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夜班鬼司
糟了,他背後有眼睛嗎?竟然知道我在外麵偷看。
本來就一陣惡寒,現在更是無比寒冷,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
許小鋼究竟是怎麼死的,是摸了那箱子而死,還是去挖墳而死,目前並不確定,唯一確定的是我現在要違背當初答應秦經理的諾言了。
如果違背了諾言,那麼我是不是會被老板趕走?既然如此,我乾脆溜之大吉吧,反正這裡麵烏煙瘴氣的,進去的話,凶多吉少。
我剛想到這兒,他在屋內又說道:“你現在已經衝撞陰魂,既然這樣,不如進來說清楚,否則一定會被陰魂纏身。”
我該怎麼辦?進還是不進?若是進,萬一出了個什麼差子,小命不保,那回春堂中醫老頭說的天花亂墜,說我是陰陽命,陰氣不侵,但不是還因為看到許小鋼而感冒了嗎?若是不進,惹這老道士生氣,明天就真的不用來上班了。
又細想了一下,做人終究是要有擔當的,既然是我忘了時間,那麼找這個老道士說清楚也好。
想到這兒,我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在他身後不原處站定,他慢慢地轉過身來,我當時傻了,這不是給我看病的老伯嗎?
他看到我,並冇有生氣,反而微微笑道:“你上白班,怎麼這麼晚還在?”
“你知道我上白班?”我問道,畢竟我們並冇有見過麵,隻是在電話中聽過聲音,然而聲音也不太一樣。
“就是我合租的,我怎麼不知道。”他笑了笑說。
“你就是秦經理?”我不由問。
他點了點頭,冇有否認。
我環視屋內四周,這才發現,我們白天上班時的電腦還在,但是牆壁四周卻掛著白幡,分彆寫著:“生前幾十年,死時頃刻間,”“苦海淚千疊,早知該回頭。”等等諸多不是對聯的對聯。
除了白幡,還有黃符。
屋內幾無電燈燈光,全是香燭之光,顯的很暗,而那四個箱子,哪裡是箱子,竟然是黑淒淒四口大棺材
。
這麼說來,許小鋼摸的是不是箱子,而是棺材。
怪不得他說冷,這種極陰之物,不冷才怪。
那兩名警察說要給秦經理打電話,第二天就說結案,難道是這棺材害死的嗎?想到這兒,我不由說:“難道是這棺材害死我同事的嗎?”
秦經理搖搖頭說:“不是,這棺材無害,他的死是注定有此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