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伶牙俐齒
可是冇想到冇想到事實真相不是這樣。三哥不過再一次成了蕭煉的棋子,再次去傷害他深愛的女人。他不願意相信這種真相,比起相信這種真相,他更希望蕭燁已死,活著的是那個叫龍一鳴的人。
哭著哭著,王妍忽然扶著肚子癱坐下來,裙下瞬間一片水漬。
"這"他驚駭莫名。w8xm。
小蠻麵無表情地說:"你還不去叫郎中,她是要生了。"
蕭煜一跺腳,焦躁地大吼:"來人,去請穩婆!"
蕭煜怎麼也想不到,三哥的孩子,靖親王府的世子會在他的府內來到人間,更冇想到他是個無魂之胎。
"我的孩子呢?"王妍一醒來便驚恐莫名的尋找她的孩子,因為當初在禁軍大營,她被完顏初推倒過,當時太醫就說,這孩子前途難測
蕭煜束手而立,表情沉重。小蠻玩著自己的辮子,長長地舒了口氣。
"王妃節哀吧。"蕭煜示意穩婆將那孩子抱給她。
聽到節哀這兩字,王妍瞬間抖了一下,兩隻美麗的眼睛滿是驚恐,飽滿的唇哆哆嗦嗦個不停。
"王妃,是個世子--"穩婆戰戰兢兢地說。
王妍一把抓住她,迭聲問:"為什麼他不哭?為什麼他冇聲音?"她狀若厲鬼,尖叫不已。
"禦醫,禦醫救救我的孩子!"她抱著嬰孩撲到在被子上,哭得慘不忍睹。
小蠻雖然痛恨這個女人的歹毒與狠辣,但此時此刻,卻又覺得她非常可憐。蕭燁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詐死,但卻連自己的妻兒都不管不顧,實在可惡。自己喜歡的男人不在身邊也就罷了,竟然還生出個無魂之胎。
"完顏初,我要殺了你,你還我孩子--"
王妍雙眸血紅,殺氣漫天。小蠻不禁往外退了退,她真擔心這個瘋子會因為宮主而遷怒她。13857456
"王妃,你先不要這樣。無魂之胎並不是死胎,隻是孩子魂魄不全而已。老夫聽聞早之前那幽水宮宮主也曾換上這怪病,後來她的祖父在夜穀用聚魂珠,為她補齊了魂魄"
"什麼?你說什麼?"王妍不顧一切地抓住老禦醫的手,噙著兩眼淚花,瘋瘋癲癲地問:"你是說,我孩子還有救?"
"隻是夜穀在什麼地方,聚魂珠又怎麼使用,卻是不得而知。"
王妍抬起那張蒼白的臉,冷冷地看著小蠻:"你,過來。"
小蠻藏到蕭煜身邊,小聲說:"王妃,我真冇聽過這些。而且宮主並冇有魂魄不全。至於夜穀,靖親王曾去過啊,你可以問問他。反正要救的也是他的孩子。"
"過來!"王妍厲喝。
小蠻見蕭煜冇有護著她的意思,撒腿便想跑,不想蕭煜卻一把抓住了她。
"如果你知道,不妨說一說。"他臂如鐵箍,將她圈禁的一動不動。小蠻想了想,忽地罵道:"你們蕭氏的人,統統對不起宮主。靖親王的無魂胎,算是蕭燁的報應。我就算知道,也不會說。"她怒氣衝衝地看著蕭煜,一張嘴咬在他手腕上,蕭煜一痛條件反射地鬆開了手,小蠻趁機想逃,卻見那產婦王妍矯健地飛奔下床,不顧身下鮮血淋漓,死命地抓住了她。小蠻心下一涼,低呼這下完了。王妍原本就恨極了她跟阿初,此時抓到她,竟恨得張嘴便咬住了小蠻的肩頭。小蠻大驚失色,稍一掙紮,肩頭上竟被她撕下一塊肉來。她痛得眼淚漣漣,身形搖擺。而蕭煜早已驚呆了,他低估了女人的仇恨與嫉妒。
"蕭煜,這個女人你要交給我。"她披頭散發,如女鬼。"即便,她是你的侍妾。你放心,本宮隻要她交代醫好孩子的病的方法,不會為難她。"
"蕭煜,我若是死了,宮主絕不會原諒你。"小蠻肩頭鮮血淋漓,麵色慘白如紙。不管是在幽水宮還是在千影堂,她各種大場麵都經曆過,可從未如
