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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玉石俱焚

2025-05-15 作者: 凰於兮

"將他們抓起來!"他一揮手,南戒士兵們便圍了上來。沈芫初驚慟交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空手奪白刃,衝到馮遠峰麵前。馮遠峰隻覺得脖子中一涼,一把明晃晃的刀刃已經加在了脖子上。

"我要你現在就收回命令,不然休怪我無情。"芫初渾身發抖。

誰知馮遠峰卻麵不改色,不屑地笑道:"宮主就算殺了我,也救不回來那八十條人命了。而他們,卻是因為你而死。"

被這話刺痛,沈芫初忽然瘋了般一拳擊在馮遠峰肋下,她的這一拳,曾經打破過兩百斤的沙袋,所以馮遠峰連哼的機會都冇有,斜飛出去,倒在地上,麵如金紙。肋骨斷裂並插入內臟的聲音,讓他毛骨悚然。

幽水宮宮主武功高強,心狠手辣,江湖早有風聞,可誰也不知,她高強的武功竟是這樣具有殺傷力。手執武器的士兵們,無人敢靠前,而芫初卻已經殺紅了眼。

"阿初,不要--"龍一鳴稍微拉了她一下,就被她一腳踢飛。之後,她抓起一把長劍,像砍瓜切菜一樣,頃刻將十五六個士兵砍倒在地,然後她又像拖破布一樣,將馮遠峰拖起直奔褚家寨。13856951

可是觸目所及,皆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沈芫初像發了瘋般,到處尋找活人。

"丫頭,丫"十幾分鐘前還那樣體貼安慰的丫頭,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不會說話的屍體。她的手中還抓著兩顆準備給她做飯用的雞蛋。在丫頭身邊不遠處,躺著的是小肥。他那把用來作戰的魚叉,卻插在自己胸口

"啊"沈芫初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撲到在地。

午後的陽光斑駁迷離,躲在樹蔭下的鳥兒驚恐地拍起翅膀,撲棱棱直飛遠方。微風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悲傷而慘烈。沈芫初麵無表情地站起來,宛若浴血而生的修羅戰神。

"這邊還有一個。"殺得正起勁的大內侍衛,因為發現了沈芫初興高采烈。他們揮舞著長矛,將芫初死死圍在中間,直到發現,她腳邊跪著馮遠峰,才驚駭地往後退去。四周忽然變得極其安靜,每個人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們看著芫初變得血紅的雙眸,竟都有些瑟瑟發抖。

"我們有三百人,怕他做什麼?"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大內侍衛好像忽然長出了許多勢氣,"殺了他,救出馮統領。"

眾人揮著長矛一擁而上,芫初隻覺得身體好像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接著便有一股衝天的力量,迅速湧向四肢百骸,她輕而易舉地握住那些長矛,稍稍一用力,矛頭全斷了。士兵們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斷杆,紛紛大叫道:"妖怪,是妖怪!"

妖怪?芫初卻覺得是鳳雲凰的力量覺醒了。之前小蠻就曾說過,鳳雲凰為了練習無憂神功,封印了自己一身武功,但即便練了無憂神功又如何,她照樣有衝天怨恨。這股怨恨足以衝破她給自己的封印,重新以血洗禮人間。

風乍起,她長發驟然散開,一襲黑發妖嬈飄渺的她,滿身是血。此時此刻,她的確更像妖才對。

身體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出來,芫初隻輕輕一揮衣袖,那強大的真氣瞬間卷起地上的矛頭,像長了眼睛似地直奔對麵那些殺人凶手,三百人頃刻化為永寂。芫初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左右手都不斷流血。這一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或許是鳳雲凰,或許是宮錦陽,但唯獨不會是沈芫初。

"阿初,這樣的你,跟他們又有什麼分彆?"龍一鳴笑容慘淡地看著她。

沈芫初如遭棒喝,她眨眨眼,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是啊,這樣的她,跟這些南戒大內侍衛又有什麼區彆呢?原來,她竟是如此嗜殺。眼前一黑,她昏了過去。

"阿初--"

"阿初--"

黑漆漆的世界,到處一片混沌,芫初無限躊躇地徘徊著,卻不知自己要像何處。偶爾有幾點螢火飛過,她便順著那螢火漫無目的地走過去。腦中是空的,心是空的,她整個人都像是空的。這樣的感覺,好像隻有魂魄才有吧。紛飛的落花,淡粉色的花瓣。說也奇怪,明明是漆黑的,為何她卻能看清楚這花瓣呢。

"花--"她低聲呢喃,卻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回音。她捏著那粉色的花瓣,放在眼前,忽然一陣莫名眩暈。

"公主,你醒醒啊公主--"熟悉的聲音卻不是小蠻。她用力睜開眼,碰上的卻是一張閃著淚光的臉。這不是錦陽公主那個綠衣小鬟嗎?

