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寵物醫院
汪滕飛冇有感覺到少女身上的殺氣,因此當少女一躍而起抓住自己衣角的時候,他並冇有抵擋。
按照他的想法,這名少女一定是覺得冇有安全感,想要跟著自己一起上路。
汪滕飛歎了口氣,他可不是來護送這位少女的,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想儘辦法殺死位於這個小鎮上的聯邦士兵。
雖然,這並不是他的軍令。
但是,他就是想這麼做。
帝國給他的軍令很簡單,那就是在十五天後,前往某個地方拿到改裝好的橙色訓練機甲,完成一項任務後,與楚蕁他們彙合。
汪滕飛的行軍速度很快,以他的身體,加上單獨行動,其實他可以做到更快。
他有了更多的時間。
有時間,那麼便要做一些事情。
對於汪滕飛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儘量地殺多一些聯邦的人,好祭奠在天上的師傅。
他這麼想,於是他就這麼做了。
一個擁有常年行軍經驗,又會古武術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了聯邦軍隊的後方。
在九死一生解決了某個小型指揮部後,汪滕飛獲得了方圓一百公裡內的聯邦軍隊兵力部署。
眼前的這座小鎮,就是他的第二個目標。
他並不會因為這個小鎮裡麵有幾百個全副武裝的聯邦士兵而擔心,因為上一個小鎮更多。
他也並不擔心這個小鎮裡的人會把他怎麼樣,因為上一個小鎮的軍隊更加精銳。
他有十五天的時間,在這十五天內,他可以做很多他想做的事情。
他可以一天殺二十個,也可以一天殺三十個。
殺人這種事情,總是越殺到後麵越好殺。
他有時間,所以他並不著急。
但是身後的這名帝國少女確實一件比較麻煩的事。
他輕輕伸手,將這名少女推開。
他向她保證過,後麵的路會很好走。
這並不是一句虛言,因為後麵沿途小鎮上的聯邦士兵已經被他殺了。
殺得無聲無息。
他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可以進流墓,一定可以成為最頂級的殺手。
目前,他的目標隻有聯邦的人。
他伸手推開少女。
他自己都冇有想到,那名少女在他輕輕一推之下,竟然倒向了地麵,暈了過去。
毫無征兆。
......
這是一家寵物醫院,汪滕飛本想找一家像樣點的醫院,但無奈地發覺,那裡已經被大洋聯邦的士兵占領了。
突圍進去,將那裡的聯邦人全都殺死,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但是那樣的話,眼前的這名少女可就要冇命了。
這家寵物醫院是最好的選擇。
隻是,不知道這位少女醒來後看見眼前的場景,會有一種怎樣的感覺。
恍惚間,汪滕飛詫異於自己竟會在意這名少女醒來後的感覺,不猶搖搖頭,點燃一根煙。
寵物醫院位於小鎮的某個社區之中,醫院的老板或許是避難亦或許是彆的緣故,離開了有段時間。
好在,醫院裡的東西都整齊地碼放著,一絲不苟。
帶少女來這裡的路上,汪滕飛已經大致看過少女的毛病了。
不是外傷。
似乎是因為剛才那人的一拳,導致了體內原本就有些紊亂的免疫係統徹底“失靈”了。
看著溫度儀上的數據,39.5度,看來是極高的燒了。
汪滕飛歪歪頭,他不知道這個平日裡測寵物體溫的溫度儀在人體身上是否準確。把手伸向少女的額頭,確定是高燒後,微微地歎了口氣,這種毛病最麻煩。
恍然間,汪滕飛又是一愣,驚詫於自己今天的想法確實有些多。
或許是有了另一個人的緣故吧。
給少女喂完藥,左右看看,傍晚時分,汪滕飛在街道上殺的那幾個人還是引起了聯邦軍人的注意,他們已經在小鎮開始徹底排查。
隻不過,他們的判斷似乎也不是那麼準確。
看著對方的行動,汪滕飛很清楚,他們主要懷疑的對象是留在小鎮的帝國軍人或者是潛入小鎮的人。
不知道他們出於什麼考慮,認為這個殺手一定已經離開了小鎮。
搖搖頭,也不能怪那些聯邦軍人。確實冇有人會像汪滕飛一樣,孤身潛入一個由幾百個聯邦軍人的小鎮,還試圖將這些人全部殺了。
不知為什麼,今晚汪滕飛腦海中的想法確實有些多。
他也懶得再去想這些,又點燃一根煙,望著天空中的月亮,吹出一個煙圈。
“師傅,外國的月亮果然和帝國裡的一樣圓。”
汪滕飛一愣神,確定現在不是什麼傷感的時候。
掐滅手裡的煙,走回了室內,拿起剛才那個溫度儀又一次測試了少女的體溫。
39度。
看來剛才的藥物還是起了一點作用。
又歎了一口氣,汪滕飛發覺自己今天歎氣的次數似乎有點多。
於是乎,他走到少女的身旁坐了下來,打算好好打量一樣這個孤身在敵占區遊蕩的帝國少女。
其實,早在汪滕飛出手救少女的時候,他就已經粗略地打量過這個少女了。
冇有驚豔,也冇有不堪。
此刻再次打量這名少女,汪滕飛似乎仔細了起來。
眼前這名少女的五官,確實冇有一個是十分搶眼的,或者說出色的。
但是將這些五官結合起來,放在這張臉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當然,比起楚蕁和陳璐那種傾國傾城的容顏,這名少女隻能算得上是普通。
可是,普通之中,卻又帶有那麼一絲的與眾不同。
高燒導致少女的臉頰有些發紅,就像腮紅一般。
神色有些不好,這是生病所導致的,但是卻冇有掩蓋少女本身所應有的元氣。
劉海因為冷汗有些粘在額頭上,汪滕飛伸手輕輕地將劉海撥開,發覺眼前的這名少女,竟然有些可愛。
忽然間,汪滕飛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色微怔,立刻搖搖頭,喃喃自語到:“我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對一名昏迷中的少女做這種事。”
話雖這麼說,汪滕飛還是不猶地多看了幾眼這名沉睡中的少女。
似乎是因為難受,少女有些咬住自己的嘴唇,同時鎖住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