此恐懼。身後這個女人,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蕭煜正不知如何處置這件事,忽然侍從來報:"王爺,皇上要您即刻進宮商討秀女進宮的事。"
"靖親王妃,這件事本王回來再商討,你暫且不要傷害她。徐太醫,幫小蠻處理傷口。"
"是,王爺。"
"蕭煜,喂蕭煜,你不要走,你走了她會殺了我的!"小蠻徒勞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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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在做什麼?"在這個小鎮呆了快一周了,沈芫初終於想清楚了該何去何從。此時,她用小蠻留給她的藥水,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
慕容紫峰拍手叫道:"娘子還是這樣好看。"他傻乎乎地扳著芫初的臉,上上下下看個不停。
沈芫初拍掉他的手,從懷中又拿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麵具,先用水浸濕再戴到臉上。頃刻,她便化作一個容顏清秀的二八丫頭,不過也僅僅是容顏清秀。
"小峰,我問你,你聽不聽我的話?"沈芫初捏住慕容紫峰的手問。
慕容紫峰乖乖回答:"當然聽你的話。"
"好,那從現在起,你要男扮女裝,叫我小姐,我們混進南戒皇宮去找東西。"她小聲跟他說。冇錯,沈芫初已經決定再次潛入南戒皇宮,有句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再者最危險的地方通常也最安全,把慕容紫峰藏在南戒皇宮,估計慕容紫巒做夢都想不到。
"為什麼呀?"慕容紫峰不解地問。
沈芫初冇時間跟她解釋,胡亂地將他黑發解開,綁成兩根極其簡陋難看的長辮子。她的本意是她去選秀女,他來扮丫鬟。可當她幫他把辮子梳好,卻發現這家夥出奇的漂亮。分明是男人的臉,卻是這般精致清秀。一雙鳳目,婉轉多qing,尤其是他現在變傻了,眸光基本都是迷茫狀,越發顯得楚楚可憐,溫柔多情。沈芫初看著他,又看看自己這張假麵,不由得歎了口氣。
"小峰,你一定要記住哦。對了,從現在起,你姓木--木頭的木,叫蓉蓉。全名就叫木蓉。"
慕容紫峰點點頭,看著自己怪異的發型,十分不解地問:"娘子--我,"
"打住!叫我什麼?"
"是,小姐--"慕容紫峰委屈地低下了頭。"小姐,我們扮成這樣到底要去哪裡啊?"
"選秀去!"芫初將慕容紫峰一拉,衝出了房門。
"李員外,我們來了!呶,銀子拿來!"沈芫初將手伸到了這位李員外跟前。幾天前,皇宮忽然下旨,說要海選秀女填充後宮,這沈員外家的小姐年紀剛好在名冊,急得這老人家好幾天冇吃好飯,到處想找個年紀相仿的女孩代替自己女兒入宮。都說入宮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可那卻是個見不得人的地方,多少花樣年華的女兒家都是有去無回。他堂堂京城首富,不需要那樣的榮耀。而這份負責承擔榮耀的"好事"卻被沈芫初逮住了。
"小聲點。"沈員外將一張銀票塞到芫初手中,"快跟我回府。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沈家三小姐,沈芫初。記住了嗎?"
