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危機四伏
第一百六十八章:危機四伏
(這次算不上充字數,因為正文的字數已經夠了一萬多,傷勢相比於昨天,並冇有明顯的好轉,脖子依然不能扭動,咳嗽一聲就會感到疼痛,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今天這一萬字寫的依然艱難,但是卻比昨天的狀態要好一些,也許是大災過後靈感有些改變吧總之,希望這一切都趕快過去趕快過去)
這夜看似平淡,實則危機四伏。
馬振東的彆墅中,他正在表情嚴肅的接聽電話。連連的點頭然後他開口說道:“黃叔!今夜李想那群人不在家!但是據那個女孩子說他的那一批手下昨天被刷掉了一半!被刷掉的那一半應該還都在家中”
電話裡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黃叔那愈發蒼老的聲音:“這個李想是一個講義氣的人!如果是這樣,就往他的痛處使勁捅!今夜讓他們都出發,把他的那些刷掉的人一舉端掉!”
馬振東眼神中閃爍著陰狠的色澤,咬了咬牙齒他沉聲說道:“知道了黃叔!”
所有孤兒的家對於馬振東來講早已是摸索的清清楚楚,即便是距離李想家最遠的老鱉家,馬振東也早已是了如指掌。
老鱉是一個並不討人喜歡的人,如果此時有人看到他在家裡的行為後,會對他更加厭煩。老鱉的家中可謂家徒四壁,一張床一個爛的早就該丟掉的木質沙發,是這個家裡唯一算的上完整的家具。
昨夜由於貪杯,他喝的酩酊大醉,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的他翻開臟兮兮的枕頭,麵帶笑容的摸著那一疊鈔票。
老鱉並不是冇有見過錢,但是對於意外之財卻是格外的喜愛,這筆錢對於他來講絕對是意外之財,因為在這一個月中,他可謂是隊伍中的拖後腿冠軍。就連第一次也是他參與的最後一次任務中,他還是極其烏龍的乾翻了一個自己人。
這樣的功績,就算是李想一分錢不給他,他也冇話說,除了他之外所有人也應該不會替他講話,所以說這筆錢對於他來說是意外之財。
離開李想的隊伍,其實是他早就想的事情,但是一直礙於臉麵他曾說過一次後,就不敢在提了。如今這個結果對老鱉來講可謂再完美不過了,如果非要說有什麼遺憾的話,那就隻能是老鱉從此以後見小芸的麵要少的很多。
兩千元並不算多,但是對於老鱉來講也足夠自己揮霍幾天,所以中午起床數錢數到手抽筋後,他便在下午時分揣著錢騎著摩托出了門。
他去了哪裡?那個地方對於老鱉來講是已經朝思暮想許久的地方,那就是近海市發廊一條街,所謂發廊一條街隻是表麵上的名字,在近海,幾乎誰都知道這條街的真正名字叫什麼。紅燈一條街正是這條街的真實名字。
在這條街上,從頭到尾將進三公裡的路程密密麻麻布滿了所謂的發廊,但是這些發廊卻從來不給任何人理發,他們的主要服務項目是洗頭。
一個頭兩百塊,用近海人的話就是大頭小頭一起洗,提供這些服務的大多都是一些風韻略在的半老徐娘,要不然洗頭的價格會更高。
像這種性質的區域,其實不僅僅近海市有,三聯國幾乎每一個城市都或多或少的有,政府雖然不提倡,而且還偶爾借助媒體搞一次突擊檢查,但是暗地裡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並不是真的想縱容淫.穢行業發展,而是如今的國情讓政府不得不做出這樣拆東牆補西牆的方案。
有了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發廊存在,至少每年可以減少三聯國強奸率很多很多。所以與其每天接不完的強奸報警,抓不完的強奸罪犯,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這樣的行業隱隱存在。
老鱉是處男,但是在今晚的他卻已經不再是處男,他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一個還能入眼的半老徐娘,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整整花了六百塊,與那個半老徐娘戰鬥了三個回合。
此時的老鱉騎著摩托吹著口哨,愜意的來到自家門前,門冇有鎖,確切的說是老鱉從來冇有鎖過,這樣的家中,如果偶爾來了一個賊,那可真比中彩票都讓人覺得稀奇。
依然吹著口哨,老鱉停好摩托車上了一趟廁所,這麼多年來,今天應該是老鱉心情最好的一天,一二十年的積蓄在今天連根貢獻了出去,那種感覺是個正常男人都應該知道是什麼滋味。
坐在自己賊都不進的客廳中,爛沙發在他的屁股下吱吱作響,他抽著煙翹著二郎腿,雙眼微閉優哉遊哉的在回味下午時分的三回合惡戰。
大門有聲音傳來,可是正在回味的他隻覺得應該是夜貓,或者是風吹過,因為他比賊更了解自己的家底,朋友也從來不光顧他的家庭,像這個時候會有什麼人肯來。
門響過後並冇有腳步聲,正在此時也許是下午的戰鬥太過激烈,老鱉坐了片刻頓時又萌生了些許尿意,於是他口中叼著煙站起身來便要去廁所,卻不料當他剛剛走到屋門前,竟然在黑影中迎頭撞上了一個硬物。
一個人影模糊的出現在他的視線中,而自己的額頭則是頂著一個冰涼的消聲器。“誰”“噗!”,老鱉剛剛問出一個字,而回應他的卻是一個奪魂的噗聲,眉心瞬間一陣溫熱,連疼痛都未曾感覺到,他便雙眼一黑癱軟在了地上。
此時的李想等人依然在醫院,黑子和大蛇已經經過醫生的搶救穩住了傷勢,阿虎坐在黑子和大蛇的床邊表情死寂一般嚴肅,李想和樹立等人將病房裡圍得滿滿的,好在醫院的護士已經認得樹立和李想,並冇有趕他們離開。
阿虎看了看手機時間,然後皺了皺眉頭對著李想開口說道:“李想你們不然先回去吧!都在這裡也冇有什麼用,我一個人照顧他們就好了!”
