文韜武略,可也難逃蘇攬訣的天羅地網啊。日子一天天過去,眼看與阿初的約定之日越來越近,他心急如焚,痛不欲生,整天尋死覓活。好在公子綦的娘親,是位非常溫柔嫻淑的皇後,她眼見兒子著急上火,便給他出了一個計策。
“兒子,你若真想讓你父親放你出去,就不要再胡說八道。我聽說,他最近想討伐周邊幾個小國,如果你能協助他,立下戰功,或許他就會相信你了。”
慕容紫峰大怒,“母後看我像是有病之人嗎?父皇分明是不相信我了。”他故作委屈地跪在趙皇後麵前,“母後,兒臣倒是想為父親分憂,隻是如今連這裡都難以走出去。”
“孩子,你可不能怪你父親。他偷偷派人去謹國打聽過,人家都說謹國冇有你說的那個人。你說你父親能不懷疑嗎?而且他還得知你跟謹國皇後那個外甥女走得很近,謹國一向是我們的死敵,他斷斷不會讓你娶謹國的女人。不過兒子,你隻要聽母後的話,一定不用再呆在這裡受苦了。”
“母後放心,兒臣一定全聽您的。”
“好,那從現在起,你每天都隻能安靜地看書,再不許提起那個阿初。”
慕容紫峰一咬牙,歎了口氣說:“好!”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月,蘇攬訣才確信兒子的瘋病好了。慕容紫峰一被放出來,馬上生龍活虎地向蘇攬訣闡述自己的戰略戰術,他原本就是極具征戰天賦,對各種兵書中經典案例信手拈來,又加之一個月的苦讀也差不多把當今形勢摸了個清楚,所以經過一番口吐蓮花般的論述之後,蘇攬訣簡直對兒子刮目相看。
“父王,自古以來,外交法則講究的便是遠交近攻,步步為營。如今我雖然已從謹國回來,但謹國離我國路途遙遠,而且兒子離開,勢必會引起謹國警惕,現在必然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我們貿然討伐,也冇有十全的勝算,不如討伐鄭國。鄭國物產豐饒,而且離謹國隻有七天路程,拿下鄭國可以作為我們進宮謹國的一個落腳點”
蘇攬訣雙眼放光,連聲大呼:“好,果真妙極。我的兒,這兩年你在謹國雖吃了不少苦,但進步也讓父王刮目相看。你所說的整合我心,鄭國的確是一枚可口的果子。”
慕容紫峰大喜過望,恭敬地一跪,朗聲說:“求父王讓兒臣帶兵,此次兒臣定不會讓父王失望。”
“可是,我兒,你之前冇帶過兵,為父擔心你”
“父王,什麼都有第一次,總之兒臣這次對鄭國勢在必得。”慕容紫峰算過了,此時即便他帶兵日夜趕路,估計也來不及阻止謹國將阿初嫁到鄭國,既然如此,他就冒險一次,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相信阿初到鄭國之後一定能了解他。隻是這是一招險棋,如果他拿在限定時間內拿不下鄭國,如果謹國臨時改變主意不讓阿初代嫁,慕容紫峰都有可能失敗。但是,上天眷顧,以他的經世之才,竟在短短十天之內,便攻到了鄭國的都城。鄭國國君為自家性命擔憂,帶著一家老小投降,慕容紫峰這才順利地拿下鄭國,全心全意準備迎接阿初。可是他萬萬冇想到,阿初那死丫頭半路逃了。
慕容紫峰身披披風,明黃色底上繡著黑色的蟠龍,高貴霸氣。裡麵則是一身大紅,此時此刻,他峨冠博帶,這張清秀的臉上已經溢滿了期待的喜悅。雖然活了兩輩子,也不是第一次娶親,可是他還是有些緊張,他怕阿初會生氣,會不高興。
“你,看看本太子的金冠有冇有歪?”
“回殿下,正得很。”
“那,本太子今天氣色如何?”
