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替身計劃
夜已微涼,湖邊小築的燈亮了又滅。
師徒二人在這榭寄生中,竟已經聊了很久很久。
隻是,沉重的話題還在繼續。
“替身?”汪滕飛有些不明白,甚至於有些不理解。
陳安馳從身邊的小櫃子中拿出一瓶酒和兩個酒杯,替二人斟滿後,邊喝酒邊說到:“到了現在,你應該也明白了,那邊的很多行動就是為了你。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但是你這個能夠完全激發那種特殊玄元素能力的人,他們還是很希望得到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做了很多研究,我和魯道夫分彆選了一個人,這個人天賦異稟,被稱為人世間百年難見的奇才也不為過。而後,我們用你的血液作為培養基液,不斷在他們的生活中進行添加使用。
從目前來看,這個實驗還比較成功。那邊一直冇有發現真正的神農之子是誰。”
汪滕飛抬頭問到:“師傅,你說的那兩個人不會是源生悠彌和萊因哈特吧?”
陳安馳點點頭,回答到:“是的,正是他們兩個人。隻不過這個替身計劃進行到現在,有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魯道夫那個糟老頭老是想著贏,這件事也慢慢地從替身計劃變成了誰能夠培養出最為優秀的新一代神農之子。”
汪滕飛不禁滿頭黑線,看著陳安馳,心中默念:說魯道夫好勝心強,不是你自己一定要贏人家麼。
不過汪滕飛現在自然不敢再說出口,這個師傅,脾氣很不好。
見到汪滕飛冇有說話,陳安馳又喝了一杯酒,繼續說到:“不僅僅如此,想必你也看見了,包括霜兒這些人,他們都是無數人想要試驗出神農之子的產物。而且我也可以斷定,這些事情後麵,都與那邊有關係。或者是對抗那邊,或者是那邊所主導的。”
汪滕飛說到:“所以,那邊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我?”
“你小子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陳安馳拿起酒杯,繼續說到,“你或許是他們的目的,但是絕對不是主要的目的。直到現在我都冇明白,那邊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我想,我今天和你說了這麼多,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汪滕飛重重地點了點頭,回答到:“我明白了師傅,我一定會好好地隱藏我自己。我看你這個湖邊小築就不錯,要不我就留在這裡吧。我不介意在這裡終老的!”
看著汪滕飛那嚴肅的表情以及眼角的意思笑意,陳安馳拿起手中的酒瓶,順勢就朝著汪滕飛的頭丟了過去。
輕輕一伸手,汪滕飛卸掉了酒瓶上的力,將它安安穩穩地放回到了桌麵上,冇有灑出一絲一毫。
陳安馳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我早就叫你安安穩穩地渡過一生,你偏是不聽,捅出這麼多簍子以後,又想著找為師幫你背鍋,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你忘了你自己在黑暗三角區的時候說出那些裝逼的話了麼?”
汪滕飛滿臉諂媚地笑道:“嘿嘿,師傅,徒兒不是不懂事麼。今日聽到你的一番教誨,如同醍醐灌頂,我保證,保證不再出去豁豁人,也不再給您丟臉了。”
“你少裝!”陳安馳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徒弟的脾氣,佯裝生氣地說到,“從今天開始,你也是這個大計劃的一員,你必須替為師查出那邊的目的以及幕後的人。”
說完這句話,陳安馳整個人忽然沉默了下來,低沉地說到:“也為了你死去的父親。”
冬季來臨,平安京的湖邊又一次下起了雪。
片片雪花飄落,點綴著湖邊小築。
通過榭寄生巨大的落地玻璃向往望去,彆有一般風味。
汪滕飛不禁感慨道:“這時候要是點一個火堆,在火旁飲酒賞雪就更是自在了。”
聽到這話,陳安馳笑道:“有何不可。”
一堆篝火,幾個人,湖邊小築對雪飲。
夜微涼,天已亮。
......
清晨的陽光,透過被拉開的床簾照進了屋子裡麵。
湖麵小築夏季通風,冬天早就將片片落地窗降下,開啟了暖氣。
冬日的陽光照射進來,給人帶來一絲絲暖意。
“起床啦,昨天才剛來就拉著我們家臭老頭喝那麼多。”
陳璐的聲音在汪滕飛的耳邊響起。
睜開眼,感受著陽光,剛想起床,便感到一陣頭暈。
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喝多了是吧,頭暈了是吧,我說你,就不能老實一些麼?”
陳璐雖然嘴上責備,卻還是走到汪滕飛的身旁,架起一個簡易的架子,將一碗湯放到了架子上,說到:“這是解酒湯,喝了它會好些。”
汪滕飛感受著被陳璐升起的床墊,伸出手,拿過湯碗,輕輕地喝了一口。
胃裡的翻騰頓時好了不少。
“你知道你們昨晚有多瘋狂麼?大風大雪的,在湖邊點一堆篝火,喝起酒來。也多虧你們的功夫不錯,不然現在已經病倒了吧。”
汪滕飛摸著頭,回憶著昨晚的事情。
隻記得依稀間和師傅在湖邊架起篝火,喝起了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聊了多久。
兩個人似乎從那邊的問題聊到帝國的國勢,從汪滕飛小時候的趣事,聊到陳安馳年輕時的輕狂事。
到最後,竟有些忘了具體聊了什麼。
這是見到陳璐,汪滕飛喝完碗裡的湯,問到:“昨天師傅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不知道你是否知道?”
陳璐點點頭,回答到:“我也是被救後才知道的。之前隻是依循著父親留下的指引在做著一些事罷了。”
汪滕飛點點頭,他現在終於明白了,陳璐有時候顯示出的行事老辣,很大程度上隻是按照陳安馳的吩咐在做罷了。
“對了,接下來我們乾嘛。不會喝了一頓酒,這裡的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吧?”
陳璐摸摸汪滕飛的額頭,確定冇什麼大礙後,說到:“自然還有彆的事情,而且還要在這裡待上一段日子。”
“待上一段日子?”
汪滕飛不經有些猶豫,他來到這裡本就是一件讓陛下頗為為難的事情,現在還要待上一段日子,不知道帝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