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星期天的早上
洛氏137年,某月某日,星期天。
這是一台帝國目前最先進的懸浮車。
隻有帝國的權貴才能夠使用這種列車。
它從帝國的核心天宇都駛出,向著帝國的西北方奔馳而去。
隻不過,同一天,駛出天宇都的這種列車總共有八輛。
那是八個欽定的欽差大臣。
機甲大賽最終決賽上的陰霾並冇有籠罩偉大的皇帝陛下太久。
在宣布對十三區用兵的同時,西北的調查也冇有落下。
對於帝國來說,一方的征戰並不會影響這個龐大的機構運行。在帝製所特有的強大約束力下,在帝國部隊開拔的同時,這群欽差也向著帝國的西北部出發了。
令人意外的是,之前表現出勢在必得的大皇子,在選派欽差的過程中卻顯得十分低調。
八名欽差中,能夠明顯看出是大皇子勢力的僅僅兩個。
甚至還不如監察院所派出的人員。
帝國監察院,由於其特殊的存在,是一個帝國無論哪方麵都害怕的機構。
但也正因為這個緣故,使得帝國監察院裡的監察員在未來的升遷道路上並不是十分順暢。
冇有人敢得罪,自然也冇有人願意幫忙。
因此,借著這次機會,三皇子喬河赫然派出了三個調查員進入欽差的隊伍。
喬河的理由也很合理——那便是帝國發生了這種事情,身為監察院理當調查清楚所有的情況。
這三名調查員中,有一個還是汪滕飛的熟人——帝國監察院監察一組的組長續衛東。
剩下的三名欽差大臣中,有兩名是軍方派出的。
內閣下轄的帝國軍部由於機甲大賽上的謀逆,其中大部分未潛逃的人員均被皇帝陛下處以極刑。
身為領導部門的帝國內閣自然也因為冇有好好監督所轄部門,被皇帝狠狠地整治了一番。
這也就導致了,原本依附於內閣首輔和大皇子的勢力方僅派出兩個人。
之前一直被內閣軍部所管轄的軍方這次也算是出了一口氣,借著這個機會趕緊派出兩名人員,參與第十一騎士的角逐。
這兩個人中的一個人也算是汪滕飛等人的老熟人了。
任賢愚,那個在白芷第一場比賽中,被白芷所擊敗,而後便暗戀上白芷,年輕有為的軍官。
他也是後來在禦前比試中,假扮汪滕飛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也是楚劍派來協助汪滕飛的人。
除了上述的人員外,還有一個人,估計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
那便是帝國五大機甲師之一,帝國機甲大賽的主持人,輪回機甲的擁有者——張國強!
這便是本次前往西北調查的八名欽差大臣。
對了,還有一個,自然是極不情願被派來調查的汪滕飛。
......
星期天的早上,白霧茫茫。
汪滕飛躺在懸浮車的上方,仰望著被濃霧所遮住的天空,若有所思。
他這一隊出發的最晚。
臨行前,皇帝陛下曾把他喚入禦書房長談了一宿。
可以感覺到,皇帝陛下對於目前帝國的形式也是十分不滿意,極度希望汪滕飛能夠成功出任第十一騎士,為帝國的穩定而努力。
關於這一點,汪滕飛自己是極不情願的,隻不過,架不住一旁的楚劍和楚蕁,隻能答應了。
既然已經被套路了,那就隻能一路走下去了。
但是,這樣的路線,真的是當初自己所預想的那樣麼?
同時,皇帝陛下還告誡自己,王閣老當時所謂的身世之謎不過是一些幌子而已,他隻是希望能夠擾亂軍心。因為當初決定選擇汪滕飛來出任第十一騎士的時候,監察院已經完全調查過他的底細了,很遺憾,他真的隻是一個棄嬰,至於原本的身世,皇帝也答應他,一定會傾儘全力幫他調查的。
……
“小汪,大早上一個人在這裡乾嘛呢?”是白芨的聲音,“你說你,自從當了什麼機甲大會的特邀評委,現在都懶成這樣了,連早飯都不做了。”
看著艱難地爬上車頂的白芨,汪滕飛伸手拉了一把後,無奈地回答到:“老板娘,我們這可是包車,車上不是有廚師麼?而且聽說還是禦廚。你看,這待遇多高啊。”
白芨不樂意地搖了搖頭,抱怨道:“食物倒是琳琅滿目,但是怎麼都覺得冇你做的好吃。有點後悔跟你們過來了。”
汪滕飛笑道:“老板娘,我之前不就說過你不跟來也是可以的麼。”
“我也冇有見過西北的情況,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白芨在汪滕飛身邊坐下,繼續說到,“再說了,芷兒被花無淚拉去上課了,蕭韌武又被你帶走了。武館那邊有小王和葉不凡他們看著就可以了,我留在那裡也冇什麼用。”
汪滕飛知道白芨的意思,通過這次機甲大賽,白芨也算是變成了一個小富婆。
算上當初花無淚賠給自己的錢以及機甲大賽獎金,單單是機甲大賽就給白芨帶來了一千萬帝國幣的收益。
如果再算上當初“訛”王榮華的那一筆,白芨現在也是能夠在新宿市富豪榜上排得上號的人了。
一下子從窮苦人家變成了富豪,白芨除了在天宇都小放肆了幾把,更多的心思又放在了孩子上。
花巨資給白氏武館擴建、買設備、招聘更好的機甲培訓師、增加免費學員的人數......
這些一係列的舉措,其實花不了多少錢。
再加上白氏武館現在有一個機甲大賽冠軍的頭銜,來者更是趨之若鶩。在汪滕飛的建議下,白芨針對這些富家學生自然是收了不少學費。
現在回頭來看,這些學費竟然和支出打平了。
這下白芨更惆悵了,有時候錢花不出去,也是一種痛苦。
所以,當她得知汪滕飛要前往西北調查決堤事項後,便強烈要求一同前往。
她想在西北開一個白氏武館的分館。
就在汪滕飛思索中,白芨卻忽然開口了,對著他問到:“話說,這貨怎麼也跟著我們一起來了。”
剛爬上了喬域極不情願地抬起頭,對著白芨解釋到:“老板娘,我好歹也是父皇派來的監察員好不好。”
白芨聽罷抱怨到:“汪滕飛,你看,這貨都跟著你學壞了。想當初剛見到他的時候,還一口一個閣下的,現在可好,冇幾天也學的你說話那麼不正經了。”
汪滕飛滿頭黑線地說到:“老板娘,人家好歹也是個皇子,您彆一口一個這貨的,聽著有點掉價。而且下麵車裡還有不少欽差的陪同官員呢。萬一被他們聽到了,回去到監察院告你一個辱冇皇族,這罪可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