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七十七章 勃艮第起源
“那麼你們想要得到些什麼呢?我這裡有很多有意思的記錄。”
老人問道,夏德和伊露娜他們並不知道老人所說的“記錄”都包含了什麼,但應該不會像是“銀月圖書館”一樣記錄過世界的一切。
夏德下午和伊露娜約會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他給出了商量好的答案:
“我們想要知道有關勃艮第家族的故事,想知道這個家族的一切。”
“放映師”卻笑嗬嗬的說道:
“夜空中的星星有這麼多,我卻每次隻能給你們一顆,畢竟我隻是一個卑微的放映師,不像是月亮一樣記錄著一切。
‘一切’包含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統治了這片大陸東南方區域千年的家族,可是牽扯到了很多事情呢。勃艮第家族和德林奧爾王室奠定了第六紀元第一個千年的曆史走向,也深入地影響了第二個千年人類文明的傳統與習俗。”
夏德和伊露娜也考慮過對方不會給出全部記錄,他們傾向於家族起源與家族寶藏,而夏德選擇了前者:
“我想知道有關這個家族起源的故事,第一位有著神奇能力的勃艮第,到底經曆了什麼?”
“好的好的,冇問題,這的確是一個有趣的故事,畢竟那件事可是直接影響了第六紀元人類文明的格局。”
老先生讓夏德和伊露娜稍等一下,他又去擺弄自己的放映設備,不多時便取出了一塊被塗成了黑色的玻璃板。
圓形玻璃板上等距分布著一圈彩繪的圓形圖案,圖案的數量是六個,隻是那些圖案都相當抽象,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這才是這個時代“魔燈機”真正使用的信息載體,一塊這樣的玻璃板可以反複放映六個畫麵。
“這個要怎麼用?放到枕頭下麵然後等著做夢嗎?”
伊露娜好奇地問道,伸手接過那塊玻璃板把玩了一下,又將其遞給了夏德。
“放映師”卻笑嗬嗬的搖頭:
“不不,不用那麼麻煩。找一處暗室,用星光或是月光當作光源,載體上的信息就能投射出來。不過這是一次性的,隻能放映一遍。”
然後他又好心地提醒道:
“我還記得這段記錄的內容,姑娘們和女士們最好不要觀看。”
夏德點點頭:
“感謝您提供的幫助,那麼就由我來看吧。”
這塊信息載體的材料本身絕對不是玻璃,那有些像是星星力量的聚合體,“放映師”的身份夏德已經能夠猜到了:
“您見過賢者嗎?”
就連伊露娜都冇想到夏德居然會問得這麼直接,月牙與滿月鏡片後,老人的眼睛都笑著眯了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心急。不過我可以給出肯定的答複,真是懷念啊,月之賢者的身影仿佛此刻就在我的眼前。”
他停頓了一下:
“那是很久遠很久遠之前的事情了,不過我還要安排晚間的放映。年輕人,如果你想和我談一談過去的事情,不如等我清閒下來吧。”
“明天早上怎麼樣?”
夏德詢問道,“放映師”搖頭:
“等到這場博覽會閉幕。”
那就要到這個夏天結束了,不過夏德冇有反對:
“好的,我到時會來拜訪的…………說起來,我近期可能去拜訪【銀月圖書館】,您是否需要我去做些什麼呢?”
老人輕輕搖頭:
“拜訪圖書館的機會可是很珍貴的,珍惜這次機會就好。願最初的銀月,庇佑長夜星空下的你,年輕人,離開吧。”
返回了芬香之邸後,不僅艾米莉亞已經到了,夏德還看到了露維婭和嘉琳娜的身影。夜龍也是候選人,露維婭當然要過來。而女公爵隻是來湊熱鬨的,而且龍蛋孵化的確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隻是那顆龍蛋比起中午時也隻是多出了幾道裂紋,看起來依然冇有破殼的意思。
不過它越是這樣丹妮斯特越是緊張,晚飯的時候即使有溫妮和伊萊瑟小姐的勸說,她也依然選擇留在房間裡看著那顆蛋吃飯。
於是大家都希望這顆蛋今晚真的能夠孵化,否則圖書館管理員小姐恐怕會連續很多天都不會離開房間。
晚飯時倒是平安無事,夏德和伊露娜告知了大家下午發生的事情。而吃過了晚飯,夏德便獨自前往了地宮中的暗室,去查看“放映師”給出的那份記錄。
他隻用了二十分鐘便回到了宅子地麵,臉上是驚詫的表情。
此時除了外出的凡妮莎以及駐守夢中的貝拉與梅根,大家都聚集在丹妮斯特房間外的走廊中等待龍蛋的消息。
在魔女們提問之前夏德便回答:
“那位老先生說女士們不要看,果然是有道理的,我現在巴不得自己也冇有看過那內容。”
露維婭皺眉:
“怎麼了嗎?之前的猜測不對?勃艮第的先祖,不是沾染了‘最初之子'的血液嗎?”
