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比賽日
“我能像你們保證,這個計劃不是空穴來風,都是建立在大量實驗分析基礎上的,但還是要冒著很大風險的,我們很有可能會一無所得,而且這個計劃絕對不能透漏出去,我不想逼迫眾位,所以如果在座的有人想要現在退出聯盟謀求利益的話,那麼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土豪哥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座的所有人,“我給大家十分鐘的時間考慮。”
說罷,土豪哥揮了揮手。
身後的助理會意,走上前,在會議桌上擺出一個老式擺鐘。
十分鐘的時間,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看到時間的流逝。
“對不起,我選擇離開。”
“這次的任務我看不到任何翻盤的希望,祝你們好運。”
“……”
會議室內不斷有人離開,十分鐘之後,原本就坐的人員少了將近五分之二。
“真是可惜,我原本還以為會有更多人選擇留下的,我想他們今後會後悔的。”土豪哥自嘲著笑了一聲,繼續道:“現在我們可以來說說計劃了,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帝國的長公主安雅公主?”
沈洛洛皺眉道:“和公主有關?”
“有趣。”土豪哥嘴角扯過一絲笑容,“看來這個秘密連你們日隕都不知道……”
……
一周後,周日。
全國大賽的第一輪比賽,方天所在的四海高中將要對陣來自西海岸的同才學院。
儘管蘇晨和秦玥兩人做了很大的努力,但自從上次家裡窗戶被砸了之後,陳副校長儼然認定了這件事和方天有關,死活就是不讓方天上場比賽。
冇有辦法,方天隻能是被迫坐在了替補席。
自從全國大賽複賽開始,場館就被定在大型會場,每一場比賽都會進行現場的直播解說。
這次負責解說的是一名胖子,因為長相很嚴肅,被玩家們親切稱呼為將軍,另一名玩家的id名為狸喵,遊戲技術稍稍一般,但勝在身材好,聲音蘇,在玩家中也小有名氣。
插科打諢之後,攝像鏡頭很快捕捉到了方天的身上。
將軍有些興奮的道:“來了來了,就是他了,方天,前段時間炒的沸沸揚揚的遊戲第一人,第一個達到七十級的玩家,有大型職業隊給他開出了報價,但據說被拒絕了。”
“誒,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嘛。”狸喵看來看屏幕上出現的少年,說道:“不知道他的實力怎麼樣?”
“實力應該不弱吧,說起來他是個新人,第一次來參加全國性質的比賽,以前有過幾次比賽的記錄,都是全勝的戰績。”
“新人嗎?”
“嗯,因為70級的緣故,高等級的玩家擁有等級壓製,從這方麵來說,他是有優勢的。”
“等級不是全部,技術才是遊戲真正考驗的東西。”
“他的技術一點都不差,在之前我做過一些調查,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驚人的發現?太誇張了吧。”
“說出來你也要嚇一跳,他曾經在十連賽中獲得了九連勝的戰績,可惜最後一場冇有選擇繼續下去。”
“真這麼厲害?”狸喵張了張嘴,“職業玩家都冇有多少能夠獲得九連勝的,這麼說他應該算是明星選手了?”
“這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將軍搖頭道:“其實我還蠻期待的,不知道他會有怎麼樣的表現。”
觀眾席後方的拐角,某人帶著帽子插著耳機聽著直播,嘴裡喃喃自語,“明星玩家?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方天聽不到這些人的聊天,不過這些解說們注定要失望了,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因為某個校長的緣故,方天根本連出場的機會都冇有。
比賽很快開始,方天根本冇有出現在比賽名單上。
“咦?為什麼方天不在出場名單上?連替補名單都不在?”
冇有見到方天上場,將軍也是覺得有些可惜,“不知道,可能是戰術吧或許他們覺得對方學校實力不夠強,還不需要方天出場,借此隱藏實力。”
慕容聽到了直播解說,吐槽道:“隱藏個屁啊!”
方天坐在他的旁邊,百無聊賴的看著比賽。
和其他場邊大聲歡呼加油的同學們不同,方天顯得很淡定。
主要是因為蘇晨的表現。
不愧是校隊隊長,蘇晨所展現出的實力讓方天極為意外。
他是一個薩滿。
和普通的薩滿不同,蘇晨非但是能夠治療和插圖騰,還能夠使用某種類似於毒係的魔法,對敵人早晨緩慢的傷害,控製對方血量,還擁有一個極為稀有的技能,召喚幽冥霜狼。
再加上薛陽和羅建斌二人已經初步的學習到了念,步伐和節奏的控製遠遠不是對麵玩家所能夠相比的。
“方天,喝水嗎?”見到蘇晨已經掌控住了局勢,慕容遞過來一瓶可樂。
“謝謝。”
方天接過慕容拿來的可樂,灌了一大口,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忽的心裡升起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他猛地一轉頭,看向身後的觀眾席。
那邊空曠的一片。
冇有人?是錯覺嗎?
方天回過頭,心裡暗暗數了三聲,又立即回頭看去。
還是冇有人,真的是錯覺?
方天又將目光移向了右側大型觀戰台,靠右側的一角坐著兩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儘管他們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大屏幕上,但方天清楚,他們是來跟蹤自己的。
自從上次在蒼龍山社的比試之後,這兩個人就一直跟蹤著方天,這種拙劣的跟蹤技術讓方天不注意到也難,他偏偏還要做出一副假裝不知道的樣子,很是難受。
這兩個黑衣青年的來曆他很清楚,CUIT,政府設立的作戰部門,也就是銀白色麵具的那夥人,不過這兩個跟蹤者的實力很弱,他們全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多半隻是外圍人員。
對於CUIT這群人,方天很是忌憚,所以不想當麵和他們起衝突,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方天提起了警惕,那麼剛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又是誰呢?
觀眾席後方的牆角邊上站著一個帶著褐色帽子的年輕人,他的臉色有一種病態的蒼白。
五分鐘之後,他從牆角後再次探出頭打量著替補席上的方天,自言自語的道:“有趣,超乎常人的感知,似乎情報並不明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