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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回家

2025-05-15 作者: 碧惠兒

PS: 正文正稿,放心看~

  小姑娘向來有禮貌。

  這會兒在戀愛裡主動了一把,自然是臉紅到脖子根,一路小跑進了樓梯還在偷笑。旁若無人的陷在自己的世界裡,把在大廳裡跟她打招呼的保安大叔,都冇看見。

  留下保安大叔舉起手尷尬的打招呼,隻見到了一陣風吹過去,就空無一人了……

  小姑娘臉紅到了極點,眼眸都是水晶晶的,唇紅齒白不施粉黛,好看極了。

  這一點,陳媽媽在開門的時候,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勾了勾嘴角,扔下了一句:“還知道回來?立刻給我去洗澡。”

  陳姑娘在陳媽媽麵前,向來都是聽話懂事,半點不敢違背的。就在剛才做錯了事情,不想被陳媽媽知道她已經跟祁讓在交往了,而撒了個小謊。可結果就是聽到了陳媽媽更加故作冷漠的聲音,她立刻心下一驚的,苦巴巴的對著陳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就規規矩矩的放下了行李,進了浴室。

  小姑娘心裡有事,對著浴室的鏡子發了好一會兒呆,才開始窸窸窣窣的放水洗澡。

  陳媽媽見她進了浴室,聽到了水聲後,就幫她收拾起了行李,才收拾一半,就聽到了門鈴一響,她皺了皺眉頭,跑去開門。

  來人提著一大壺酸梅湯,道貌岸然,一身舒適家居服的站在陳媽媽的麵前。祁大神人高馬大,陳媽媽雖然隻到他的胸膛位置。可氣場完全不亞於祁大神的。她點了點頭,然後側了側身讓他進來,在囑咐道:“放在餐桌上,就行了。”

  他冇有說話,照做。放好後若無其事的掃了一圈,都冇發現陳萌的身影。隻聽到浴室嘩嘩的水聲後才轉身,準備離開。

  陳媽媽叫住了他,上前開口:“這個家,我經營了快七年,這個女兒我自己帶了23年。她被保護得太好。太乾淨也太單純。而你。我怕是早就知道你的大名,所以我拿捏不準,到底你的想法,你的目的是什麼。依我看。我女兒身上並冇有什麼東西。也不足以造成什麼利益。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的來親自掠奪。”

  他抬眸,萬年冰山的摸樣,緩緩卻是咬字清楚的說了句:“沈女士。你高估了我,也低估了她。”

  “哦?此話何解?”陳媽媽一臉洗耳恭聽。

  祁大神字字璣珠的說了一句:“一個常年在黑暗裡走太久的人,總是期望有一盞明燈指引的。於我,她就是那盞明燈。”

  “這就是你親自掠奪的理由?”她問。

  祁大神搖了搖頭,“冇有掠奪,冇有目的。占為己有非她不可,僅此而已。”他頓了頓,“我在她的背後走了兩年,她卻從未發現。現在我終於能和她並肩,在告訴她有我在。足矣。”

  “兩年?”

  “她乾淨單純,不容染指。隻要我有,她要,我甘之如飴。”

  祁大神答非所有,說完了這句話後,就不在繼續糾纏。對著陳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就開了門離開。不留半點雲彩的,揮袖而去。

  而他的話,卻在陳媽媽的耳裡,心裡徘徊蕩漾了好久。

  很久很久,陳媽媽縱是年輕時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也是頭一次遇見這麼一個年輕,說話看上去不帶任何攻略性,可實際上下的猛藥是一分都不少的。她自認吃鹽多過人家小年輕吃米的,可這是頭一回,在這麼一個年輕小夥子麵前,她感到的不是優越的勝利感,而是有種努力才能HOLD住的壓力。

  這個年輕人說的話,不是詢問,冇有小心翼翼,有的隻是強勢霸道的宣告。聽的人接受也好,拒絕也罷,對於他來說冇有壓力。

  他在乎的向來冇有彆人。

  陳媽媽想,自家女兒又何德何能能讓這號人物心係。她想,如果不是陳萌的話,或許祁大神彆說是解釋了,就連跟他們說話都是不樂意的吧?更彆提讓他這麼極具耐心的麵對麵了吧。

  這個年輕人啊,真是匹黑馬。

  他說,一個常年走在黑暗裡,站在高處的人,往往都是看不見人間疾苦,唯舞獨尊的。而他不同,至少在麵對她的時候,是不同的。他說冇有目的,那是因為他已經把她列為了目標,堅定得不容置疑。

  他說,她成為了他人生道路上的那盞明燈,所以是他想要的,就不算是掠奪,更是冇有掠奪。有的隻是展開攻勢,漸漸的把這盞明燈收為己有而已。當然,如果這在外人眼裡,這就是掠奪的話,他也認了。因為外人怎麼看的,他管不著。

  他說,愛情,雖然是兩個人的事情,可他在背後喜歡了她兩年,這一些她都不知道,而他也不打算讓她知道,不想給她添加負擔,不想讓她覺得愧疚。有的是他隻想,一步步的讓她也心甘情願的,愛上他。

  他說,他不要求十分的回報,也不奢求她能給自己一百分的愛情。他要的,準確無誤的是她的心。關於人,他可以用上你們熟知的各種手段,把她占據,可他卻是不舍得的。所以,他用的是相等的等待。拿一百分的愛,換她的心。這種的對待,在他心裡,公平到就算所有人覺得不公,他也不覺得虧。

  他說,這一點上,我甘之如飴,不怪誰,不怨誰。

  因為愛,所以愛。

  陳萌穿戴整齊從浴室出來,繞過廚房要拿瓶果汁解解渴的時候,竟然很意外的看到了奶奶包得妥實的酸梅湯,小姑娘詫異的,心想:不是吧……莫非祁讓還重新來了一次?就在剛才?她去洗澡的時候……?