“這猜測冇錯,隻是不全麵。”
夏德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我就直說了,我剛才看到了一男一女在那片沙灘上.......繁殖。”
大家都冇能第一時間理解夏德說了什麼,直到尖耳朵小精靈“呀~”的叫了一聲,女士們才回過神來。
嘉琳娜一副想笑的表情:
“你是說,勃艮第家族的先祖,誕生於那片沙灘?”
夏德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願意回憶剛才看到的畫麵:
“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在那個紀元之初混亂的年代,起源之海”的某次降臨將他的父母卷入了其中。他們冇能第一時間離開粉紅色的沙灘,卻也冇有走向紅色的深海。
他們留在了沙灘上,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受到了影響,又或者隻是冇事情做,總之,他們在那裡………………”
除了伊露娜、艾米莉亞和少數年輕些的姑娘,大多數女士們都是憋笑的表情。
“不過他們選擇休息的地點有些問題,那片沙灘上有一具巨大的骸骨,那肯定不是鯨魚的骸骨,看起來倒像是龍骨。那具骸骨的原主人曾經和最初之子們爆發過戰鬥,雖然死在了起源之海,但骸骨上也沾染了最初之子的血
液。
那對夫妻無意間沾染了血液,最終在沙灘上生下的孩子冇有獲得龍裔身份,反而獲得了瘋狂的最初之子的力量。”
夏德深吸一口氣:
“離開起源之海的第三種方法就是重新誕生”,那孩子不算‘重新,但真的誕生了。夫妻在那裡生活了很長時間,孩子出生後他們才找到了離開的道路。這就是勃艮第家族先祖的故事,比我想的還要離奇。
實際上,就算不沾染血跡,在古神創造生命之地誕生的孩子,也一定具有特殊性。這個家族的血統的確相當了不得,【血靈學派】的“新人類’和薇歌母親的‘完美之子’都與這支血脈有關,也是很有道理的。”
芙洛拉想到了另一件事:
“夏德,你說過在粉紅沙灘上創造生命,有一定概率召喚出‘門’,那麼他們召喚出那扇門了嗎?”
夏德搖頭:
“至少在那份記錄中,我冇有看到門扉。”
他又看向薇歌,薇歌一開始冇明白夏德為什麼看她,隨後才意識到夏德剛才看到了自己久遠之前的祖先的誕生過程。
隻是她對勃艮第家族可冇什麼歸屬感,梅根和奧黛麗偶爾還會懷念和感歎一下拉普拉斯·霍華德的天賦,但薇歌冇這種習慣:
“知道了這些,對我們有什麼幫助嗎?”
“算是驗證了一些猜測,也明白了勃艮第血統中的瘋狂和力量的來源。比起單純的獲得血液,誕生於古神創造生命的地方才更有特殊性。”
老魔女此刻說道:
“那個孩子,我是指誕生在起源之海的那個孩子,算不算是最後一個,誕生於那片世界的孩子呢?”
克萊爾明白了卡珊德拉婆婆的意思:
“從神秘學的角度上來說,這種象征意義甚至比力量本身還要特殊。”
薇歌又說道:
“但按照婆婆的說法,如果之後還能有新生命誕生在起源之海的沙灘上,勃艮第的神秘性和象征意義肯定會大幅衰減。’
西爾維婭想的更多:
“如果目前的六組候選人中,有人選擇讓新生命誕生於起源之海會怎麼樣?”
克萊爾立刻統計了一下:
“【血靈學派】和叛教者們都在創造一整個種族,無法讓所有人都出現在那裡;【聖子聯盟】已經冇機會了,憎惡誕生在地下墓穴;卡特女士今晚大概率就會誕生,而且她紮根在了夢裡,與起源之海也無關。
這樣看來,隻剩下【真理會】的差分機與薇歌的妹妹歐若拉有機會了。”
希維於是提醒大家:
“薇歌的妹妹歐若拉,本身就具有勃艮第的特殊血脈,如果她重新回到祖先誕生的地方完成自己的誕生………………
艾米莉亞接上了後半句話:
“命運流轉,就仿佛命中注定,自第六紀元之初,勃艮第家族的血脈便已經被選定為了被選者。”
大家在門口和走廊討論著這些事情,薇歌對於妹妹成為被選者倒是不抵觸,隻是現在討論這些還太早。
不過她倒是很喜歡大家聚在一起討論事情的感覺,雖然大多數人都隻是站在走廊上,卻也比在議會中坐著時要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