芫初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好啊,她終於可以做一回名副其實的沈芫初啦。
"老爺放心,小女子記住了。"沈芫初乖巧地點點頭,又將慕容紫峰往前一推,說道:"這是我的丫鬟,叫蓉蓉。老爺也記住哦。"
沈員外揉揉眼睛看著這個身材高大,但卻異常漂亮的"丫鬟"嘟嘟噥噥地說:"女孩子家長這麼高做什麼?還有啊,芫初,我怎麼覺得你這個侍女比你好看啊。"
沈芫初一臉黑線,迭聲說:"是有些了,不過冇關係。她隻是個丫頭而已。"慕容紫峰無辜地看著"小姐",一句話都不敢說。因為小姐叮囑過他,最好少說話,這樣才不會惹事啊。
第二天,還冇等芫初熟悉完沈府的環境呢,宮內就來接人了。
"兒啊,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啊。"沈員外泣不成聲,好演技。
"我的兒,娘舍不得你啊!"沈母抓著她的胳膊,死活不放,更是神演技。沈芫初怎能落後,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辣椒水,擠到眼中,頃刻淚如一下,不光淚如雨下,還有些看不見路了。
"爹,娘,女兒不能儘孝了。嗚嗚--"芫初哭得好不傷心,這次又輪到沈家兩老瞠目結舌了。慕容紫峰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傻愣愣也跟著瞎哼哼。
"哭什麼哭,你女兒又不是送死,她是進宮享福。"小太監不由分說地過來拉人,芫初又尋死覓活地掙紮了一會兒才上了馬車。
"小姐,你若不願意去,就算了。"慕容紫峰傻乎乎地幫她擦淚。
沈芫初抓住他的手,憊懶地說:"你懂什麼。"
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等芫初再次睜開眼,看到朝陽的時候,她已經站在了南戒皇宮。此時,朝霞滿天,陽光燦爛,一如當初那個早晨,她穿著笨拙的宮裝,跑去參加祭祀,卻淪為笑柄其實從那時候起,她就應該意識到自己跟蕭燁根本不是一路人。他心事重重,從來不肯輕易敞開心扉;而她亦背負著巨大的秘密
"你,走這邊。真是的來選秀也不挑件好衣服穿。"沈芫初就出了這麼一會兒神,慕容紫峰就被一個身著藍衣的年長宮女帶走了。
"哎,姑姑,你弄錯了,我才是沈芫初,沈家三小姐。她是我的丫鬟蓉蓉。"沈芫初驚出一身冷汗。
那藍衣老宮女刻薄地打量著她,從鼻腔裡哼出了幾句話:"這年頭丫鬟都比主子漂亮!沈小姐,我看你還是讓賢吧。這位蓉蓉小姐,雖然個頭高了點,但你看她相貌精致淡雅,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主子的風範。姑姑我在這宮裡十幾年了看人從來冇走眼過。"
沈芫初不得不讚歎這位老宮女的眼力,也太毒了點。他舉手投足間能冇有主子的風範嗎?那可是北燕的太子殿下。
"這怎麼行?她冇見過什麼世麵的。"芫初緊緊拉著慕容紫峰,她可不想讓他去選秀,萬一被選上了,那豈不是糟糕透了嗎?
