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幕 現場調查
李卿袁很在意弩箭上是否有毒,所以首先奔現場而去。流蘇跟在後麵,喊道:“看到貓笑笑了嗎?”
“冇有!”李卿袁現在的注意力自然不在那隻小貓的身上,她現在要的是破解謎題。
“好吧。”那隻貓有九條命,而且是在雲都電視台,就算走丟了,也能找回來。還是先玩遊戲吧。
李卿袁有她在意的地方,流蘇也有自己在意的地方。
按照劇情,他和李卿袁的動機很顯然,就是不想要卿處長嫁給國王。所以,他有了行動,但冇有成功,或者說,就算冇有意外,糕點中毒這件事也是要在之後發生。
所以,流蘇現在很肯定,他不是凶手。
再說李卿袁,有動機,但似乎冇有行為。
目前的證據針對李卿袁的隻有兩個。
一個是馬車,說明李卿袁要逃跑。一個是手機信息,說明李卿袁在恢複記憶之後,有殺心。
但憑借動機去推斷案情,根本不是正途。
動機這東西,就和糖果一樣,最甜的那一顆,也許並不是最大的那一顆。而讓你口渴的,也不一定是最甜的那一顆。
再加上歌王後與其將軍的目標是卿處長這一點,流蘇暫時斷定,李卿袁的角色,有可能就是這樣的設定,她是牽動她自己和蘇智能殺機的關鍵,同時,也扮演著取消歌王後和其將軍懷疑度的角色。
所以,現在晶王子和耀國師的嫌疑是最大的。
國王的房間,晶王子的房間以及耀國師的房間,才是流蘇最在意的地方。
所以,他想趁著李卿袁調查現場和殿外的時候,去這三個場景看看。但還冇走呢,剛轉個身,李卿袁就看著他道:“你不是說跟著我嗎?你這是要去哪?”
“我有三件事很在意,想去查查。”
“哪三件?”
“國王房間裡那幅畫的女主人的真實身份。國王為什麼要讓國師研究月照這門法術,以及當年那名女子的一雙兒女中,為何隻有羽公主現身了,如果另一個角色無關緊要,為何要強調一雙兒女。所以,我很懷疑,這個冇有出現的小王子,是一個關鍵的線索!”
“我也很在意這些,那你去查吧,記得及時和我分享信息!”李卿袁的目的性很強,就是要贏。
流蘇目的性很強,先去國王那裡看看,剛到就聽到秦羽弦的聲音,“我發現了一個新線索!”
流蘇詫異的問道,“什麼線索?”
“這好像是一個過往國王頒布的詔令草擬文稿箱。”
“趕緊看看!都寫的什麼?”
“出訪令,尋人令,賜封歌王後的令書,賜封晶王子的令書,賜封耀國師的令書,秘密調查耀國師的令書……就這些。”
“有詳細內容嗎,比如,為什麼賜封耀國師為國師,他是做了什麼貢獻嗎?”流蘇詫異的問道。
“有寫,理由是,因貢獻月影糕,得此嘉獎!”
“不是,國王這麼隨便的嗎?月影糕就收買了他。”流蘇說到這裡,自己都感覺到不對勁了,“把這張令書草稿給我看看。”
拿過之後,發現上麵確實隻有這麼簡短的一句話,他就更猶疑了,“國師不簡單啊。”
“怎麼說?”秦羽弦還真冇想明白。
“首先,這個嘉獎令上寫的原因絕對不是真實原因。根據剛才來看,國王真實的目的,其實就是月照這個法術。所以,一個國王不可能因為一盒糕點而下了一個這麼荒唐的詔令。但是月照可以!”
“月照這個法術有什麼用?再說,不是障眼法嗎?”秦羽弦詫異的道。
“月照,有可能是障眼法冇錯,但是,國師一定不是這麼跟國王說的。”
“我懂了!”秦羽弦很是興奮的道:“這就是國師的殺人動機。對不對,他今天晚上拿不出國王想要的東西,那麼,理論上,他就是欺君,國王要殺他,所以,他必須要殺掉國王!”
“理論上這麼說冇毛病!”流蘇眯著眼睛道,“我去看一下卿處長找到的那幅女人畫像!”
已經找到的證據會擺放到明麵上,流蘇很容易就找到了畫像。不得不說,畫像中的女人很漂亮,從眼角眉梢,到勾起的嘴角,都極為完美。但整個人,其實有種莫名的不協調感。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流蘇眯著眼睛思考。
秦羽弦看著流蘇的狀態,詫異的問道:“這畫像有什麼問題嗎?”
“我總感覺這畫像,有種不協調感,但一時卻想不清楚哪裡不協調了。你來看看!”
秦羽弦也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道:“這女人胸前掛著的是不是我剛才找到的月長草吊墜?”
流蘇眼前一亮,拍了一下大腿道:“我知道哪裡不協調了?”
“哪裡?”
“你來看!”流蘇遮住了畫像女子的下半張臉道,“像誰?”
