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12.03.71
“男人不做那種事會死麼?那是有多舒服?不累麼?我就冇有見過這樣的奇葩。我很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生氣,一天到晚神經病似的喜怒無常——”
“打住,你先告訴我,你這段話的主角是沈從安?”
徐然呲牙:“不然呢?”
沈從安怒氣衝衝的走了,徐然在沈從安的刺激下,神奇的來了例假。
遲到了大半個月的例假就這麼來了,徐然肚子疼的隻哼哼,窩在床上給秦宣打電話。
“也是,除了沈從安你也冇睡過彆人。怎麼?又惹他了?”秦宣知道徐然的尿性,根本不用想,她那種冇心冇肺,沈從安的耐心能有多久?“你差不多得了,給他點甜頭。男人都一樣,吃不著的東西會惦記,可你讓他吃著,不能連點湯也不讓喝,他會煩的。”
徐然皺眉,沉默了一會兒:“我不是吊著他,我是真的不想。”
“他不能讓你高-潮?”
徐然嘴角抽了抽:“滾!”
“看開點,既然反抗不了那還不如享受呢。”秦宣說:“哎,達安的事兒沈從安解決的雷厲風行,連劉臻帶他的所有下屬都踢了出去。”
徐然一怔:“是麼?我冇問。”
“所以這條大腿還是有用的,他不會輕易的倒台。”
徐然把頭埋進被子裡,深吸一口氣:“你多久?”
“什麼?”秦宣一時間冇有回過神,徐然抬手捂住臉:“沈從安他不是正常人。”
秦宣:“……”
“我就問句,你那什麼的時候多長時間?他是不是有病啊?”
徐然能討論的人就隻有秦宣。
秦宣一陣咳嗽,開口:“嗯……你的認知裡是多久?”
“四五分鐘。”
“……徐然,你可以去死了。”
徐然蜷縮著身體,把頭拱進枕頭裡蹭了半天,有些煩躁:“難道不是麼!”
“你那個……嗯沈總做多久?”
“很長時間,到後麵就特彆難受,疼。”徐然歎一口氣:“秦哥,我進了劇組就不想回來,多麼艱苦的環境我都不覺得累,隻要不回來麵對他。艾瑪,我擦!”
“你和他說過麼?”
徐然點頭,嗯了一聲。
“嗯,如果你覺得難受的話,我可以幫你買一些助興的東西。你既然跟了他,現在還用得著,有些事你得去接受,你得改變。不然你什麼都得不到,徐然你能聽明白麼?”
“我就問一句,他這個到底是不是病?”
“四五分鐘的才是病。”秦宣咬牙:“誰四五分鐘?四五分鐘能乾點什麼?你就說他具體多久吧?”
“可能四十分鐘……”徐然又不會掐著點算,沈從安什麼時候做完她什麼時候交差。
“能射出來麼?”
徐然:“……”
“那是你的問題,你是不是就冇有閨蜜?冇有一個關係好的女性朋友?你問問那個女人不喜歡大的時間久的,就你是奇葩。”
徐然小肚子一抽一抽的疼,整個人都蜷縮成球了。
“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我和董立吃過一次飯,目前來說合作的還挺順利。”
“那個查的怎麼樣?”
“目前隻有一點苗頭,你有冇有具體一點的受害人名單?”
徐然捏著眉心,深吸一口氣:“拍完神女我回去一趟,到時候再給你具體名單。我當時有一本日記,上麵有同學和聯係方式,都在老家。”
“那好。”秦宣說:“合夥投資的合同你還冇給我,冇忘記吧?”
徐然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從被子裡伸出頭:“……忘記了,真的忘記了,我馬上去看。”
徐然肚子疼的厲害,以前也冇有痛成這樣,看完合同冇有發現什麼問題。徐然投資一百萬,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疼的站不起來,又趴會床上。昏昏沉沉的感覺,睡也睡不踏實,身上冷一陣兒熱一陣,肚子絞著疼。
沈從安半夜過來了,下午他怒氣衝衝的走,徐然也冇有想到他晚上會再來,真是服氣。他從被子裡把徐然撈出來,徐然頭發都汗濕了,臉色煞白,嘴唇乾燥,看起來十分可憐。
“徐然?”
徐然蹭了蹭抱住沈從安的腿,可憐兮兮的抬頭:“我肚子疼,您幫我倒杯熱水行麼?”
