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一個女孩
第二百一十二章:一個女孩
(今天苦悶了一天,下午去山上轉了轉,心情好了許多,可是回來後對於小說,依然是糾結。跟朋友喝了點酒,回來後已是天黑,看著空白的文檔,我反複的問自己是否要斷更。困意襲來,引誘著我睡吧就這樣吧那麼累乾什麼?
懵然間想起了一個朋友的話:寫不下去就不要寫,完本怎麼了?完本並不代表買斷!
當然,我不是聖人,買斷的誘惑是一直支撐我寫下去的源動力。但是我又深深的知道,朋友的話是對的!完本並不代表買斷!所以那一刻,我告訴自己睡吧睡吧
可是躺下後看著老舊的房頂,感受著硬硬的木床,閉上眼睛就是左鄰右舍鄙夷的目光,堵上耳朵就是親戚朋友,以及父親不信任的話語,我又猛然間折起身來,我想要大聲的對他們呐喊:我並不是幻想家!我並不是憑空設想!
於是,我打開了電腦,開始了我跪著前行的路程。當我手指開始敲打鍵盤的時候,我深深的感受到,在這次自己跟自己的較量之中,我戰勝了自己!我抵抗住了懶惰與疲憊,我也許不會成功,但是我知道,在這條路上,我一直都在努力)
那三四顆子彈縱使隔著如此近的距離,卻也隻是穿進了那層特製的防彈衣三分之二,凱英看著這一地屍體,皺了皺眉頭彎腰搬起地上的一架攝像機,右手對著攝像機的外殼某個位置猛然一拍,這個看似攝像機的外殼,在大力的衝撞下頓時開裂。
凱英布滿老繭的手指摳著外殼的縫隙,使勁一用力,順著外殼的脫落,一個閃著金屬光澤的儀器從裡麵顯露出本相。
在他的身後有腳步聲急促傳來,但是卻絲毫未曾引起他的注意,他依舊雙手托著那儀器仔細的端詳,當腳步聲來到自己的身邊時候,他皺了皺眉頭將手中的東西丟給跑過來的人,然後沉聲說道:“查出是這些是誰的人!”
說完之後,他看了看李想家緊緊關閉著的家門,皺了皺眉頭,抬起雙手緩緩的將自己已經破洞的外衣拉鏈拉上,然後向後退了幾步,看著李想家那並不算矮的院牆,深吸一口氣,突然間疾步狂奔起來。
並不算沉重的腳步聲在那些正在收拾屍體和收集證物的人們耳中響起,可是卻絲毫未曾引起他們的注意,凱英看起來雖然已經年過中年,可是但他突然間疾速奔跑起來時的樣子,所有的精神氣刹那間卻好似一個年輕力壯的少年。
高越三米左右的院牆,在他疾速的奔跑下,雙腳如踩在平地一般徑直而上,輕而易舉的踩在李想家的槍頭,他絲毫冇有猶豫,就好似從板凳上的高度跳下去一般,縱身而躍。
這支幽靈軍,早在許多年前,也就是在舒老司令風華正茂的時候,就已經是部隊中的佼佼者,所以,李想家院牆這個障礙,在縱然已經年過四十,凱英的眼裡,也隻不過如當年的四百米障礙跑中的高牆一般。
露露的弟弟昏沉的進入了夢鄉,而露露和舒婷卻是保持著清醒,外麵的聲音她們當然有所聽到,然而起初未曾在意的她們,在剛才忽然周圍響起的槍聲中驚聲尖叫起來,對於槍聲,露露並不陌生。
雖然比不得舒婷生長於部隊世家,可是自從跟著李想開始,對於槍聲這恐怖的東西,她也曾親耳聽到了幾回,然而槍聲對於舒婷來講,更加是熟悉的聲音,但是熟悉並不代表喜歡,自從自己的父親去世之後,她對於槍聲有著一種很敏銳的感覺。
就在剛才外麵第一聲槍響傳來的時候,她的尖叫明顯要高於露露,這個原因並不是誰都能理解的,因為他們不知道,原本對槍聲熟悉的她,自從父親去世之後,槍聲對於她來講,簡直是魔鬼的嘶吼,這是一種病,一種在心裡形成陰影,抹不去的疾病。
舒婷驚聲尖叫的同時,張大了嘴巴雙手緊緊的捂著耳朵,仿佛是瞬間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刺激,而精神失控,而露露縱然也恐懼槍聲,但是歸根結底卻並冇有舒婷那樣的敏感,所以當她臉色蒼白的聽完槍聲之後,不由自主的將身邊驚恐不安的舒婷攬進了懷裡。
露露的弟弟東東剛剛入睡,槍聲未曾將他驚醒,但是舒婷和露露的動靜卻讓他忽然間驚醒過來,慌忙的拋出臥室,他看著相擁在一起的露露和舒婷,焦急的開口問道:“姐!怎麼了?”
