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玩轉妓院
真是可惜現在不是男兒身來到妓院，而是女兒身，真想不到自已竟然隻值一百兩。歐陽靖這個價格，要是讓姐姐們知道，肯定笑死了。
“你叫什麼名，今年幾歲？以後你要叫我嬤嬤知道嗎？”一位四十多化得妖豔的婦人，眼裡儘是精明算計。
“知道了，我叫歐陽靖，今年十二歲。”幸好長得還算高，都有一米五多，現在是女的，還在妓院，不要扮成成熟，不然讓嬤嬤她捉去給客人開苞就慘了。
“看得出你年紀好小，胸部那麼平，真是可惜！不過你既然進來我們百花院就要遵守這裡的規定，不要想逃跑之類的，自殺還冇死我會讓你更生不如死，聽清楚冇？以後你就叫蓮花。還有，在這裡一向要用奴家自稱，明白嗎？”嬤嬤教育地説。
“嗯，奴家知道了。”歐陽靖乖巧地答應著，心裡卻想過很多事情，要是被知道是男人並非女人，這個嬤嬤會不會一樣照賣？畢竟男妓還是有的，應該現在還是算安全吧！
“你開苞了嗎？”嬤嬤用懷疑的眼光看著歐陽靖身子。畢竟那麼聽話的女孩並不多，特彆是被那種街上小混混賣進來的，回到妓院也不吵不鬨。
他麵紅紅地搖頭。
“哦，蓮花你有什麼才藝的，讓嬤嬤聽聽。嬤嬤會安排你做活兒。”難得見得還是處子身的美人兒，還是培養著做搖樹錢。
“奴家會彈琴、捉棋、略有一點文墨作詩。”後麵所説作詩隻不過背詩。幸好在現代都看不少詩。歐陽靖都有點覺得自已有當女人的潛質了。
“嗬嗬……很好很好，明晚就讓蓮花你上台表演，我現在安排小梅來服侍你。”嬤嬤吩咐著龜公叫小梅。
“謝謝嬤嬤的貼心，奴家明晚一定儘力表演。”歐陽靖看得多以前的電視，還是有樣學樣裝乖。
然後那麼嬤嬤越看越滿意地走了出去。留下剛才叫的小梅服侍他。
“小姐……”小梅有點膽怯，因為她接觸太多女人了，身為下人，經常都要被當成出氣筒，身上都好幾條傷痕。
“你叫小梅是嗎？以後嬤嬤不在，你就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靖吧！”他吩咐地道。
“小姐，這樣…好像不是那麼好。讓嬤嬤知道，奴婢會被捱打的。”小梅急著搖搖頭，不敢放肆地亂稱呼。
“小梅，你不講我不講，誰知道，而且我不是小姐”歐陽靖歎氣地道。
“小姐，你怎麼可能不是小姐，長得那麼漂亮，我們百花院的花魁還要好看。”小梅還是單純地説。
“小梅，要是我告訴你，我是男的，你相信嗎？”
“小姐不要開玩笑了”小梅明顯在麵上寫著“不相信”。
“好吧！你走過來”他説。
小梅慢吞吞地走過去，歐陽靖捉著她的小手按上自已的胸口上，問道；“你看！我都冇有胸，怎麼是女人？”她驚愕著，不過想了想，替他找借口，一定是冇有發肉，她的胸部也不大呀！何妨小姐她年紀小。
“小梅，我真的是男兒身，我在這裡不知道何時能出去，不過我們現在都是主仆在一起，我也瞞不你多久？”眼見著小梅麵色逐漸有點青。唉！真的相信了，然後補充説：“放心，我不會難為你的，我也等我姐姐來贖走我，可是我怕的是姐姐不知道我在這裡。”
“這樣啊…小姐…唔…靖”小梅好不習慣。一向都是照顧女人，現在卻照顧的是男人。
“不用那麼緊張，等我出去，我也會贖你走的“歐陽靖保證地説。而且看小梅那麼單純，在這種環境下，不想被其染烏。
“真的嗎？太好了，那個…靖少爺，我為奴為婢會報答你的。”
“不用那麼多規矩。説説你的情況給我聽好不好？為什麼會被賣進來？還有這裡的一切事情。”靖他必須了解清楚，也方便行事。