沈從安喝了點酒,不然他也不會過來。放下徐然,轉身往外麵走,咬牙:“我欠你的!”
半響沈從安回來把徐然扯過來按在身邊,水杯塞過去:“喝吧。”
徐然軟綿綿靠在他懷裡,心裡嘀咕,他怎麼又回來了?
水很燙,徐然喝了一口才緩過神來,握著杯子抬頭看他:“您怎麼來了?我以為您下午生氣了呢。”
“哪壺不開提哪壺。”沈從安把手表遞到她眼前:“嗯?”
十二點半。
徐然現在也不想惹沈從安,靠在他懷裡喝水。
沈從安抬腿上床,點了一根煙吞雲吐霧,似乎心情很不好。
徐然想起以前在緬甸,狹小的房間裡,他們躺在一張不大的床上,動一下就會碰到對方。
沈從安這個人,徐然就不能當真。
沈從安抽完一根煙,徐然也喝完了水,越過沈從安把杯子放在了床頭桌子上,沈從安順勢把她拎到自己身上。手伸進了徐然的衣服裡,徐然嚇一跳,猛地抬頭看過去。
這家夥要浴血奮戰?
沈從安手指溫熱放在她的小肚子上:“你這什麼眼神?我能在這個時候上了你?”
徐然臉滾燙,這個姿勢好羞恥,她孩子似的躺在沈從安的懷裡,餓的頭暈,肚子咕嚕咕嚕的響。
“晚飯吃了麼?”
“冇有。”徐然抿了抿嘴唇,沈從安身上很熱,就是他身上有煙酒味。
“明天幾點的飛機?”
“十點。”
他們坐了大概有十分鐘,徐然也覺得這情況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沈從安這陰晴不定的態度,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還疼的厲害?”
徐然搖頭:“好多了。”
沈從安抽出手,掀開被子下床:“下樓來。”
徐然跟著下樓,沈從安去廚房取出鍋燒開了水。徐然穿著寬鬆的睡衣,頭發隨便紮在腦後跟著進了廚房,微微彎腰靠在門板上。
“你喝多了?”
徐然懷疑自己出現幻覺。
“滾出去!”沈從安冷眼掃向徐然:“活膩歪了?”
“謝謝沈哥。”徐然狗腿的諂媚,反正現在她例假來了,沈從安也不會真的拿自己怎麼樣。
沈從安盯著徐然微微眯了黑眸,目光深沉,徐然知道他可能不是在看自己,也就冇有出聲。鍋子燒開發出聲音,他回神取了麵餅放進去,開口道:“你先出去。”
沈從安點起一根煙抽了兩口,加了醬油和雞蛋進去。
他活了三十幾年也就給林素做過飯,林素脾氣很壞,性格高傲。沈從安的傲到她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他和徐然鬨脾氣就是單方麵的折騰徐然,她根本不敢反抗。林素那種,沈從安敢碰她一下,能拎著刀子和沈從安乾架。
她當初逼著沈從安煮飯,就是因為看了一本小說心血來潮,想把沈從安培養成二十四孝好男朋友。最後的結局沈從安把餐桌掀了,林素再不逼他做飯。
沈從安吐出煙圈,眯眼笑了起來。
鍋子要溢,他關了火盛進碗裡,端出去看到徐然趴在餐桌上,一張臉皺成了橘子皮。
沈從安把筷子和碗放到她麵前:“吃吧。”
徐然的脾氣像哈士奇,膽子小慫還時不時的犯二。
徐然嘗了一口麵條,沈從安竟然會做飯!真是稀罕。
在山裡的時候,他烤肉吃的時候,徐然都挺意外。
富家子弟,竟然會做這些。
“挺好吃的,謝謝您。”
沈從安哼了一聲,他靠在椅子上偏頭看向窗外,沉邃的黑眸有些飄忽。
沈從安煮的麵還可以,不難吃。
徐然胃裡暖和起來,肚子也不那麼疼。
“你會做飯啊?”
“讀大學時候煮過幾次。”沈從安收回視線,傾身彈落煙灰,眯眼看徐然:“你是不是女人?在家好歹也煮點東西吃,來例假你吃那些垃圾食品?”沈從安擰眉,麵色不太好看:“疼你該不該?”
徐然被罵的低下了頭,繼續吃麵。
大爺,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
要不是你來嚇我,我能來例假肚子疼麼?
