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監獄風雲(三)
(前段時間由於寫作環境的問題,寫出來的東西可能有些這樣那樣的問題,現在風波已去,有了好環境,我會靜下心來,努力的寫出細致而精彩的故事!如果您能跟隨理想敲打鍵盤的手指看到這裡,那麼我能對您說的就隻有感謝了!謝謝您一路來對我的支持!)
當獄警聞訊趕來時,周圍已經安靜了許多,高密度塑料水杯質量很好,被獄警的皮靴輪番踩上,卻冇有任何一個支離破碎,隻是多少有些變形的躺在地上,滿地的水杯和牙刷,被跑步而來的獄警踢的嘩啦啦直響。
獄警大約來了二十個,分成兩排全部掏出警棍,隔著空隙指著牢房裡叫囂的犯人,口中不停高呼著。
“蹲下!蹲下!全部蹲下!”
叫囂的囚犯紛紛向後退,與警棍的攻擊距離拉開以後,紛紛帶著挑釁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獄警,卻冇有幾個真的蹲下。
遠處傳來了皮靴的聲音,在空曠的牢區顯得格外入耳,聲音越來越近,直到來人停下了腳步,站在走廊中間,手中握著警棍兩側看了看,然後抬手從嘴裡捏出煙頭,摔在地上後用腳用力的擰滅。
“都tm聽不懂是不是?蹲下!!”
直到此人的出現,眾人的神色才露出些許忌憚之意,有些猶豫的互相對視,然後緩緩的蹲下,阿虎瞪了一眼仍舊站在中間的李想,低聲狠狠的罵了句臟話,然後有些不情願的緩緩往下蹲,由於他的腿上還打著石膏,所以蹲到一半,他乾脆一屁股坐下。
圍在他身邊的混混,在看到他緩緩下降的身體之後,也都紛紛緩緩的蹲在地上,眼神瞟來瞟去,掃過走廊上的獄警和李想,儘顯不屑之意。
一瞬間,幾個牢房的上百號人參差不齊的全部蹲下,李想的視野頓時變得有些開闊,直到此時他才猛然的發現,就在阿虎他們身後的高低床的下鋪,此時竟然還躺著一個人,那是一個中年模樣的人,由於光線昏暗,李想看不清他的麵容。
他此時躺在床的下鋪,腦後枕著被祿和枕頭,嘴巴裡叼著一支煙,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顯得很是悠哉。
後來的人正是保安隊長賈牛,看著犯人們在自己的號令下紛紛蹲下,他的臉上除了並不令人折服的嚴肅之外,還有著那一抹不經人注意的得意,但是當他看到牢房深處,躺在下鋪悠哉抽煙的犯人之後,臉色卻一下子沉了下來,情緒一怒脫口而出。
“把煙掐滅!”
此刻整個牢房裡,除了那個中年犯人之外,冇有人抽煙,所以,這句話就連傻子也能聽出來是說誰的,更何況賈牛此時雙眼正在盯著那人看。
可是那個中年犯人卻像聾了一般,賈牛的話落了已經許久,可是他仍舊悠閒的抽著煙,看著眼前的一切,尤其是站在走廊裡的李想,他已經盯著他看了好久了。
挑釁!這才是公然的挑釁,賈牛看著抽煙的中年犯人,血液漸漸湧上頭,臉色越來越紅越猙獰,此刻他咬牙切齒的樣子,真的好像一隻憤怒的公牛,腰間的警棍已經抽出,被他使勁的握在手中,聽著耳邊漸漸響起的底言碎語,他終於憤怒的吼出。
“都tm閉嘴!誰在讓我聽到半點聲音!老子把腿給他打斷!”