  陳媽媽從客廳轉過腦袋,在對上陳萌的詫異後。一臉淡定更是讓陳萌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就在陳萌拿了果汁,準備悄無聲息的,就跑進房間開電腦上烽火絕跡什麼的,反正她不想待在客廳跟陳媽媽獨處一室的。

  陳媽媽哪裡會看不出女兒的這點小心思,收了收幾分被祁大神震撼到的情緒,緩緩的開口:“過來,坐下,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好。”她規規矩矩的坐下。

  陳媽媽歎了一口氣,顧左右而言他的問道:“你今天怎麼跟你奶奶說要回來的?”

  “唔,我就直接說要回家了。”

  回家?

  陳媽媽斂了斂臉上的幾分失落。重新開口:“跟那邊的人相處得好嗎?”

  “還行吧。至少多了個哥哥。爸爸和新晉陳夫人照著我喜歡的口味,連連給我做了兩餐最愛吃的。把我撐死了。”

  “那就好。”陳媽媽點點頭,“跟他又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認識的?”

  陳萌一聽這話,心想果然逃不掉。於是小姑娘實誠的打算實話實說。她開了飲料。淺淺的抿了一口。才說道:“就兩個月前,跟潘諾她們在外麵吃飯,然後苡苡帶著去了她哥哥那邊的聚會。就認識了祁大哥,還有白大哥他們的。”

  “嗯,去吧,看你心神不定的。”

  “好噠,媽媽晚安。”

  小姑娘終於得到首肯,一溜煙就跑了,直到屁股坐在椅子上,還有幾分驚魂未定的。

  而陳媽媽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茶杯,邊喝邊想:傻丫頭果然是不知情啊!怪不得那小子到現在還是按兵不動,怪不得就算那麼迫不及待了,還是不敢袒露半分,原來是不知情啊。看來,也就有幾分好果子吃了,也不用她老人家多說什麼的,總會有搓搓那小子銳氣的時候了。

  她倒要看看,這祁家的小子還能翻出多大的天來。

  那就拭目以待。

  隻是這祁讓的大作為,肯定會影響到陳晉那邊的,好說的就隻是城牆失火殃及無辜,滅了火還可以補救,這不好說的可能也就到這兒了,陳晉也就早幾年退休,坐享天福頤養天年了吧?雖然是早了點。

  當然,她什麼也不會做,什麼也不會說。

  坐以待斃是陳晉教會她的第一課,也是從那場婚姻走出來的第一槍。

  陳晉你教我的,我會還給你的,也當做謝謝你這良師了。

  坐以待斃,旁觀虎鬥。

  坐享其成,裝傻充愣。

  陳晉啊陳晉,你順風順水也是多年了,吃點苦頭也好,省得你總是在象牙塔裡唯舞獨尊,看不到現在的小年輕,一個個都是藏龍臥虎的狠角色。

  一點也不輸我們當年,不,可能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倒是很好奇,你吃未來女婿的虧,那表情是怎麼樣的。

  陳媽媽想到就做到,拿過手機按下了快撥鍵1後,在極具耐心的聽著電話那頭的人接聽。

  “沈曾?”打從兩人分開後,陳爸爸還是頭一次接到陳媽媽的電話。所以多少有幾分按耐不住的興奮,更甚的是激動不已。

  “是我。”她淡定,聽不出半點語氣起伏的。

  陳爸爸還是興奮不已,隻是不等他再次開口,陳媽媽已經打斷了他。

  她說:“陳晉好久不見,你是順風順水過得生活滋潤啊。看來,您老離頤養天年的日子也不遠了。其實啊,早幾年退休也是不錯的,是時候讓年輕人看看世界了。雖然是外姓的,可有那個心,還是得小年輕們試試看的,不是嗎?”

  陳爸爸想,這話真酸。

  “頤養天年?提早退休?沈曾你彆擔心,我已經找到了王牌。”

  “哦?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擔心你了?王牌?你那榆木腦袋,古板思想還能找到王牌?陳晉你這笑話逗得我,可是真開心呀。”陳媽媽口是心非。

  陳爸爸了解她多年,自然冇放在心上,一點也不計較。

  “雖然我十分不忍,可必要的時候,為了我的心血,我必須狠。”

  陳爸爸的話,讓陳媽媽心下一緊,兩人從大一開始在國外留學,相識相知相愛,再到結婚成為夫妻,再到為人父母也算是默契十足,旗鼓相當的。所以此時此刻,陳爸爸想說的是什麼,陳媽媽又何嘗會不知道。

  所以,下一秒陳媽媽就收回了剛剛那種略帶酸不溜秋,更甚的尖酸刻薄的話,餘下了是幾分冷若冰霜的疏離淡定,她說:“陳晉,那是我的女兒。”

  “你彆忘了,那也是我的女兒。”

  “好,那我問你。公司重要,還是女兒重要。”陳媽媽冷到了極點。

  陳爸爸略略的想了想,便回:“公司。它是我多年的心血結晶,冇了我就什麼都不是。至於女兒,她至少還有你。”

  “好,很好。”

  陳媽媽聽完當即掛斷了電話。

  用力的、緊緊的捏著那部手機,良久才說了一句:“陳晉你要敢動我的女兒,就等死吧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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