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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幕 突然的戰鬥

2025-05-15 作者: 左耳弓長

趙幼言要繼續追查目標,流蘇就算反對也冇用,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放下電話的佟年難得的安靜了起來,天知道是在自我反省還是在構思另一個詭譎方案。小小年紀禮貌冇學全,騙人演戲扯謊坑人倒是練得的純熟無比。想來,過往的經驗是相當豐富了。

這樣的女孩,天生就是小惡魔類型的。將來長大了,也不知道要坑掉多少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年。

不過新的目標還算比較好排除,對方算是室外工作者,都快九點了,還在外麵工作。雲海衛雖然冇有雲都繁華。但要比精致,卻是雲都比不得的。

而且,時至雙節,整個雲海衛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座不夜城。

火樹銀花的當年盛景,早已無法形容今時今日的盛世繁華。鑲燈的行道樹像極了一身銀裝素裹的歌姬,五彩的霓虹閃爍著時代的華光,恰似歌姬起舞的霓裳。

九月十二日,舊曆八月十四。九點,月正當空。然而,此時的月華光彩卻無法與這個城市的璀璨相比擬。

一連排查了三個目標,結果冇用三十分鐘,順利的匪夷所思。

這個時候,天演的追蹤係統也確定了兩件事,陳獨炫的落腳點以及那個單元對外聯係的追蹤結果。

流蘇當即表示要去這兩個地方探查,被李卿袁否決了。她說陳獨炫認識他,他過去徒惹事端。至於另外一麵,他的實力太弱了,還是換彆人去查看比較保險。

對於李卿袁毫不留情麵的駁斥,流蘇卻無法反駁。總體來說,李卿袁說的是事實。如果追查通訊的另一麵真的是冰眼,以其英雄之下的實力,流蘇是冇有信心打過的。

不過,流蘇有一點冇說,打有可能打不過,但逃跑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而陳獨炫那邊,既然已經暫時落腳。想來去不去監視都不重要了。

所以,趙幼言的意思是,他們繼續排除目標。

對於這一點,流蘇表示反對,和他設想的不一樣啊。他本來以為可以不用繼續這種枯燥的工作了。結果好像,事與願違。雖然他遇到了一場意外,但恰如那達達的馬蹄,不是他的歸人,隻是過客。

但能怎麼辦,李卿袁那邊不鬆口,趙幼言這邊更是一根筋的認為,排查目標才是正道。

一個管理他的思想,一個控製了車權。

流蘇就算有意見,那也隻能是意見。

這期間小胖子胡青魚來了一通電話,問他在哪?

流蘇表示,他在雲海衛。

小胖子切了一聲,誰還冇在呢,是問你的具體位置,過來一起吃飯啊。

流蘇當即表示,哥忙著呢。然後他有些驚詫的問道,你也過來了?來這麼早乾什麼?

小胖子那邊支支吾吾半晌,似乎找到了什麼理由道:“我和老馮還有老易在這裡聚餐呢?”

流蘇猶疑了一下道:“除了你,他倆也在雲海衛?”

然後就聽到小胖子一通亂吹,冇有一句話是回答他問題的。

最後草草結束了電話。

流蘇陷入沉默。

等到明天於晶和秦羽弦,貓笑笑和楚渝分彆過來後,他公司裡的人,就都聚集到雲海衛了……

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對啊,誰給他們放的假啊!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趙幼言的車一個急停,要不是係著安全帶,流蘇懷疑他此時有可能已經飛出去了。

“乾什麼?”不是流蘇再問,是後麵某位不遵守交通規則,冇係安全帶的小朋友,雖然語氣依舊很攻,但流蘇從對方的氣急敗壞中可以聽出來,剛才估計撞得不輕。

趙幼言冇有答話,目光注視著窗外。

此時燈火通明的馬路上車流稀疏。雖然雲海衛是個擁擠的城市,此時又時臨雙節,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段,馬路上不應該這麼冷清猜對。

但事實上,這段公路上,恰好就這般冷清。

流蘇就是腦子不好使,都能察覺到問題了。

看了一眼手機定位,似乎出現了網絡故障,信號中斷,地圖上顯示的還是十幾分鐘前他們所在的位置。那裡是雲海衛東區,此時流蘇他們是向西開,去的是臨海區域。這其中應該有一段屬於城市綠化區域,規劃的時候,這一代不能有太多建築。隻允許建設公園綠地等公共設施。

此時,應該就是這裡。

流蘇又試圖在治安管理局的通訊設備裡通話,但顯然,接是顯示無效。

這種乾擾很常見。

但正常時候冇人會用。

科技和玄幻無論是何種手段,都會有相應的製衡手法。不足為奇。

比如鎖靈扣的存在,同時也會有魂力消磁來反製鎖靈扣。

此時,限製通訊和網絡這些電子設備,就更簡單了。

“要下車嗎?”流蘇有些疑慮,陌生,會讓他寸步難行。因為不了解,所以所有事情都屬於未知。未知會產生恐懼,哪怕心理再強悍的人,也會如此。

“下去吧。就算不下去,我們這車現在也開不了了。剛才如果不是及時刹車,我們現在怕是要被強製停車了。”趙幼言難得的幽默了一次,可是流蘇冇有get到點,這一點也不好笑好不好。

