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世界架構師之王 > 第一百二十六幕 花田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六幕 花田錯

2025-05-15 作者: 左耳弓長

李卿袁?

不對,又是一個撞臉怪?

“你是誰?”流蘇持劍警戒。

“我是誰?”女子輕哼一聲,“你之前在鏡麵中見到的女子又是誰?”

“那是我老婆。”流蘇大言不慚,不過,說的是實話。

女子眼睛微眯,臉上似乎有回憶的色彩,不過轉瞬,她看向流蘇的眸子中,就帶著一絲怒意。

“她因我而生,你說,我又是誰?”

……

你是想探討哲學問題嗎?這我可能幫不了你!

流蘇木然。

總感覺,生活在和他開一個玩笑,故事裡,有曲折,有反轉,就是冇有談談人生理想的橋段……

“我不管你是誰?既然現在你我立場不同,那麼出招吧。”

“你要對我出手嗎?一如三千年前!?”

……不是吧,還來!

流蘇現在很好奇,三千年他到底做了什麼,怎麼好像熟人很多的樣子啊。

……等等!

這女子的每一次出現,似乎都穿紅衣,而且,她確實長了一張李卿袁的臉。再結合屏淵的長相,難道,她是李卿袁的前世?可問題上,李卿袁似乎不喜歡紅衣啊。

“你是李卿袁的前世?所以,你現在不會是個虛假的影像吧?”

“嗬嗬!”紅衣女子目光森然,“我就是我,我叫紅裳。雖然,這確實不是我的真身,但是,不要把我和什麼李卿袁相提並論。我更不是誰的前世!”

流蘇訝然,因為他發現,他冇有聽見那女子叫什麼!

這麼邪門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冇有道理不出手了。”

既然是影像,那本質是不變的。她的法則是高塔,而李卿袁的法則是幸運,屬於命運法則。如果是輪回,確實對不上。從法則的覺醒上來看,她也不可能和李卿袁是同一個人。

如此,流蘇表示,他看就不怕了啊!

不是李卿袁,他打起來冇有絲毫壓力。

即便,她長著和李卿袁相同的臉。

這是一場法則的對決!

雖然流蘇並冇有法則之力。

但他發現,他與這紅衣女子似乎已經交手了好幾次,這女子所用的,似乎也是月下劍法。

這毋庸置疑。

如果所猜不錯,她是帝圖的架構師,那麼說不定,這還是他的師奶?

嘶!

可不敢這麼想。

流蘇架勢擺開,女子的目光中有淡銀色的火光在閃動。在灰蒙色的法則線條下,清晰入眼。

銀色,是時間法則線的顏色顯現。每一次使用月寒之力,其中閃過的銀光,其實不是劍鋒凜冽的寒意,而是時間法則的線條在空氣中滌蕩。

這也是流蘇不久前才想明白的。

所以,對麵的紅衣女子到底覺醒的是什麼法則?

她可以乾擾陳瑤光,那說明她確實是高塔法則的覺醒者。可現在,她外顯的能力,似乎又與時間法則無二。

流蘇不敢托大,謹慎的向後麵挪動了幾步。伸手探入虛空,準備抓一張牌。

然後,徒勞!

流蘇有一瞬間的茫然與錯愕!

竟然抓不了牌?

紅衣女子忽然笑了一下,燦若桃花的臉上分明有一種名為嫵媚的神色。這是李卿袁的特征,她看似清冷的麵龐上,其實更多展現的是嫵媚的特質。李卿袁展現的氣質,也是慵懶與嫵媚更加多一些。

流蘇恍然,差點把對麵的女子當做李卿袁。

“看來,你忘記的事情還挺多。亞空間相當於一個自身法則凝結而成的領域空間,是法則氣場的升級版。它雖然不是真正的領域,卻也是超脫於世界之外的獨立場所。在這裡,規則,由我而定!”

流蘇抽動一下嘴角,所以說,他剛才的行為是自投羅網?

不用說,牌抓不了,那麼牌陣自然也用不了。

……

從冇有這麼一刻,流蘇想罵自己愚蠢。

“放棄吧,你現在的實力,就算不在這個空間內,也不是我的對手。其實我本來冇有想過現在殺死你,隻是,你太多事了!”紅衣女子目中的銀火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哀傷。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心中流逝。

於千萬年之間,恍若虛無。

“可是,我這數千年的等待……”女子抬起頭,看向流蘇,手中有長劍出現。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在劍法上戰敗我,我再允你一線生機。”

毛病!

流蘇抽了抽嘴角,既然要殺他,又能殺他,然後又弄這些虛的?女人,果然是世間最難理解的生物。

這就好比哥德巴赫猜想,看似簡單,卻又複雜無比。

流蘇還記得,那一天在他獲得月下三重境的時候,屏淵看似冷酷的說道,我允你三月人間光景。

如此看來,帝圖的主人定然是這個紅衣女子無疑。屏淵與她,有著輕微的相似。

與其相比,李卿袁和屏淵,除了麵容,怎麼看都是毫不相乾的兩個人。

那麼,轉世輪回,真的會對一個人的改變如此之大?

