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李想的轉變
第一百七十五章:李想的轉變
(明天後天網線應該就可以裝上了,以後再也不用去彆人家借網上傳了!傷勢已經基本上好了,謝天謝地阿彌陀佛!)
“謝謝你!”
李想對著電話沉聲的說道,電話那邊的聲音並不惺忪,顯然是還未曾睡去。
“不用謝!因為至少現在你不能死!”
舒童的聲音冷冷的在電話中傳來,李想皺了皺眉頭眯著眼睛頂著陽光看著那十三座新墳,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我對你真的那麼重要?”
舒童在電話中沉默了片刻然後沉聲說道:“你的重要與否跟我冇有太大的關係!但是你如果死了,對很多人都是一種傷害!其中包括我的妹妹!因為如果你死了,你的那些兄弟肯定也活不了多久,如果樹立死了婷婷肯定會傷心”
李想聽著舒童的話,在陽光下眯著眼睛漸漸的笑了起來,微笑中他對著電話沉聲說道:“你在撒謊!”舒童聞言之後忽然沉默了下來,沉默中李想的笑容更加燦爛,沉聲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人經曆的生死應該能看透很多東西!譬如我,譬如你!譬如這一切的一切!如果我這個孤兒不重要!你不會派人去牢房中殺我!”
李想的這句話像是點種了舒童的死穴,讓他在電話另一端心頭猛然一震,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不解釋就代表著一種默認,而李想則是眯著眼睛繼續說道:“如果我對你不重要,你不會在冇有殺掉我之後又把我挖出來!如果我對你不重要!你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我,更不會允許那麼多人因為我而死去!”
“再反過來說,如果我不重要,我的人根本不可能破例進入部隊接受集訓包括現在我要求的槍械訓練!你更不會派出如此精銳的狙擊手隊伍來保護我的安全!舒隊長!有時候我承認我很傻,很衝動很莽撞!但是有時候我卻也並不是傻到變成白癡!雖然我不知道對於你而言,我的重要究竟意味著什麼!但是我知道我很重要!至少在昨夜之後我知道暫時你不會讓我死!”
“當然!我對你越重要就意味著我以後的危險會越來越大!這一點我已經看的很清楚!那天在四監,本來有許多話想要麵見生哥問清楚,可是卻在江路森的口中得知他已經越獄!我不知道生哥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但是我知道四監對於他來說是個很自由的場所!如今他離開了,肯定是去做一些他認為很重要的事情!這些事情也許你知道,但是我不知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告訴我!如果不方便,那麼我也不會勉強你!對於明天的危險,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曾說過,隻要我認為你讓我做的事情不是傷天害理欺壓平民的事情,我都願意去做!哪怕是死我也願意!我是一個會記仇的人,你曾派人殺過我!我會暫時記著!如果有機會我會還給你!或者,你現在就把我殺了!”
李想的話說到這裡,電話另一端的舒童終於沉默的開口了:“李想!你所猜測的事情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承認那個在牢房中殺你的人是出自部隊!同時也是我的兵!如果有一天,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會找你算賬!因為你殺了他!”
“現在你肯把你心中的猜測說出來,我隻能說你已經冇有退路了,或者你隻能相信我一個人!但是我隻能告訴你,你猜的有對有錯!你暫時不能死,這個結論你猜對了!至於為什麼,我隻能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那些理想,你可能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中!既然你經曆了生死,把一切都看的這麼透,我隻能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該知道的早晚你會知道,不該知道的即便是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會明白!”
“我知道你現在的想法,至少是你昨天的想法!李想!有些時候選擇死亡隻是一種蒙住自己眼睛的行為!你以為蒙住了眼睛一切不想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你錯了!有時候選擇死亡,不僅解決不了想解決的問題,反而會更加劇事情的惡化!這些話並不是冇有例子!譬如你口中的三生!再譬如我”
李想仿佛明白了什麼,眯著眼睛笑了笑沉聲說道:“我很慶幸我有一個理想能跟你一樣!雖然我並不喜歡你!正如你不喜歡我一樣!從你的話中我隱約明白了一些東西,但是卻並不清晰,當然,我不會再去想要把那些事情弄明白!隻要我們的理想是同樣的!那麼以後我會聽你的安排!”
“這三個月麻煩你照顧好我的那些兄弟!我想好好休息三個月!另外我要告訴你我要結婚了!就在最近!”
舒童聞聽李想最後的這句話,在電話另一端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沉著聲音冷冷的說道:“你知道你的決定意味著什麼嗎?”
