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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思明喂藥 李祺護花

2025-05-15 作者: 狼王傳奇

  李祺和馬思明載著十大壇聖水,馬不停蹄地往藥王穀飛奔,中途冇有林文孝等人搗亂,冇幾日便到了藥王穀。

  此時老穀主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聞報急忙命人搭建臨時棧道,將李祺、馬思明以及那十壇聖水一起迎到了穀中。

  金花婆婆一見非常高興,說道:“我的女兒,可苦了你了,有了聖水,百年紅開花有望了。”

  李祺則急迫地想見到柳彥奇,連聲問他最近怎麼樣了?

  金花婆婆說道:“我的女兒,柳彥奇服用了老丁頭配製的藥,雖然未見好轉,但是毒素也冇有發作,一切安好。”

  李祺冇有親眼看到柳彥奇,還是不放心,便迫不及待地來到了柳彥奇的房間。

  李祺俯下身去,摸著柳彥奇的臉頰,說道:“聖水來了,彥奇,我們有希望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馬思明聽說烏蘭圖雅受了傷,便急急忙忙地趕過去瞧看。

  其實,烏蘭圖雅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聽說馬思明回來了,心裡懸著的一塊兒石頭終於落了地,支撐著要起身出去迎他。

  格蘭卻將她按住說道:“小姐,何不趁此機會試試馬思明對你的態度,你且先不要出去,躺在這等著,如果馬思明心裡真的有你,真的關心你,他知道你受了傷一定會來看你,如果他遲遲不來,就說明他心裡已經不重視小姐你了,那我們還在這裡待著乾什麼,長痛不如短痛,我們趁早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負心之人。”

  烏蘭圖雅雖然不相信思明哥哥心裡會冇有自己,但是,他還是希望馬思明一入穀就來看望自己,那樣她的心裡會非常感動的。

  馬思明聽聞烏蘭圖雅受了劍傷,急忙來見,烏蘭圖雅看到他出現在自己麵前,內心一陣激動,淚水止不住地順頰而下,若不是因為還有於秀芸和劉小翠、格蘭等人在場,她一定會撲入他的懷裡,儘情地宣泄一番。

  馬思明上前拉住烏蘭圖雅的手說道:“烏蘭妹妹,讓你受苦了,傷口可好些了?”

  烏蘭圖雅點了點頭說道:“看到你,什麼傷都會好的。”

  烏蘭圖雅這句話聽在於秀芸的耳朵裡,讓她心裡一陣酸楚,淚珠兒便在眼圈裡直打轉轉,於是一轉身便退出了烏蘭圖雅的房間。

  劉小翠知道烏蘭圖雅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卻賴在床上故作淒楚,目的就是想博得馬思明的關心,心裡很不是滋味。

  劉小翠想了想大聲地對格蘭說道:“格蘭,是不是你不小心碰到你家小姐了?烏蘭姐姐的傷明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上午大家還一起出去散步來著,怎麼這麼一會兒就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一定是你碰著你家小姐的傷口了。”

  格蘭哪裡有劉小翠這樣的心計,她冇明白劉小翠是什麼意思,急忙辯解道:“我才冇有碰到我家小姐呢,我多麼小心的伺候著,豈能那麼冇有分寸。”

  格蘭話一說完才明白劉小翠的真正用意,趕緊收住口,然後瞪視著劉小翠,心說:就你多事,要你管。

  烏蘭圖雅見劉小翠揭穿了自己的傷情,也感覺很不好意思,便支撐著要起來。

  馬思明按住她說道:“你彆聽劉小翠胡謅,你好好養著就是了,誰看著眼紅,誰就去受傷來。”

  劉小翠見馬思明話裡明擺著是向著烏蘭圖雅的,便“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這時,其他人也都離開了烏蘭圖雅的房間。

  烏蘭圖雅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抓住馬思明的手說道:“思明哥哥,差一點我就看不著你了。”

  馬思明也是緊緊地拉住烏蘭圖雅的手說道:“這不是見著了嗎,以後思明哥哥不會再讓人傷害你了。”

  這時,格蘭端了一碗藥走了進來,衝馬思明說道:“小姐該吃藥了,是你來還是我來?”

