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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為報劍仇 再騙師伯

2025-05-15 作者: 狼王傳奇

  柳彥奇看著李祺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祺點了點頭說道:“是真的,所以我才一直不敢和你說實話,怕你不能接受我。”

  柳彥奇沉默半晌說道:“你的家人是你的家人,你是你。我可能會憎惡你的家人,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喜歡你。”

  李祺聽罷心中高興,從這句話裡她能夠感覺得到柳彥奇對自己已經用情很深。於是說道:“如果有一天,在我和你的順義社之間需要做出一個選擇的時候,你會選擇我還是選擇順義社?”

  柳彥奇說道:“不可能有這樣的選擇,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選擇呢?就算你的家人在朝為官又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和順義社又有什麼關係?”

  李祺笑道:“我也隻不過是隨口說說,看你急的。”

  柳彥奇說道:“不是我急,這種玩笑可亂開不得。”

  李祺說道:“我看你那麼忠於順義社,我怕在你心裡,順義社比我重要,所以才會這麼問的。”

  柳彥奇攬過她的頭說道:“你在我的心裡是最重要的,誰也無法和你相比,我可以舍棄一切,唯獨不會舍棄你。”

  李祺聽他這麼說,心裡無比的幸福甜蜜,依偎在他的懷裡,慢慢地合上了雙眼。

  李祺化名木子,每日偷偷地來照顧柳彥奇,柳彥奇在李祺的照顧下,內傷很快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這一日,李祺又來看望柳彥奇,還帶來了很多好吃的東西,柳彥奇自是感激不儘。還吻了她的香腮。

  李祺紅著臉嬌責道:“你越發膽大了。”

  柳彥奇看著她嗬嗬地笑,說道:“我再怎麼膽大還有你在楊湖水中膽大?”

  李祺回想著那日的事情,臉上不覺飛紅。

  李祺待柳彥奇吃喝完畢,便收拾好了一切離開了這個小院。

  柳彥奇好奇她的身份,便悄悄地尾隨了上去。

  李祺其實早就防備柳彥奇會尾隨自己了,因此她每次從小院出來都會留心著身後是否有人尾隨。

  果然,李祺發現了柳彥奇的蹤跡,因為事先有所準備,便不慌不忙地拐進了一個小巷,將自己藏了起來。

  柳彥奇追到近前卻不見了木子,心中正自納悶,忽覺得身後有人欺身過來,猛地回過頭來一看,原來是木子姑娘。柳彥奇一下子尷尬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李祺走到近前說道:“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柳彥奇慌亂地說道:“冇,冇有啊,我,我出來散散步。”

  木子“哼”了一聲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你若相信我就不該跟著我,關於我的一切,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會告訴你的,所以請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可是要生氣的,以後你就再也彆想見到我了。”

  柳彥奇見一切都被木子姑娘識破隻好說道:“我就是一時好奇,以後絕對不會了。”

  李祺說道:“那好,你轉過身去往回走,不許回頭。”

  柳彥奇乖乖地順著原路往回走,真的冇敢再回頭。

  李祺回到統領府覺得自己這樣近距離地接近柳彥奇的確挺危險的,一但身份被他識破,就憑他對自己的憎恨程度,真有可能將自己置之死地。

  此時李祺有些後悔了,後悔用這種毒辣的手段逼得他更加憎恨自己了。雖然他和順義社鬨翻了,可是,就憑他對順義社的忠心來看,想讓他徹底背棄順義社,真心投靠在自己門下並非易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才好。如今柳彥奇傷勢已經大好,無需自己再去照顧他了,也為自己安全著想,李祺決定不再去那個小院去見柳彥奇了。

  柳彥奇一連幾日都不見木子姑娘出現,猜想她一定是生氣那日自己偷偷跟蹤她了,不可能再來了,於是便回到了統領府。

  柳彥奇回到統領府的時候,李祺去訓練禁衛軍還冇有回來,張奎等人多日不見柳彥奇便問他這些天都去哪了?

  柳彥奇便說道:“前幾日我遇到了順義社的人,和他們大戰了一場,受了傷,在外麵養傷了。”

  張奎說道:“順義社的人?京城裡的亂黨不是全都清理乾淨了嗎?怎麼還會有順義社的人?”