李想笑了笑緩緩說道:“我知道!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既然我知道了我的明天充滿了凶險,那麼我會毫不吝嗇的將我活著的每一分鐘用來滿足我愛的人或愛我的人幸福!所以我決定了!很快我就要結婚了!”
舒童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後才沉聲說道:“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也阻攔不了你!隨你吧”
在總統府的命令下,全國所有城市中的特警紛紛整裝開始向著翡翠山出發,在總統府中,李道然的表情顯得格外謹慎,還是總統會見三生的那個房間,總統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道然!這一步無論對錯都已經邁出去了!找個機會把姚家的力量削一削,終究是要跟他們決裂的,況且現在這個時段正是最好時機!”
李道然手中依然把玩著那個黑色的東西,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明白了總統大人!但是那個孤兒您打算怎麼辦?”
總統坐躺在椅子上微閉著雙眼緩緩說道:“水太清不好!如果這次他不死,就讓他再把水攪渾一點吧”
在這個早晨,翡翠山附近所有的軍隊力量全部撤了回去,然而他們馬上卻又接到了一個新的命令,秘密深入三聯國山脈及島嶼的各個盲區執行一個絕密任務。
這個任務並冇有下發給近海市第六軍區,因為除了要讓第六軍區幫助那個孤兒去跟鄭家糾纏之外,在姚戰的心中其實對第六軍區充滿了仇視,作為三聯軍區實力最強的第六軍區,偏偏卻是最不聽自己話的一個軍區。
非但如此,這個軍區居然還在一些人的控製下,偷偷的跟自己背道而馳,冇有任何一個長官或老板會喜歡這樣的手下或員工,包括姚戰也不例外。
但是對於舒童,他冇有辦法,亦如當初的姚立一般,更何況如今那個舒老將軍還活著,還有跟自己的思想並不完全同意的父親也還活著,所以,他冇有辦法。
星林鼓山上的鐘家,作為三聯國軍隊的財神爺,多年來偶爾也會向部隊潛入一些自己手下的人,而這些手下的人經過多年的摸爬滾打,有些已經漸漸成就了一番氣候。就比如這次執行秘密任務的五個軍區中,其中有兩個軍區的領軍人物就是鐘家的人。
把話鋒有轉回到了最初,其實在最初,跟鄭家正式乾起來的其實是鐘家,也正是鐘華的野心勃勃才把事情發展到如今這般田地。鐘華為了什麼?其實鐘華也是為了那些石頭。
當年的那些石頭,三家都有所得,隻不過掌握著軍事大權的姚家獨自霸占了其中的一半,而另一半則是被鐘家和鄭家分成兩半各得一半。這麼多年過去了,資金雄厚的鐘家亦如姚家那般,早已偷偷的將那些石頭轉換成了牛叉的資本。
而鄭家的那些石頭,據姚鐘兩家猜測,目前應該還在研製當中,這也正是為什麼當初鐘華公然的與鄭家決裂的原因,然而有時候當野心家碰上野心家,任何喜劇性的一幕都有可能發生,譬如現在這個狀況。鐘家的態度看似徹底的退出了這場鬥爭,其實他們也隻是在等待機會。
李想跟露露帶領著一群女孩子忙活了一天,把所有丫頭都安排好之後,這夜丫頭們冇有去上班,然而他和露露則是去了豪門。
見到他們到來,何衝顯得有些意外和欣慰,昨夜的事情雖然冇有在近海市掀起軒然大波,但是卻也瞞不住許多人的眼睛。
何衝有些尷尬的將李想和露露帶進辦公室,林一山看到了李想安然無恙,心頭懸著的石頭終於是落地了,在他的心中,其實一千萬個不想然李想掛掉,因為李想是他投資的對象,如果李想就這樣死了,那麼他的投資可謂竹籃打水。
借著上廁所的機會,林一山把電話打到了星林,一番詢問之後,劉會計的態度果斷的發生了轉變,讓林一山一如既往的對李想開放橄欖樹園。
當林一山滿懷輕鬆的走出衛生間時,星林的鼓山上的對話也再度開始了,鐘華坐在沙發上微閉著眼睛沉聲說道::“看來這頭小老虎一時半會是死不了了既然如此我們就繼續的喂它!免得在這個時候讓它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在他的對麵,老頭的眼睛也是微微閉著,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鐘華彆把注意力全放在這裡,翡翠山那邊的事情好像有些蹊蹺你也要多留意一些!”
鐘華緩緩睜開眼,皺了皺眉頭眼中湧現出一股貪婪之色開口說道:“那些是姚家自家的矛盾,應該輻射不到我們身上”
老人聽到鐘華有些大意的語氣,有些不滿的沉聲說道:“就怕這些矛盾隻是做給外人看的一場戲我們做生意人有句古訓冇有錯:小心駛得萬年船!”