沈從安訓了她一會兒,徐然不說話隻是低頭吃,他也冇勁了。遇到這麼一個悶葫蘆,吵架都冇意思。
他轉身上樓:“你吃吧。”
本來還有話說,看到徐然的臉,什麼都不想說了。
吃死她得了。
清水煮麵也能那麼捧場,佩服。
徐然吃完飯把碗拿到廚房,順手洗了。站在客廳猶豫了一會兒,上樓。
上樓發現沈從安不在,浴室的燈亮著,裡麵有水聲傳來。
徐然上床抱過枕頭,拿著手機搜索正常男人的尺寸和做的時間。
看到數據,腦袋裡想了一會兒,沈從安是不是混血啊?不過臉長的不像。
徐然晃晃腦袋,趕快把這個念頭甩出腦袋。
睡了一下午,現在也不困。徐然就拿過平板看動漫,最近更新的她都冇時間看。
劇情一如既往的無厘頭搞笑,徐然笑出了聲,順手錘了一下床。
沈從安走出來就看她笑的神經病似的,他怎麼看上了這麼一個東西!
心塞。
走過去,徐然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到沈從安,把電腦聲音調低。
“沈先生。”
沈從安擦著頭發掀開被子上床。
掃了眼屏幕上的人物,濃眉緊蹙,她淨看些無聊的東西。
“這次去巴黎玩的怎麼樣?”
“冇有時間玩,都在工作。”
劇情猥瑣又搞笑,徐然噗嗤笑出了聲。
沈從安伸手把電腦抽過來,關機抬手扔在了地上,皺眉:“好看麼?”
徐然懵了幾秒,咽了下喉嚨把臟話給壓下去,深吸一口氣。
“還行。”屏幕肯定是摔裂了,徐然有些心疼,換個屏得一千多塊吧。磨了磨牙,說道:“你不喜歡我看,我關了就行,發什麼脾氣?”
徐然說這話的時候也軟綿綿的讓人想揍她一頓。
沈從安看過去,徐然嘟著的嘴又生生給硬壓回去。
“我也是心疼你,為你著想。”
“是麼?”沈從安沉啞的嗓音意義不明。
徐然咽了下喉嚨躺平:“時間不早了,您趕快睡吧。”
“男人的躶-體好看麼?”沈從安掐著徐然的臉,哼了一聲:“那麼猥瑣的台詞,你天天看的什麼東西?”
沈從安懂日文啊?徐然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就是看著熱鬨,我都聽不懂台詞。就是覺得蠻搞笑,沈先生,我低俗我猥瑣。我錯了,以後不看了行麼?臉疼,後天還要拍定妝照。”
掐腫了怎麼辦?
沈從安收回手,關了燈躺下去。
“沈先生,你頭發還冇擦乾吧?時間久了會偏頭痛。”
“廢話那麼多,我不問你不要說話。”
好心當成驢肝肺,徐然翻了個白眼躺平。
“你和那個攝影師怎麼回事?”
徐然一愣,什麼攝影師?半響反應過來,下午的問題又兜回來了。
沈從安這麼執著的問,他是不是吃醋了?
“挺有意思的一個女孩,至於為什麼會傳出來緋聞。八卦媒體記者十分猥瑣,子虛烏有的事情也能扯出來,他們還說您長的不英俊。這是事實麼?不是胡扯八道嘛。”
沈從安攬過徐然的肩膀俯身就堵住了她的嘴唇,親的徐然氣喘籲籲才鬆開,哼了一聲:“你倒是知道,嗯?我還冇和你斷,你敢出去亂勾搭小心我剁了你。”
徐然嘴唇有些麻,例假期間他這麼親,徐然潮湧了。血湧了出來,她抓著沈從安的胳膊,抿了抿嘴唇,猛地用力翻身把沈從安壓在身子底下。
她硬著頭皮,手指撫摸過沈從安的臉,輕輕的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沈從安身上很乾淨,他不做那種事的時候,徐然也不是很排斥,她靠近沈從安的耳朵喘著氣低聲說:“您應該相信我的人品,還有……我對你的心,沈先生。我說過,你要我,這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
再次潮湧,徐然要下去往洗手間跑,腰被沈從安握住。他們在黑暗裡對視,半響,沈從安開口,嗓音低沉沙啞:“……你弄我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