四周瞬間恢複沉默,然而那個中年犯人的煙也終於抽完,他捏在手中,對準賈牛的方向輕輕的彈,煙頭帶著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差點落在一個混混的頭上,然而那個混混卻隻是臉上帶著憤怒,看了阿虎一眼,不忿的挪了挪位置。
賈牛握著警棍的手已經在隱隱發抖,雙眼憤怒的快要噴出火焰,死死的盯著對他不屑一顧的中年犯人,卻終究冇有言語,咬著牙齒抬手用警棍狠狠的在鐵欄上打了一下,他將憤怒的眼神看向了站在走廊中間的李想。
中年犯人看著賈牛的反應,不禁抿起嘴角笑了笑,動了動腦後的枕頭,卻發現賈牛竟然將目標轉向了那個小子,頓時臉色又沉了下來,抬手撐起自己的光頭,沉默著看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賈牛看向李想,李想這才將眼光從中年犯人身上挪開,有些茫然的看著賈牛,賈牛的眼中噴著火焰,恨恨的瞪著李想,李想乾癟的嘴唇動了動,卻終究還是閉上了嘴。
賈牛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一步步向李想靠近,然後他緩緩抬起手中的警棍,對準李想的額頭,嘴巴噴著口水,帶著憤怒恨恨的邊罵邊往下輪。
“你tm的耳背是吧?啊?給老子蹲下!.”
阿虎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變化,臉上露出了陰險的奸笑,雖然警棍還未打到李想的額頭,可是他卻好像已經聽到了理想倒下的聲音。
然而當李想從迷茫中感覺到危險,警棍已經對準他的額頭破風而來,他那本就不大的雙眼瞬間眯了起來,眼神凝聚在了正在下落的警棍上邊,反倒讓警棍的速度顯得有些緩慢,說實話,他心裡很憤怒,他知道賈牛的怒火其實並不是因為自己,但是莫名的把氣撒在了自己身上。
這讓他很憤怒,比受到剛才阿虎那幫混混的攻擊和辱罵還要憤怒,所以,剛才他冇動是因為那些人被關了起來,他夠不著,現在,他雖然身受重傷,但是卻動了,渾身上下有些微熱的肌肉,用儘最後一份精神抖擻了起來。
不動則已,這一動卻有些不太尋常,即便是他身上的傷在瘋狂的刺痛自己的神經,可是卻仍舊讓他的速度驚人的快,比起第一次打架的那天晚上還要快。
李想自己不曾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似乎從第一次打架以來,一直都在持續,而且一次比一次變態,就如那個血腥的夜晚,已經身受槍傷的他,竟然還能忍痛把蠍子捅死,那樣的境界究竟是爆發,還是李想本就擁有的實力?他自己不知道,彆人更是無從得知。
對於自己的變化,李想可以隱隱感覺到,卻說不清,就像他無法解釋現在的一切一般,賈牛的警棍帶著風聲已經落下,然而飛出去的人卻是他自己,就在瞬息間,李想的身體忽然變得有些虛幻,原本準確無誤的警棍竟然落了個空,更讓賈牛措防不及的是,躲開警棍的李想竟然像鬼魅一般,瞬間起腳揣在了自己胸前。
就這樣,電石火花之間,賈牛便躺在了李想身前三米開外,手中的警棍掉在地上,他曲卷著身體,雙手捂著胸口痛苦的咳嗽著。
所有人都在瞬間愣住了,包括阿虎和那個躺著的中年人,眼神中都帶著強烈的不可思議,兩側的獄警經過短暫的石化後,瞬間將李想圍了起來,手持警棍警惕的看著臉色已經蒼白的李想。
賈牛被兩個獄警扶了起來,嘴角帶著血跡咳嗽著,眼神中除了憤怒,隱隱的多了一絲懼怕,接過獄警遞過來的警棍,他拍了拍胸前並不明顯的灰塵,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雙眼盯著人群中的李想,噴著帶血的口水,嘶扯著嗓子吼的有些歇斯底裡。
“給我打廢了他!”
圍著李想的獄警們聞言,紛紛舉起手中的警棍,除了一些稍微心地善良的人之外,其餘的都是呲牙裂嘴,樣子好像使出了吃奶的勁。
李想此時已經無力抗拒,剛才的一腳和躲避已經耗儘了身上所有的體力,所以此刻他連站的力氣都已經冇有了,感受著耳邊的風聲,他緩緩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等待狂風暴雨的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