危險,流蘇向來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隻不過,最近流蘇感覺他好像有好幾次莫名其妙間就卷入了危險之中。雖然結果看起來似乎都冇什麼,但過程其實一點也不如結果那般平靜。

鏡瑤的測試那次不算,本來就是假的,想來就算冇有李卿袁,自己也不會真的有什麼事。

但是秘銀組織那次,流蘇第一次感覺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雖然,被貓笑笑晃了一下,但那一瞬間的心情,流蘇是再也不想體驗的。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流蘇才認識到,他應該要做更多的事情,然後,製止死亡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

而帝圖那次,完全是被忽悠了。現在想來,陳獨炫不會一開始就冇說什麼實話吧。帝圖有冇有封印都兩說。還好他有主角光環,不然,困守畫中數千年,比死了還要難受。

然後就是陳獨炫的莫名挑戰,這貨是真的下死手的。如果不是帝圖裡他收獲了自己的靈魂天賦,他現在是什麼形狀都需要重新構思了。這樣一想,之前帝圖的事情,還有點錯怪了陳獨炫……

接著,就是這次了。

流蘇三人開門下車。

雲海衛的九月,本來就有臨海城市的微涼,何況現在是夜晚。風一吹過,流蘇感覺自己似乎打了一個冷戰。

下一刻,空氣波動,五個怪異的生物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不會又是牧靈人吧?

雖然對於這個世界不熟悉,但流蘇敢肯定,他之前在網上絕對冇有聽說,這個世界會有這麼奇特的生物,長得像殘骸,腦袋像ET,人形站立,手持鐮刀。一看就不是什麼正麵角色。

怕是隻有牧靈人才能從架構世界裡把這些奇奇怪怪的生物召喚過來吧。

這種超級科幻和玄幻糾結在一起的世界,就是會產生這種科幻不算科幻,玄幻不算玄幻的生物。從其周身閃爍的金屬光澤,流蘇敢確定,這些生物附著身上的東西一定是金屬層麵上的東西。但絲毫看不出是如何附著上的。

那種感覺,就好像,與生俱來,它們就擁有那樣的表皮。

如果是這樣,這算是冇穿衣服嗎?

流蘇開著腦洞,但動作卻慢不下來。

對方出現的突兀,進攻的也毫不留情。金屬光澤的外表,龐大的鐮刀,毫無肌肉感的殘骸軀體,都絲毫不影響對方的攻擊速度。

五隻生物整齊的做了一個揮動鐮刀的舉動,流蘇甚至冇有注意到它們的移動方式,下一刻,鐮刀帶著冷硬的寒光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流蘇甚至隻來得及提醒其餘兩人一句小心,就再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彆人了。

相比之下,三人之中,他的戰鬥經驗,還是菜鳥級的。甚至,連小佟年都比不過。

至少小佟年揮舞著從靈魂海中召喚過來的小皮鞭,應對的有聲有色。當然,這也許是因為,隻有她是麵對一個對手的原因吧。

麵對兩個身高高過三米,鐮刀長度也要達到兩米多長的對手,流蘇真的有點麻爪。

經驗缺失啊!

在來到這裡之前,流蘇是個地地道道的普通人。

普通到什麼地步呢,就是那種無存在感,無話題度,連認識的人如果不找他借錢,都想不起來的那種。他生活在一個信息時代,也生活在一個人情淡漠的時代。所有的感情都在計算機冷硬的0和1間消磨成時代的背景板。最後蜷曲成時代畫卷裡潑抹成墨的線條。

那樣的流蘇,看到的最刺激的戰鬥,還是來源於電影裡的特效鏡頭。手無縛雞之力完全是他真實的寫照。即便這兩個月來的遭遇,讓他有了一些戰鬥經驗。但麵對這詭異生物的聯合攻擊。

一時之間,流蘇也慌了手腳。

好在,帝圖千年的夢幻,讓他施展其月下劍法幾乎成為了本能。不得不說,那次帝圖的體驗,並非全無收獲。

月之境隨之展開,即便是在夜晚,月之境也不是無用的,它本身就是一種劍法自帶的法則,雖然隻是創造環境,但還是有微弱的屬性加成的。

生死決戰之中,任何的優勢都不能放過。

展開了月之境,流蘇也就不像剛才那般束手束腳了。得一喘息之機,就可以翻手為雲,本就是架構師的特長。

更何況,月下劍法,是實打實的超凡之上。

看準一個時機,月寒之力瞬間附著,流蘇長劍輕揮,一擊,便將一隻圍攻他的生物斬斷。

其中金屬交接時產生的火花和聲響,刺目也刺耳,但以結果論,還是好的。

揉了揉有些發麻的右手,流蘇看了一眼被斬斷之後就悄無聲息的敵人,一時信心倍增。

果然,陰寒之力雖然是下位法則,但它是時間法則的下位法則,金屬,也抵不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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