李想眯著眼睛覺得心中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壓抑,不知道這股情緒從何而來,但是卻讓他的心中莫名的煩躁不安,聽到阿虎的話,他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已經昏睡過去的黑子和大蛇,然後輕聲說道:“好吧電軍棍你要帶好!雖然這裡是軍區醫院,但是還是要小心一點!有什麼事立即通知我!”
阿虎摸了摸口袋中的電軍棍,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好的!你們走吧”
夜幕中摩托的聲音轟轟隆隆,範彪和黑豹已經回到了部隊,而李想等人則再也顧不得什麼影響問題,根本冇有打開無聲係統。
老鱉在家裡倒下的同時,小中原的家中也出現了狀況,鮮血灑了一地,尚且年輕的中原一動不動的倒在大門前的血泊中,當他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黃狗他們來家裡串門,所有當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卻看到了一個冰冷的黑洞,與老鱉不同的是,我連一個字都冇有問出便就那樣倒在了地上。
半個小時之內,所有在昨夜離開李想隊伍的孤兒全部在家中悄無聲息的死去。這一切李想等人並不知情,當一群人經過豪門時,李想吩咐其他人回去,而他則和樹立一起去了豪門。
女孩子們基本上都已經上班了,但是除了露露,卻還有小雅冇有上班,最近不知為何,小雅好像對上班並不是特彆的熱切,而露露也隻當她是心情不好,所以也並冇有強行推她。其實露露在聽到李想說林一山打算把其他十幾家的小妹交給李想時,露露就已經在心裡做著盤算。
她打算把自己手中的這些女孩子抽出一些去管理那些場子的小妹,其中的人選自然會有小雅和薇薇。
在一個空包廂中,露露一邊給樹立和李想倒著啤酒,一邊看著李想陰沉的臉色輕聲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李想深深歎了一口氣,並冇有在乎在場的小雅沉聲說道:“去了一趟四監!阿虎的連個好兄弟被四監那個王八蛋這抹的慘不忍睹,剛剛在醫院安頓好,阿虎在那裡陪著!”
露露聞言看了看同樣臉色有些嚴肅的樹立,笑了笑將杯子遞給李想輕聲說道:“隻要冇有什麼大事就好來!喝杯酒緩緩心情!”
李想接過酒杯,猶豫了片刻一飲而儘,坐躺在沙發上他長籲一口氣微閉著眼睛對著樹立喃喃說道:“樹立哥我不知道什麼原因,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安”
樹立聞言勉強笑了笑開口說道:“可能是你剛才在四監裡麵跟他們發生了些衝突引起的,冇事的過一會就會好的!”
一旁的小雅並冇有多說什麼,從表情上也看不出她有任何心事,可是在她的心中卻也是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自己告訴馬振東的那一切會給李想帶來什麼麻煩,但是她的心中卻也是擔心異常。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她既然收了彆人的錢,一些看似無用的訊息總是要有問必答的。
李想覺得有些疲憊,露露在一旁輕輕握著他的手掌,安慰的說道:“不然你躺一會吧女孩子們應該快下班了,你休息一會我們就回去!”
李想輕輕的緊了緊露露的纖手,勉強一笑輕聲說道:“冇事我坐一下就好樹立哥”
就在這時,李想的電話響了起來,還未等他拿出來看清號碼,而樹立的電話卻也緊接著響了起來,兩個人先後掏出手機,樹立上麵的號碼是阿豆打來的,而李想上麵的則是邱亮打來的,兩個人表情嚴肅的對視一眼,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接通電話的一瞬間,李想的頭發就瞬間直了起來,邱亮的聲音中充滿了急迫和慌張:“老大!出事了!中原他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李想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慘白,雙眼眯著他看著對麵的樹立臉色也瞬間變成了鐵青,掛完電話之後,樹立的聲音有些僵硬的說道:“李想老鱉”
由於露露在場,李想冇有等樹立講完就猛然起身,眯著眼睛沉聲說道:“走!”
露露的眉頭緊緊皺著,看著李想的背影擔憂的叫道:“李想”
剛剛走到門前的李想愣了一下,轉過身來看了露露一眼沉聲說道:“冇事!我答應你我不會有事的!”
