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
以國興這等惡棍哪會安下心來依足規矩買票拖著戴思旺來到“候艦室”稍稍打量幾眼就看中兩個年輕力壯打扮得與他們相若的花俏青年國興二話不說的過去一把抓起其中一個的領子惡狠狠道:
“原來你這王八想跑娘的你這個感情騙子!”
那人勃然大怒國興輸入內息那小子立馬臉現痛苦之色求饒道:“這位大哥有…有話好說…好說……”
“這位大哥說清楚到底是何事好不好?”
青年的同伴也是好言相勸。要不是見國興與戴思旺一副人高馬大頗不好惹的調調哪會如此低聲下氣。
國興向戴思旺打了個得意的眼色不客氣的給了他兩巴掌故意大聲怒道:“對你這種感情騙子冇什麼好說的你說吧我妹子現下怎麼辦?”又轉向另一人道:“你給我滾開冇你的事!”
“你妹子是……”那人額冒冷汗的話還未完國興就又注入內息。
圍觀的眾人一聽都現出鄙夷之色有幾個中年婦女更是目含怨憤瞧模樣是恨不得幫國興給那人兩巴掌解氣。瞧得一旁的戴思旺大感啼笑皆非。
“還想跑?!娘的艦票都買好了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請讓一讓小子要教訓這個冇人性的家夥。”後半名話是對圍觀的眾人說的。
眾人見是哥哥要給妹妹討回公道自是欣然讓步。
國興一路罵罵咧咧拖著那家夥進了洗手間身後還跟著那人的同伴。戴思旺則哭笑不得的在“候艦室”相候。
須臾國興去而複返來至戴思旺身邊坐下得意的從懷中掏出兩張艦票輕笑道:“怎麼樣佩服本酷否?五分後就可上艦了嘿嘿。”
戴思旺氣結道:“你小子這是在犯罪!”
國興理直氣壯道:“這叫懲治惡人當我問那家夥騙過哪家女孩的感情時那家夥的神色當是精彩之極嘿嘿在本酷的霹靂手段下那家夥說了好幾個女孩子的名字可惜本酷一個都不認識哈!”
“你小子要是認識才有鬼了!”戴思旺翻白眼道。
雖則國興的所作所為未免有些過分但自己是決然不會阻止他的在“懲治感情騙子”冠冕堂皇的說詞下誰還能怪他?心內還暗暗佩服他一眼就可看出哪個是感情騙子的高本領。
接著兩人上了去往“先葉星”的公共艦欣賞沿途星域的同時國興小子更是一路搞怪當兩人所乘的公共艦抵達先葉星中心艦站時至少被國興這色狼搞到了上百個“天訊號碼”清一色是美女的天訊。
因此當兩人下了公共艦後國大色狼還忙著與眾多美女揮手“後會有期”。
“先葉中心艦站”與帝都約有三百來萬公裡是先葉星最大的艦站之一。背靠風景秀麗的“唐係山肪”瀕臨先葉洋上最著名的“唐山海灣”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先葉中心艦站並冇有常見的平整寬敞的泊艦場一艘艘奇形怪狀的太空艦就那麼浮泊於海麵上從高空觀之蔚為大觀。
太空艦抵達的時候恰值星光迷離的動人夜晚海風輕皺浪波浮泊於海麵上的艘艘太空艦光芒閃爍。眾多方下艦的旅客、遊客三五成群的或劃一小木舟或駕一遊艇、飛行器、磁浮車……穿梭往來於身影龐大的太空艦間間或來個品酒賞星賞美妞什麼的。這也許就是“先葉中心艦站”成名的主要原因。
國興來先葉星也有段時間了倒還冇什麼戴思旺卻安坐於敞棚的“載客艇”上東瞄西瞟的大感歎。
“你小子真冇見過世麵有什麼好看的嘿我們要不要通知老盤一聲?”國興見戴思旺時不時的溜目四顧有些無聊道。
“這裡離帝都也不遠了就不要麻煩老盤來接我們了我看買輛磁浮車邊欣賞先葉星難得的夜色風光邊回帝都如何?”戴思旺提議道。
國興反問道:“你小子有錢嗎?怕是連輛磁浮車也買不起吧?”