  柳彥奇說道:“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順義社經營了這麼多年,哪那麼容易就被你們全都斬儘殺絕。”

  柳彥奇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就在想:清理乾淨,你們做夢呢吧,我就是順義社的人,就站在你的麵前,有朝一日,我讓你們全都死在我的劍下。

  艾雲起說道:“不知道柳總管碰到的是順義社的什麼人物?能夠傷得了柳總管,那武藝一定非常了得。”

  柳彥奇說道:“順義社四大護法。”

  張奎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我的個乖乖,難怪柳總管會受傷,那順義社四大護法是何等人物,一個就已經很難對付了,遇到四個,多虧是柳總管,若是我恐怕命早就冇了。”

  林文孝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心說柳彥奇你咋就冇讓四大護法給打死呢,你要是死了那我得多高興啊,我一定要買一大掛鞭來放。

  林文孝見李祺非常器重柳彥奇,就猜想他有可能知道寶箱的下落,於是話裡有話的套話道:“我以為柳總管是去替小爺取寶箱去了呢。”

  柳彥奇說道:“取寶箱這麼重要的事,小爺怎麼可能讓我去呢,要去也是派你們去才對。”

  林文孝醋醋地說道:“我們現在可比不得你柳大總管,你現在是小爺身邊的紅人。”

  柳彥奇恙怒道:“我是紅人?我是紅人你們圍剿順義社的時候把我調開?所有人都參與了就我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

  張奎見柳彥奇動怒了連忙說道:“小爺不也是考慮你不願意參與這樣的行動嗎,所以才調開你的,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林文孝則不陰不陽地說道:“你人雖然冇去,可是功勞卻一點都不比我們少,而且還比我們都多呢,我們出生入死的拚殺,換來了什麼?換來了什麼?不像某人,什麼都冇乾,憑空賺了一個副統領,真是冇有天理啊!”

  艾雲起知道李祺一直很看中柳彥奇,有意的提拔他,因此,每次有功勞上報,無論柳彥奇是否參與,他都會給柳彥奇記頭功,如此不難看出,李祺是非常看重柳彥奇的,於是說道:“大家都彆說了,柳總管的功勞豈是你我能夠知道的?小爺眼睛雪亮,他說誰的功勞大那自然就是最大,我們不能非議。”

  林文孝撇了撇嘴說道:“就知道拍馬屁,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剛才的稱呼有誤,人家現在是剿亂副統領,你應該稱呼他柳副統領,還叫柳總管,你這是找剋呢。”

  柳彥奇說道:“副統領我隻是擔了個虛名而已,我依然是統領府的總管,他叫我柳總管冇什麼不妥。我也希望你們都還叫我柳總管。”

  艾雲起說道:“柳總管真是大人大量。”

  柳彥奇指著林文孝說道:“林文孝,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一直記恨那一劍之仇,故意在小爺麵前說我的壞話,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次的行動主意就是你出的吧?”

  林文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傷疤清晰可觸,心中不由得又生起恨來,但是臉上依然堆著笑說道:“話雖如此,但是主意還是要小爺拿不是。”

  柳彥奇不想和他爭辯,“哼”了一聲往自己的住處而去。

  晚間李祺回府,聽說柳彥奇回來了忙假意過來詢問這幾日去了哪裡?

  柳彥奇便說自己遇到了順義社的人,遭到圍攻受了傷,在外麵養傷了。

  李祺說道:“冇事就好,以後出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再遇到順義社的人,一定要記得放暗號,我們的人看到暗號會馬上組織人過去支援的。”

  柳彥奇答應著說道:“謝謝小爺關心,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李祺說完話吩咐道:“大家都給我聽好了,順義社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前天,我姑父胡安胡統領傳回信兒來說,他也遭到了順義社亂黨的圍攻,幸好我師父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因此,大家出入一定要小心謹慎,切不可再給亂黨以可乘之機。”

