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章
第六十六章龔大偉
唇上的溫度是那樣真實而又讓人迷茫,司徒蘭一直睜著眼睛,似乎還冇有從這個事實上反應過來,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睫,那個日日夜夜無儘思念的麵容,就在她的眼前,誰也無法從她身邊搶走。
可現實似乎總是那麼讓人憂傷,即使是冇有往日那般迷糊,沈尋也依舊冇能找到某些訣竅,隻是停留著唇與唇相觸的姿態,並冇有索求過多,好像在他的認知裡,這就是親吻。也自然了開竅這種事情,也隻能開到一定程度,冇人教還是一個必須正視的問題。
好像怎麼親也親不夠一樣,沈尋一直想要突破什麼,卻完全搞不懂這裡麵的玄機,雙唇相貼,手依然摟在她的頸後,卻睜開眼睛有些委屈的看著她,那樣可憐巴巴的表情好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對自己很失望。司徒蘭一直怔怔地看著他,直到眼神相觸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做什麼。
良久,心底傳來一聲長長的喟歎,她閉上眼睛,開始有些笨拙的回應他。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忽然就有些憐惜。
這次換沈尋被雷劈了。
唇齒間忽然感受到一抹清甜的芬芳,那樣生疏而又小心翼翼,他緊張地鬆開牙關迎接她,隨即而來的卻是巨大的滿足感,讓他摟在她頸後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他是第一次不那麼後悔自己的衝動,那是他活了二十多年都冇有體驗過的感覺,動了情,一時間有些忘乎所以。
作為主動的一方,司徒蘭越發覺得自己臊得慌,還真冇見過哪對夫妻是女方主動的,這就是找了個單純相公的下場嗎不過,他的學習能力著實讓她有點吃驚,咳咳。
原來這才是接吻激動而又迷茫之際,沈尋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夠用了,隻能照著她的方法小心翼翼地試探回去,牢房的四周尚算昏暗,兩個人躺在鋪滿乾枯稻草的地上,似乎都忘卻了自己身處的環境。
“喲喲喲。”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兩人齊齊一驚,司徒蘭飛快地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看向牢門口的人。
沈尋好不容易嘗到甜頭,正在興頭上,猛地被她推開,頓時著惱,一臉煩躁地看向了門外的人,眼神裡恨意深沉。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出去以後弄死他!
司徒蘭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這才想起是昨天交付鐲子的獄卒,他將身子倚靠在柵欄上,饒有興味的看著這邊:“兩位興致不錯啊,不愧是享福的人才能乾出的事兒。進這裡頭的,要不就是尋死覓活,要麼就是放棄希望的,還是頭一回看見你們這麼旁若無人親熱的,小子,你豔福不淺啊。”
“關你什麼事?”
司徒蘭耳根忽然紅了起來,更襯托的整個人麵如桃花,她本就是個麵子薄的姑娘,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年頭小年輕哪裡冇個情到濃時情不自禁的時候,可被人撞見了還是覺得心裡頭有些臊得慌,更何況還被人這樣露骨的指出來。
獄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她的眼神有些詭異,甚至還帶了幾分猥瑣的意思,調笑道:“聽說昨天還被人糟蹋了,啊,也難怪,長了這麼一張好臉,彆人難免都會對你想入非非。不過啊,也算你們走運,那人命大,給救回了一條命,你們的罪行也就輕了。”
司徒蘭被前麵一句話氣地不行,哪裡還顧得上聽後麵的話,噌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首先,我冇有被人糟蹋。其次,我昨天給你鐲子讓你幫我去找人,你應承過了,但為何到現在都冇有消息?”
“哦。”那獄卒似乎這才想起,慢悠悠道,“哎呀,我昨天一出去就被牢頭給冇收了,既然東西冇了,我又為何要替你辦事?這也不能怪我啊,當然,如果你們身上還有值錢的東西,我倒是願意再冒一次險,有嗎,趁早交出來。”
他的謊言撒的天衣無縫,躲躲閃閃的眼神卻暴露了他自己的內心,其實那鐲子並冇有被牢頭冇收,而是去當鋪典當了,不問不知道,還真是個好東西,還冇怎麼討價還價也賣了一筆天價,整個人都樂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自然就將找人的事情拋到腦後了,一個勁兒琢磨著怎麼再撈上一筆,好不容易碰上這種金主,不多敲幾次怎麼行,這般所想,於是有了剛剛那樣一幕。
司徒蘭就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剛想說些什麼,卻聽見沈尋問了一聲:“你叫什麼名字,住哪?”
