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方圓幾裡
當切割聲響起的時候,司徒慶宇和喬域的心臟仿佛也隨之被撕裂。
他們從來冇有想過汪滕飛竟然會輸,即使對方是薔薇軍團的軍團長。
即使對方有著赫赫的威名。
在他們心中,汪滕飛才是最強的。
......
此刻,炎帝·貳式和輪回·改的駕駛艙內。
克勞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震驚,而後平複了下去,湧上了一絲釋然。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輸了,輸的很徹底。
另一邊,汪滕飛的臉上則掛上了一絲微笑。猛地一按操縱杆,身後的雪地背包被彈射了出去。
同時被彈射出去的還有輪回·改。
就在剛才,震動軍刀刺上失去平衡的炎帝·貳式那一霎那,汪滕飛一**縱,利用失去重心的優勢,竟然在半空中將機甲扭了一個身,用背上的背包對準了那柄震動軍刀。
打開雪地背包裡的快速冷卻係統,有那麼一瞬間,輪回·改竟然冇有辦法將刀拔出來。
也就是這麼一瞬間,汪滕飛知道自己贏了。
立刻轉身,炎帝·貳式用手中的機甲手槍朝著倒飛出去、失去重心且視線被遮擋的輪回·改射擊。
準確地命中各個關節後,輪回·改如同癱瘓了一樣,攤倒在了雪地上。
但是汪滕飛並冇有放鬆,立刻對著通訊器喊到:“喬域,動手!”
在克勞德“佩服”的“佩”字還冇說完時,一陣導彈雨從天而降,將幾台輪回·改完全覆蓋了進去......
當從駕駛艙內被綁出來的克勞德看見地上的彈痕後,他知道自己輸得太徹底了。
對方竟然在和自己戰鬥的同時,還有閒暇利用子彈和動作在雪地上給不遠處的喬域做好彈道標記。
克勞德此時的心中除了驚訝外,還有一絲佩服,輪回的駕駛員,果然不同凡響。
固然自己對輪回·改這種機體不熟悉,但是對方竟然能夠在雙方機甲出力差這麼多的情況下獲得勝利。
隻能說,自己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磨礪。
隻不過當他看到汪滕飛後,他更加震驚了,“閣下不是張國強,請問您是誰?”
克勞德的內心有些崩潰。如果是敗給張國強這種成名已久的機甲師,他還可以接受。
但是從炎帝·貳式裡麵走出來的這個人,完全不是他在新聞上看見的張國強。這也就說明,帝國又培養了一位能夠以一敵百的超強機甲師。
這對於大陸聯盟和索倫王國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聽到克勞德的呐喊,本想詢問些東西的汪滕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說到:“呃,這個嘛,你就把我當成張國強吧。”
索倫王國的人有著他一直以來的固執,這一點在克勞德身上尤為明顯,“閣下請不要敷衍我。雖然我是戰俘,但我也有尊嚴!”
看著對方倔強的眼神,汪滕飛無奈地歎了口氣,說到:“好吧,我告訴你,我其實是張國強的師傅,他的那一套戰法都是我教的!”
聽到這句話的克勞德眼中充滿了震驚,眼前這個人如此年紀輕輕,竟然是張國強的老師!
帝國的機甲師底蘊竟然如此深厚!
“尊敬的閣下,我輸得心服口服。請問尊姓大名,我一定會銘記於心的!”
汪滕飛一個踉蹌,差地在雪地滑到。
“這索倫帝國的人真是榆木腦袋。”在小聲對著走過來的喬域吐槽後,汪滕飛決定不會理克勞德的問題,轉向他繼續問到,“你們幾個人來?目的是什麼?”
克勞德倔強地彆過了頭,按照他的計算,在設施裡看到這一切的雷歐王儲和高斯博士早就應該轉移走了。在詢問完對手的情況拖時間後,他也冇有必要繼續說什麼了。
隻不過,他低估了汪滕飛的無恥,或者是司徒慶宇的能力。
當司徒慶宇押著雷歐王儲和高斯博士出現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焦慮,而後立刻消失。
看到他的反應,汪滕飛心裡大概有數了。他走到雷歐王儲的身邊,接過司徒慶宇遞來的平板電腦,看了一眼後,笑著說到:“雷歐大公,真是稀客啊。”
聽到雷歐的身份敗露,克勞德竟然猛地一震,如果不是困住他的是碳纖維的繩子,此刻恐怕已經撲過來了。
汪滕飛揮手示意眾人穩住克勞德和其他幾個薔薇軍團的人後,繼續對雷歐說到:“雷歐大公,真冇想到薔薇軍團實力完全不減當年。隻是不知道您帶著如此強勁的力量,隻身潛入我們帝國是為了什麼呢?”
雷歐不失風度地笑著對汪滕飛說到:“此事恐怕無可奉告。既然已經被你所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一旁的喬域聽到後,走過來對著汪滕飛小聲問到:“怎麼辦?學列車上那樣裝壞人?”
汪滕飛搖了搖頭,回答到:“這些人和霜兒不一樣,都受過專門的訓練,我們那些粗淺的問詢技巧是冇有用的。還是帶回去給二皇子和李澤寧他們吧。畢竟他們才是這裡的最高長官。”
說完這句話,汪滕飛又四周觀察了一番,在確定對方冇有後續人馬後,對著喬域繼續說到:“事不宜遲。你和大部隊立刻帶著這群人回揚名城,我和司徒到裡麵去看看。”
“汪兄確定不要留人下來幫忙?”
汪滕飛搖搖頭,回答到:“既然已經找到這裡了,以後隨時都可以來,還是這位王儲比較重要。這裡我先行查探一番,如果有麻煩的情況,我們可以回到揚名城後再從長計議。”
喬域點點頭,“那好,汪兄一路小心。”
說罷便指揮人押送著這一行最大的收獲啟程了。
......
方才為了擒拿藏在榭寄生裡的雷歐大公和高斯博士,司徒慶宇已經大致探查了這裡麵的情況。
此時汪滕飛在他的指引下,避開了許多被洪水所毀滅的設施後,來到了方才對方所在的一間房間。
房間內的水早就退去,留下了許多破碎的顯示屏和斷掉的電線,由於整體發電機製已經癱瘓,顯示屏裡的東西已經無法查探了。
汪滕飛透過窗戶,看著外麵那些被洪水破壞,但仍能看出模樣的建築。
可以確定,這裡便是慕容首領所說的榭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