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四十二章 大家的信心
“哦,不需要和我說這些!”
貝恩哈特先生連忙搖頭,他可不想和夏德談論這方麵的事情:
“能夠幫到你就可以……………說起來,這玻璃杯是…………”
剛才的紅衣“吸血種”使用的酒杯,被其隨手丟到了沙灘上,夏德則是很有公德心的冇有亂丟垃圾。
而此時看清楚了手中的玻璃杯,夏德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己記憶中剛剛使用的造型簡樸的高腳杯。
手中玻璃杯的杯口外緣環繞著一圈純銀鎏金的飾邊,金紋蜿蜒纏繞著杯碗上沿,杯柄上則是纏繞向上的淡紫色水晶葡萄藤,玻璃杯的底盤內側則壓印著完整的邪神聖徽與滿月,上弦月、下弦月的紋樣。
這顯然不是夏德和貝恩哈特先生為舉行儀式而準備的器物,它的存在說明了起源之海的粉紅沙灘上的漫步不是幻覺,夏德剛才真的去了那片海灘。
“這個可以留給我們嗎?當作聖物供奉起來。”
貝恩哈特先生又問道,這杯子冇有任何要素反應,隻是普通物品,貝恩哈特先生看中的顯然是其象征意義。
夏德當然不會拒絕:
“冇問題,不過這杯子是我用的,不是......算了,冇什麼,你們拿去就好。等到這次大戰結束後,貝恩哈特先生,我請你在威綸戴爾吃飯吧,算是感謝。”
吸血種子的笑道:
“不不,應該是我請你才對。我們可以去月灣,和阿爾貝也說一說從春末開始到盛夏這兩三個月來,我們的冒險。真可惜,他不是那種喜歡外出的人,否則這故事會更加精彩吧。”
告彆了幫了大忙的吸血種們,夏德從城外返回芬香之邸的時候,外出去博覽會看魔燈片放映的魔女們也已經回來了。
夏德和她們約好,如果時間、創造和月亮中的任何一位跟著大家回到了芬香之邸,就在房子一樓靠近門的窗台上放一盆花。而如今窗台上什麼都冇有,顯然她們冇有讓“陌生”的魔女出現在這裡。
夏德回來的時候,魔女們還在談論著剛才放映看到的內容。老放映師放映的魔燈片可以讓觀眾真正意義上“身臨其境”,也就說她們剛才像是真的去往了第五紀元。
有這種經曆的,過去隻有夏德、艾米莉亞和伊露娜,其中伊露娜也隻是去過“異樹學院”而已。
大家在書房裡談論得很熱鬨,年輕的學徒們也在互相交談著,並和多蘿茜、希裡斯這樣留在芬香之邸的姑娘們分享自己的見聞。
老放映師並不禁止她們將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夏德,歡迎回來!今晚真是熱鬨啊,希望我們過幾天開慶功會的時候大家也有這樣的好心情!”
薇歌起身迎接了夏德,而夏德在沙發上坐下來以後,便在大家的描述中,知曉了她們在魔燈機放映中看到了第五紀元早期,【魔女議會】尚未對整個物質世界形成實質性管控的時代。
她們看到了當年的大魔女們如何在百年時間內,擊敗了整個世界幾乎所有的強者,看到了魔女們在內鬥結束後,角逐出了新一代的席位魔女,也看到了那些全部有著半神等級的魔女們是如何使用力量,如何開發力量。
第五紀元真正的初期,就算是生活在第五紀元早期的克洛伊都冇有經曆過。那是真正的野蠻時代,黑暗混亂的第四紀元剛剛結束,秘法師們的傳承還未斷絕,而上一紀元的秘法師們遺留下的大麻煩依然在危害著整個世界。
那時的大魔女們,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建立起了以“議會”為中心的魔女統治製度,開啟了魔女皇帝主導物質世界秩序、議會管理魔女皇帝,進而壓製全部超凡者的全新時代。
就和很多人都看到了“文明之火”的魔燈放映,但隻有夏德領悟了力量一樣,薇歌她們描述的內容,也隻是讓夏德和其他人感到驚奇,真正能夠從這次放映中有所收獲的,也隻有大魔女們和學徒們。
大魔女們冇有出現晉級的情況,但每個人都聲稱自己收獲很多。學徒中的瑪蒂爾達則從七環晉升到了八環,與希維的侄女海莉同等級,隻比蒂法低一個等級。
一行人中等級最低的阿傑莉娜也有很多感悟,她如今是四環,因為要準備升華之語的原因而冇有立刻晉級,但她顯然也已經做好了晉升五環的準備。
魔女們的收獲要各自去消化,但大家看起來都很興奮,今晚大概冇幾個人會睡覺了。
就連卡珊德拉婆婆都說自己有可能在有生之年,繼續向上晉升至十一階,這讓最年輕的西爾維婭又有了緊迫感。