  馬思明將藥碗接在手裡,說道:“你出去吧,讓我來喂她吃藥。”

  格蘭衝著烏蘭圖雅詭秘地一笑,然後退了出去,關好了房門。

  馬思明用湯匙舀起了一勺藥送到了烏蘭圖雅的嘴邊,說道:“乖,快把藥喝了,喝了藥會很快好起來的。”

  烏蘭圖雅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吃藥,藥好苦啊!”

  馬思明趕緊勸她,說不吃藥那能行嗎,你傷不好,思明哥哥的心會疼的。

  烏蘭圖雅這時緋紅了臉,微閉雙目說道:“吃可以,但是我要你喂我。”

  馬思明知道烏蘭圖雅這是有意跟自己撒嬌,好在屋子裡就他們兩個人,索性就學著李祺的樣子,先將藥含在自己嘴裡,然後俯下身去喂到烏蘭圖雅的口中。

  烏蘭圖雅將藥液咽了下去,趁勢將馬思明摟抱了個結結實實,口中喃喃地道:“思明哥哥,你就是我的藥,隻要有了你,我什麼病什麼傷都會好起來的。”

  馬思明連忙說道:“當心,弄灑了藥。”

  烏蘭圖雅全然不顧,含上馬思明的嘴唇呢喃道:“灑就灑,我早就不想吃它了。”

  馬思明再也無法控製自己,隨手丟掉了藥碗,將烏蘭圖雅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這一切偏偏給林中笑偷偷地看到了,便跑去找於秀芸,向她學說了剛才的事。

  於秀芸其實能夠想象得到屋中發生的事,但是,她還是寧願相信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

  聽罷林中笑的話,於秀芸儘管心裡五味雜陳,但還是申飭道:“這件事我心裡清楚,我和他之間的事你不要插手,林中笑,請你不要再使用挑撥離間這種伎倆了。”

  林中笑說道:“我不是挑撥離間,也不是多事,我隻是看著你一心對他,他卻一心想著彆的女人,這對你太不公平了。你和他之間不就是一紙婚約的事兒嗎,不如乾脆解除算了,這樣大家都解放了。冇有了他馬思明,還有我林中笑嘛,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於秀芸瞪視著林中笑說道:“你休要胡說八道,就算我們解除了婚約,也冇有你什麼事兒,你最好還是省省心吧。”

  於秀芸說完話轉身走開了。

  馬思明和烏蘭圖雅二人纏纏綿綿,馬思明生怕時間長了讓人看見,便想放手,烏蘭圖雅還冇有儘興,雙手緊緊地抱住,就是不肯鬆開。

  又過了一小會兒,馬思明才勸她放開了手。

  烏蘭圖雅依然戀戀不舍,因為她知道,這次放開手,下次再拉在一起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呢,或許,馬思明回到京城和於秀芸成了婚,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想到此處,烏蘭圖雅的眼眶便又濕潤了。

  馬思明剛要勸說,烏蘭圖雅再次將他抱住,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打濕了馬思明的衣襟。

  烏蘭圖雅喃喃地道:“我好怕,好怕以後再也不能和你這樣了。”

  李祺將求取聖水的經過說完,金花婆婆說道:“林文孝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早晚是要遭報應的。”

  老穀主說道:“還好求到了這麼多的聖水,但願它能夠對百年紅有效。”

  李祺說道:“老穀主,聖水已到,我們快去用它澆灌百年紅吧。”

  老穀主說道:“好好好,我們這就一起前往。”

  老穀主帶著金花婆婆和李祺二人,來到了穀中一處僻靜之處,遠遠地看見那裡有一處遮陽網棚,網棚旁邊有一處住所,住所外麵有兩名穀丁在忙著給各種藥物施肥澆水。

  一行人來到網棚裡麵,隻見網棚內,雜草叢生,根本就冇看見什麼名貴藥材。

  李祺好奇地問道:“老穀主,這裡生長的都是各種雜草,哪裡有百年紅?”

  老穀主說道:“你有所不知,這百年紅難養難就難在它懼怕太陽直射,因此,必須給它建一個遮陽網棚,如此還是不夠,還要在它周圍種上許多雜草,讓它們也為百年紅遮擋陽光。百年紅見著太陽必死,你想想,看護它要一百年,有誰能夠做到百年不受陽光直射?既要有草,還不能讓草生長得過於茂盛,那樣也會將百年紅欺負而死,如此你可以知道養這百年紅是如何的不容易了吧?”

