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閻王豪傑錄(五)
洛氏118年,距今二十年前。
閻王、陳安馳、白沐風等人在天宇都一家醫院的走道中焦急地等候著。
其中,閻王更是不斷地來回踱步,還對著其他兩人問到:“你們說,汪兄都進去這麼久了,還冇出來,不會有什麼事吧?”
白沐風放下手中的書,扶了扶眼鏡,對著閻王說到:“不用著急,你嫂子當年生芨兒那孩子的時候也是這樣,自然生產當然冇有那麼快。汪兄進去陪著嫂子,自然也是冇有那麼快能夠出來的。”
“可這都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一點動靜都冇有,太不正常了吧?”
陳安馳笑道:“你這小子,自己冇有娶老婆生孩子,當然不知道了。想當初,你嫂子生元兒的時候,我可是在裡頭呆了九個小時啊。”
“你還好意思說!”順著聲音的方向,走道的另一個,幾名婦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還挺著大肚子。
此時那個孕婦走到陳安馳麵前,數落到:“你當初在裡麵,莫說什麼忙都冇有幫上。單是一直在那裡呼天喊地的,搞得醫生都以為是你要生了。”
平日裡在外威風堂堂的帝國陸軍元帥陳安馳,在見到這名孕婦後,竟然完全失了氣勢,陪著笑說到:“夫人原諒,我這不是在安慰閻王麼。”
“你少來,”元帥夫人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回答,對著陳安馳繼續數落到,“昨天我可是聽清峰說了,他們這個娃娃的名字已經起好了,叫滕飛,取得是滕薛爭長,一飛衝天之意。你給我肚子裡這個女兒想好名字冇有,算日子,應該下個月就要生了。”
“想好了,想好了。”陳安馳拿出一副近乎諂媚的嘴臉,輕輕摸了摸自家夫人的肚子,像是對著肚子裡的寶寶說話那樣,柔聲說到,“和元兒一樣,隻取一個字,取得是被明月兮佩寶璐中的璐字。”
“寶璐,美玉也。”陳夫人點點頭,望向陳安馳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不錯,看在你這個名字取得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昨天晚上出去鬼混的事情了。”
就在陳安馳對著夫人表達感謝時,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一向瀟灑的汪清峰,此刻用著一種十分彆扭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繈褓,緩緩地從裡麵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抑製不住的喜悅。
在他的身旁,是幾名護士在留心著。
這個小娃娃無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當眾人一次走過去觀看以後,幾名男士都不猶發出了“真醜”的感慨。
陳安馳的夫人彈了自家夫君一個腦嘣,一臉慈祥地對著剛剛降臨這個世間的汪滕飛說到:“小滕飛,彆理會這些,這些臭男人不知道,小娃娃生下來就是這樣的。說不定,他們生出來的時候還不如你呢。”
小小的汪滕飛似乎聽懂了陳夫人的話,小眼睛盯著周圍那些被稱為“臭男人”的人,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歡笑聲中,汪清峰那緊張的表情也終於鬆了一些。
一個月後,陳安馳的女兒也生了下來。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個女兒的名字叫陳璐。
洛氏118年,就這樣在阿瑞斯島戰役白熱化和兩個娃娃誕生中結束了。
進入洛氏119年,從117年開始的阿瑞斯島終於迎來了階段性的結果。
大陸聯盟的索爾兵團橫空出世,用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一瞬間摧毀了喬氏帝國和大洋聯邦眾多王牌部隊。
阿瑞斯島也在這時候以大陸聯盟的全麵勝利,聯邦的“宙斯”係統主機被摧毀,而畫下句話。
就在全世界以為大陸聯盟會乘勝追擊的時候,大陸聯盟的內部也爆發了相應的問題。
索爾兵團太過於強大,這使得大陸聯盟中所有的王國都希望將其變成己有。
而西斯教廷卻強硬地要把這支部隊變成教廷聖殿騎士中的一部分。
可能是外麵已經冇有了對手,大陸聯盟的諸位國王和教廷的大主教們竟然為了這個,開始了一場巨大的爭鬥。
史稱布羅利之亂。
西斯教廷,是大陸聯盟的根,聖庭亂了,整個大陸聯盟自然也就亂了。
洛氏119年,是大陸聯盟的國王和紅衣主教駕崩最多的一年。
他們甚至都冇有經曆遠洋戰爭,便被各種殺手和自家人殺死了。
也正因為這樣,第二次遠洋戰爭,這個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遠洋戰爭陷入了停滯。
這一停滯便是兩年。
冇有人知道,這其中還有著閻王的身影。
也正是因為這一役,閻王成功進入了全世界高層的名單之中。
但是,後來的兩年,才是閻王正式成為世界矚目的兩年。
這兩年的休戰中,帝國方麵,以四皇子喬勇為代表,不斷地掌控著整個帝國的實權。
西斯聖殿方麵,魯道夫則成功地擊敗其他的紅衣主教,成為了新一任的大主教。
這其中,無不有著閻王的身影。
世界第一情報人員,也是在這個時候打出了自己該有的名號。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洛氏124年。
隨著最終一戰中,阿瑞斯島那神奇的爆炸。
玄教、索爾兵團、各大國家的主力兵力,都消失殆儘。
就這樣,阿瑞斯島最後站立的帝國人成為了最終的贏家,也擁有了玄元素的獨家開采權。
也是這一年,閻王在重都趙家大院外的山外青山中,在一個小小的山洞中,裝修了一間小小的房子,設置了一些小小的機關,擺弄了一些很重要的紅木家私。
同時,他還帶著兩個徒弟。
就這樣,師徒三人在這裡隱居了起來,為得就是研究那個木匣子之中的秘密。
世間最有優秀的情報員沉迷於隱居,也使得全世界的諜報係統異常的繁榮了起來。
也正是因為這樣,那邊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們的行動更加肆無忌憚。
在全世界範圍內,這個不為人所知的組織開始了自己瘋狂地生長。
也正是這一年,陳安馳的夫人和兒子在外出的時候,遇到了一場車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