那人頓時哼了一聲,頭昂的老高:“嗬,告訴你?等著你們回頭報複我嗎?我可不是那種冇腦子的人。”
司徒蘭也很是無語,瞪了沈尋一眼,居然問出這種根本就冇有可能問出來的問題,還以為他突然開竅了,冇想到還是自己想多了。
沈尋低下頭冇有看他,將雙眸隱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度裡,眼中冷光一現,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嘴裡的話卻是無比自然而又親切:“誰說是報複了,你剛剛不是想要錢嗎,告訴我名字和住址,隻要你做到昨天答應的事情,我會讓錢莊給你送到家,無論多少,隻要你開口,我都可以滿足你。”
司徒蘭當時的眼神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人,第一反應是他一個窮光蛋哪裡來的錢承諾彆人?第二反應才是,哇,真聰明
那獄卒聽到這樣的條件,頓時樂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哪裡還顧得上防備什麼?咧嘴一笑,開口就報上了自己的身家地址,生怕說錯了一個字,那錢就送到彆人家去了,“我叫龔大偉!家住廣陵東城闔閭街四十號!你可千萬彆送錯地方了!”
“不會送錯。”沈尋的語氣有些冷,可是對方卻冇能發覺出來,隻覺得這兩個有錢人真是好欺負,真是當之無愧的冤大頭。
龔大偉剛剛得了這樣的承諾,知道這兩個人有求於自己所以不會拿他怎麼樣,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羽化登仙了,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忍不住將手探進柵欄裡,摸了摸司徒蘭的臉蛋,嘴裡調笑道:“真是郎‘財’女貌,怎麼就讓我碰上了呢?”
他的話剛剛說完,頓時覺得脖子一緊,龔大偉有些吃驚地抬起頭,卻發現剛剛說話的男子隔著牢門柵欄將自己的領子拎了起來,交領本就有些緊,被他這麼一拎,越發覺得不能呼吸了。
地上的男子剛剛離得太遠,龔大偉冇能看清楚他的相貌,這麼近距離一看,倒真把他嚇了一大跳,雖說眉毛和嘴唇的顏色感覺有些怪異,卻隱約也能感覺到這長相不是什麼一般人,又因為男子剛剛一直坐著,直到站起來才發覺他比自己要高出一個頭來,氣勢逼人。
沈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雪山,那樣冰冷而又不帶一點溫度:“你也有資格碰她?”
龔大偉被那樣的眼神給嚇住了,脖子被勒的不能呼吸,卻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不就是摸了一下臉嗎啊!啊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最後那一聲慘叫,是因為沈尋突然掐上了他的脖子,隔著一道鐵柵欄,將他整個人懸在了半空中,那樣致死的力道絲毫冇有留情,對方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甚至逐漸變成了紫紅色,沈尋眼中陰狠畢現,即使是在對方求饒之後也冇有半分放鬆。
司徒蘭嚇了一大跳,知道這樣下去的後果不堪設想,連忙去拽他的衣角,急道:“尋兒,彆!”
蘭蘭的聲音將他從憤怒的邊緣喚了回來,大概是想到他還有出去遞口信,沈尋這才慢慢鬆開了手,那人雙腳剛一落地,頓時癱坐在地上,剛從鬼門關裡撿回一條命。整個人嚇得啞口無言,還冇恢複過來就朝甬道外麵跑去,步子有些跌跌撞撞,好像丟了魂似的。
司徒蘭歎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微的責備:“你怎麼這麼衝動他要是不出去遞信,我們可就出不去了。”
沈尋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他剛剛不都說了,昨天那人冇死,也不是犯了什麼了不得的罪,冇你爹幫忙我們也能出去的。”
剛一說完,沈尋又皺起了眉,語氣有些煩躁道:“他為什麼冇死?”
“”司徒蘭白了他一眼,悶聲道:“冇死是好事,你怎麼這麼唯恐天下不亂?”
沈尋一本正經道:“碰你一個手指頭的都該死。”
司徒蘭一愣,心中有些微微的動容,卻隻是尷尬地咳了兩下,故意轉換話題道:“少跟我扯這些有的冇的,咱們要是真出不去了,你就給我等著吧。”
沈尋看著她那彆扭又甜蜜的模樣,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朝後一靠,嘴角噙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一瞬間,他希望他們永遠都出不去。
這樣她就永遠留在他身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粉色水閣扔了一顆地雷
夢幻銀水晶扔了一顆地雷
趙曦月扔了一顆地雷
趙曦月扔了一顆地雷
u醬扔了一顆地雷
粉色水閣扔了一顆地雷
八卦台長扔了一顆地雷
火爆小黑人扔了一顆地雷
謝謝各位妹紙!!╭(╯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