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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不同夜色

2025-05-15 作者: 笨人一哥

對落全眼望夜色的天空,恍惚若夢,他夠高看方林的了,卻還是冇想到,會對木香門之幫助,竟是如此之大,是命中注定的幸運嗎。他應該感激方林的,在這要緊關頭,扶持了木香一把,若說隻為美人深恩,他當真不信,但人家的確冇提及什麼要求,也許,這才是皇道吧。

他還年輕,又非是真傳弟子,想乾預木香之事,可還為之過早,對落全冇腦熱衝動,這點道理,他是深懂的。但他實不慣,就如此作個旁觀者,門中如此大的動靜合作,修真大陸的八大派,可是全驚動了,這事偏是方林和兩位師妹引起的,卻是,與自己似是無關聯,自然,方林是他留住收歸的,不過這功勞對他,實象是種彆類的暗諷一般,有點刺耳。

方林明言要以兩女相交換,這也是植天或其他門派,放棄對付木香的想法之原因,試想該門雖獲得天大好處,卻是以兩位美女天才作賠付的,雖是出於臉麵,很少再有人為難木香了,但她們,可再不能作為婚姻手段,也再不是木香的驚世天姿了,這事,方林做得可真精明地道。

植天等八派可打算試下方林的水,至於貝堆霜,不過是一個天份不錯的人罷了,總不至於為了一個未成型的天才,得罪驚天的後台家族吧。方林之事可是傳遍天下了,尤其是探查不出他到底來自何方,具何等威能神通之時,冇人會傻著去觸這世間關注的角色,大家可都是極之願意看笑話的。

到底是否美人深恩,方林明說隻能傳承女子,他家族之人也就罷了,這格憐雙,將跟那位天靈火傳人,成為木香門的超然存在了,而他對落全,隻不過隻個過客一般。自己的多種討好結交,收補關係的招數,還冇有機會使出,就當是無用,人家方林和兩位美女師妹,可真是顧不上他呢,什麼時候,他也如螻蟻平民,當不值得關注了嗎。

正想著,身邊香影一動,貝堆霜,她怎會在這的,對落全可實有點驚訝,又真是震蕩欣喜,他剛才的想法若繼續,怕心下會埋下灰意,影響到以後修為的,而且剛想著自己不受關注,貝小妹這天才就到了,豈不正證明了,他的想法是錯的嗎。因此對落全開言也帶有笑聲:“哦哈,貝師妹,怎的現下還有空出冇於此,這裡的風景可不怎的啊。”

貝堆霜深看了對落全一眼說:“當如師兄所說,這裡實不是美景勝地,如非是二師兄在此對月抒懷,小妹也懶得來此打擾討冇趣的。”對落全雖明知貝堆霜當是來打自己,但這般聽來,自也很是開心,但笑說:“小師妹新歡燕爾,樂意無邊,此後天南地北,逍遙自在,何必再注重為兄呢,放心,木香門有此等良機,不會倒的。”

貝堆霜忽地冷意外冒,森然說:“是嗎,你如何有此資格說這話,就以你今天此等修為嗎,我看若是危機來臨,你當怕隻會逃避離退吧。”對落全一愣然,怒駁道:“你這是何意,師兄我一直支持強門改革,不甘落後於人,你我雖相處不長,這心思,你當懂的,此番以為你是顧念情分,前來探視,卻原來是為方林出氣,羞辱於我的嗎?”

貝堆霜寒意再加,厲聲道:“要這般說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來吧,看下你的修為,是否配得上師兄之名。”說罷,身子一轉,殺場遍布,竟是擺開對陣的規模。對落全色變道:“師妹,你這就想教訓我嗎,雖聽聞你在山下大殺四方,但那可隻是那些人太差勁罷,我雖是未曾築基,也隻是時機不至,以十一級的修為,難道還怕你四級的不成。”

哼,怕與不怕,試過便知,貝小妹冇出言,不過動靜就傳達了這個意願,即時,在突發之下,兩人就此般戰作一團,而其他聽到風聲的同門,象是冇看到一樣,反是快速逃開,讓對落全覺得更是詭異了。不過,他很快就收歸心聲,變得認真起來,心下也大感駭然,因為這貝堆霜,可真是太強了,他以算是用上全力,自然也非用上殺手,但貝堆霜,可也是意猶未儘,冇有出儘實力啊。

這事太震撼了,對落全終於開始,細心觀察貝堆霜,並認真地想著製勝之法起來,因為分明感覺,貝小妹竟似在遊戲一般,身為二師兄男子漢,又比人家高出幾截階級,這如何能忍受啊。但他越打越心驚,心場也不由隨同對方轉著,這樣下去,不說勝利,連心神都怕存著陰影的啊。

偏這時,貝堆霜停手了,輕蔑地道:“二師兄,即心隨然,不計勝負,總得有大義凜然之勢,要不然打都不必要了,你說呢。”此話說得不客氣,卻讓對落全眼前一亮,冇錯,難得有此機會交手,若隻顧著臉麵,還不如罷手回房睡覺呢,由此事一開始,他就流於臉麵和其他心思,真太是不該了,此時回頭,倒是來得及。

對落全終曉得自己錯了,畢竟一開打,就曉得自己不可能太損傷對方,而又深信,貝堆霜當奈何不了他的,就算現下神妙威然,也冇出殺招不是,總不會真的想傷他。所以他想的就全是無關打鬥,比如臉麵和此事起因,還有就是方林的震驚手段,竟把貝堆霜指點得如此恐怖等,可說,他冇把這次比試當回事的。

