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奇怪的事情
聽著夏小昕的話,貝爺點了點頭並冇有說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快要啃完的山雞,又將目光轉到了夏小昕的手中。
察覺到貝爺並不是很友好的目光,夏小昕慌忙的將手中的山雞放在嘴裡啃著,看著貝爺慢慢走過來,因為時間倉促,這麼短的時間內,夏小昕並不能夠啃完整個山雞。無奈,夏小昕隻能用舌頭,在山雞上舔了一遍,最後在貝爺的目瞪口呆中,將山雞遞到了貝爺麵前。
隻見貝爺皺著眉頭,惡心的看著夏小昕,思想上幾經掙紮,從夏小昕手中的山雞上,撕下一條雞腿,一邊啃著,一邊向旁邊的河水走去。
貝爺洗完手走回來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貝爺的身影慢慢變得虛幻,消失在視野中,夏小昕手裡一邊拿著及啃著,在皎潔的月光下,一邊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正走在半路,夏小昕眼角的餘光突然撇到一個身影,在自己側麵不遠處,從問我峰之中,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好奇害死貓,對於這種事情,夏小昕通常是選擇視而不見。可是這一次,夏小昕決定跟上前去看看。其原因不是因為這個身影可能是個賊,也不是因為這個身影是從問我峰出來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身影,夏小昕覺得有些熟悉,有點像蕭師兄的身影。
夏小昕對於這個問我峰的大師兄,印象非常好,非常符合一個大師兄的形象。平時平易近人,對待門下師弟也很是和藹可親,夏小昕心裡確實很好奇,這樣的一個人,這麼晚,一個人出來是要做什麼?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所以夏小昕才選擇跟上去看看,而且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有什麼危險。
靜靜的在蕭師兄未察覺的情況下,跟在蕭師兄的之後,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蕭師兄在另一個身影前停了下來。因為這個人影背對著夏小昕,並不能看見麵容,所以夏小昕並不知道是誰。
夏小昕的身影也漸漸放慢了速度,慢慢的移動到距離蕭師兄近一些,隱隱約約能夠聽到兩人講話的地方。
“陳師弟去接雲長老,估計一會就能到。”
蕭禮走到人影前,彎腰說著,隻見那人影聽到蕭禮的話後,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嗯了一聲。
而在不遠處聽著蕭禮話的夏小昕則是皺了皺眉“陳師弟?”夏小昕記得陳師兄說過,整個問我峰隻有他一個人姓陳,這個陳師弟很明顯,指的就是夏小昕口中的陳師兄。蕭禮的話中除了這個陳師弟還有一個人“雲長老!”
夏小昕並不能猜出這雲長老指的是誰,隻是夏小昕對這個姓有些敏感。畢竟曾經一年的奔波,都拜於這個姓所賜。夏小昕心裡也猜測這個雲長老是不是雲天府的人,但是回想了一下,感覺這個可能性不大。
因為據師娘蘇曼跟自己說,自從雲天府的開派祖師雲清揚和紫雲宗的開派祖師紫葉真人,同時失蹤之後,雲天府和紫雲宗的關係就慢慢的疏遠。雲天府的人,怎麼可能深夜到紫雲宗來,而且對方的身份還是一個長老。
夏小昕這樣猜測著,繼續聽著前麵兩人的談話。隻聽蕭禮沉思了一會道:“師傅……”
“師傅?!”聽著蕭師兄的稱呼,夏小昕有些震驚,現在和蕭師兄在深夜見麵的不是彆人,而是問我峰的長老,也是自己和蕭師兄的師傅,張辰。可是這麼晚,他們在這裡乾什麼?而且一會陳師兄和一個叫做雲長老的人也要過來!
“師傅,小師弟這一次跟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夏小昕正吃驚著,聽著蕭師兄講到了自己,暫時停止的思索,壓製著心中的震驚,仔細聽著前麵兩人的對話。
隻見蕭禮麵前的張辰,沉默了少許時間之後,說道:“是有一些危險,但他也要去。他現在是田師兄唯一的弟子,而這是田師兄的心願,所以他必須要在。你們到時候,多注意他一點,彆讓他出什麼危險。”
夏小昕目光看著前麵的兩人,瞪著雙目,皺著眉頭。實在有些想不明白,張辰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田師兄的心願?這個田師兄,夏小昕可以肯定是自己的師傅,田遺風。
自己師傅的心願?自己師傅的心願,不就是要讓當年紫雲宗弟子這一派,重新執掌紫雲宗嗎?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麼其他心願嗎?
如果是這個心願,那麼現在,夏小昕更糊塗了!
張辰今天白天還找到自己,告訴自己對紫雲宗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不要有什麼想法,可是為什麼,現在卻要自己去做,而且為什麼要瞞著自己?
張辰的話說完,蕭禮雖有些擔憂,但還是同意張辰的說法,又問道:“小師弟這麼小,跟著我們一起過去,到時候在問天峰上,會不會說漏嘴!”
聽著蕭禮的話,張辰擺了擺手道:“你小師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冇有告訴他。”
蕭禮點了點頭,暫時不在說什麼,和張辰一起站在那裡。
過了冇多會,蕭禮好像想起來什麼事情,又說道:“我記得小師弟以前問過我,若是給我們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我們會不會抓住。當時我愣了一下,以為他知道了什麼,還懷疑他是不是掌門派來的人。後來知道了小師弟和田師伯的關係,所以也知道小師弟並不是掌門派來的人。但是當時小師弟問出這個問題,證明小師弟確實有這種想法,這會不會不妥?”
張辰點了點頭道:“我今天和他談過話,你小師弟卻是有這種想法。”說著,張辰忽然笑了笑繼續道:“你這個小師弟還挺不簡單的,做事情還挺小心的,就是有點幼稚。”
見張辰笑著,蕭禮好奇的問道:“小師弟怎麼了?”
張辰笑著把自己和夏小昕的談話,大致的告訴了蕭禮。之後笑道:“他一直在試探我,想知道我的想法是什麼。”
聽著張辰的講述,蕭禮也是笑了:“小師弟年紀還小,冇經曆過什麼事情,想法雖然幼稚,但是他這個年齡,心思這麼細也是很不錯了!”
聽著前麵兩人的對話,夏小昕隻覺得著急萬分,並不是因為這兩人笑話自己,而是這兩人不解釋為什麼。夏小昕就這樣被人嘲笑著,雖然知道蕭師兄和張辰二人,並不是真正的嘲笑,但是夏小昕也覺得臉上很熱,無奈隻能在心裡向貝爺問道:“貝爺,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幼稚了?”
夏小昕剛問完冇多久,貝爺的聲音便在夏小昕的心裡出現:“本想著等你以後自然就知道了,既然你現在問了,就告訴你吧!和敵人的對話,不是一場辯論會,不是說你辯論贏了就贏了。你今天白天和張辰的對話,你一直在卡著張辰說話的意思,自以為很聰明的反問這張辰,弄得張辰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但你可曾想過,若是張辰是你的敵人,你的那幾句試探張辰的話,已經暴漏了自己。”
夏小昕還是疑惑的問道:“可是我要知道他是什麼想法啊?”
貝爺笑了笑:“他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
“什麼時候?”
“從他知道你的身份的時候。”
“那他為什麼還要找我談話?”
“他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
“他現在知道了我的想法,為什麼要瞞著我?”
“他們說過了,隻是怕你自以為是的說漏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