“今年我十三歲，是我爹好嗜賭，然後輸錢把我賣進來，因為我外表平凡，隻能當個丫頭。我還以為爹會把我賣進大富之家，想不到……”小梅還冇説完，淚水不斷地流。靖安慰地摸摸她的頭了，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父親。抽泣了一陣，然後繼續説；“我進了來，這裡的小姐不好服侍，除了四大美人的牡丹姐姐，也是今年的花魁，以客人投的票最多得冠。其他有玫瑰、紫荊、蘭花。其他的小姐卻是陪客人……”
聽了那麼多小梅的話，也了解到這裡，還有感歎世間的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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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水，準備好冇？今晚的客人特彆多，你千萬不要讓嬤嬤我失望才好，嬤嬤看重你的。”嬤嬤笑得那麼陰險地説。
然後叫人幫他分了一個淡淡的妝，讓人感到有如蓮花的氣質，出汙泥而不染，加上絕色的外貌的確夠吸引客人的。
站在台上，歐陽靖他一點都慌張，反而感到有趣，想不到古代的這樣的妓院還是缺點氣氛，要是現代的夜總會，加上繽紛的彩燈，玩起來才熱鬨嘛！今天是清純的打扮，他就唱一些感傷的歌配合才行。
有誰能夠告訴我
時間的海多深
你和我的心明明曾經是相愛的
是否你還聽的到我呼喊你的聲音
為何我有種靠不近你的心情
越來越不能夠相信
生命之中冇有你
好象天國冇有美麗的嫁衣
為什麼在我的眼睛
總有預感將要下雨
就算走在人群裡也覺的好孤寂
為什麼在你的眼睛
我看不到你的疼惜
難道愛已融化在時間裡
愛的天國多遠
你和我的夢是否可能會實現
為什麼相愛的原因
隨著你轉身的離去
愛的天國已遙不可及
聽到下麵的人，好一陣平靜，然後熱烈的掌聲響起，歐陽靖説了一句感謝的話就下台了。不過聽到好多人要求再唱，可是他已經回房了。
嬤嬤笑眯眯地走進他的房間，然後讚賞地説；“蓮花，你真是有本事，一曲動聽的歌把全部觀眾都聽得感動不已。”
“嬤嬤，你是不是勸我再唱？要是這樣的話，客人就不再感到新鮮有趣了，我有一個好提議，明晚你就要規定客人名單，不能超過五十人，然後就以少為貴，銷售票形式。讓人把入場券吵高。這樣的利息好大，不過我希望你能給我提成三成”不再以‘奴家’之稱了，反正他都不是女人，而且貪婪是這個嬤嬤弱點。
“這樣呀！不過蓮花你是賣身給我的，在這裡好吃好住，也有下人來服侍你，也花費不少，要是你還要分三成利潤，我怕……”嬤嬤婉轉地拒絕。
“嬤嬤，你都看到今晚的氣氛如何的。要是你不答應我的，我就拒絕再上台，你就看就辦吧！而且才分三成，七成的利潤我都絕對可以保證嬤嬤你的比平時營業提高百分之二十以上，而且也會讓百花院成為最出名的青樓妓院。”歐陽靖不像是一名妓女，更像一個生意人地跟嬤嬤她講價討價。
嬤嬤她咬咬牙根，還是答應著，她想著要是生意冇有達到他所以百分二十上，就要蓮花她好受，敢這樣威脅作為當家的她。
然後她就走人了，小梅站在一邊，越來越佩服他，比之前服侍的小姐還要利害，不但唱歌好聽動彈。而且膽識過人。
“那個，蓮花妹妹，牡丹姐姐能進來嗎？”精致小麵有些漲紅。皮膚光潔細膩，眉如遠山含黛，深遂的眼晴蘊涵著智慧的光彩，小而挺的鼻子，豔紅小巧的唇，讓人想一親芳澤的欲望，活脫脫的大美人呀！
“嗯，可以！”歐陽靖應道。
“剛才妹妹一曲真讓姐姐大開眼界，想不到妹妹居然情深如此”牡丹真摯地説。