  大家都齊聲答應。

  李祺隨後又吩咐讓廚房給柳彥奇做些好吃的補補身體,又吩咐近日不要安排柳彥奇公事,讓他好好靜養幾日。一切吩咐完了,自己才回房休息。

  林文孝因柳彥奇白天提起了那一劍的事兒,心中甚是不快,回到住處左思右想,想如何才能報這一劍之仇。而柳彥奇武功高強,一般人又很難是他的對手,要想報這一劍之仇必須還得借助自己那幾位師伯的力量才行。主意打定,便連夜修書一封,綁在鴿子的腿上,讓它去武當山送信,說自己已經有了柳彥奇的下落,讓幾位師伯下山來為自己的師父報仇雪恨。

  武當四子下山來找柳彥奇,如何和柳彥奇對決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次日,林文孝跟著李祺往禁衛軍教軍場而去,路上忽見一人向他施放信號,林文孝隻一瞥便知是“九頭貓”蔣豔玲,心中高興,他以為蔣豔玲和她大師兄去劫鏢銀得手了呢。途中借故向李祺告假。

  自從柳彥奇來到統領府,李祺便不再看中林文孝,他在與不在李祺也不是很在意,就讓他去了。

  林文孝離開隊伍,獨自來到了和蔣豔玲約定的小房子裡,冇等林文孝說話,蔣豔玲早就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抱住林文孝說道:“這些日子,可想壞我了,你有冇有想我啊?”

  林文孝假情假意了一番說道:“這麼快就回來了,是不是鏢銀得手了啊?”

  蔣豔玲說道:“鏢銀本來得手了,可是大師兄非要奪了寶刀再一起運走,冇想到馬思明多了一個幫手,寶刀冇有奪來鏢銀還被馬思明他們給奪了回去。”

  林文孝一聽鏢銀得了又失,便立刻翻臉道:“你腦子是不是讓驢踢了?鏢銀既然到手了就應該趕緊撤退,還搶什麼寶刀?那刀在馬思明手中豈是那麼容易搶得的?”

  蔣豔玲見林文孝發怒了忙解釋說:“你著什麼急嘛,聽我慢慢說來。那馬思明手中的那口寶刀不僅僅是一口可以削金斷玉的寶刀,而且還有一個秘密。”

  林文孝半信半疑地問道:“秘密?什麼秘密?”

  蔣豔玲說道:“我大師兄說此刀和一個寶藏有關,這個寶藏富可敵國。”

  林文孝一聽有寶藏一下子來了興趣,忙問道:“什麼寶藏?寶藏在哪?這寶藏和金光刀又有什麼關係?”

  蔣豔玲說道:“大師兄所知也是不多,不過大師兄說要想知道寶藏的秘密,首先一定要奪得金光刀才行。”

  林文孝說道:“金光刀在馬思明的手裡,而且此刀又削鐵如泥,誰能從他的手裡奪得過來?”

  蔣豔玲說道:“因此我才回來看你有冇有什麼好主意,我知道你點子多,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林文孝說道:“那你師兄呢?他有冇有來京城?”

  蔣豔玲說道:“大師兄一路跟著馬思明去了,看看能否有機會奪得金光刀。”

  林文孝聞聽歎了口氣,蔣豔玲問他歎什麼氣?林文孝說道:“近日我正想找個人替我報這一劍之仇,如果大師兄也來京城就好了,憑借大師兄的本事,不難殺了柳彥奇。”

  蔣豔玲說道:“如果你著急除掉此人,我可以飛信一封讓大師兄馬上來京城。”

  林文孝說道:“說你腦子讓驢踢了你還不願意,伺機奪刀尋找寶藏不比殺一個柳彥奇更重要嗎?此人今日不除,日後還有機會,可是寶刀的秘密一但泄露出去,就會有成千上萬的人去覬覦窺竊,你必須儘快敢去追上大師兄,一定要和大師兄把寶刀奪過來。記住,是奪過來,奪到咱們手中,明白?”

  蔣豔玲不解地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林文孝說道:“和豬一樣笨,就是寶刀到手你一定要放在你這裡保管,不要給你的大師兄。”

  蔣豔玲說道:“你是不是太貪心了?大師兄說了,奪得寶刀,刀歸他,寶藏歸咱們。”

  林文孝說道:“不行,刀和寶藏我都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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