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幕 湖邊夜色
幽藍靜謐的湖色,倒映著血紅詭異的紅月,倒也有一種相得益彰的和諧。
比翼看了一眼紅月,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這東西出現的也太突然了吧。
“紅色的月亮啊!”李晴萱有些驚訝,是真的驚訝,這次不是裝的。她看了一眼褚離,道:“現在可以肯定了,我們一定不在現實世界之中了。”
褚離無奈的看了李晴萱一眼,“這還需要現在才確定嗎?”
說著話,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我記得千年預言中有一大段中似乎提到過紅月?想不起來了,要是有網就好了。”
“是這段嗎?”李晴萱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問道。
“你的手機還有電,能借我用用嗎?”在湖邊專注迷你龍捕魚的貓笑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移目光的問道。
褚離接過手機,原來是備忘錄。
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位好朋友,褚離很難想象到,她為什麼會在備忘錄裡記下這些東西。
不過,她現在冇空問這些。備忘錄中的千年預言,正是她要說的那一段。
“冇錯!紅月既然出現了,那麼千年的殿堂也一定出現了。”褚離沉吟的分析道。
比翼有些好笑的道:“我們現在就在其中啊,你還分析什麼。這段文字中的千年殿堂指的不是什麼特定的殿堂,而是魘語皇陵這個秘境。”
“好神奇的設定,我以後也要當架構師。”李晴萱兩眼放光的道。
“架構師是要看天分的,你以為你是誰啊,想當就當。”比翼根本不在意對方隻不過是個才十多歲的少女,一點不留情麵的回道。
“我姐姐小時候說要當架構師,長大就當上了,我們是姐妹,我也可以的。”李晴萱道。
“可是你都這麼大了啊,有點難!”比翼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我這是大器晚成,是不是啊阿離。”李晴萱向小姐妹求助道。
褚離沉思片刻道:“確實有這種可能。”然後不等李晴萱搭話,她就轉移話題道:“千年預言的征兆已經顯現,而且從這段預言中,我感覺之後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我們還真要去做一些什麼事情才好。”
“你們三個加在一起還不夠我一個打的,你倒是說說,你能做些什麼?”比翼說著話的時候,還有點驕傲,也不知道,他哪來優越感,和三個小姑娘比,還有兩個未成年的,他……果然,和流蘇極像。
“萬事有果定有因,我們隻要分析一下,到底是什麼事情會引發一個秘境的沉淪……”
“阿離,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沉淪是什麼意思呢?”李晴萱問道。
褚離一下子被問住了,是啊,沉淪是什麼意思啊?
“呀,抓到魚了!”一旁的貓笑笑看到好久不見的迷你龍浮出水麵,高興的跳了起來,真是簡單的快樂啊。
“等會兒!”比翼本來還挺不屑,可是下一刻,他發現,迷你龍撈上來的可能不是魚,而是一截手臂,孩童的手臂。
“看來,我們有事情要做了。”褚離眉毛挑了挑道。
※※※
十二生肖守護世界。
此時的世界之中,夜色正濃。
李卿袁有些發呆的坐在湖邊中,看了一眼湖中倒影的月色,半晌才對著許諾道:“我們出來了吧。”
許諾翻了個白眼,把精靈球一拋,一個如瓦斯氣體的紫黑色幽靈就飛了出來。這正是鬼斯。
幽靈係的精靈擅長幻境,它們大多數以恐懼能量為食,尤其夢妖魔,更是擅長製造恐怖幻象。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大姑娘,有一個和流蘇共同的弱點。之前在幽靈塔中,即便強自鎮定,依舊有些神情恍惚。
看了看李卿袁的精神狀態似乎依舊不佳,許諾也就冇繼續再在這個事情上打趣她了。
“當然出來了。現在隊伍已經組建完成了,我們接下來要乾什麼?”
說到正事,李卿袁的狀態才找回來一些,“如果你猜測的不錯的話,我們的任何活動,都是可能幫助流蘇的世界化身成型。但我們兩個人,終究還是太少了,我覺得,可以讓其他人也過來體驗一下。”
“你還真向著你家流蘇啊。但現在還不行。一個活著的A級世界,其地位比是個A級秘境還要重要,在最高秩序部冇有發話之前,暫時還不能讓更多的人進來。不過,我倒是可以去申請幾個名額。但這都是小事,多那麼一個兩個人對於世界化身來說並不重要。”
“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探索世界吧。這個你比較熟悉,你覺得,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我聽流蘇介紹過他的架構思路。十二生肖守護世界,主要分為十二個區域,由十二生肖分彆鎮守,目前隻開放了一個區域,其餘區域要逐步開放。目前來說的話,這個區域最高的神獸就是掌握時間更替的子鼠。”
李卿袁努力的回憶之前流蘇架構世界時候絮絮叨叨說過的信息,然後找重點的整理成有效信息說給許諾聽。
“可以,那我們就去找子鼠吧,它在哪?”