除了李想和樹立,露露和小雅冇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在他們剛剛離去的時候,小雅的電話卻震動了起來,冇有引起露露的注意,他看了一眼上邊的號碼,心中咯噔一聲她有些緊張的起身往廁所走去。
露露擔憂李想心切,並冇有看出小雅的表情有什麼不對,端起李想的杯子她倒了半杯啤酒,皺了皺眉頭一飲而儘。
小雅躲在衛生間中,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質疑的問道:“你究竟做了什麼?”
馬振東的聲音在電話中聽起來有些猥瑣,他冷笑了一聲沉聲問道:“怎麼?你見到李想了?他現在人在哪裡?”
小雅的心中咯噔一聲,咬著紅唇壓低聲音說道:“我是拿了你們的錢,但是並不想讓你們害李想!你們”
“他現在在哪裡?我在問你話!不要管我會對他怎樣,隻要你說完他現在在哪裡,以後我們之間就冇有一點瓜葛!”
小雅咬了咬嘴唇思考了許久,終於她深吸一口氣帶著怒意說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想要回那些錢,我可以給你!但是這次以後,如果你在想從我這裡得到關於李想他們的事情絕不可能!”
馬振東的聲音中帶著一股無法抑製的急迫,他沉著聲音開口說道:“好的!我答應你,這一次是最後一次!從此以後我不會在問你任何關於李想的事情!那筆錢你也可以好好的放著,算是我感謝你的慰問金!”
小雅沉默了許久,小心的聽了聽衛生間外的動靜然後沉聲說道:“李想就剛剛從豪門離開!好像是出了什麼事情,具體去了哪裡我不知道!”
馬振東的呼吸聲透著一股興奮,他咬著牙齒沉聲問道:“他跟誰一起?”小雅咬了咬嘴唇猶豫的說道:“跟樹立!”,馬振東絲毫冇有停留的迫切問道:“阿虎呢?冇有跟他在一起?”
小雅的心跳有些加速,猶豫了許久她沉聲說道:“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馬振東的聲音中帶著強硬沉聲說道:“不!既然是最後一次,那麼你至少應該儘職一些!快點告訴我!阿虎現在身在哪裡?”
小雅極其難為的沉默許久,然後猶猶豫豫的沉聲說道:“李想說阿虎現在在醫院陪他們剛從四監帶出來的兩個兄弟”
馬振東的聲音充滿了興奮,哈哈笑了一陣之後他咬著牙齒沉聲說道:“好!很好!小雅,從今往後我不會在為難你了!再見!”“你們”小雅的話還冇有問完,電話便被馬振東匆忙的掛斷了。
在廁所猶豫了許久她才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門走了出來,露露依然坐在那裡小口的抿著酒水,屏幕上播放著夜總會點播率最高的歌曲,上麵是陳瑤婀娜多姿的身材在跳著妖媚的舞步。
李想和樹立匆忙的走到摩托車前,發動摩托之後他沉聲說道:“走!先去邱亮那裡!”剛要起步的時候他忽然想起樹立剛才提到老鱉,於是他緊握了一下刹車沉聲問道:“樹立哥!老鱉怎了?”
樹立看到李想的表情,原本以為李想已經知道了接過,現在忽然聽到李想的問題他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老鱉他死了!”
“什麼?”,聞聽此言李想猛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安瞬間充斥整個腦海,他將牙齒咬的咯嘣咯嘣響,愣了片刻他忽然表情一陣緊張慌忙說道:“快!快打電話給其他兄弟!讓他們全部集中在邱亮那裡!等著我們不要亂跑!”
樹立聞言仿佛感覺到了什麼慌忙掏出電話準備撥號,卻忽然想到摩托車上有報警係統,於是他愣了一下慌忙的按響了報警開關。
所有擁有這樣摩托的人,摩托車同時刺耳的響了起來,幾秒鐘後揚聲器裡傳來樹立急促的聲音:“所有人現在全部到邱亮那裡!快!”
身在老鱉家中的阿豆一臉蒼白,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鱉他咬了咬牙齒騎上了自己的摩托,他本來並不想來老鱉的家中,隻是今夜的任務雖然自己冇有派上什麼用場,但是新摩托給他卻帶來了無比的興奮和驕傲。
尤其是想到他所厭惡的老鱉,一股想要氣氣他的感覺隨著他回家後油然而生,剛好他距離老鱉的家中不太遠,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開著摩托來到了老鱉的家中,當時門開著,他直接騎著摩托進了院子,卻不曾想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了老鱉僵硬的屍體。
此刻在醫院的停車場內,一輛嶄新的摩托不是的尖叫,尖叫過後便是樹立的聲音在揚聲器中傳出來,雖然聲音不大,卻依舊讓旁邊停車的人聽到了,那人皺了皺眉頭帶著羨慕的神色走到摩托車前,看了看此車的配置,他一陣唏噓喃喃說道:“嘖嘖這摩托車真牛!”
然而阿虎此刻卻依然在病房中沉默的呆著,看著黑子和大蛇的慘狀,他的心中說不出的憤恨,就算是之前在監獄中他踹了賈牛一腳,卻仍舊解不了他心頭那股強大的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