“回殿下,氣色也非常好,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慕容紫峰這才昂首挺胸立定站好,可是他老人家等啊等啊,從早晨等到了夕陽西下,也冇看見他的阿初。彆說阿初了,連半個謹國人都冇看見。眼見著太子殿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下宮人們都嚇得大氣不敢出。
“誰來告訴本太子,這是什麼情況?”他雷霆震怒。
小太監嚇得滿頭大汗,忙不迭地說:“殿下息怒,奴才已經派人去前麵打探了”
慕容紫峰的心瞬間又亂了,阿初去了哪裡,難道是遭遇了什麼不測?還是被彆人搶走了?難道是那個什麼晅烈太子??還是
“阿初,你這個死丫頭,又跑去了哪裡?”將披風一脫,他搶過侍從的一匹馬便衝了出去。後麵一大堆侍從都嚇得半死,大呼小叫地喊著:“快,快跟著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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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侍從捧著鮮紅的嫁衣悲壯地跪在了慕容紫峰麵前,“三日之前,曾有人看見謹國送親隊伍經過此河,後便不知所蹤。臣命百人搜索,也隻得到了這身衣服!金鳳公主,不知所蹤。”
“阿初落水了”慕容紫峰眼前一黑,竟咕咚摔到了地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阿初,怎麼能再次失去她?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各種各樣的聲音,瘋狂地呼喊著,硬生生將慕容紫峰從混沌中拉了回來,他疲憊而迷茫地睜開眼,接著又忽地坐起來:“繼續找,生要見人,死死我也要見屍。”他瘋狂地咆哮著,因為焦灼與憤怒,他清秀的五官變得猙獰而扭曲。
“如果阿初死了,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他的嘶吼回蕩在咆哮的河麵上,侍從們跪了一地,無人敢出聲。慕容紫峰就這麼在河邊守了一天一夜,但卻什麼都冇等到。最後,他隻能悲傷欲絕地捧著那身嫁衣回到了鄭國。
“阿初,你這死丫頭想避開我!冇門!”他抱著她濕漉漉的嫁衣,倒在婚床上,疲憊而憔悴。
“阿初,你到底在哪裡?”莫名心酸與悲傷,慕容紫峰將自己埋入被子,脆弱不堪地落淚。
“殿下,您先彆難過。奴才以為,這嫁衣一定是太。子。妃自己脫下的,所以才隻見衣服不見人。”小太監小心翼翼地安慰著他,“明天我們再往上遊找找,說不定太。子。妃已經進山了。”
到想公袋補。慕容紫峰驀地從被子裡爬出來,迭聲道:“有道理,阿初那麼聰明,她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失蹤了。”想到這裡,他再次燃起了希望,坐在床邊眼巴巴地等著天亮。可最後卻實在等不下去了,便焦急地說:“我等不了了,萬一阿初被困在深山,現在一定在等著我前去救她。”見他披上衣服就想走,小太監慌張地拉住了他:“殿下,你可不能這麼招搖。您忘記了嗎?來鄭國娶太。子。妃,國君還不知道呢?您這麼大張旗鼓地,萬一國君知道了,你可不好交代。”小太監說得何嘗不是,如果讓蘇攬決知道他頂下了鄭國太子的婚事,一定會將他罵得狗血噴頭,說不定還會再次將他關起來。他不甘心地拍著手,來來回回地在房間裡走著。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他便再也按耐不住衝了出去。14965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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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根據紅綃的消息,公主應該也該到鄭國境內了,為何遲遲不見送親隊伍?”一群商人裝扮的男子簇擁著一位氣質非常高貴的中年男人,竊竊私語。中年男人薄唇高鼻,帶著明顯的異域風情,模樣十分英俊,隻是滿臉病態。冇錯,這位就是阿初的父汗,他按照紅綃提供的消息早早地在鄭國境內等候,可是已經兩天了,不但冇看到瑾國的送親隊伍,甚至都冇看見鄭國迎親的人,難道這場婚禮是鄭國和瑾國演的一出雙簧?那,他們把鸞兒藏哪裡去了?想到女兒有可能被瑾國采荇那踐人藏了起來,伊頓邪竟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他的小鸞兒,是他堅持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如果她有什麼不測,他一定會儘最後努力踏平中原!熟不知,當那一老一小兩個男人為她擔驚受怕、要死要活的時候,那個冇心肝的阿初卻正躲在一顆大樹上睡覺。
她完全是一副聽之任之的心態,既然已經跑出來了,那就跑得再徹底點,反正她不要再回去了。這丫頭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時之氣,竟給外麵的世界帶來一場可怕的戰爭,而這戰爭爆。發之初,便是從她男人和老子開始。
慕容紫峰上天入地尋不見芫初,人都快瘋了,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給他找不痛快,這些人便是淳維人。伊頓邪認出慕容紫峰是鄭國人,便派人上去打聽瑾國公主的事,結果卻碰上了釘子。
“敢問閣下,瑾國公主可否到了貴國境內?”那淳維人倒也是文質彬彬,隻是慕容紫峰現在在氣頭上,所以口氣非常惡劣地問:“你是誰?打聽這些做什麼?”一邊說,他已是一邊拔出了寶劍,將那明晃晃地劍鋒對準了這個淳維人。要知道這淳維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蠻族,何時這樣被人用刀劍比劃過,於是一激動便也拔出了彎刀。這彎刀一出登時暴露了身份,紫峰的隨侍立即大呼:“殿下小心,他們是淳維人。”但慕容紫峰可不怕什麼淳維人,上一輩子,好歹他也算是北方蠻族,所以若是這些人也蠻,他更也蠻;如果這些人嗜血,他就更嗜血。
“公主已經在本太子宮中。”慕容紫峰狂妄地一揮劍,那淳維人臉上登時多出一道血痕,他嘰裡呱啦地說了幾句之後,便執刀撲向慕容紫峰,紫峰輕輕一抬腿便將那人踹了出去。
“住手!”伊頓邪大呼一聲,那個淳維人立即乖乖站到了一邊。伊頓邪走到慕容紫峰身邊,上下打量著他,那鷹一般的眸光看得人十分不爽。慕容紫峰冷哼,不屑地揚起唇角,嘲諷地說:“本太子臉上難道有花?”
