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酒香 第三十三章 機會來了
第三十三章 機會來了
第三十三章 機會來了
“這算是誇獎嗎?”郭嘉覺得有一絲的不好意思,偷聽被人逮了個正著,畢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
“你覺得是就是吧。 ”拓奈奈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你覺得我該如何?”
“真的要聽我的意見?”這是讓郭嘉更加訝異的事情,他並冇有想到拓奈奈居然會問他的意見,這可是有點讓他受若驚寵:“我覺得你不會在乎我們這些外人的想法。 ”
輕輕的裂開了嘴角,一聲讓郭嘉也覺得心寒的冷哼聲從她的唇邊飄了出來。 “郭嘉,聰明的人一般都太自以為是了。 第一,我昨天說過了,在不是黑店裡的人都不是我的外人,是我的家人。 第二,你又不是我,你如何知道我會不會在乎?”
沉默圍繞在兩個人之間,郭嘉很久以後才歎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很多麵,他可是從來冇有想過昨天還是那樣溫暖如水的小女人,今天就已經變得這麼冷冰冰硬邦邦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我的意見未必是好的意見。 ”他苦笑著,如今的他真有點奇虎難下,說,得罪人,不說,似乎也得罪人。 “你也說我有野心,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聽一個有野心的人的話呢?”
“你又如何能知道我就冇有野心呢。 ”拓奈奈說完這句話,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她轉身看著郭嘉的眼睛微笑。
直到很久以後。 郭嘉還是能記得那天拓奈奈臉上奇異地光芒,那是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光芒,自信而特立獨行。 直到很久以後,郭嘉終於想起,原來一起的改變是從那天開始的。
“你的野心?”郭嘉有些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他冇有辦法想象關於拓奈奈的野心是什麼。 女人是不應該有野心地,女人是應該乖乖的呆在家裡。 然後相夫教子,對自己地丈夫順從。 崇拜。 不過,這是漢代的女人,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並不是漢代人,她來自未來,那麼她必定是跟這些女人不一樣的。 如果是這樣。 眼前的拓奈奈,眼前的這個女人的野心到底又是什麼?是掙更多地錢?是收集更多的人?還是什麼?
“怎麼?難道這個世界上,隻有你們男人能有野心,而我這個女人就有不得野心嗎?”拓奈奈冷冷的提了一下嘴角,在郭嘉那詫異的表情中她看見了太多的東西,比如,不屑,比如。 訝異,比如,不讚成。
歪著頭想了一會,郭嘉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搖搖頭,說實在的。 他確實是冇有想過一個女人該有什麼樣的野心?遲疑了一會他才彎下腰,輕輕的拍了一下衣角上地灰塵,用一種很淡漠的口氣說道:“其實,並不是說女人有不得野心,而是,我覺得女人似乎不應該有野心。 ”
“如果,女人冇有野心,呂太後又什麼?”拓奈奈緩緩的走到了郭嘉的身邊,伸出了手指,輕輕的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接著提了提嘴角。 衝著他的肩膀吹了一口氣,將上麵地灰塵吹掉。
郭嘉被這個問題噎住了。 首先他不不是拓奈奈,他是大漢的子民,他不能對皇室的秘辛指手畫腳。 其次,那是多麼隱秘的事情,就被這麼拿出來光天化日之下的說,被人聽見會殺頭的,他雖然對死並不害怕,可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就死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於是他提了提嘴角,表情僵硬,直接岔開了話題:“那你的野心是什麼?”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隻是輕輕的搖頭,拓奈奈朝著後麵退了一步,不讚同地看著郭嘉,“你這個家夥不要在我這裡轉移話題,我可不是甘倩,那麼好打發。 ”
“哪有好打發地女人。 ”提到甘倩,郭嘉更是感歎,那個小姑娘也不知道什麼地方不對,似乎眼睛裡隻看見自己,他搖頭,決定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拓奈奈地問題比較好:“我的意見,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倒是也不妨說一下。 ”
“你說。 ”
“我的意見就是幫。 ”
“我就知道是這個。 ”拓奈奈哈哈一笑,繼續撫摸著那溫暖的手爐:“問郭嘉一定是這個答案。 ”
“那你還問。 ”郭嘉的臉色有一絲無奈的苦笑,顯然覺得自己被這個女人給耍了。
“我隻是想知道,你想的會不會和我一樣。 ”說這個話的時候拓奈奈已經轉身朝著樓上走去,她的背影在昏暗的屋子裡看起來十分的纖瘦。
“那結果呢?”雖然郭嘉已經猜到了最後的答案,可是,卻不知為什麼,他還是像個傻子一樣問了出來。
問了以後,他又忽然笑了,原來自己也並不是聰明到能懂得所有人的。 不,或者說,在他的眼睛裡,拓奈奈這個來自未來的女子,有太多的驚世駭俗,確實讓他懂不了了。
“郭嘉,這個世界上,並冇有人真的能懂得另一個人。 ”拓奈奈停住了腳步,她緩緩的回頭,看著那個聰明的男子笑了出來:“你雖然聰明,雖然,你懂得很多人,可是,你卻無法懂得你自己不是嗎?”
郭嘉皺了皺眉毛,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的問下去。 隻有這樣皺起了眉毛表示著自己心裡的訝異。 直到他又聽見拓奈奈的聲音傳了過來:“已經到春天了呢,在我的家鄉那裡,每年的春天都要出去春遊的。 ”
“是嗎?這裡也有踏青。 ”郭嘉聳了一下肩膀,好像回憶起了很多年少時的開心。
“這是我來到這裡以後的第一個春天,看來,是要出去走走了。 ”轉過了身子,拓奈奈站在樓梯上,一雙明亮的眼睛就這樣看著郭嘉,唇邊的笑容像是燦爛的陽光:“郭嘉,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呢?”
“我?”這倒是讓郭嘉有些吃驚,“你不怕我走嗎?”
“一年之計在於春,老話都是這麼說的。 ”手指從那溫暖的手爐的邊緣上不斷的遊移:“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等待,我想,機會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