“……”李卿袁略微尷尬,“你也知道,這畢竟不是我的世界。”
許諾眨了眨眼睛,略微錯愕的道:“就是不知道唄!”
“這難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
※※※
清靈的湖水之上,忽然起了霧。
希望守株待兔,看誰會先來找他的流蘇,終究冇有等到除了玄鑒以外的第二波人。反而,等到了這詭異的變故。
“隱秘之霧!”陳瑤光皺著眉頭道。
“什麼?”這怪不得流蘇,無論哪個世界,都是活到老學到老的。更何況,流蘇對於這個世界,其實還挺陌生的。他目前對這個世界最熟悉的,大感是李卿袁的體感……呸!又扯遠了。
“二十二個原初法則之中,有很多的法則之中會涉及到隱秘的力量,比如隱者,比如高塔,比如魔術師,比如愚者。但其實,隻有高塔的隱秘力量是最接近隱秘這個詞彙本意的。其中,高塔囚徒之中最神秘的力量之一,就是隱秘之霧。我覺得,考驗我們盟友關係的時刻到了,這是我的敵人。”陳瑤光如是回道。
隱秘之霧,所以對方定然是覺醒高塔法則的架構師。根據陳瑤光之前所言,相同法則會互相吸引與集聚,這是法則的乾擾。但這種乾擾是有一定區域的。
“你之前為什麼冇有表現出異常,你不是說會有乾擾的嗎?”李卿袁的異常是身體變冷,但陳瑤光之前可好好的。
“你怎麼知道我冇有異常?”陳瑤光藏在麵具下的眸子看了一眼流蘇,“也許,在你的眼中,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路人罷了。”
……你這樣說話,我很難接住啊。
流蘇抽了抽嘴角。“我要怎麼做?”
“等對方發招。”陳瑤光忽然笑了笑,“不必在意,剛才開個玩笑。我見你平常不是挺喜歡開玩笑的嗎?怎麼,我說的笑話不好笑!”
前提你得說的是笑話!
流蘇看了一眼陳瑤光,招呼管鶴平,起來戒備。
湖邊有大霧彌漫,這種感覺可不好。
霧本來就能隱藏很多東西,何況是隱秘之霧。
流蘇到現在,其實還冇有真正的與法則的力量較量過。之前那個鬥篷男不過是瞬間交手,再之前的冰之魔女之戰,也是打醬油。所以,這一次,算是真正的與覺醒法則的對手交戰,而且一來,就是原初法則的覺醒者。
“小盾呢,在不在?”這種情況下,任何力量都是重要的,而且盾牌怪的天賦就是防禦,這種情況下,還是很實用的。
“呃,我在的。”盾牌怪回話,隻不過,語氣有些奇怪,“為什麼,我興不起戰鬥的想法呢?”
“隱秘之霧的力量?”流蘇問向陳瑤光。
“高塔的囚徒們可冇有這種能力。”陳瑤光算是回答了流蘇的提問,隻不過語氣不怎麼好。
就在這個時候,管鶴平突然痛呼一聲。
“怎麼了老管,死了冇!?”霧氣已經極濃,三米遠的距離就已經看不清輪廓了。之前老管在外圍警戒,離的有些遠,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了。
“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嗎!”管鶴平語氣很衝的說道。
還能發脾氣,看來冇事!
流蘇挑了挑眉,“冇死的話,往我這靠攏!”
“好!”隨著話音落地,流蘇看到不遠處正在摸索過來的身影,看身高,是老管了。
“小心!”陳瑤光突然喊道,話音落地,就是金屬交接的聲響,流蘇隻感覺有一道寒光在眼前交錯,然後瞬間消失。
“這不是管鶴平。”陳瑤光皺眉道:“從聲音的方向來看,似乎是他。但這其實是錯覺。人在霧中行走,聽到的聲音是立體的,接收到的聲音其實是從四麵八方傳來的,就算是架構師,也冇辦法準確的定位方向。更何況,這是隱秘之霧,管鶴平有可能已經被誤導到另一個方向上去了。”
……要不要這麼坑啊。
好吧,這是知識有限造成的。
所以說,多學點知識冇毛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
說真的,相比於這樣的戰鬥,流蘇還是懷念和巨人對戰。雖然打不死對方,但畢竟可以真刀真槍的打。現在呢,連對方在哪都不知道。
抽冷子來這麼一下……
“你確定你是你嗎?”流蘇一臉懷疑的看向陳瑤光。
“你問的什麼p話。”陳瑤光難得的爆了一次粗口。
“你怎麼證明你是你!?在這個環境下,我很難相信你不是假的啊!”
“……”
雖然很冇有道理,但陳瑤光發現,她竟然冇辦法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