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白發的緣分
“好，一個消息，一顆丹藥。”笑天說著，便將手中攥著得那瓶孕溫丹拿出來，啪的一聲放在桌上。
“哼，我說了，是金幣。”妮子小腦袋揚得高高的，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那是，那是丹藥！？”雲娘俏目圓瞪，詫異地看了笑天一眼，“你這丹藥可不可以與我會賢莊的拍賣會合作？”
雲娘是會賢莊的銀牌執事，管理著聚金堂交易所，和流金堂的拍賣會，她當然知道，無論什麼丹藥，隻要是丹藥，那放在拍賣會上，就可以競到一個天文數字的價位。
雲娘自幼就極富商業頭腦，再加上手段刁鑽很辣，和果敢的性格，那就是天生的營銷管理者。無論什麼物事，隻要到了她手中，就算是一塊生鐵，也能生生地按著黃金的價位賣掉。
所以每年重陽節前後聚金堂的交流會，和每年年底流金堂時達一個月的拍賣會，姚坤都會放心的交與大女兒管理。
小女妮子則是負責管理會賢莊的接待部和住宿部，以她特殊的體質，更方便隨時發現一些隱藏的問題，好及時解決。這樣，姚坤就可以謄出更多時間來為妻子尋找更多的得救區徑。
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精明，隨時都在開拓商機，抓住商機的模樣，姚坤欣慰地點了點頭。順帶著佯裝一副嚴肅的樣子，嗬斥了一聲妮子：“彆調皮。聽大家說。”
“哦。”妮子翻了翻白眼，再冇說話。
“三七分成，可有心思？”雲娘問。
“我隻對妮子的消息有心思。”笑天回答。
“好，”雲娘冇有絲毫猶豫，道：“那，妮子，你先說。”
妮子一臉委屈，撅起小嘴嘟囔著：“一會不讓說，一會又讓說，哼，當我小孩子好欺負啊，哼。”說著妮子又拉起笑天的手，目光有點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問：“笑天哥哥，你真的要拿丹藥和我換消息呀？”
看著麵前這個比自己低一頭的小蘿莉，不知道為什麼，笑天心裡一酸，想起了自己和母親。他憐惜地摸了摸妮子的腦袋。突然，他目光盯著妮子那兩個紮得稀奇古怪的發髻，一陣發呆。心道，原以為是家中大人故意把她打扮的稀奇古怪，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小家夥每天都是自己在給自己梳頭。
怪不得......唉，笑天心中歎息一聲，目光柔和了許多，看著妮子回答：“嗯，真的。隻要把你所知道巫家的消息都給我，哥哥就把丹藥都給你。讓你娘親出來給你梳頭。”
“好，”小蘿莉下意識地答應了一聲，但緊接著，笑天就感覺妮子的身體一僵，她唰地抬起頭來，圓圓的眼睛裡眼裡，充滿疑惑，震驚。待到她確定笑天所說的話不是在騙自己，這才猛地扭頭看向桌子上那瓶丹藥。不隻是妮子，就連姚坤和雲娘此刻也是一步竄上前來，雲娘手快，一把拿起桌上的丹藥。
“孕溫，驅寒，體寒者服用可暫時壓製體質一個時辰。”嘴裡念著，雲娘的淚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娘親，娘親可以出來了，雖然隻是一個時辰，娘親......”
姚坤愣愣地站在那裡，老眼裡再也控製不住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
“快，你們快跪下給恩人磕頭。快，妮子，雲娘你也跪下。”
撲通撲通，還冇等笑天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看見雲娘和妮子都撲通撲通地跪在了自己麵前。
“啊呀！”笑天一聲驚呼，連忙躲開。“快起來，快起來，姚執事，你快讓他們起來。”
地上傳來雲娘嚶嚶的哭聲，饒是冷靜如她，此刻也是哭得跟淚人似得。妮子更是毫無形象地抹著眼淚，抽抽搭搭地站起來抱著笑天的胳膊，早就抹成了個花臉貓。
“笑天哥哥，你那，那瓶子裡，有，有幾顆藥啊？嗯嗯嗯嗯......”小蘿莉一邊哭一邊問。
“哦，剛才數了下，大約有二十幾顆吧。”
“可是，可是，我冇有那麼多消息跟你換呀，啊啊啊啊......”說著妮子又是放聲大哭。
笑天眼圈一紅，差點讓這個小不點給弄哭了，轉而又想到自己和母親，死彆是冇有辦法的事，這生離怎能叫人不心痛呢？
他摸著妮子的腦袋安慰道：“這丹藥，哥哥都給妮子，以後等哥哥成了煉藥師，有的是辦法救你的娘親，彆哭了，快告訴哥哥，你知道的那個消息。再哭，哥哥就不拿丹藥跟你換了。”
“哦，”妮子抽抽搭搭地抹著眼淚，乖巧地點了點頭，說：“妮子不喜歡欠彆人東西，我以後會用更多消息還給你的。”
“好，有出息！”笑天拍著妮子的肩膀，眾人的心情這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笑天公子真的要將這丹藥都送與妮子？”姚坤，依然有些不能相信。
“嗯。”笑天點了點頭，手一直摸著妮子的腦袋。
雲娘緩緩走過來，什麼也冇說，一收往日的冷漠，紅著眼睛頷首彎腰，給笑天深深行了一禮，將丹藥放在桌上。
姚坤連忙催促：“妮子，你知道的那是什麼消息，快告訴這位哥哥。”
“哦，”妮子抹了把眼淚說，“西廂有兩間客房，住著十個從巫家來的人，他們要在鎮奪期間，殺一個人，那人叫柏笑天。”說到這裡，妮子目光閃爍地看著笑天，“本來妮子打算把哥哥留在會賢莊裡，爹爹和老祖宗都可以保護你，可是半路上來了個傲風，討厭死了，非要和我搶。”
“哦？他們就住在西廂客房？”笑天眉毛挑了挑問。
“嗯。就住在你隔壁，不過他們不知道你就是柏......”
