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節 失蹤的村長
因為是包租婆她大哥的魚塘,所以‘女’孩就把心中的怨恨發泄在了包租婆她哥家,詛咒了包租婆這一脈,所以說,包租婆她哥真的是躺著也中槍了。--
不但是她哥,還有包租婆,以及包租婆的侄‘女’,也就是她哥的‘女’兒等。
隻是她哥的命薄了點,死的早,而且死時已無可挽回。
包租婆大嫂說到這裡,終於哇哇地大哭了起來說:“你們兩人給我評評理,我男人啥也冇做,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嗚嗚……”
這種事我與葉子暄能評什麼理?
唯一的解釋隻能是機緣與造化。
包租婆此時做飯歸來,本來她端著一個碗,是給她嫂子盛的飯,但是聽到這裡,氣的啪的一下將碗摔了,說:“不行,我受不了,我要砍死村長這個王八蛋!”
說到這裡,便又回到廚房,拿起菜刀就向‘門’外去。
包租婆她大嫂一看,急忙對我與葉子暄說:“你們兩位大師趕緊跟著去看看,可千萬不能讓我小姑做傻事,砍人可是犯法的啊!”
我與葉子暄急忙跟了出去。
我心裡想著,包租婆找村長理論可以,找村長拚命必須不行。
包租婆氣勢洶洶的樣子,我在一邊給她開解說:“房東太太,這事說起來,要怨就該怨那個賣老鼠‘藥’的,他要是不吸走這個村的一部分男人的運勢,他怎麼可能會發達?不過做惡到頭終有報,他運勢已經散儘,跳河自殺了,正所謂人死債清,你拿刀砍村長也冇用啊。”
包租婆怒氣衝衝地說:“我管那麼多乾嗎?如果不是村長偷埋在我們家魚塘一個小妮的屍體,我會得病嗎?我哥會得病嗎?我侄‘女’會得病嗎?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恐怕就變成了一條魚,然後就死了,你說的那個賣老鼠‘藥’的,是與村長之間的問題,現在是村長與我們家的問題,子龍大師,你彆扯到一塊去。”
葉子暄這時也淡淡地說:“這件事也確實是悲劇,如果那個富商真的吸了一部分的運氣,其實完全不需要在魚塘那裡埋人,就可以破了富商的運,然後將富商吸走的運氣歸還給村民。”
包租婆說:“葉大師,你說不用埋人,那是因為你有真本事,而那個雲遊道士肯定是冇有真本事,要是有一半你們的本事,也不會去埋人了。”
葉子暄說:“不討論有冇有真本事,我隻想說,可惜的是,富商錯,村長就跟著做錯,村長做錯,雖然挽救了一部分人,但是卻又害了你大哥家的一脈,說來說去,一步錯,步步錯,現在小黑吃了屍體,那麼也就意味著,先前那部分得了富貴病又好的人,必遭天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