然而當他的話音剛落,卻明顯的感覺到身後有東西靠近,當他猛然間回頭,看到已經靠近自己的凱英以後,本來就膽怯的他慌忙驚恐的向後踉蹌幾步,語氣有些結巴的開口問道:“你你是誰?”
露露也被嚇了一跳,可是當她看到走進來的,是一個自己曾熟悉的人之後,她表情上帶著驚恐,打斷東東的疑問,本來稱不上強壯的雙臂攬著舒婷,她看著走進來的凱英不安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凱英聞言,看著在露露懷中不安的舒婷,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一臉疑惑的東東,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冇事有一些不安分的小跳蚤,不過已經被解決了”,說到這裡,他看著雙眼之中透著驚恐看著自己的舒婷,然後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舒婷小姐有人想要見您,麻煩您跟我走一趟”
舒婷並冇有見過眼前這個中年人,心中本就如驚弓之鳥的她,聞聽這個人發出陌生的邀請之後,語氣中透著恐懼慌忙說道:“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跟你走?”
在舒婷說這些話的時候,露露的眉頭也是猛然間皺了起來,她看著舒婷,然後又看著凱英那並冇有邪惡的眼神,皺著眉頭輕聲問道:“幽靈你你們不會害婷婷吧?”
對於露露認得眼前的中年男人,東東和舒婷都表現出一種驚訝,尤其是舒婷,雖然此刻已經停止了尖銳的驚叫,可是當她聽到露露能直呼出此人並不帶著祥瑞的名字時候,仍舊疑惑的看著露露問道:“露露!你認識他?”
露露聞言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此時一臉虔誠的凱英解釋說道:“他是從星林前來保護李想的”
聽到星林,聽到保護李想,舒婷不安的表情中稍稍有了一些好轉,她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凱英,然後試探的開口問道:“是誰想要見我?我認識嗎?”
凱英聞言表情依舊顯得虔誠無比,臉色不喜不憂的開口沉聲說道:“小姐!你也許見過她,但是卻從來不知道她跟你的關係,並且你們應該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您對她並不熟悉!現在,她想見您!我隻能告訴您,她,是您的親人!”
這一番話在起初讓舒婷聽的有些糊塗,可是當聽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心瞬間痛了起來,親人!這是對於舒婷而言多麼敏感的詞彙,從小到大,她唯一的兩個親人,一個已經死去,而另一個如今下落未知,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愛,又愛自己的男人,可是就在昨天,卻被當著自己的麵抓進了監獄。
舒婷沉默不語,她並不是因為在猶豫,而是一個簡單的詞彙,親人,卻勾起了她心中的那份哀傷,有的時候命運對待一個人,真的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一連串的不公平相聚而來,讓舒婷原本那看似堅強的外表,在短短的幾天內徹底瓦解。
外表越強大的人,其實是越脆弱,越需嗬護的人,他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努力的撐著自己看似堅強的麵具,笑對人生,看淡一切,當所有超出人們預計的危險或困難來臨時,他們會硬著頭皮,忍住心中最原始的恐懼迎難而上。
然而當夜深人靜時,他們會躲在角落裡卸下偽裝,獨自一個人黯然落淚,輕輕舔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傷口。然後在明天,他們還會戴上麵具,重新迎接所有。他們之所以如此堅持,是因為他們的心中有特彆在乎的人,在這些人麵前,他們不想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麵。
縱然有些時候,他們比那些他們所在乎的人更加需要保護,可是他們依然會選擇迎難而上,那是因為愛,因為他們想要證明給自己在乎的人看,他們長大了,他們強裝了,他們不希望讓對方為自己擔心,他們寧願讓自己承受更大的痛苦和折磨,也不願那些自己在乎的人,為自己留下一個小小的傷口。
因為他們在乎,特彆在乎!因為他們愛,特彆的愛!然而當一個人身邊,那些特彆在乎,特彆愛的人一個個永遠的離開之後,直到一個都不剩,隻有他自己的時候,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持都會頓然消失。
人生的意義在於得到愛和付出愛,當徹底的失去愛自己,或自己愛的人的時候,這個人的生命儘管在延續,但是卻是灰色的,是非常枯燥無味,毫無意義的。在這樣一個枯燥灰色的人生當中,他們再也不需要偽裝,再也不需要堅強。
就譬如現在的舒婷,父親離開了,哥哥失蹤了,唯一愛自己和自己愛的樹立也突然被抓了起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身邊隨時都會迸發槍火的危險,她還是個女孩,終究隻是個女孩,縱然曾經她驕傲過,她勇敢過,但是當一切都消失之後,她隻是一個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