藍衣老宮女不客氣地甩開沈芫初,挽著慕容紫峰,諂媚地笑道:"蓉蓉啊,你今兒若是當選了,還彆忘了姑姑我。至於你--"她斜睨著沈芫初,"不用試了,就憑你這姿色,是肯定落選的。"
正說著,就聽前麵小太監唱喏:"沈敬亭三小姐沈芫初覲見--"
那藍衣老宮女卻非常霸道地將蓉蓉推了過去。沈芫初手腳並用都攔不住她。
"三弟你看,這位秀女還挺有意思。"宏親王蕭燎指著芫初,蹭了一下蕭煜。蕭煜則漫不經心地冷哼,"這種貨色也想來選秀女,真是腦子進水了。"
"那姑姑也真是,總歸要給人家一些希望的嘛!不過那高個子確實挺美的,彆有一番風情啊。"蕭燎搖著扇子,眉開眼笑地盯著蓉蓉楚楚可憐的背影。
蕭煜去不再做聲,隻盯著沈芫初的背影看。芫初氣得火冒三丈,雖然早料到蓉蓉的美貌會帶來麻煩,可是她已經把他扮醜了啊。真是美貌擋不住,可是她的這張假臉有這麼醜嗎?她上下摸了摸,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
"皇宮禁地,閒雜人等不得逗留。"蕭煜走到芫初身邊,不客氣地趕人。
沈芫初轉身見到這張熟悉的臉,一時間不禁百感交集。還記得當初花朝節上,他為她偷得花王,也記得他抱著那個歌姬闖入她跟蕭燁的馬車可
轉眼間竟是物是人非。那huo鳳凰般的蕭煜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這位目光冷冽的襄親王。他的眉眼,他的神經,竟是越來越像他的哥哥。這樣的蕭煜是陌生的,卻又是熟悉的。
看著芫初盯著蕭煜出神,蕭燎不禁打趣地說:"三弟,你不是還冇娶王妃嗎?這位沈姑娘怕是瞧上你了。"
沈芫初下意識地一哼,笑道:"奴婢隻是一介草民,可高攀不起親王。我隻想告訴二位王爺,我可不是閒雜人等,我也是來參加選秀的。隻是那位宮女帶走了我的丫鬟。"沈芫初從容而磊落。蕭燎掩口而笑,偷偷看了一眼蕭煜。而蕭煜則 靜靜地打量著這個貌不驚人的女子,她自稱奴婢,但眼眸中卻冇有一點懼意;雖然被人惡意排擠落選,卻絲毫不見委屈、尷尬。從始到終,她都這樣從容淡泊,似乎天塌下來也不怕這種性格的女人,不多見。起碼,他冇見過幾個。
"姑娘的意思是,你的丫鬟代你去選秀了嗎?"蕭燎撲哧笑了出來,"那位姑姑是個心直口快的人。"
沈芫初瞥了一眼蕭燎,冷笑道:"宏親王不必取笑奴婢。美貌與否又如何,能否選上看的是奴婢與皇上的緣分。再者,即便如花紅顏到頭來也隻不過是白骨一堆而已。美人遲暮,名將白頭的痛苦,豈非一般人能感受?他們哪裡有我這般從容快活?"
蕭燎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低語道:"真是好一張利嘴。"
"宏親王過獎。奴婢不過隨便說說,再不即二位王爺錦心繡口。"芫初笑了笑,便撿那乾淨的石台坐下了,拿出小手絹輕輕搖著,不再理這兩位貴公子。
"走吧?!"蕭煜不耐煩地看著蕭燎。可蕭燎似乎跟她鬥上癮了,咧咧嘴還想說,卻又礙於蕭煜,最後不得不訕訕離去。
"小姐--"慕容紫峰垮著臉,有些緊張地跑出來,後麵還跟著那個勢利鬼宮女。
"哎呀,恭喜蓉蓉。沈小姐,我說什麼來著,蓉蓉一定能過。這不,皇上一眼就看上她了。還誇她什麼碩人,什麼領如蝤蠐,膚如凝脂,什麼的!"
沈芫初一臉黑線加冷汗,她看著滿臉委屈的慕容紫峰,十分抱歉地說:"蓉蓉,不如,你做小姐,我做你丫鬟好了。"
"我看行--"藍衣宮女一拍手,興奮地向芫初伸出手,"沈小姐,還不給賞錢?"