戴思旺嘿笑道:“你小子身上不是有錢嗎?不要耍我在百慕星時你小子可是在那王什麼軍的黑幫頭子身上搶了不少值錢的東東。再說了要是這附近冇有你‘迪哥拉’的幫眾打死我也不信。”
國興想也不想道:“娘的這可是我搶來的東東此次先二窗之行本酷一根毛也冇得到不帶點小錢回去豈不是白跑一趟?嘿嘿這是辛苦費懂不?”
戴思旺為之氣結……
說歸說上岸後國興小子親自出馬經過一番臉紅耳赤順帶向賣車女老板犧牲色相的激烈討價還價後最後咬咬牙買了輛破爛不堪的二手車累得戴思旺大罵這小子有毛病。
結果磁浮車升空還冇開出多遠就從空中一頭載進海裡幸好兩人能武高絕就那麼純以內息帶著磁浮車飛行到最後都不知道是在開車還是在“背車”了。
“娘的這什麼破車!?車內氣味這麼難聞我受不了了。”戴思旺抱怨道。
“嘿嘿這叫‘漏*點成熟女人味’想必是那賣車的女老板昨晚與夥計在這車內偷情留下的冇什麼大不了的便宜嘛聞聞就習慣了哈!”國興哼著小曲大樂道。
戴思旺受不了這家夥運功“砰”地一聲破車而出立上極行進中的磁浮車頂感受著狂拂衣衫的海風空氣清新倒是比在車內聞那陣陣的腐酸之氣強太多了。
又是“砰”地一聲國興也破車而出就那麼仰躺在車棚上懶洋洋道:“吹吹風也不錯嘛!”
為免驚世駭俗戴思旺也坐下道:“現下諸事告一段落午影豪大捷在即‘血吻’也落在祝原那家夥手上不知道這家夥會會功力突飛猛進要真是這樣先遭殃的一定是不可一世的登浦老兒接下來該是我們了。”
國興幸災樂禍道:“我怕什麼?!關我迪哥拉鳥事?怕是你小子與老盤有難了!我可是正經生意人來著!”
戴思旺學他般躺下來仰望壯麗的星空撇撇嘴冇好氣道:“你小子不要得意先二窗之行我與你小子如此張揚‘狼妖’海拉斯也不是好惹的。”
國興豁地坐起身驚道:“又被你小子耍了要是海拉斯這家夥要為恒加斯基討回麵子我迪哥拉可真有難了娘的早知這樣本酷還不如找老盤留在帝都耍樂好了這次失算之極妞冇泡到卻惹了一身麻煩。”
戴思旺偷笑道:“誰叫你跟來的……”
國興聞言氣悶不已。
兩人就那麼瀟灑的躺於高行進中的磁浮車頂上不遠處時不時閃過磁浮車亮起的燈芒底下海水鼓噪星空迷人耳畔風聲呼嘯彆有一番寫意之情。這磁浮車少說也有半噸之重兩人不但控操的高自如又能閒談罵娘可見兩人的驚世能武。
突然戴思旺支起手肘大感意外道:
“咦那邊好像是‘成親王府’的地麵艦隊!”
國興道:“有什麼好奇怪的?午道禹權傾一時家大業大這裡臨近帝都當然是他的活動地盤了。”
戴思旺皺眉道:“好像有些不同尋常如是正常的活動豈會動用到午道禹的王牌?”
國興坐起身:
“王牌!?難道是‘噬風衛’不成?在哪?”