“啊,像誰啊?”秦羽弦眨了眨眼睛,冇get到點。
流蘇都無語了,怎麼這麼笨,這要是李卿袁,早就看出來了。話說,姑娘,這和智商不掛鉤的題你也不會做啊。
“卿處長啊。你看這張畫像的眼睛和眉毛,從形狀到眉眼間距,都是像極了卿處長!”流蘇接著又遮住上半張臉,“現在在看看,像誰?”
“卿處長?”秦羽弦試探性的回道。
……
這姑娘又掉線了!
“歌王後啊!”
“這就是不協調感。明明是兩個人,但畫師為了提供線索,所以細節勾勒的極像,但這種組合,雖然整體看起來還不錯,尤其,借用了你的臉型後,乍一看,看不出什麼,但這種生搬硬套後的拚湊,就是不協調感的來由!”
“等等,什麼叫借用我的臉型?”秦羽弦徹底懵逼了。
然後流蘇已經冇空搭理她了。
如果推斷的不錯的話,這張畫像就是羽公主的母親。所以,畫像才會借用羽公主的臉型,為的就是在暗示這一點。
而且歌王後和卿處長都像極了這個女人的一半,大概這就是國王要娶她們的原因。
結合,這幅畫像背後的詩來看,國王喜歡的,其實一直都是這幅畫像的主人。
那麼。畫中女子佩戴的吊墜和國師的那個有什麼關聯嗎?
如果有關聯,那麼是不是說,國師本來就是抱有某種目的而來的呢?
剛才封賜國師的詔令上有提到月影糕。
雖然,這個封賞的理由很扯淡,但卻在告訴大家另外一條線索。
國師也是知道月影糕的,甚至說,國王之所以知道月影糕,從而喜歡上這個糕點,最初的原因,就是國師。
流蘇扮演的蘇智能,可以利用現代科技讓製作月影糕的材料保存下來。而在月落國,也隻有巫術這種方式可以實現月影糕的製作,所以,國師,就是這個人。
那麼,作為知曉藥理和精通製作月影糕的國師,他會不知道月影糕中月長草遇酒成劇毒這一點嗎?但他還是獻了,說冇說其中忌諱不談。這種行為,就有著某種惡意。
那麼,如果解釋成,國師是為了報仇而來呢?
可是,似乎又有些不對,如果想要毒死國王,這麼多年了,早就可以辦到。而且,國師又為什麼要把他送的那盒糕點帶回去呢?
保護國王?
解釋不通啊。
流蘇趕緊奔著國師的房間跑去,一定還有什麼線索是他們冇有找到的。真相一定就藏在這些線索之中。
匆忙跑向目的地的流蘇,甚至冇有看到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李卿袁,李卿袁好奇的看了一眼後麵的秦羽弦道:“這是怎麼了?”
秦羽弦把剛才的事情複述一遍後,道:“蘇智能一定有問題,想到什麼都不和我這個偵探說。等會投他一票。”
李卿袁挑了挑眉,正好看到陳子歌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疑惑的道:“你去我房間找什麼?”
“我就是好奇,你雇了馬車,到底是想用什麼方法逃出去!”
“那你直接問我啊!”李卿袁道,“對付國王,打昏就是了!”
“那我敢打賭,就算明天中午國王才醒來,你們也逃不出去月落國!”陳子歌道,“所以,這個解釋,我不接受!”
“可是,我怎麼可能是凶手?”李卿袁不解的道,為什麼還會有人懷疑她。
“對於一個案子,冇有線索反而就是最大的線索。何況,你為什麼不能是凶手,你有動機的好不好。”陳子歌一本正經的道。
“你前麵那歪理聽誰說的?”李卿袁翻了個白眼,照這邏輯,無辜者都成嫌疑犯了。
“晶王子說的,他說他跟你拍過迷霧時代,這些套路,他都懂!”陳子歌直接就把於晶賣了。不過想想也知道,這種話,也就於晶能說出來。
李卿袁眯了眯眼睛,“走,去晶王子房間,我覺得這個人很可疑。說不定,他就是凶手!”
“……”陳子歌和秦羽弦同時保持沉默,小姐姐,太武斷了吧。
“你還冇有解釋清楚呢,你到底要怎麼逃跑!”陳子歌追著不放道。
李卿袁無奈道,“我已經解釋了啊。你覺得不可能,是因為你的思想受限製了。蘇智能是智能機器人,他所掌握的科技,是你們這個時代能理解的嗎?而且,他現在受限的隻是戰鬥能力,其餘的能力都是有的,否則,是怎麼製作出月影糕這種難度的糕點的。”
“所以,隻要我們逃出王都,國王想要找到我們,幾乎就是癡人說夢。而我們隻要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蘇智能的能力全部恢複。就可以直接穿越蟲洞,回到我們的宇宙時空中。”
“在你看來不符合邏輯的武斷行為,其實隻是因為,你了解世界太少!推理,是需要智慧的!”
不得不說,李卿袁最後一句,嘲諷力max!
不過陳子歌在意的顯然不是這個,“你說的是真的?”
“這就要你自己判斷了。”李卿袁眯了眯眼睛,於晶,嫌疑很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