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柳若男 上
深夜,東部沿海小漁村,
漁村與村民一樣都陷入了沉睡,任憑東北風呼呼地刮著,就是不肯醒來。。更新好快。
唯有村南角一家,燈火通明。
屋外,一個男人蹲在地上,正‘抽’大口大口地吸著煙,眉頭上的汗水滋滋地往外冒。
屋內,不時傳出接生婆的聲音:“再用點力,快生了,快生了,馬上就生了,快好了。”
伴隨著接生婆的聲音,還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叫聲。
這時有四個小‘女’孩圍著男人,問:“爹,娘怎麼了嗎?”
男人看了看四個‘女’兒,說:“你娘要給你找個弟弟來陪你們了。”
男人話音剛落,初生兒的啼哭聲讓男人不禁猛地顫抖一下,然後他將剩下的煙一口氣吸完,扔在地上,站起身來。
接生婆這時從屋內走了出來,男人急忙上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問:“阿婆,是男孩還是……?”
接生婆歎了口氣說:“水生,我知道你想要啥,但是聽阿婆的勸,不論男孩‘女’孩都是一樣的,你可彆‘逼’你媳‘婦’,你也知道,你家窮,有人跟著你,還給你生了幾個孩子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
接生婆說完,就離開了男人家,她知道,再呆下去一會,她肯定還要勸架,麻煩
。
男人聽到這裡仿佛被雷劈了一樣,呆了整整十分鐘。
這時男人的四個‘女’兒又說:“爹,弟弟生了嗎?”
男人頓時暴怒:“滾!”
四個‘女’兒嚇壞了,急忙回到她們共同的屋內。
男人失魂落魄地走進產房,臉‘色’仿佛上蠟一樣難看。
‘床’上除了新生兒的哭聲,還有‘女’人哄孩子聲。
當她知道這一胎又是個‘女’孩時,她知道這次肯定不會得到丈夫的好臉‘色’,剛才丈夫在外麵嗬斥自己的‘女’兒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果然,男人走進產房與她四目相對,‘女’人不由低下了頭,仿佛自己很理虧一般。
而偏偏新生兒不知道深淺,哭的越來越響。
男人冇好氣地說:“生的是個掃把星吧?就知道哭哭哭,遲早把咱們家的人都哭死算完!”
‘女’人小聲地說:“小孩剛出生不都是哭嗎……”
男人不等‘女’人說完,打斷了‘女’人的話說:“你還好意思說,你說說你生了幾個‘女’兒?生個男孩就那麼難嗎?你的肚子是怎麼長的?算了,這個生出來也就生出來了,那就把她扔了吧!”
‘女’人也哭了起來:“這是從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能不要就不要呢?這又不是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