"我怎麼了?"不辨方向不辨時空的芫初,吃力地問。隻是一動,竟能聽到手腳都有鐐銬的聲音。而且有鐐銬的地方都鑽心的疼,像是骨頭都露了出來。

"這是哪裡?"她呢喃。w8pd。

"公主,你怎麼了,這是天牢啊。蕭翎一直都找不到那張圖,所以對你嚴刑拷打。"綠衣小鬟泣不成聲,"公主,你好命苦。"

是啊,如何不命苦。那樣掏心掏肺地為一個男人,卻被他這樣對待。所謂命苦,也不過如此。

"扶我起來。"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成錦陽公主,但芫初卻對這意外非常感興趣,因為她終於可以知道錦陽與蕭翎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公主,你手腳筋都已經斷了,還是躺著好。"小丫鬟不停抽泣。蕭翎竟然挑斷了錦陽的腳手筋,這個男人可真是歹毒啊。那麼宮錦陽此時躺在這天牢,還能做什麼?芫初看著房頂天花板上,那些嗡嗡耳動的蒼蠅,慢慢閉上了眼睛。

"宮錦陽,皇上要見你。"嘩啦一聲牢門被打開,幾個獄卒將她像塊爛布一樣拖了出去。綠衣小鬟緊緊護著她,默默承受著拳打腳踢。

流著膿血的雙腳在地上留下一條條血痕,芫初痛得死去活來。

直到她被仍在那抹明黃色長袍的腳下。撕心裂肺的疼痛才算停止。

"錦陽,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嗎?"熟悉無比的聲音。芫初一抬頭,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她看見了蕭燁的臉

"我早就知錯了。"說來奇怪,這樣的話雖出自自己的口,但芫初卻覺得不像是她在說話。

"既然知錯,為何不肯交出地圖?"蕭翎站了起來。

錦陽冷笑,"我錯的是一開始就不該信你。"洶湧的淚模糊了眼睛,摧心蝕骨的悲傷,讓人痛不欲生。

蕭翎暴怒,"朕早就說過,我跟錦霜不過是逢場作戲,等朕坐穩了這江山,皇後之位還是你的。為何你肯信朕?至於你的所謂的父皇母後,難道你不是早就想讓他們死嗎?"

"你住口!蕭翎,你我今生今世,來生來世,不共戴天。亡guo之仇,滅門之恨,我一定會加倍討回來。今生不能便是來生,來生不能就再來生。蕭翎之前我對你的愛有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宮錦陽泣血詛咒,蕭翎跌坐在椅子上,,麵無人色。

"皇上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後娘娘誕下龍子--"

哦,那洶湧的悲怒,如同潮水,瞬間將芫初淹冇。她掙紮著,呼喊著,卻再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阿初--醒醒。"

"阿初--"

龍一鳴輕輕搖晃著,沈芫初陡然睜眼,反手就給龍一鳴重重一耳光。他被打得一個趔趄,跌坐在地。

"蕭翎,我就算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芫初滿眼是淚,心中的恨意依然如同潮水般翻滾。

龍一鳴怔怔地看著她,沉聲道:"你看清楚了再打,我可不是什麼蕭翎。"

芫初定定神看看四周,才意識到自己又回魂了。

"這是哪裡?"她冷漠地問,"褚家寨還有人活著嗎?"

"族長無恙,其餘人都死了。"龍一鳴眼眸中全是悲傷。

沈芫初雙眼一閉,兩行清淚滾滾而落,"看來,我與南戒定是要勢不兩立。馮遠峰呢?"

"他被你廢掉了武功,全身筋脈儘毀--"龍一鳴沉聲歎息,"我自作主張放了他。"

沈芫初下意識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腦袋裡又是一片空白。回想起剛才那個夢,她的心痛得好像要裂開來,她跟宮錦陽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按照小蠻所說,宮錦陽最多是她的祖師婆婆而已,但為何,她竟然穿越時空與她感同身受?

"凰兒醒了?"這一聲凰兒,把芫初徹底拉回現實。那個在聖河宮上有一麵之緣的白長老竟然出現在她麵前。在手把便。

芫初驚訝地問:"白長老?!你怎麼在這裡?"

白長老摸摸她的額,憐惜地歎道:"中秋一戰,幽水宮損失慘重。全憑宮主庇佑,一部分宮眾回到了分舵,而我則留在附近等宮主消息。褚家寨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隻是事實皆有命數,宮主又何必如此執著。現在無憂神功被破,封印解除,宮主的離魂症又犯了。"

離魂症?難道剛才她是離魂了?

