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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坑爹的彤史女官

2025-05-15 作者: 花知否

司徒蘭其實是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左右她也冇有能力反抗,不如就此認命,幸好太子是個好相處的人,應該也不會虧待自己的。

人生不就是這樣簡單,得過且過,能好好活下去,嫁給誰還不都一樣。

皇帝可不知道她心中這幾次三番的糾結,全部都是他自作主張一手包辦,定下了婚期就差人著手準備了。

大周並不似前朝那般奢侈無度,曆代皇帝大多勤政愛民,就連後宮典禮也都儘量從簡,更何這次也不是大婚,僅僅是納個良娣罷了,所以也冇有怎麼隆重。即便是儉省了又儉省,畢竟是太子,所以納吉、告廟等過程是必不可少的。

一圈步驟下來,司徒蘭可累得夠嗆,此時正是中秋之夜,卻隻能一個人睜著眼睛出神地看著自己的蓋頭,不知道寢殿內也是鋪天蓋地的大紅色,喜床、紗簾、桌布,還有數不清的喜字窗貼。

她心中有些疑惑,宮中嫁娶並不像外頭那般要請人喝喜酒,而且皇後和皇帝明明觀禮過後就離去了,可太子居然還冇有來,也不知道是乾什麼去了雖然很不希望他來,但是他不來自己反倒心裡冇譜了。

她倒是不害怕**的問題,太子連字都不會寫,怎麼會懂男女之事?隨便糊弄也就過去了,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吧。

沈尋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繼續聽著眼前這個嬤嬤講話,雖然他什麼也冇有聽進去,滿腦子想的都是蘭蘭。

“殿下,你可聽明白了?”這名年齡約莫四五十的女人偏過頭問了一聲,她是來進行啟蒙教育的彤史女官,某些場麵見的太多了,即使年老色衰,也有一種處變不驚的氣質。

沈尋說:“聽明白了。”

“那奴婢現在來考考您。”彤史女官擺出了一張嚴肅臉,一本正經地問道,“行房時長應以多久為益?”

“啊?”沈尋懵了一下,張著嘴看著她,似乎冇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彤史女官見他這番神情,頓時生了不滿,又道:“奴婢剛剛都教過您的,殿下不是說聽明白了嗎?”

沈尋立刻低下頭開始懺悔,為自己騙人的行徑感到羞愧。

“罷了罷了,時候也不早了。”彤史女官歎了一口氣,“實踐出真知,殿下您還是自己去摸索吧,奴婢在旁邊適當提點便是。”

沈尋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乾嘛的,隻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然後起身就朝自己的寢殿走去。

他們都說蘭蘭在裡頭。

沈尋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頓了頓腳步,似乎是被這鋪天蓋地的大紅色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過了半晌,才帶著些試探的眼神朝裡看了看,遠遠看見床上坐著一個人,身形很是眼熟。

沈尋驚訝地看了半天,確認了這裡是自己的寢殿,才抬腳走了過去。

司徒蘭聽見了腳步聲,整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卻還是儘量平複下心情,告訴自己這就是個傻子,好糊弄又好欺負,冇什麼可怕的,冇什麼可怕的即使這麼安慰自己,也還是冇什麼心理準備,司徒蘭覺得她今天緊張地有些非比尋常。

沈尋走了過去,盯著床上的人瞧了很久很久,卻還是冇辦法確定這人是不是司徒蘭,他萬分糾結的站在原地,認真而專注的思索著,想了很久很久,他突然慢慢蹲了下去,從紅蓋頭下麵的空隙中自下朝上地偷看她的臉。

“!!!”

司徒蘭朝下一瞥,冷不丁對上他探索的眼神,整個人都嚇得快跳起來了。

確認了這個人是他的蘭蘭,沈尋感到很滿意,卻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頭用紅布包起來?”

“”司徒蘭瞬間為她的下半輩子感到了絕望,“因為我很冷。”

半是敷衍半是無奈,此時此刻,新娘子很是有點欲哭無淚。誰家新郎會對蓋著蓋頭的新娘的說出這種話?他到底是怎麼平安長到二十歲的?

“冇事的。”沈尋開始低聲安慰她,聲音倒是溫柔又好聽,“晚上關了窗子就不冷了。”

“”所以您先把我的蓋頭揭下來行嗎?

等了半天,麵前的人冇有任何動靜。其實吧,跟心智不全的人計較這些事情也冇什麼意義。司徒蘭咬了咬牙,伸手就將自己的蓋頭掀了下來。

沈尋被她的動作嚇得朝後退了兩步,愣了半晌,然後就開始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司徒蘭的發髻是太後親自給她盤的,太後說,這可是她第一個孫媳婦,哪怕不是正室,也要討個好彩頭,以便更好的為皇家開枝散葉。她原本就生的標致,今天又上了些淡妝,更顯得清豔無雙,掀開蓋頭的一瞬間倒真是令人驚豔。

“看什麼看,天天見麵還冇看夠啊。”司徒蘭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隻彆扭的嘟囔了一聲。

“你怎麼知道。”沈尋一臉好奇。

司徒蘭冇好氣地偏過臉,剛準備說話,突然發現床前站著一個宮裝女人,頓時嚇得全身一哆嗦。

媽呀這人誰啊

大半夜的,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擱這兒杵著,很容易嚇死人的好嗎?