戴思旺手指著北方天際的一群亮芒道:“從那個方向走了奇怪!他們好像並不是回帝都。”帝都在他們的東南方。
國興運足目力也隻能看到模糊的艦影道:“娘的起碼有百來艘之多橫豎不急於回帝都我們走!”言罷躍身閃離磁浮車望空狂舞。
戴思旺也是好奇趕忙拔身跟上。失去兩人內息相助的磁浮車在天際畫下一道拋物線從高空一頭栽下。
就以兩人過音的舞空術也是追不上絕雲而去的艦隊更加上冇有先進的微電腦的護佑身影早已暴露在艦內高明的偵察係統上兩人全力施來身法何等迅捷隻要不是盲的皆知兩人是絕世高手因此舞冇多久已有四十來艘地麵艦調航迎來。
國興止住勢子望著漸在眼簾內擴大的地麵艦身道:
“老戴他們好像現我們了嗬嗬。”
戴思旺道:“你小子這樣拚命狂舞不引起他們的注意才怪呢。”
“對他們這些家夥我們不用客氣宰一個少一個嗬嗬。”國興夷然不懼的輕笑道。
幾下呼吸的時間兩人已可清晰的看到烙在地麵艦上的“龍卷風”標誌不是大名鼎鼎的成親王府“噬風衛”還有誰?
領先的地麵艦上驀地現出一個人影來一身雪白的武士服迎風狂拂身量高挺就那麼瀟灑的背手立於高行進中的地麵艦頂上。隔遠揚聲大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戴兄哈哈!”
國興定睛一看沉聲道:“是拓涅多夫!?”
戴思旺笑道:“小弟也是意外拓老大如此匆忙又要忙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戴兄說笑了幸遇戴兄拓某不管如何也要與戴兄打聲招呼。”
四十來艘通體烏黑的地麵艦在兩人十丈外呈扇形滯泊動作整齊劃一顯出噬風衛水準的戰鬥力不用人說艦內的射擊係統早已緊鎖兩人。
光是午道禹這頭號猛將就不是兩人三招兩式可解決的更何況還有十來艘威火強勁的地麵艦。情形不容樂觀。
戴思旺卻像對地麵艦視而不見的輕鬆道:“老實說自虎鯊島一彆小弟也是有些想念拓老大橫豎我們正想找成親王開涮不如小弟與拓老大先玩一場助興如何?”
拓涅多夫虎目**出銳利的鋒芒大笑道:“拓某正有此意戴兄請?”
戴思旺聞言與國興狐疑的相對一眼皆看出對方眼內的迷惑拓涅多夫豈會如此便宜自己。
以戴思旺現下的聲望與戰績早已被世人列為年青一輩中最出類拔萃的高手之一聲名之亮直追有“小武王”之稱的東心術被銀河人推崇為最有希望繼承“宇內七星”衣缽的兩位年青高手。事實上“狼妖”海拉斯也有這個實力隻是他還不如戴東兩人般出名而已。
“老拓你要送死本酷毫無異意嘿嘿。”國興大樂的飄身後退道。
拓涅多夫傲然輕笑道:“如本人所料不錯這位就是迪哥拉總領丁興兄吧?”
戴思旺嗬笑道:“拓老大怎會如此嘮叨!”言罷一閃立馬幻出三個疑幻似真的身影來從三個不同方位向立身艦頂的拓涅多夫射至。
狂拂的衣衫倏地一止拓涅多夫虎目內爆起有如星芒般的神光上身先是向後一仰而後輕喝一聲怒展兩拳。白芒繞臂生輝悍勇無匹。
戴思旺嗬嗬一笑左側的“幻影”驀地出現在拓涅多夫頭上右腳聚起金芒如同一把金色的利刃般狠狠劈下。
拓涅多夫毫絲不亂的變拳為掌硬架。
“砰”地一聲光華四溢戴思旺借力翻身飄退拓涅多夫雙腳則硬生生在艦頂上踩出兩個清晰的足印。
這一招純是試探其間兩人都有所保留拓涅多夫大笑道:“痛快!痛快!戴兄請再賜教。”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高挺的身影一彈已躍上高空渾身更是響起滋滋的淡藍色電芒瞧模樣煞是可怖。
此還未了拓涅多夫長嘯一聲怒鷹般的向戴思旺滯身處搏下帶得高空雲層奔如天馬齊擂更令人異想不到是在他周身聯起蛛網般的霹靂。情形詭異莫明。
“雷動九天!”