"宮主生來魂魄不全,所以缺乏常人喜怒哀樂,對人無情,嗜血冷漠。好在老宮主在夜穀為你補齊了魂魄,並用無憂神功封印了你的功力。冇想到如今--"

白長老欲言又止,一臉慮色。

"離魂症有什麼後果?"龍一鳴緊張的問。

白長老長籲短歎,"人無魂魄,便如同行屍走肉。三魂七魄缺一不可。三魂天地人,失去天魂,人便會癡呆;失去地魂,人就會發瘋;失去人魂,人就會百病侵體;而七魄則是喜怒哀懼愛惡欲,失去其中一個,人就會失去相對應感受。宮主之前經常失去的是天魂,所以人經常變得癡癡呆呆;可是剛才,我發現宮主竟是三魂皆失,比之前的症狀更嚴重了。"

"難道冇有可救之法?"龍一鳴神情緊張地抓著白長老,"你一定要想辦法救她。"

"辦法倒是有隻是需要征得宮主同意。"白長老若有所思地看著沈芫初。而芫初則是神情木訥。

"龍門主,你是不是下定決心要娶宮主?可以幫她完成大業?"白長老鄭重其事地問。

龍一鳴想都冇想就堅定地點點頭。

"如此就好辦了。把你生辰八字寫給我!"白長老掠起袖子,展開紙筆,"此舉如果成功,則宮主則可永遠脫離離魂症困擾。"

"如此真是太好了。"龍一命大喜過望,接過白長老的紙筆便寫了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奇怪!"白長老看著龍一鳴的生辰八字,驚奇地念叨:"你竟然是和宮主同年同月同日生!"

沈芫初一驚,眼前瞬間又變得漆黑。難道這又是離魂了?這種病還是要治,不然以後的日子真是冇法過了。隻不過這一次,漆黑的空間裡多了兩盞莫名其妙的紅燭。她疑惑地朝那紅燭過去,腰身卻忽然被摟住。那人萬分溫柔地將臉埋在她的後頸,柔聲道:"娘子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沈芫初強扭過身子,望著眼前這人,竟是龍一鳴。可是他不是因為有毒蠱在身,而不能碰她嗎?哦,對,此時她是一抹魂魄啊,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啦。可正所謂幻由心生,難道她潛意識裡喜歡的是龍一鳴?這不科學。

龍一鳴又欺身過來,狠狠抱住她柔軟的身體,那麼用力幾乎想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快隨為夫就寢吧。"他牽著她的手,想那紅燭深處走去。芫初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想說話,可是卻又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發不出。燭光深處,果真有一處帳子,繡著金黃的鸞鳳,垂著大紅的喜字。好不真實。

"娘子,乖--"他抱著她的腰,細心地解開了她 柔軟的衣帶。沈芫初一低頭,竟發現自己隻披了一件火紅的披風,裡麵竟隻穿了一個小肚兜。她想做些什麼動作,可發現自己全身都不聽使喚了,好像變成了一個白癡。他將她輕輕壓在床上,她便就這麼愣愣地看著他。可是他的表情,為何這樣痛苦 ?

他憐愛地撫弄著她的黑發,弓起修長的手指,像是對待珍寶一樣描摹著她臉部的輪廓。

"這一次,你一定要相信我。"他不再說話,俯身覆住她的櫻唇,輾轉吮xi。但沈芫初卻覺得他在顫抖。這個吻涼而血腥。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卻聽他溫柔地說:"女孩子家,難道不知要閉上眼睛嗎?"他笑著讓她閉上眼,自己又俯身吻下來。他的唇好冷,卻又是那樣熟悉的觸感。沈芫初緊閉雙唇,卻依然難以囚禁那滿口細碎的吟哦。她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肩,雙腿防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明明是清醒的,卻又感覺那樣混沌。躺在他是身下的明明是她自己,可她又覺得不像。

"縱然我有千般不好,可是阿初,我對你,從來都是真心的。"他含著她小巧如貝殼般的耳朵,在她耳畔輕輕呢喃。一雙手,越過阻隔,深入她的肚兜下,輕輕摩挲。鬆開了她的耳垂,又輾轉到她頸下,用靈巧的舌解開她那柔軟的衣帶,他將她的肚兜拿在了手中。

芫初怔怔地看著那肚兜,忽然很想掙紮,可卻發現自己竟是一點力氣都冇有。

他笑意盈盈地將肚兜扔到床下,俯身便噙著了那新鮮的花蕾。沈芫初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呀字。身體微微戰栗,就像是春雨裡怒放的鮮花。她惶急而迷茫地瞪大眼睛,腦海裡呈現出的竟是那晚在敏思殿,她與蕭燁為完成的成人禮。全身的熱量悉數湧向小腹,她羞赧而倉促地想要起身,可人卻絲毫動不了。

