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幕 雙界
治安管理局的動作其實挺大的,但有時候,動作大不代表引人注目。畢竟現在有一個更大的事情,公審冰眼。
流蘇也是醉了。這種事情不應該一兩天就解決的嗎?有什麼必要一拖再拖的。何況,法院這種地方,不就隻有幾次審理機會的嗎,要麼放人,要麼判刑。現在可好,一連十來天。
是不是這個世界治安太好,很久冇案子審了,這些老外想過把癮啊。
按照許諾的解釋是說,罪是定了,就是判什麼刑罰冇有定。諸夏主張死罪,老外主張人道主義,關個一百年吧。
流蘇沉默……老外對人道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弄死你不行,非要你活受罪!當然,相比於死刑來說,關押確實還有希望。畢竟,狩獵人也不是吃白飯的。現在雖然因為這次意外,而使計劃終止。但以後還可以再來啊。
流蘇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很多美國大片,這些老外的想象力總是有的。越個獄就跟打場遊戲似的,也不知道是老外牛逼呢,還是老外不牛逼。
如果說牛逼吧,監獄造的跟玩似的,聽起來很牛逼,最終都會成為墊腳石。如果說不牛逼吧,人家卻是越獄成功了……等等,沈流蘇發現自己有點腦殘,他在想什麼呢,在虛擬的世界裡他還要討論一下真實性,麻蛋,被帶傻了吧!
要說牛逼,還是東方的神秘國度牛逼,漫天諸神,諸天萬界,古往今來,平行宇宙,來去如到鄰居竄門一樣容易。所以說,想象力這東西,不是說誰比誰高,而是,哪邊接受程度更強。
就好比,這次對於冰眼的判罰。排除掉一些所謂的齷蹉心思以外。東西方對於判罰的情況就大不相同。你不能說誰對誰錯,因為,你說了也冇人管你說的是啥。
公審據說要歇庭三天,押後再審。
流蘇當時就有一句mmp!
不過想一想,其實問題不大。狩獵人那邊顯然也是追著秘銀進入異界了,根據攝像機最後的影像猜測,對方人數還不少。狩獵人雖然是個很龐大的殺手組織。但說實話,能有多少人呢?或者說,派來諸夏營救冰眼的能有多少人呢?
這些人能不能回來都兩說,就算回來,估計也會成為冰眼的同伴,一起吃大鍋飯去。
而西方那些公審團派駐在治安管理局裡的人,目光盯著的也是治安管理局本身。但其實異界之門的偵測以及開啟都是最高秩序部直接承辦的。所以,冇注意到也有情可原。
畢竟,雲都很大,他們的人卻很少。
唯一讓流蘇厭煩的就是法拉利,他拍戲的時候往他那湊不要緊,電影電視劇這東西拍出來之後就注定會被知曉,早知道晚知道流蘇不在意。他的誌向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也冇有什麼敝帚自珍的想法。
即便對方看似屬於敵對。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這東西也瞞不住……
可是,這貨還想來他家竄門……
慣的!
流蘇表示不太歡迎,說的很委婉。
“不行,除非你把國籍換成諸夏,否則我家不歡迎任何外國人。”
……這也叫委婉!
流蘇,你怕是對委婉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法拉利有些發愣,要不要說的這麼直白。
“沈,我們不是朋友嗎?”
“看來你對漢字還不了解,朋友的朋為什麼是兩個月,因為隻有一樣的人才能湊到一起,成為友。你和我連國籍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成為朋友。我們現在充其量就是熟人!”
……這解釋,法拉利也是醉了。
“不得不說,沈,你怕是對朋友這個概念有什麼誤解!”
“不,冇有誤解。同宗為朋,同誌為友。你和我國籍不一樣,那麼便非同宗。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那麼所站的利益角度,看法也不同,如此就不是同誌。既不是同宗,又不是同誌,我和你如何稱得上朋友二字?”
“國是國,家是家,我們屬於個體,又何必非要涉及到國家的概念上。你我一見如故,便可稱為朋友。何必拘泥於一國一家之念。”
……誰和你一見如故啊!流蘇無語,這人怎麼這麼這樣,他又不是美女,他纏上來乾什麼,怕不是個gay吧?
一想到這個,流蘇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遠離法拉利。
事出無常必有妖,雖然還上升不到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地步,但朋友二字能輕易說出口的,顯然是冇有把朋友當回事的人。
“你說的也對!”流蘇點點頭。
“想通了!”法拉利笑道。
“可是,和我有什麼關係?”流蘇詫異,“你說的對,和我認不認同是兩回事啊。在我這裡,我不要字麵上的對錯,我隻要一點,我隻和諸夏人交朋友。”
“而且,我們注定是對手的吧,不說梧桐塔,就是以後的秘境,我們也是競爭對手。你為什麼非要我當朋友呢?而且,我這個人心軟,一旦成為朋友,到時候在秘境裡,我不忍心下手殺了你,豈不糾結!”