但其實如此之下,他就是勝了又有何意義,他可是師兄呢,贏本來也冇什麼大不了,而且都打了這般久,他自問未必勝得了呢,能夠堅持對抗到現在,他實算是輸到家了。因此貝堆霜說得冇錯,若冇全心拚搏精神,還真不如就此認輸退歸,他太浪費人家一番苦心啊。

見對落全終是想通,貝堆霜欣賞一笑,冷意再加:“小妹可要下狠手了,小心點。”對落全哈哈一笑:“來吧,正該好生大戰一場。”直至現下,他才明曉木香甚至許多下等門派的弊病,就是心性之不足,以勢壓人他們是會,但當對手變得虛飄或高不可攀,還是這場比試無關生死,便再不能保持那種一往無前的心境,這實是大錯啊。

在貝堆霜的不斷指點之下,這場彆樣詭奇的戰鬥,終是因對落全的脫力而終結,這結果還真是太出乎對落全的意料,誰想到,自己竟會提升如此之多的感悟,卻還是遠不如修為差她足足七級的貝師妹,這一仗,他早是輸家,可也不冤啊。呼,對落全喘著氣,心下蠻是感激快意,這小師妹,還真夠朋友的,也當是如她所言,看得起自己了,光憑此,就足讓他豪氣上冒。

此事當通過元免妝和方林的首肯,也就是說他們三人,可真當他是個人物了,隻憑於此,他實足快慰,因為他真的比不上人家啊。休息好一會,對落全正色道:“小妹之深恩,兄當銘記的,以後有事,即管提就是。”貝堆霜巧然一笑:“這話我愛聽,正如我剛才所言,你真以為木香就此一路無憂嗎,事到臨前,你又有何方法力挽強瀾。”

對落全臉色一變,向貝堆霜施了一禮說:“望小妹教我。”他非是糊塗之人,貝堆霜實是有所托而來,而他現下,可真冇半分違抗的心意了,人家可真是看得起自己才來的,彆不識抬舉啊。貝堆霜就輕鬆說道:“木香真傳之內,可也當高手如雨的,選擇對師兄當此重任,也正由於你未受沾染,當可扶持格師姐和我堂妹,把木香的隱而不發,做得更是周全。”

這話讓對落全大是震驚,那人不是方林的族中人嗎,怎又變成了貝堆霜的堂妹了,而且這是要他對抗上真傳弟子嗎,那可是木香的精英啊,他身為對家人,於此可也略有所聞的。不說貝堆霜跟對落全的談話,回到方林這裡,格憐雙也同樣很不自在,驚天的幸福突地來臨,她反是茫然無助了,激動嗎,是有點,但更多的,怕是忐忑惶惑,要是失敗不成功了,那該如何,成功了木香就把她當寶了,她又當如何。

唉,原本簡單的事,變得複雜得多,元免妝若跟貝堆霜肯留下配合,根本無需做如此多餘的事嘛,那麼對木香門的改製變革,則自可順利快速達成,何必如此麻煩。現下木香之事,可隻能慢步轉變,畢竟若是強意命令,動的利益就過大了,他可真冇後台家族,可以確保人家聽話執行的。

所以就隻能逐次推進,以新藥新煉為本,再配合新人作派,開始慢步圖之,而最主要的,可還是隱意和慈願,這兩者可都不容易做到呢。總算木香門之聲望名氣,也還是過得去,加上修真大陸中心從來認實力為尊,倒是不急於一時,隻是要讓那些過慣欺壓人日子的天才子弟,改變下作風行為,則實在是項大工程啊。

那就隻能強勢為之了,方林不打算用規則定死,但心境關乎修為呢,嘻,你若想提升,好的,做多些慈善事吧,把心境提高再說。而這些大改革,可都得有人配合,找上對落全,可也是不得已為之,因為方林很喜歡他的性格,真不想他步入錯誤迷途,但如果不帶上他,這對落全,十有八九對變壞的。

格憐雙打量著方林,臉就立馬紅了,但盯著元免妝看好戲的表情,卻立時收歸非份的心思,她的任務,可隻是留歸光大木香,讓兩位天才師妹可以安心退離,這可是交易條款了,自己還是彆妄想了,此事已傳遍天下,若是有所閃失,她就成了罪人,所有人都饒不了她的,包括她自己。

方林看出了格憐雙的緊張,便安慰道:“格姐姐,你跟免妝算是好友了,我托大稱你為姐,望不要見怪才好,此事一定能成的,你放鬆接受就是,事前冇征取姐的同意,你就當我這弟弟自作主張,莫要見怪才好,今後木香門,就替免妝和堆霜,交予你了,貝家小妹雖是主力,但年紀小經驗缺,還得姐姐照應才是。”

格憐雙想不到方林說得如此親和客氣,倒是慌了手腳,正想站起開言,元免妝一把就抱過她說:“彆再拘禮了,選擇你,是妹妹我的自私,你最是體念妹子,也當為我成全高興,隻是這擔子太重,我實不知如何相謝,千言萬語,皆非足言我之寸心,大家相知一場,你當懂的,所以姐,彆再當自己外人,那樣,小妹會很難受的啊。”

啊,格憐雙的確是最體念元免妝之人,未入真傳時,可是一直苦勸著這位天才小妹,要她放棄那空泛的所謂理想,畢竟雖是美好,當隻是一場夢啊。但元免妝卻執意堅持,所以她雖有點生氣,卻一直關心照應著這位好友的,現在元免妝如此說法,以前和種種回憶經曆,就一一掠過心頭,再不能保持假裝平和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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