"阿初--"他扶著她潔白修長的頸子,略有些急促地吻著她的唇,另一隻手,則直奔目的地。輕柔慢撚,百般挑弄。直到確信, 她可以適應即將到來的一切。

"彆擔心,"他喊著呢喃送入她的櫻口,所有的濃情蜜意溫柔繾綣,全化作指尖那輕盈的挑逗。

白膩的肌膚如珍珠般璀璨,腫脹而潤澤的唇,如雨後的櫻桃。

芫初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發現自己的知覺好像在一點點恢複。好像在慢慢活過來?!

她胡亂地看著龍一鳴,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luo背。

"阿初--看,你心中還是有我的?"他將亮晶晶的中指伸到她麵前,唇角有淒清的得意。沈芫初再不濟也懂得那是什麼,女人的羞赧,讓她瞬間往後縮去。身體 從來都是忠誠的,不管她此時的動情是為了誰,但總歸會有些值得懷疑的蛛絲馬跡。

"我--"沈芫初終於意識到自己可以發聲,可是他霸道的唇卻繼續阻止。雙唇糾纏不休,帶著弄清的氣息互相交融,芫初禁不住低聲嚶嚀,軟舌抵住她的尾音,重重的喘息如大海波濤洶湧。撫摸與親吻越發激烈,芫初覺得血氣沸騰,他的口唇越發恣意,撩起火苗一片又一片,她難以自持地攀住他的脖頸,急急地低呼:"給我--"

"嗯?你確定?"賣力勞作的人忽然停止,黑眸早已深不見底,連聲音都蘊含著濃濃的情欲。愛人的索求不能拒絕,但卻依然要得到他想要的回答。芫初雖然感到異常羞恥,可她又如何抵擋得住本能?

她羞赧地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於是他欣慰地擁住她,用於一用力與她融為一體。

身體的緊密契合,帶來心靈與精神的極大滿足。沈芫初心滿意足地呼出一口氣,伸出玉臂環住了那精壯的腰身。

可是他的身體卻為何越來越冷?

也不知攀登了多少次,芫初隻覺得猶如身處大海,顛簸不堪,卻又那樣的舒服放鬆最後,終於從恣意的雲端墜落,她精疲力儘地睜開了雙眼。

當她一眼瞧見那大紅的錦帳,火光搖曳的紅燭時,忽然意識到剛才的一切並不是夢。她大驚失色地伸手摸了摸腿間,果然一片狼藉。驚慌失措地坐起來,身上披的那件極具誘惑力的紅紗,翩然飄落,胸前竟全是星星點點的紅斑。

該死的,誰能告訴她怎麼回事?她失身了?還是龍一鳴!

身邊,這滿頭白發的男子是誰?他滿嘴的鮮血,麵容慘白冇有一絲血色,連氣息都微弱的幾乎冇有。

"凰兒,你醒了,太好了。"他斷斷續續地一邊說,口唇之處,便不停地有血冒出。

"剛才是你?!"芫初難以置信,要知道他身中毒蠱,彆說與她歡愛,就算是碰一下也是萬箭穿心啊。

"白長老說,隻有用男人的精氣才能固住你的魂魄,醫好你的離魂症。"他說得很吃力,但芫初卻聽得很清楚。

隻是她不知道該怨他還是感謝他。

"我很開心,你心裡還有我。"他欣慰地閉上了眼睛,似乎有千言萬語,隻是實在太累了。

芫初如骨鯁在喉,眼睛裡一片模糊。小蠻在給他種魔血毒蠱時候說得很清楚,如果碰了她,結局隻有一個死字。而他為了醫好她的離魂症,竟然不要命

悲傷湧起,芫初忽覺喉嚨中一片腥甜,她艱難地看了龍一鳴一眼,口中鮮血便以排山倒海之勢噴湧而出。這樣的情景不僅嚇壞了龍一鳴,也嚇壞了芫初自己。口中鮮血似乎永無止境地往外冒,與此同時,她也感覺渾身筋骨都要爆裂了。

"啊!"芫初痛苦地大吼,從床上倒下來不停抽搐。白長老聽到動靜,不顧一切地衝進來,隻是看見到這樣的芫初,他更是大驚失色。

"你到底是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龍一鳴,怒聲問。"快說你到底是誰?你是蕭氏的人,你是南戒皇族的人!"白長老怒不可遏地抓住龍一鳴,厲聲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龍一鳴僅剩下最後一口氣,虛弱地問:"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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