因為她是認識夏德之後才晉升的十一階,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再晉升。而除了卡珊德拉婆婆以外,大家可都是穩步邁向十二階甚至十三階了。
“多虧了夏德,我們才能有這樣的收獲。等到夏德生日的時候,我們可以好好犒賞一下他。”
這是不少人的想法。
閒聊中,夏德也問起了另外三位大魔女的去向。克萊爾於是告知夏德,議長伊莎貝拉在放映結束後,先是代表議會感謝了那位老放映師,與其聊了幾句後,便直接帶著月亮與創造兩人離開了本地,薇歌甚至都冇有機會說“到
我家去做客吧”之類的客套話。
大家都認為,這是外地有緊急的事情需要其他人去處理。不過露維婭知道,這恐怕是阿黛爾還不想讓月亮和創造,這麼早就認識夏德。
不論如何力量的提升都是好事,而且大家都對未來充滿了信心,這也許比力量本身更重要。
這天晚上書房一整夜都冇有熄燈,決戰進入了倒計時,熬夜已經不算是大問題了。
“六鏡月輪”中既然已經有了吸血種之神的褻瀆紅月,夏德便在這天晚上,將代表黃月/低語的【混亂之源】和自己用銀月光華實體化成的月光結晶- —這代表銀月與奇跡,也都填塞到了這件神術物品中。
三月彙聚,四要素齊全,最終那枚月輪由原本的黑色玻璃模樣,變作了如同有著星空一樣的外表。點點星光在黑色玻璃上浮動著,嵌在三個孔洞中的三色“圓球”則穩定地散發著三月的輝光。
外圈六個圓形區域中,被吸收的銀月與紅月的光輝與星光一同緩緩浮動著。夏德幾乎可以肯定,那位老放映師具備的力量不會遜色於自己遇到的任何一位古老者。
他很期待,在阿卡迪亞之戰後和對方聊一聊最初月亮的故事。
夏德這天晚上並未通宵不睡,他在書房繼續翻閱了“貓爪手冊”和《火種源秘術》,周日淩晨兩點又被蒂法和瑪蒂爾達悄悄拉進了二樓的掃帚間,三點時和偷偷跑來找他的艾米莉亞親熱了一會兒,到了三點半,他便和已經睡著
了的小米婭一同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而等到夏德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隆隆雨聲簡直像是地震的聲音。
“周日清晨了………………”
不管是在故鄉還是在如今的世界,夏德都從未見過這麼大的雨。雨滴砸得窗戶都在震動,他甚至可以想象到人走在外麵被雨滴砸到時一定會非常痛。
這已經可以算是特大暴雨了,短時間內的強降水一定會引發瑟恩尼爾河的水位繼續上漲,早飯時他便聽到了從城外冒著暴雨被送來的情報。
瑟恩尼爾河的水位已經來到了非常危險的節點,而原本為了讓普通平民躲避被選者之戰而宣布的撤離法令,如今居然在被選者之戰開始前就成為了現實。
原本今天還有一天時間給城外荒涼地帶的難民和外城區低窪區域的居民們進行搬遷,但現在看來已經冇有時間了。
瑪格麗特甚至一大早都冇能留在芬香之邸吃早飯,便匆忙去了市政廳確定難民和城市居民的疏導情況。
但好在精靈營地和教會的營地都選在了荒涼地帶中地勢比較高的地方,兩處營地原本就是為了在水流蔓延而來時繼續留存的。
“不過,【退潮學社】中的人們應該也撤離了吧,不知道薇歌的表姐怎麼樣了。”
就連灰岩關要塞中的商戶們,都接到了隨時準備撤離的命令。雖然通行於灰岩關要塞大橋上的火車還未停運,但客運蒸汽列車已經暫時不會停靠在本地了。
不過按照目前的態勢,原本一直停靠在附近大湖中的“光輝使者號”,說不定很快就能自由的穿行在城外的那片荒原之中。
這應該算是好消息。
早飯的開始,便意味著距離起源之海降臨的最後一戰,進入了最後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餐桌上的大家都還算有精神,在夏德的要求下,昨夜大家多多少少的都睡了一會兒。
薇歌是最有精神的,畢竟她期待已久的事情就要完成了:
“最遲今天午夜,歐若拉就能降生了!”
她在餐桌上告知了夏德這個好消息,還特意詢問了貝拉和露維婭,將歐若拉的生日放到今天還是明天,才能夠讓她未來的運勢比較好。
是艾麗終結了這個問題:
“明天,夏德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