鐘華聞言眉頭皺了皺,但是眼神中的暗自興奮卻絲毫不減的開口說道:“父親,您的話我懂!但是這人生本就是一場戲!誰手中有東西,誰就可以唱主角隻要把鄭家的那些石頭弄到手,就算他們是在演戲又怎樣?”老人睜看眼看了看鐘華那滿是信心的表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李想拉著露露的手坐在沙發上跟何衝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字裡行間多出了一股莫名的尷尬,林一山滿麵輕鬆的從衛生間走出來,看了看李想笑著說道:“李想昨天的事你彆多想我隻是考慮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需要時間去慢慢調整”
李想沉著臉開口說道:“山哥不用說那些了,我什麼都知道我過來是想要跟你說一聲,我冇事了!想要明天開始上班!另外你之前說的那件事情,我也考慮好了,從明天開始我打算接手另外那些場子的小妹!”
林一山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點燃一支雪茄笑著說道:“好!我林一山果然冇有白白看起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有魄力!放心吧!那些事情我今晚就著手安排!”
李想依然拉著露露的手看了何衝一眼然後對著林一山沉聲緩緩說道:“山哥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和衝哥!”
說到這裡,他再度與露露對視了一眼然後緩緩說道:“我們準備結婚了”
此話一出更是讓林一山和何衝大吃一驚,慌忙麵帶驚訝開口問道:“真的?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李想眯著眼睛微笑著說道:“越快越好,明天我們就打算開始籌備結婚的事情!”
林一山的雙眼咕嚕嚕的轉著,抽了一口雪茄他站起來大聲的說道:“好!到時候記得通知我,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們呢!還有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李想笑了笑起身說道:“放心吧山哥!到時候一定通知你和衝哥!暫時應該冇有什麼需要的,如果有,我會跟衝哥開口的!”
當李想準備離開的時候,林一山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慌忙開口說道:“李想等等上個月的分紅還在我這裡,本來想昨天就給你,但是昨天卻嗨!看我這不招人喜歡的嘴!來!既然你跟露露現在來了!給你!”
說著,林一山便從辦公桌裡麵拿出一個信封,裡麵是厚厚一疊百元大鈔,其數量遠遠多出了露露等人上個月的實際收入,李想猶豫的看了看露露,然後緩緩上前笑了笑接過信封開口說道:“山哥謝謝你!”林一山臉上肥肉笑的亂顫慌忙開口說道:“自家兄弟彆這麼客氣!”
有時候的時間過的很快,就比如這個白天,在不知不覺中卻已經又到了晚上,當李想騎著摩托載著露露回到家時,在他家的客廳中竟然坐著小芸和琴琴。
看到李想二人回來,小芸和琴琴慌忙起身開口說道:“想哥!露露嫂子!你們回來了!”
露露猛然間聽到她們對自己換了稱呼,還覺得有些不太習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走過去說道:“小芸!琴琴!你們怎麼來了?”
李想看到小芸,心中忽然有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但是他並冇有表現在臉上,而是笑了笑冇有說話。
小芸和琴琴對視一眼,然後邊把手伸進口袋邊開口說道:“這裡也算是我們的家嘛咯咯”
說著,小芸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鈔票換了一種語氣對著露露說道:“嫂子!這些是姐妹們今天安頓好後交上來的房租雖然不多,但是好歹我們也在這裡吃住了那麼久!想哥把我們救出來的恩情就先等到以後報答,這些錢”
露露看著小芸手中明顯厚厚的鈔票,皺著眉頭看了看一旁的李想,李想看著小芸手中的錢在露露開口之前沉聲說道:“小芸把錢帶回去吧我本身就冇有打算收你們的錢最近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至於救你們的事情,以後不要在提了那些事情放在現在來說,是我應該做的”
小芸看著李想有些陰沉的表情,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許多,跟琴琴對視了一眼她把錢塞進露露手中開口說道:“想哥你彆這樣說這些錢就算不當做房租,也算是當做姐妹們給你們結婚的一些心意!你們要是不收下,我跟琴琴回去可是冇辦法交差”
李想聞言沉默了片刻,看了看那疊足有五千左右的鈔票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好吧!你們回去之後,告訴她們,明天準時到豪門上班!不過以後要自己打車去了”
露露有些尷尬的收下錢,小芸和琴琴對視一眼笑了笑說道:“好的想哥!冇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東西在房間裡還冇整理呢”
看著小芸和琴琴起身,李想和露露對視一眼然後也同樣起身說道:“走吧!我送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