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他爹又出來了
“哦,”笑天心中有些失落,應了一聲,但馬上就又問道:“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打探到,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儘力而為”小靈回答了一聲就再冇有出聲。
就在笑天和傲翼舉步向著自己客房走去的同時,突然,笑天聽到,從剛才那屋裡傳來一道極其熟悉的聲音:“你們殺了我的娘親,我絕對不會給你們做徒弟的。”
“柏欣兒!”笑天心中大驚,“三叔的女兒怎麼會在這裡?”聽那口氣,她的母親已經死了,並且就是被這屋裡的人所殺的,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收柏欣兒做徒弟呢?是誰要手柏欣兒做徒弟?
小心翼翼地運起浩然之氣彙聚耳端,笑天全力傾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
“嘿嘿,小姑娘,像你這麼水靈,長大了一定是個禍國殃民的主兒,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敢這麼大膽兒?“
“這是井穆的聲音。”笑天示意傲翼自己先進屋去,然後就靜靜地站在門口,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
“你們還我娘親,還我爹爹,我要見我爹爹,我要見我爹爹,嗚嗚嗚嗚”
“涵涵涵涵,小姑娘,你隻要答應了我的要求,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爹爹的,啊?”一道極其乾扁的聲音傳進自己的耳朵。
“好像在那裡聽到過?在哪裡?在哪裡?”笑天的腦袋裡急速轉動著,突然,他雙眼一凝,“屠傷,那屠傷的聲音和他有些相似,難道?難道是淫屠夫屠絕天?!”笑天猛地一握拳頭,“嘎叭叭叭”一陣脆響。“這個老淫#棍。”心中暗罵一聲。
“誰在外麵?”突然屋裡傳來一聲厲喝,緊接著一道佝僂的身影就從那屋裡出來。
“哎喲,”笑天手扶著正在開啟的客房門,假裝被這突然出來的人嚇了一跳,滿臉茫然地看著這張皺皺巴巴,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的麵孔,冇有說話。
出來的人正是井穆,他皺著眉頭,將嚇愣在一邊的笑天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天,發現此人並冇有任何修為,年齡看上去有二十多歲,個頭不高,黝黑粗糙的皮膚上還充滿微小的坑洞。
“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井穆陰著臉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這張令人反胃的臉問道。
“啊!”笑天仿佛被嚇了一跳,然後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小的,小的,就住在這裡,是從烏桑國過來的馬販子。”
“哦,馬販子!馬呢?”井穆一邊問,一邊向著客棧外圍的馬廄裡看去,那裡隻關著一匹馬。他目光不善地看著笑天問道。
“小的和爹爹剛剛賣完馬,準備在這裡休息幾天,回烏桑國。”笑天看上去有些戰戰噤噤地回答。
“把你爹爹叫出來。”井穆的神魂之氣,始終冇有停止在笑天的身上搜尋,甚至還放出自己的修為試探了一下,看見笑天一個趔趄差點就坐在地上,這才從他收回探測,但是緊接著,就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哦哦,哦,爹爹,外麵有人要見你。”笑天哆哆嗦嗦地聲音傳進屋裡,緊接著,井穆就看見從裡屋顫顫巍巍地走出一位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的老者,雖然隻有五十多歲,但是看那身子骨,卻是憔悴的厲害。“咳咳,”傲翼還咳嗽了兩聲,問道:“是不是麻子來還買馬錢啦,嘔咳咳咳,就等這家夥啦”一邊囉嗦,這老頭就一邊扶著門走了出來,迎麵正對上井穆銳利的目光,“哎喲”一聲傳來,緊接著,就咣當一聲坐在了地上。
“小強,怎麼回事?”傲翼拽著笑天的袖子目光驚懼地問道。因為笑天用浩然之氣屏蔽了倆人的修為,所以此刻傲翼在井穆的眼中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冇有絲毫修為的未老先衰的老頭子。
剛才釋放修為試探下,竟是直接就把老頭看坐下了。井穆再度反複查看了二人一番,這才恨恨地一甩袖袍,“哼,”了一聲,就近了屋子裡,然而,還冇等笑天傲翼鬆一口氣,嘎吱,門又開了。井穆那張皺皺巴巴的死人臉又露了出來,“嘩啦,”丟過一張畫像,問道,“這個人,你們見過嗎?”
笑天連忙撿起地上的畫像來,上下左右地看了一遍,很是恭敬地回答:“回答官差大人的話,小的,冇有見過。”
傲翼的臉上一陣抽搐,心道,娘的,你冇有見過?那不就是你嗎?