“你就是鄭國太子?”伊頓邪沉聲問。
紫峰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短劍一出,架在伊頓邪脖子上,怒聲道:“你打聽這些有用嗎?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伊頓邪將他的短劍輕輕撥到一邊,冷笑道:“交出公主,我饒你不死。”
好大的口氣,用狂妄的口氣跟慕容紫峰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後果可想而知,慕容紫峰二話不說,揮劍便砍。
“想搶走阿初,打敗我再說。”他天生好鬥,更何況是現在。前世的功底雖好,但可惜的是公子綦的底子還是差了點,他跟伊頓邪拆了幾招之後,便氣喘籲籲了。伊頓邪的武功路子非常邪門,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紫峰避開幾招之後,竟被他一腳踢中心窩,當場口吐鮮血。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保護太子殿下。”隨侍一見情況不妙,立即招呼紫峰的侍衛。侍衛們一擁而上,頃刻跟淳維人混戰到了一起。
“太子殿下,淳維人可不是好惹的,我們趕緊避一避。”隨侍攙扶著慕容紫峰,小心翼翼地說。紫峰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淳維人是北方民族,他們為何會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來找阿初?可惜他已經冇機會問清了,幾個淳維人被團團圍住,七手八腳地招架著侍衛們的車輪戰。雖然他們人多,但淳維人各個驍勇善戰,所以這戰事也夠慘烈。慕容紫峰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趁著淳維人被圍困,他趕緊溜了。
一回皇宮,他便大發雷霆,把能砸的東西全砸了,能打的人全部都打了一遍。
“我一定要抓住那個淳維人,將他碎屍萬段。”握著疼痛不已的胸口,慕容紫峰暴跳如雷,全然不知自己現在的敵人,就是他將來的嶽父大人;而他今時今日所做的一切,將來都會變成伊頓邪修理他的籌碼,隻是這不是死活的家夥全然蒙在鼓裡。
“你們去給我查清楚,那些淳維人為什麼要找太。子。妃。”他傳令下去,“如果動機不純,這幾個淳維人一個不留。”
“遵命。”
就在慕容紫峰與伊頓邪上窮碧落下黃泉到處找阿初時,瑾國皇宮也終於收到了消息。皇後采荇自然暴怒不已,頃刻便將紅綃抓了過來,進行拷問。
“說,那賤丫頭死哪去了?”皇後親自審問。
紅綃其實早已得到了芫初失蹤的消息,但這孩子既冇有被大汗接到,也冇有去鄭國,所以她也很擔心。此時一被拷問,她竟是忍不住哭了。
“皇後娘娘,四兒勝我親生,她如今失蹤了,我比誰都著急。若是知道她的下落,我又何必在這裡心急如焚。”紅綃暗自垂淚。
皇後陰冷地一笑,沉聲道:“本宮有的是機會讓她乖乖回到鄭國。水嬤嬤,你去告訴鄭國使者,就說本宮說的,十日之內鳳公主一定會準時回到鄭國。”
紅綃膽顫心驚地看著皇後,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
“來人,為本宮擬皇榜一張,替我告訴四兒,就說從現在起十日之後,如果她不乖乖回到鄭國,本宮就每天擱下紅綃十片肉,直到她回來為止。”
紅綃一聽,臉都白了。
“紅綃,你以為本宮不知道那死丫頭會逃?所以才留你下來,本宮知道你們情感深厚,所以她是風箏,你便是線,本宮隻要牢牢捏住你這跟線,那小風箏即便開得再高,也得乖乖回來。”皇後娘娘一臉陰毒的笑容,實在可怖。紅綃腦中一片空白,她本想如果公主成功逃脫,她便飲下一杯毒酒了事,可如今公主生死未明,讓她如何放心?這陰毒的賊踐人又拿她做出氣筒難道她非死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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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太子殿下,去瑾國的人回來了,他說瑾國皇後說了她自有辦法讓公主十日之後乖乖回到鄭國。”
“從瑾國到這裡便需要七日,既是十日之後,那豈不是還有三日?既然如此給瑾國飛鴿傳書,就說如果三日之後,還不見公主蹤影,本太子就要血洗瑾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