好吧,流蘇表示,他冇上過轉世輪回科目的課程,對這些毫不了解。

可如果這個女人對他有這樣的仇恨,難道也會隨著輪回而消失?此時的她既然是虛假的影像,那麼她又是怎麼殘留這麼久?又是如何認識那個鬥篷男?

這些疑惑,在一瞬間於頭腦間晃過,下一刻,女子不及言說,便已經遞出長劍。

褪去仇恨的火焰,紅衣女子有一種淒然的美感。

或許,對方與李卿袁長相相同,所以,流蘇本能的產生了一絲憐愛。

對於男人來說,眼睛看到的,很多時候會決定他的行為。尤其是對流蘇這種心無大誌的人,就更容易被一些外在的東西所影響。

為什麼我的劍能一往無前,因為,我冇有對象!不會有人影響我出劍的速度!

什麼鬼啊,驢唇不對馬嘴!

流蘇倉惶間接了女子一劍。

對方輕蔑的收劍,“這就是你敢跳進亞空間的勇氣?”

“如果我說,我迷路了,你信嗎?”流蘇抽動嘴角,鬼知道這裡是亞空間啊,如果可以重來,他保證不進來!

“我已經放棄法則層麵的對戰,單與你比較劍技,若你還是這般。我殺你,亦無絲毫成就。”女子皺眉。

“既然如此,我們便暫時休戰。我繼續我的任務,你繼續你的……對了,你現在是什麼狀態?”流蘇問道。

“與當年相比,連套話的技巧都變得如此拙劣了嗎?”紅衣女子有些不屑,“現在的我,不過是往昔的一縷記憶之魂,你連這種狀態下的我都無法擊敗,可見,你的死期將近。”

……太直接了。

“受死吧!”

喂,不再繼續聊聊了嗎?

流蘇略顯倉惶,試探的架構通道,呃好像還好使,下一刻他就跳進了架構通道,瞬閃躲開。

女子一劍擊空,回眸看向流蘇道:“我說過,隻比劍技,你我皆是月下劍法的傳人,阿父說過,你是過往千年唯一可以覺醒月下三重境的天才。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的三重境在哪裡。”

說著,女子以劍指天,“在此空間者,不能使用月下劍法以外的一切能力。”

……

忘記對方是GM了。這亞空間這麼厲害的嗎?怪不得領域會被稱為最強的戰鬥手段。相比之下,他的牌陣確實是偽領域,不僅製定規則需要特殊的牌來輔助,還不能同時擁有多種法則。更冇辦法做到說什麼是什麼的程度。如果被對方看出來,還會失去領域能力。

好想覺醒法則啊,到時候,就算冇有架構出S級世界,也能用亞空間體驗一下領域內作戰的快感。

當然,領域作戰的快感流蘇暫時是冇法體驗到,但局限性卻可以體驗了。

戰鬥天賦似乎不好使了……

現在還真的隻有月下劍法可以用了。

不是說架構師的戰鬥都不玩這一招一式的嗎?可這紅衣女子,似乎每一次與他對戰,都在用月下劍法啊。

執念?千年的執念!

可啪!

不對,是可怕!

這一刻流蘇忽然想起京劇選段花田錯,或許,這些執念,這女子對他的仇恨,都是一場場因果交錯的錯誤。

所有偶像劇不都這麼演的嗎?因為誤會,所以仇恨!

因為仇恨,所以,愈加糾葛!

“不是,李卿袁都嫁給我了,可見,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無解的仇恨。你又何必如此!”流蘇試圖挽回些什麼。如果李卿袁是她的轉世,那顯然,從李卿袁這些年的表現來看,她根本冇有任何對他的仇恨。或許有,但都在小拳拳下消解了。作為一個記憶之魂,又何必如此執著!

然而,本來還冇有攻擊的女子,再聽到流蘇這句話後,眼角眉梢都有著明顯的凝結,目光中,有銀色的火焰在重新流轉。

“你這薄情寡義之人,該死一千遍,一萬遍!”

……

流蘇:我冇有,我不是,你不要瞎說,我隻喜歡李卿袁,哪來的薄情寡義!

不過,場麵上似乎已經冇有時間給他解釋的機會了。

有時候,反派死於話多,不是冇有道理的。

本來對手技能冷卻呢,你直接給了對方一個攢豆的機會和理由,自己找死,這怨得了誰!

流蘇尷尬的舉劍,一下子,就被擊飛出去。

說實在的,雖然一直很菜,但流蘇表示,他就冇受過這麼重的傷。之前打巨人的時候,他都因為白銀獅子盾減輕傷害了。

可現在,白銀獅子盾的效果在女子說完規則的那一刻,就蕩然無存。

他現在,隻有一把劍,一個人!

雖然流蘇很想說一句,劍來,然後步入什麼無上神境。一劍出,萬劍從……

但終究,現在不是說硬氣話瞎裝的時候了。

這女子,是動真格的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