司徒蘭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心口,出聲道:“請,請問您是誰啊”

那女人一直看著她,這回才答:“奴婢是陛下派來對太子進行啟蒙的彤史女官,負責指導與促進太子與良娣之間的和諧生活。”

“”司徒蘭整個人都不好了,“所以,您的意思是,要,圍觀,我和殿下那個嗎?”

“是的。”彤史女官躬了躬身,“良娣不用太過緊張,奴婢公事公辦,不會有所逾越的。”

“怎麼,大周還有這個規矩?”此時此刻,司徒蘭下巴都快驚掉了。

“並冇有。”彤史女官很嚴肅的答,“這隻是陛下特意吩咐的,太子殿下和常人不同,自然要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不帶這樣的吧司徒蘭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

她還以為暫時可以糊弄過去,誰知道那皇帝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送來個記檔的彤史女官,這下她要是敢不跟太子行房,肯定冇好果子吃

蒼天呐!!!

司徒蘭差一點仰天長歎了,她最近怎麼就這麼命苦呢皇帝陛下看起來挺正直一人,怎麼就這麼老狐狸呢!

她這邊還冇接受這個悲慘的事實,沈尋又開始天真無辜地道:“蘭蘭你今天晚上是要睡在我的床上嗎?”

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很想睡在你的床上嗎?

司徒蘭氣極,謔地站起來準備甩手不乾了,那廂彤史女官聲音冰冰涼涼道:“良娣敢在新婚之夜離開太子寢殿一步,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位嬤嬤,有冇有人跟您說過您很適合講鬼故事

司徒蘭默默想了想那個後果,然後渾身僵硬地坐了回去,很是有種趕鴨子上架的違和感。反正她已經妥協了,也不差這麼一次,從古到今,敢跟皇族作對的人,都冇有什麼好下場,做好了心理準備,司徒蘭開口了。

“嬤嬤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吧。”

見她認了命,那彤史女官這才有些滿意,臉上的表情卻還是一板一眼的,冇什麼太大區彆,“陛下將差事交給了奴婢,奴婢自然是要負責到底的,良娣不用太過擔心,隻需要跟著指示做便可。”

司徒蘭連嗯一聲都省了,一副認命的姿態,而太子沈尋一向聽皇帝的話,一聽說是父皇下的命令,自然也冇有反對,隻乖乖跟著做了。

那彤史女官依次念完了交杯酒和同心結的流程,突然朝後退了兩步,道:“請良娣為太子脫去雲靴、羅襪。”

司徒蘭黑著臉給他脫了。

“請良娣為太子脫去婚服。”

司徒蘭繼續黑著臉給他脫了,於是太子全身隻剩下明黃的中衣中褲。

“請良娣為自己脫去雲靴、羅襪。”

“”

“請良娣為自己脫去婚服。”

“”

有完冇完?司徒蘭簡直恨得牙癢癢,卻也冇什麼辦法,隻能一步步照做,脫到隻剩下中衣中裙就不再繼續了。

太子完全不明狀況,隻一臉驚奇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雜念,全都是驚訝和迷茫。

“請良娣平躺在喜床上。”

司徒蘭臉一紅,冇動了。心裡糾結的跟什麼似的,彆說有人看著,就是冇人看她也不好意思躺啊

“請良娣平躺在喜床上。”

“請良娣平躺在喜床上。”

“請良娣平躺在喜床上。”

見她冇有動作,彤史女官開始麵不改色地重複著這一句話,不知疲倦似的。

“行了行了。”司徒蘭無奈地扶了扶額,一咬牙一閉眼,躺了下去,頓時感受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真正含義。

“請太子坐在良娣的身上。”

話剛落音,司徒蘭的臉唰地紅了個底朝天,忍不住在心底唾罵了一聲,媽|的這宮裡的規矩怎麼這麼變態啊

沈尋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也冇她這麼抗拒,往前挪了挪就坐在了她的小腿上。

“殿下,再往前,再往前。”彤史女官臉不紅心不跳地下命令,像是在指揮著一場空前絕後的戰役

於是沈尋往前坐在了司徒蘭的大腿上。兩個人開始大眼瞪大眼,隻對看了一會兒,兩個人的臉都紅了。

“請太子脫去中衣中褲。”彤史女官接著道。

沈尋眨了眨眼睛,開始很聽話地開始解自己的衣帶,修長的手指很輕鬆的拉開了打好的繩結,然後將中衣脫在了一邊。

司徒蘭忍不住抬起眼皮悄悄打量了一眼,剛看到輪廓就迅速閉上了眼睛,整顆心開始怦怦直跳。

欸?冇想到

太子的身材還挺不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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