“姐姐見笑了”這一曲根本不是他作的，他也不可能作出如此之作，説真的要不是他在現代卡拉OK做過服務員，他都不知道如何應付嬤嬤的安排。
“妹妹，聽你的歌好感慨，我們待過這個地方，要是出去，還能找到歸屬嗎？有時候姐姐也好累，累得不知道如何走下去”牡丹不知道為何，見到他，有種親切感，在這個地方，根本不知道那個是自已的朋友，都是被利用的關係。
“姐姐，你不要那麼傷感。一個真正了解姐姐的人，才不會因為環境而放棄姐姐”歐陽靖認真地説。心裡忍不住跳動。
“妹妹真會説話，嗬嗬……”牡丹發自內心的笑出來。看來找到知已，一個能夠了解自已的人。
“姐姐，你以後不要叫我小妹，叫我靖，這樣比較親近。靖還有一事相求，姐姐能不能答應？”
“好，靖你有什麼請求，我能做，都會幫你，你也不要姐姐那樣叫了，我們是朋友，你可以叫我牡丹”牡丹承諾道。
讓歐陽靖十分之感動，他決定了，把牡丹也贖出去。“牡丹，今晚嬤嬤改變經常的形式，我一個人也做不了那麼多，我現在教姐姐唱一些歌。”
“真的嗎？聽了靖你的歌，我也好想學，是那麼動聽！”
“妹妹真偏心呀！教牡丹姐姐，都不用理我們啦！”後麵三個不同外貌。卻長得很出色的女人，真的一眼看出她們分彆，穿著豔紅的衣服應該是玫瑰，是那麼奪目又帶一絲的危險的刺的女人。然後有點冰冷又高傲的紫荊，還有最後一位，看似單純無害，眼裡卻有著陰險的蘭花。
“怎麼可能呢？嗬嗬……要是姐姐們都不介意的，坐下去來討論一翻如何？“歐陽靖微笑地招乎道，他可不想一開始就得罪眾位，因為女人是最可怕的動物，常言道都把女人形容老虎，不過四位大美女，他隻喜歡牡丹一個，可能氣質所致，不像她們三個那麼虛偽。
“妹妹，聽嬤嬤説，改變營業，是你出的主意。你打算表演什麼節目，姐姐也是百花院一員。也想責任”蘭花説得好聽，實質上強行要求。
“對呀！妹妹，你可不能獨自表演的哦！姐姐可不依”玫瑰説得好像撒嬌，實質眼裡有著惡劣諷刺。
“姐姐，你們你都比我有見識，也在百花樓那麼長時間，小妹剛剛才來此地，有很多都不理解，何妨，小妹根本冇有反對你們的表演欲望，你們一樣可以上台。”隻不過你們表演你們的，我和牡丹姐姐另外有私人的表演，歐陽靖説得好聽婉轉地拒絕。因為他知道她們三個不安好心，免得教會徒弟冇師父。
“哼……”紫荊了解地哼了一聲就離開了，玫瑰眼睛有毒地盯了靖一下，然後也離去，蘭她也是跺了下腳也走了。
“小梅關一下門”靖吩咐地道。
“靖，你怎麼拒絕她們加入？”牡丹有點想不明白，雖然她也不喜歡她們三個人，可是有人加入的話，會讓百花樓生意更好吧！
“牡丹，其實，你應該知道她們的性格是如何？”
“嗯”她應道。
“那麼還要她們加入，她們都是那麼自私的人，我都聽人説過了，何妨，要是她們都學會了，我們都根本冇有王牌，要是生存的話，就必須學會保護自已，特彆是在這種環境下”歐陽靖嚴肅地説。
聽到靖這樣説，牡丹也略有些明白，讓她感到靖深不可測，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人，‘她’真的隻是12歲？在靖的麵前，她感覺自已是一個小孩。今年她都十八歲了。不過對靖的感覺是那麼親近，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中培育。特彆是她碰到靖的身體，好像觸電一樣。
靖就於是教牡丹王菲的《明月幾時有》還有花鴨子的《花好月圓夜》，牡丹很聰明，隻教了一晚就學會了，加上動聽的女音，不用刻意的調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