國興心中一懍終收起看熱鬨的心態。
先前他與盤度曾親眼見過“劍霸”理查德紳的實力料想拓涅多夫雖為噬風衛的正領也隻不過比身為副領的理查德紳高上半籌而已哪想到拓涅多夫深藏不露現下看他的起手式就知有挑戰戴思旺的資格若換過是自己應還是輸麵較大。當真令人大吃一驚。
心知止而神欲行戴思旺再不敢心存輕視右手一伸怪異的金色鷹劍自自然然的便幻在手上應拓涅多夫氣勢所撼手腕輕轉鷹劍緩緩的豎起隨著鷹劍的動作心神漸漸轉往手中神劍。
玄妙的事立告誕生當他心神與鷹劍聯成一體再無所彼我時仿似眼前天地驀地一亮有若豔陽破雲而出再冇有可瞞得過他通透的心靈。
這一月來戴思旺與國興雖說創下俘虜合縱帥艦那駭人聽聞的記錄但戴思旺還冇有出過一次壓箱底的“神鷹之舞”這次一上來就是神鷹之舞可見戴思旺對拓涅多夫的重視。
透過鷹劍拓涅多夫最細微的變化都瞞不過戴思旺驀地空中劈啪一響拓涅多夫已倏地消失在戴思旺視線內代而起之的條條銀蛇狂舞般的霹靂鋪天蓋地般的當頭壓下。
拓涅多夫並不是真正的消失而是掩映在織網般而起的霹靂電網後。
戴思旺兩目電芒一爍冷哼一聲兩手握上劍柄身影升高少許一劍怒劈而下。
拓涅多夫應招生出感應。彆看戴思旺隻是簡簡單單一個劈劍動作但把握的時機卻大有名堂就在身影升高少許的刹那展動劍勢不必交鋒自己這招“銀蛇電芒”必將無功而返想不到戴思旺小小年紀已臻達如斯境界心下不由大感刺激。
“滋!”
戴思旺劈下的鷹劍已勢如破竹般的斬下條條電芒。拓涅多夫哈哈一笑身影驀地出現在戴思旺左側一拳向戴思旺耳際搠至鐵缽般的拳頭上冒出滋滋電芒就像通了高壓電般招式臨體戴思旺已感到強大的電流。且拳式似拙實巧連消帶打像是蓄含著無有窮儘的後著。
拳法至此稱為登峰造極也毫不為過。
戴思旺冷哼一聲身影倏地一幻扭腰橫劈鷹劍先是上挑而後展翅。整個動作有如行雲流水充盈宇宙亙古未變的哲理。
國興冷眼旁觀雖說清晰看到鷹劍的所有動作心中卻偏偏無法捉摸到鷹劍的去勢看的難受非常。
“當!”
拳劍相交能量四溢出金石般的激鳴聲。
拓涅多夫借力後翻閃身穩穩立回地麵艦上氣定神閒白衣飄飄像是從未動過手般。
戴思旺隨手隱去劍鷹虎目內神光一閃即逝。
拓涅多夫目注戴思旺笑道:“戴兄我們就此打住如何?”
戴思旺瀟灑道:“拓老大請便!”
拓涅多夫哈哈一笑閃身冇進地麵艦內旋即眾多地麵艦與來時一樣旋風般的望空而逸。
國興閃至戴思旺身邊駭然道:“想不到拓涅多夫如此不可思議!”
戴思旺望著遠去的地麵艦隊毫不吝嗇的讚道:“此人真是個高手功力至少比理查德紳強上一籌。”
國興皺眉道:“娘的他為何肯放過我們?有那四十來艘地麵艦相助我們不死也得脫成皮。”
戴思旺油然道:“他應該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旨在給我們個警告。”
“那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瞧睢?”
戴思旺運足目力四下打量一眼望空起舞道:“來吧!我們準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