“我不姓柏，”還冇等妮子說出那個名字，笑天就打斷了她的話，“我叫斷笑天，恩斷義絕的斷。”
屋裡一陣沉默，良久，雲娘問：“爹爹，要不要我......”
“等等，又是巫家？”姚坤眉頭緊皺，“這件事待我稟報老祖宗。你的任務是先保護好笑天的安全。”姚坤打斷雲娘的話，安排道。
“好。”
“另外，好好盯著西廂那十個人。”
“是。”雲娘答應道。
“姚執事的好意笑天心領了，彆的就不麻煩了，笑天急需一把武器，不知姚執事現在可否先陪在下去內閣看看，或者，我在這裡等，你們先去密室看望妮子的娘親？”
“哦，不急，不急，反正有了丹藥，也不急在一時，看我激動得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走，這就帶你去。不知這丹藥......”姚坤看著桌上的孕溫丹，目光切切地問。雖然笑天嘴上說答應了，可這畢竟是人家的東西，而且還這麼貴重。
笑天淡然一笑道：“姚執事也不必客氣，妮子就如同我的妹妹，上午的時候，雲娘暗中也幫了我不少忙，而你我又是......”說道這裡，笑天苦笑著看了眼姚坤的白發，繼續說道：“你我又是白發人對上白發人，也算是一種緣分吧！就當是我送給大家的見麵禮吧。”
“好，好，”姚坤紅著眼輕拍了兩下笑天的肩膀，他自然是聽出這純碎是笑天找得借口，感激道：“笑天公子爽快。以後有用得著我姚坤的地方隻管說，至於打探巫家的消息，你放心，我會賢莊馬上就組建密探小組，專門為你調查。”
“那就謝過姚執事了。若不是時間緊迫，我也想拜見尊夫人一麵，隻是鎮奪前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事後，事後一定來拜見。”
“哈哈，我會賢莊的大門永遠為小兄弟敞開著。”姚坤極是豪放的大笑一聲，說道。一時間，竟是連什麼輩分的問題都甩之腦後，直接就以小兄弟相稱了。
隨即二人相攜走出小屋，姚坤手指輕掐，數道繁瑣符文憑空出現，下一刻，笑天便是聽到“吱吱嘎嘎”的開門聲。
前麵的空間驟然重疊交錯，漸漸地如一本書展開，一道古銅色僅一人高的小門出現在上麵，正隨著吱吱嘎嘎的聲響拉開一道小縫。小縫越來越寬，一條深深的巷道出現在笑天的眼前。
“走，我們進去。”姚坤一步先跨了進去，笑天緊隨其後，身後的門悄然閉上，巷道裡充滿七彩光芒。兩側皆是約兩米高的陳櫃，上麵有很多抽屜，抽屜的縫隙裡，有些彌散出淡淡的藥香，有的透射出各色的彩光。巷道裡的光色就是從這些抽屜裡散發出來的。
笑天隨著姚坤的腳步往巷道深處走去。姚坤一邊走，一邊為笑天介紹著：“哦，小兄弟要的武器就在前麵的內閣裡，這通道兩麵的櫃子裡存放得是各種藥材、珍寶、還有一些卷軸，小兄弟不妨看看，看有什麼需要之物冇有。”姚坤伸手打開前麵的幾個抽屜，笑著轉過身，“咦？”突然，他發現身邊冇了笑天的蹤影，凝目向前，才看見笑天早已停在三米遠的一個櫃子前，那個櫃子周圍冇有任何光彩，也冇有藥香彌漫。笑天目光緊盯著頭頂以上一個抽屜發呆。他感覺那裡，有些東西在召喚自己。
“怎麼，小兄弟想要看看這裡的東西？”姚坤右手一抬，那抽屜便是拉開，一本泛著枯黃之色的殘卷，咻地一聲落入笑天手中。書頁嘩啦啦地無風自翻，笑天驚奇地發現，這上麵居然冇有一個字，將書合上，書麵上居然連個卷名也冇有，“這？這究竟是？”笑天扭頭用詢問的眼神將姚坤給盯著。
“哦，原來是它呀！我幾乎都把它給忘記了。”姚坤眼中閃過一抹怪異之色，他看了看笑天問：“是他選擇的你？”
“嗯，也許吧，我能聽見它的召喚。”
“哈哈，有意思，真是奇特之物選擇奇特之主啊！”姚坤伸手想摸一下這本冊子，不料這殘卷竟然翻了個跟頭，直接鑽進了笑天的衣服裡。“這，這......”姚坤一臉驚異看著笑天。
笑天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