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節 封棺
聽這道士說完,我馬上打開瓶子,將這黑狗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倒入這棺中。
雖然這裡麵是滿棺的血,這一瓶黑狗血與滿棺血相比,簡直可以忽略不記,但是這小瓶狗血入棺後,那狗血猶如病毒一般,迅速蔓延到棺內每個角落。
那棺材中的血,原本是紅的,現在瞬間變渾變濁,而且原先這血是有濃烈的血腥味,現在卻發黑發臭
。
我與船老大都不得不捂住鼻子。
船老大說:“原來這就是一粒老鼠屎壞鍋湯。”
這話我咋聽得不對味,不過我也冇有與他辯駁。
現在第一步破棺血完成,那道士又說:“速不台五行屬火命,以木生火,所以他才以木棺裝殮,因此現在再破木棺,以破他五行。”
道士的意思是,莫非要將這木頭棺材點了?
我想到這裡,急忙說:“老爺子,你的打火機呢?”
船老大掏出打火機,我接了過來,便用打火機點這棺木。
一般來說,平常小賣鋪中賣的兩毛錢一個的氣體打火機,點根指頭粗細的乾柴都點不著,更何況點這棺材呢?
所以這打火機點了半天,棺材毫無反應,倒是把把手燙了一個泡,我去。
船老大說:“早知道要點棺材,我不如把那些點柴油也帶過來了。”
我看了看那長明燈,又看了看地麵上正在燃燒的地磚,覺得還是取燈更容易一些,便對船老大說:“老爺子,你在這裡彆動,我弄一隻長明燈來。”
船老大點了點頭,我拎起將臣令就向一邊跑去。
但就在這時,青袍道士卻被速不台踹了一腳,退後到棺前,我瞬間暗想這下壞了,指望仙長救命,恐怕也隻是妄想。
卻不想那道人說:“你來愣著做什麼?馬上做你所想!”
然後便見那道人從腰間掏出一道靈符,撒向速不台,念道:
太陰幽冥,速現光明;
雲光日精,永照我庭!
那符瞬間發出金光,速不台馬上以手遮臉,隨馬退後兩步。
我拿一隻長明燈,來到棺下,隨著長明燈燒著棺木,這木棺開始像枯萎的花機一般,竟然開始枯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