沈芫初白了她一眼,十分不情願地從衣袋裡掏出一兩碎銀子扔給了她。肚相癱的。
"皇上有旨,封木蓉蓉為蓉美人,擇日侍寢。"
剛跟著那藍衣宮女到了休息的宮室,就有太監來傳旨冊封,看來慕容紫峰的美貌的確是迷倒了蕭煉啊。可是這侍寢?聽到侍寢兩個字,沈芫初立即驚得一個頭兩個大。
"恭喜蓉美人,賀喜蓉美人。"機靈的小宮女們跪了一地。沈芫初硬著頭皮又抓出一把碎銀子,打賞了她們。
"我家小姐自幼不愛說話,你們仔細伺候著,以後少不了你們好處。"芫初角色轉換的非常快。藍衣老宮女斜睨著她,怪聲道:"嘖嘖,我說呢,你們倆身份是假的吧!"
沈芫初一聽到這個假字,立即心虛地提高了警惕。
"你才是丫鬟木蓉蓉,她才是小姐沈芫初。那沈員外定是不想讓女兒承皇恩。"
沈芫初真不想搭理這老女人,便不悅地說:"我說姑姑,這新來的秀女也夠多的,你快去照顧彆人吧。蓉美人這裡就不用你操心了。"
"蓉美人,如此,老奴就告退了。您好好休息著,想要什麼吃什麼,儘管跟宮女們說,吩咐內務府去辦就行了。"她諂媚地看著慕容紫峰,奈何慕容紫峰連眼角的餘光都不分給她一點。
好不容易將那個老女人打發了,沈芫初這才擦了擦額上的汗。
"小姐,我怎麼辦?"慕容紫峰忸怩地捏著身上的女裝,他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你再堅持幾天,等我們找到了東西,就離開這裡好不好?"沈芫初耐心安慰他,"現在你是蓉美人了,蕭煉喜歡你,是我們最好的時機。"沈芫初忽然舉得自己很卑鄙,為了拿回太極玉,她竟利用慕容紫峰。
"蓉蓉,你不會怨恨我吧。其實我也是想幫你,如今躲在這裡是最安全的。"芫初摸了摸他的臉,笑了笑。慕容紫峰忽地抓住了她的手,放到懷裡,小聲道:"我都聽娘子的。"
沈芫初鼻子一酸,捏了捏他的臉,做了個噓的手勢,"蓉蓉千萬不能讓彆人發現你是男的哦。"
"嗯--"
新進秀女進宮即被冊封,實屬罕見。所以木蓉蓉很快就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不管是新人,還是蕭煉之前的那些宮妃,都經常三三兩兩地往蓉美人的寢宮,靜水閣跑。而這位嫻靜美麗的蓉美人,卻有一半時間都在睡覺。接待客人事宜,全部落到了那位能乾的丫鬟、被淘汰的秀女沈芫初身上。
"各位娘娘,今天還是請回吧。我家小姐初來乍到,水土不服。昨晚拉了一夜肚子,今天腿都軟了。"
"各位娘娘,今天更不湊巧,我家小姐月信來了,腰酸背痛,連床都起不來。"
"對不起,各位娘娘,我家小姐"
沈芫初把能編的謊都編了出來,她實在不想這些人認識慕容紫峰,因為認識他的知道他的人越多,他的身份就越是危險。一個大男人裝女人,露餡隻是早晚的事。
"周貴妃駕到--"
其餘人沈芫初都能輕而易舉地打發,而這位周貴妃可不是一般的人。當初第一次見她,她那讓人驚心動魄的警告,似乎還回響在耳畔。隻是冇想到,她雖然冇成為第二個周芷菁,可下場卻比她更淒慘。
周芷苓身著明黃長袍,袍上繡著金翅鳳凰,鳳凰振翅欲飛,氣勢逼人。
"蓉美人自從進宮就三天兩頭的生病,你這個貼身丫鬟該當何罪?"周芷苓秀眉微蹙,居高臨下打量著這個機靈得似乎有些過頭的小丫頭。尤其是那雙黑豆子似地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會說話。蓉美人進宮,雖大出了風頭,可出名的似乎是這位能言善辯的小丫鬟。現在宮內上上下下,誰不知道蓉美人那位小丫鬟,生得一張巧嘴,能把死人都說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