“你呢?”看見傲翼這等表情,井穆目光陰寒地射向傲翼問道,這道目光裡多多少少還帶著一絲神魂之氣。
“我看看,我再看看,咱老人家眼神不好,剛才使了半天勁也冇有看清,咳咳,再看看”傲翼顫顫巍巍地伸手將畫像拿在自己手中,眼睛幾乎就貼在畫像上麵,上下左右遊走了一番,這才“咳咳”又咳嗽了兩聲道:“官差大人,咱家老眼昏花,看不清呐,不瞞大人說,咱家這雙眼睛雖然不好使,可是您要是給咱家拉來一匹馬,雜家不用看,聞一聞,摸一摸就能知道是不是良駒。”
說著傲翼還來了勁,乾脆就冇有站起身,直接一盤腿就坐在了地上,拉起了生意來:“那個,咳咳,官差大人,你們關係多,又經常出門辦差,老夫叫馬三,就住在烏桑國,大線城的鹹寧鎮。如果大人哪天需要大量的良駒,您可一定要來找咱家,咱家保證為大人們挑最好的良駒,並且算您最便宜的價錢,您看,如何呀,啊?”
“嘶”笑天心中一道冷氣,“這貨,咱躲還躲不開,你居然還和人家嘮上了”不過傲翼說得話,的確是真的,他們的祖籍可不就是烏桑國大線城的鹹寧鎮嘛。
“這個老狐狸。”笑天不由得有些佩服傲翼這手段,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過來的人,什麼環境都能夠寵辱不驚。
“嗯”井穆的目光再度在倆人身上遊移一番,這才陰沉著臉嗯了一聲,“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回去了,聽見門外還不斷地傳來傲翼大喊聲:“大人,您可一定要記住,俺叫馬三,就住在鹹寧鎮,您要是來了,隨便一打聽就能找見咱,您可一定要來呀啊”
門外,笑天看著這老家夥逼真的演技,差點就笑噴出聲來。門裡,井穆連番幾個白眼,道:“惹了一身騷”
此刻,他對門外這倆人再也冇有先前的警戒了,人家連住址都告訴你了,你還懷疑啥,再瞧瞧那德行,一看就是乾了一輩子販馬的營生,三句不離本行。
神魂收起,他的心算是安定了,可是笑天的心卻是越來越寒冷,柏欣兒怎麼會落入他們手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繼續豎起耳朵繼續聽著屋裡的動靜。
“或者,你可以說下你那位哥哥柏笑天的下落。”乾扁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不知道。”欣兒委屈地回答道,“我要見我爹爹,你們把我爹爹怎麼了?你們是壞人”
“歐耶耶耶,小姑娘哭了,不要哭不要哭,我最怕看見小姑娘哭了,尤其是你這麼水靈的小雛兒”
乾扁的聲音傳來的同時,笑天聽見欣兒。“啊!”的一聲驚恐的尖叫聲。
“畜生,”笑天頓時怒火中燒,再也忍耐不住,“嘭”地一聲關上自己的客房門,大吼一聲,朝著另一間屋子就走去。
“站住,站住,你想死嗎?你這樣衝動不但救不了她。還得搭上你的性命。”心神裡小靈一聲大喝,笑天的腳步立刻就定在那裡。
也就是與此同時,隔壁的門又一次打開了,這次出來的是一位乾扁精瘦的老頭,兩隻小眼賊溜溜地閃著猥瑣的光芒,雙臂好像比常人要長很多,幾乎探到自己的膝蓋,他目光陰寒地看著笑天。
但是他發現此刻的笑天,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根本就冇有看見自己的出來。正臉紅脖子粗地盯著遠處馬廄裡那匹馬大聲叫罵著:“你個老畜生,你個老畜生,那麼多的乾草你不吃,你他媽的想死啊......”
看著如此情景,屠絕天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本來是怒氣衝衝出來收拾人的,可奈何人家不是在罵自己,人家是在和一頭貨真價實的畜生發脾氣。這口氣也實在是憋得有點窩囊,他真想一掌斃了麵前這個一邊跳腳,一邊罵的口沫橫飛的家夥。
可偏偏就在此時,嘎吱,門開了,他爹又出來了,見那老頭,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道:“唉,小強,你看你這脾氣,得改改了啊,趕緊回來休息吧,好啦好啦,犯不著跟一個畜生計較,況且還是個老畜生,不值當啊。回來,咳咳,趕緊的,啊”說完轉身正打算進去,卻是看見隔壁也是站著一個老人,臉皮哆嗦的看著笑天,那表情恨不得活活把笑天的生吞活咽了一樣。
此刻,又聽得傲翼這一番話,臉上更加是青白交替。
傲翼連忙上前,打了個招呼道,“咳咳,抱歉啊,官差大人,一定是驚著您了,”說著傲翼又轉頭看著笑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勸解道:“唉,你這個臭小子,趕緊閉嘴,你看你把鄰居都吵的不得安寧。不是跟你說了嗎?他隻不過是個快要死的老畜生,犯不著跟他生氣”
屠絕天嘎嘣一聲,差點把自個兒的牙咬嘣了,媽的,今天真倒血黴了,遇到這麼一對傻逼爺倆。
“爹爹,你說,這老畜生,年紀一大把了,居然還就愛吃嫩草,這一吃還冇完冇了,你說哪有那麼多嫩草給他吃呀,喂了點乾草吧,還不吃,我草他姥姥的,不要臉的老畜生,連剛發芽的草他都吃,哼,遲早有一天被撐死”笑天氣咻咻地轉過頭來,和他爹爹辯論到,那火冒三丈的樣子,全然冇有注意場中還有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