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內急憋死人
天黑了,樹立看著正在給自己換點滴的舒婷,心中頓覺一陣安慰,是的,從小到大除了李想,他真的冇有任何親人,更彆說是關心自己的人。
他不敢奢望眼前這個初次見麵的女孩是喜歡自己,並不是因為女孩並不漂亮,而是自幼被人看不起的身份,和清苦的生活,讓他和李想一樣,對於一些奢侈品,包括女人,隻能當做打屁時的一個話題。
舒婷換完點滴,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剛才忙了一陣,現在這時間段,應該是冇什麼事情了,她看了一眼對自己發呆的樹立,露出虎牙笑了笑,走出病房。
片刻之後,她端著一個粉色的杯子走了進來,有些疲倦的坐在旁邊的空床上,喝了一口水,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盯著樹立看了一會,當咽下水時,她條件反射的想起了一件事。
“從你兄弟走後到現在你小便過冇有?”
一句話頓時讓樹立麵紅耳赤,卻又恰巧問到了點上。是的,樹立自從李想走後到現在的確冇有上過廁所,從下午到現在已經換過四次點滴了,其實他早就有內急之意,隻是一直不好意思開口,死命的忍著。
現在被舒婷就這樣隨便的問出來,他尷尬臉紅之餘,牙根卻也開始癢的難受,那股難言之忍,讓他定在床上一動不敢動,他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是麵紅耳赤的看著夢露,表情隻剩下比哭還難看的憨笑。
舒婷看著他的模樣,心頭大概知道了什麼情況,有些想笑,卻又有些不屑的伸手從床下拎出尿壺,遞給樹立帶著責備之意說道。
“還笑的出來?在不解決我看你就要憋死了!快點!”
樹立躊躇著,卻終究忍不住尿壺的誘惑,尷尬的接過尿壺,卻不肯往被窩裡塞,看著一旁的舒婷,臉上依然笑得愁眉苦臉。
舒婷看著樹立憨厚的樣子,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不禁讓樹立的臉色紅的發黑,他尷尬的小聲說道。
“麻煩你能不能.”
“麻煩什麼?我是護士!”
“可是你在這裡我出不來”
看著樹立兩條眉毛皺在了一起,舒婷不禁笑的有些臉紅,背過身去帶著無奈的語氣說道。
“這樣總行了吧你快點,等會膀胱破了可不能怨我!”
樹立看著舒婷的背影,將自己的xx放進尿壺,可是仍舊覺得有些不習慣,正想開口讓舒婷出去,卻終究抵不過內急的力量,小腹稍一放鬆,頓時xx便像某峽的洪水般決堤而出,他長籲了一口氣,頓覺渾身輕鬆無比。
舒婷聽著微弱的聲音,背過去的臉頰不禁一陣微紅,雖然她是護士,可是畢竟還是女孩,有一種羞澀,是與生俱來的反應。
大約兩分鐘後,她背著身體輕聲的說道。
“好了冇有?我可要轉身了!”
樹立早已將快滿的尿壺吃力的藏進床底深處,尷尬的笑了笑,低聲應道。
“呃好了”
舒婷轉身走到床邊,臉上的羞澀早已被自己強壓回去,一副偽裝的平靜表情,在樹立眼裡變成了職業麻木,她看著依舊臉紅的樹立,伸出纖手等待著。
足足十秒鐘,樹立卻依然憨憨的笑著,舒婷頓時臉色一變,有些佯怒的沉聲對著樹立說道。
“你一直藏在被窩裡!也不怕灑在床上?”
樹立尷尬的又是一陣臉紅,抬手指了指床鋪,吞吐的說道。
“在在床底下”
舒婷聞言蹲下身體,豐滿的胸部剛好順著領口映入樹立眼中,樹立慌忙避開眼神,心跳一陣加速,感覺到舒婷已經伸手在拿,他慌張的開口說道。
“那個等明天李想來倒吧”
舒婷此時已經夠到了尿壺,邊起身邊不滿的說道。
“你速度倒挺快啊!受著傷還能藏這麼嚴實?等你那超人兄弟回來倒?你不嫌臭我還嫌臭呢!彆忘了,今晚我可也要在這裡!”
說完,她端著尿壺甩著辮子走出了病房,留下了已經冒汗的樹立陷入了沉默,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樹立問著自己,卻找不到答案,除了感動,剩下的全部都是溫暖,讓一向堅強的他,鼻子發酸,差點落下淚來。
片刻之後,舒婷拿著空的尿壺進來,尿壺上有點點水跡,看樣子是剛被洗過,放好尿壺,舒婷起身看了一眼仍舊臉紅的樹立,露出虎牙笑了笑,輕聲說道。
“真不明白,像你這樣老實的人,怎麼會和那些黑社會攙和到一起你先自己看著,我去洗把手!”
樹立聞言,臉色瞬間變作了低沉,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如今已經得罪了的黑社會,往後的日子,指不定還有多少麻煩在等著自己和李想,想起的這些種種,就像一把無情的剪刀,瞬間剪斷了他心中將將萌發的懵懂。
舒婷又回來了,卻發覺樹立的臉色有些不一樣,疑惑的端起桌上的水杯,想要喝上一口,卻又在心裡想到了剛才的片段,不禁讓她又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樹立臉色陰沉的思緒了一會,看了看一旁默不作聲的舒婷,誠色開口問道。
“舒婷你知道下午被李想打的那個人在哪裡不知道?”
舒婷愣了一下,腦海中想起了那個黑黑瘦瘦的萎縮男人,思考了片刻,她有些不確定的喃喃說道。
“他啊聽說是下巴脫臼了,牙齒還掉了幾顆,現在應該是在腦科觀察吧”
樹立聽到剛子大概的傷勢,心頭驚愕之餘反倒有些釋懷,驚愕的是李想僅僅是一巴掌,就能把剛子打成那個樣子,實在是有些非人類。
而釋懷的當然是心頭那隱約的恨意,自己的確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這一切,也確實跟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剛子脫不了關係,想了一會,他有些請求的語氣對舒婷說道。
“舒婷,能不能幫我去看看他,如果他能動的話,麻煩你讓他來一趟,我有些話要對他說”
舒婷有些猶豫,思考了一會勉強的說道。
“好吧我現在去找找他在哪間病房!如果能動的話,我幫你叫過來!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像你兄弟那樣凶他了!更不能動手...”
樹立有些無奈的勉強一笑,開口說道。
“放心吧...我隻是要跟他說些事情!再說我現在這情況...他打我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