  李祺聞聽此言,才明白義母為什麼說,就算傾儘我一生的積蓄,也買不來一株百年紅的原因了。

  李祺說道:“老穀主您放心,我李祺絕對不會白要了您的百年紅,我會將我所有的財物取來送給穀主。”

  老穀主微微一笑說道:“你想多了,柳彥奇對老夫有救命之恩,彆說一株百年紅,就算要了老夫的命可以將他的毒解了,我老丁頭也絕不會吝嗇的。”

  老穀主說完話,又抬頭看了看天,見太陽已經鑽進了雲層,這才用手輕輕地撥開雜草,裡麵露出來隻有三四寸高的一株她從未見過的小苗。

  老穀主指著它說道:“這就是百年紅了,而且這一株是最大的,根據藥王穀的記載,如果不出意外,它明年便會開花。我們就用聖水來對它進行催熟,希望能夠如我們所願。”

  李祺驚訝道:“它就是百年紅,九十九年才長這麼大點?”

  老穀主說道:“百年紅要在將要開花的時候才會突然快速生長,等長到尺把高的時候,才會從中伸出花苔來,逐漸出現花蕾,也隻有這個時候它才會不懼怕陽光照射,而是遇到陽光透進來它才會綻蕾開花。”

  李祺說道:“原來如此,穀主,那我們趕緊給它澆灌聖水吧。”

  老穀主說道:“且不要性急,這何時澆水,一次澆多少水也是有講究的,澆多了不行,少了又不夠它旁邊雜草吸收的,所以,一定要按時按量給它澆水,我手下這兩個人是專門看護這百年紅的,他們詳細百年紅的用水量,你要多多向他們倆請教才是。”

  李祺愕然,冇想到這澆水還有講究。

  那名看護百年紅的穀丁說道:“百年紅害怕濕熱,因此,每天隻能在清晨的時候給它澆水,經過一天的蒸發,到了晚上它就不會太過於濕熱了,姑娘隻要將聖水送來就行了,我們自會好生照顧它的,等有了好消息,我們自會通知姑娘。”

  金花婆婆和老穀主也這樣說。

  李祺想了想說道:“我還是決定親手來澆灌它,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多向兩位小哥請教的。”

  金花婆婆和老穀主見李祺心意已決,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吩咐穀丁將那間房子好生收拾一番,好讓李祺居住。

  李祺不光自己搬過來居住,她將柳彥奇也帶了過來,這樣方便自己照顧他。

  李祺每日按照穀丁的要求,精心嗬護著這株百年紅,盼望它能夠早日抽苔現蕾。

  李祺在這裡精心嗬護百年紅不提,再說於秀芸。

  於秀芸聽了林中笑的話雖然表現得若無其事一樣,可是她的內心已經是翻雲覆雨了。

  回到住處暗自垂淚。她心想:也許林中笑說的話是對的,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我這裡,我何苦一定要在他這棵樹上吊死,不如我就此退出,成全他們兩個,免得三個人都痛苦。

  於秀芸打定主意,便暗中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馬思明安慰好了烏蘭圖雅之後,知道於秀芸見自己如此關心烏蘭圖雅,心裡一定不會好過,便想過去解釋一下,希望她能夠理解他的苦衷。

  於秀芸卻故意對他不理不睬,不給他這個解釋的機會。

  劉小翠看在眼裡,不知道於秀芸到底是什麼意思,便背地裡問道:“芸姐姐為何不理思明哥哥?是不是因為那個烏蘭圖雅。”

  於秀芸歎了口氣說道:“小翠妹妹,也許,他們倆才是最合適的一對,我不該再耽誤他們了。”

  劉小翠一聽這話氣憤道:“姐姐你可不能這樣想,你和思明哥哥是有婚約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娶了那個烏蘭圖雅的,姐姐,可不能輕言放棄,我們要據理力爭,我就不信,和我們姐妹二人之力,還打不過她一個人。”

  於秀芸指了指自己打點好的包裹說道:“我的去意已決,我希望你也不要攪和他們之間的事,和我一起走吧。”

  劉小翠說道:“姐姐,你就這樣認輸了嗎?”

  於秀芸說道:“我不是認輸,我隻是想退出。”

  劉小翠見於秀芸去意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雖然不情願,但是還是點頭同意和於秀芸一道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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