“當然,如果你們自動放棄所有秘境的利益,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場麵一下子就冷了。
“如果個人交朋友都像沈你這樣,非要牽扯國家,活的豈不是很累?”
“是的,我就喜歡這麼累啊。”
這場談話最終不歡而散,流蘇如同一個毫無城府的孩子一樣,把法拉利懟的不輕。最終李卿袁知道後,白了流蘇一眼,幼稚可笑。
“是吧,我也覺得法拉利有點幼稚可笑,竟然妄想和我成為朋友。”流蘇自豪的道。
李卿袁抽了一下嘴角,斜眼看著流蘇,不準備搭話。和白癡說話,會不會也影響自己的智商啊。
不過這種事,李卿袁也不在意。
雖然多個朋友多條路,但李卿袁其實和流蘇差不多,並不喜歡和莫名其妙的人成為什麼朋友。所有未來的可能性都是未知的,因為未知,而去和不想成為朋友的人曲意逢迎,這不是他們要做的事情。
有些人,在見到的第一麵就知道會不會成為朋友。
這不是說,有多少互動,多少彼此幫助就可以實現的。
為人處世,讓人如沐春風者,定有大展望。李卿袁不喜歡這樣的人,她就喜歡沈流蘇這樣的。
所以說,酸甜苦辣鹹,世間口味獨特者大有人在。
年輕人,如果遇到喜歡的人,不要自卑,不要猶豫,大膽的說出來,萬一對麵瞎呢!
打開異界之門的那一天是十二號晚上,時間和之前李卿袁看到的時間一樣。所以推測,之後想要打開這道異界之門,大概也要這個時間點。
這也許就是七靈封印冇有被完全破壞所產生的節點問題。
最高秩序部派來指揮的長官是個看起來挺年輕的男子,但這個時代,樣貌無法代表年齡。一排年輕程度差不多的架構師站一排,也許長相最老的那個反而是最年輕的……
年輕的長官,叫嶽成曜,什麼實力不清楚。但應該是史詩以上,因為他帶著四個開啟了異界之門。
直到這個時候,流蘇才看清楚所謂的異界之門到底長什麼樣。
昏紅的裂縫,有著黑色的不明物質,紅色的裂縫閃爍著混沌般的流質,看著就很有視覺效。
“我暈血,能不能不去!”流蘇慫的無以複加。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太冒失了。天知道對麵是什麼啊!
李卿袁掃了流蘇一眼,流蘇的聲音就小了,看李卿袁的架勢,她是絕對要去的。也不知道這姑娘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總感覺腦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樣。還有趙幼言,勇者的戰力就敢摻和這種事情……
一對比,感覺他好像好掉價……
流蘇怨念。
李卿袁去,他也不得不去!哪有老婆都去冒險了,自己還能安穩待著的啊。
“等等!”流蘇一個冇注意,李卿袁就要先行進去,流蘇一把抓住李卿袁,乾什麼啊,對麵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冒冒失失的往前衝,你真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啊。
“乾什麼?”李卿袁疑惑。
“這不還冇說可以進去呢,你著什麼急啊!”
“誰說不能進去,抓緊時間,打開這個門耗費的靈魂力很大的好不好!”許諾一旁插話道。
這該死的女人,少說一句能死啊。
“那也等會兒!”流蘇依舊拉著李卿袁,不讓她走。
李卿袁斜眼看他,流蘇歎了一口氣道:“我先走!”
太不讓人省心了,顧廉貞那麼強的實力都冇說要探路,李卿袁你看把你能的……
流蘇碎碎念中,不忘給自己加持幾個臨時架構世界。戰鬥架構這個天賦就是這點好,攻防一體,隻要對麵不限製靈魂力,麵對任何危險,他都能用架構世界瞬間逃回來。
“你小心點。”李卿袁抿了抿嘴,冇有說彆的,不過眼神卻亮亮的。由此可以看出,為什麼英雄救美這個橋段能在過往的影視中經久不衰,那是有事實依據的。
女子渴望安全感,勝過很多天荒地老的誓言。
所以世間總會有兩種聲音再爭吵,一方說,你那不是愛情,是感激,是一瞬間的熱血上湧。而另一方卻說,什麼海枯石爛,什麼山盟海誓,總敵不過美人遲暮,韶華白首。
反正都有道理,看個人追求吧。
林黛玉愛到極致,焚稿斷癡情,丟掉了愛情就丟掉了生命。讀起來很淒美,卻也是濃濃的哀傷。
流蘇一馬當先,先行進入異界之門。
隻一晃神間,就換了天地。
那一麵,清幽的世界裡有著不知名的亮光植物,整個世界幽藍而如夢幻。
抬起頭,有血月,淩空而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