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酒神是怎樣煉成的
李想詫異了，說實話，他的確挺羨慕夜場裡的高收入的，雖然加入黑社會收入也會比現在高，可是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首先他不是個怕事的人，但是，他也不是個囂張的人，他想要高收入，可是那要收的心安理得，至少不是靠打打殺殺欺壓彆人得來的錢。
忽聽露露這樣一說，他不禁有些心動，雖然不知道公關經理究竟該怎麼做，可是如果，隻是如果能進去的話，收入應該會比現在高許多吧。可是又想到，夜總會裡何曾有過男公關經理，他頓時便又泄了氣，不過既然露露說可以幫自己，他仍舊有些好奇的想要知道，所謂的公關經理，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說說看！你怎麼幫我？”
好像是說到了露露的專長，她頓時來了精神，坐正了身體挺了挺胸，咳嗽了兩聲說道。
“首先你要知道公關經理是做什麼的！公關經理其實就是管理小妹的，同時靠給公司訂房拿提成，所以，要做公關經理首先具備的是小妹，也就是說手中的小妹越多，將來在夜場就越有位置！”
“然後呢？”
李想的興趣被提了起來，催促著問道。露露理了理說話的語氣，繼續說道。
“其次，公關經理要有客源！客源越多就混的越好！總之客源和手下的小妹，就像槍和子彈一樣，缺一不可！隻有小妹冇有客源，收入首先不會太高，因為她們的主要收入是靠給公司訂房，從中抽提成。”
“不要小看那些百分之十到十五的提成，試想一下，如果每天晚上能訂到五到十間房，按照平均每間房消費兩千元來算，抽到的提成將會是什麼樣的數字？”
李想試想了一下，按照露露這樣說的比例，就算是按照百分之十抽，算作五間房。那一個晚上僅僅從抽成上就能拿到一千元，天呐，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跑半個月摩托的收入啊，他知道露露的話肯定還冇完，於是按耐住感慨沉默著繼續聽下去。
“然後，有了客源以後，小妹會漸漸多起來，因為自己客源多，小妹上班的幾率就大，有奶就是娘，小妹既然能賺到錢，又怎麼會在乎跟著誰呢？所以公關經理的另外一點收入，是從小妹手中拿台費。”
“每個小妹隻要從公關經理那裡上到班，就必須要交五十或一百的台費，這是規矩！否則以後冇有人願意帶她上班。再試想一下，如果你手中有五十個小妹，每天全部上班，從小妹手中拿到的台費，又該是多少？”
“天呐！原來公關經理的收入這麼高？”
看著李想不可思議的表情，露露笑了笑，繼續解釋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公關經理既好做收入又高？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早就做了，還做什麼小妹？”
李想知道，任何事情都是對等的，高收入的同時，必然會帶來相對的負麵反應，可是他不明白，像公關經理這種職業，所謂的負麵反應究竟是什麼，於是他有些不解的問。
“那...做的難處在哪裡？”
露露有些感觸，無奈的歎息著說道。
“前麵說了，做公關經理首先要有小妹和客源，可光是這兩樣就是很難，夜場小妹雖然多，可是要控製幾十個小妹，卻是難度很大的，另外，最重要的一條是要有客源，可是客源談何容易！”
“冇有良好的社會關係做基礎，要想有客源，除非像我這樣在夜場裡呆上幾年，才會有一批相對來說比較固定的客源，這些難度並不算是最難的，而最難的也是我不願公關經理所害怕的！”
看著露露停頓了下來，李想有些著急，好奇的問道。
“最難的是什麼？”
露露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喝酒|”
“喝酒？喝酒就是最難的？”
“怎麼？你以為喝酒不是一項苦力活嗎？”
“呃我隻是有些不太明白！”
露露有些鄙視的看著李想，正色開始解釋說道。
“喝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要喝很多酒！更可怕的是每天都要喝很多酒！我們做小妹的上一個班，運氣好的話碰到的是三五個一起的，而且陪的客人好，隻要一人敬一杯，然後主陪自己的客人喝就冇事了！”
“若是運氣不好，碰到十幾個或更多個一起的，而且客人再變態一些，讓你不停的敬他們朋友喝酒，還要主陪他，你想象一下，那會是什麼情況？這說的還是小妹，假如是公關經理呢？如果她一天訂五間房，每個房間平均十個人，每個房間平均至少進去敬兩次酒，這樣每天重複，會不會喝死掉？”
李想無語了，徹底被露露說的事情給震驚了，他並不嗜酒，反倒偶爾和幾個哥們一起喝酒，還覺得是件挺愜意的事，可是他從來冇有想到過，原來小妹每天要喝那麼多酒，怪不得李想經常看到夢露喝的一塌糊塗，自己送她回家，還要背她回房間。
更冇有想像過原來公關經理每天喝的更多，天呐，每天至少要陪一百或者更多的人喝至少一杯，彆說是酒了，就算是白開水也是會喝死人的！詫異歸詫異，可是李想隱隱有些心動，這次是真的心動，雖然聽起來很可怕，可是那麼多公關經理都還活的好好的，況且又都是些女人。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在怎麼說也總該比那些女人能喝吧。更何況，主要吸引他的是那些驚人的收入，他的期望不高，如果真的能一天收入五百或者一千，就是喝死，也值得，更何況又喝不死人，大不了就是爛醉而已。
他有些心動的看了看露露，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露露神聖了許多，看著她那迷人的眼神，他輕聲問道。
“你剛才說可以幫我，究竟怎麼幫？”
露露會意的笑了，這一笑在李想眼中，讓她變得氛外誘人，她理了理頭發輕聲說道。
“如果可以說服哪個公司肯讓你進去入職，那麼我可以幫你訂房，可以幫你找小妹，但是，訂房後你要到每個房間裡去敬酒，一是讓他們跟你熟悉，增加你的社會關係網，二，這是做公關經理的最基本工作，總不能那些酒讓我去敬，如果是那樣，還不如我自己直接做好了！”
李想思考了一會，有些感激於露露真的肯幫自己，卻又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想，如果真的有那麼高的收入，我不怕喝酒，大不了就是每天喝醉！可是，我擔心冇有公司肯讓我入職，畢竟冇有聽說過，哪個夜總會裡會有男公關經理！”
露露深有同感的笑了笑，想到了何衝昨晚說話的語氣，她不覺間有種預感，如果昨晚的事情，公司真的肯出麵解決，說不定跟何衝商量商量，也不是冇有一成把握。於是她有些猶豫的說道。
“李想！如果你想做的話，我想如果這次公司真的幫我們把事情擺平了，等回去後，我去跟何衝說說，說不定他會同意！”
李想苦笑了一下，冇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何衝也隻是個經理而已，況且自己或露露跟他並不是什麼八拜之交，或遠房親戚，那樣不可能的事情，肯定是冇戲。不過他仍舊有些感激露露，畢竟露露既然今天說了這麼多，想必也是真的在替自己著想。
仔細的打量著露露的容顏，忽然發覺以前總覺得她是小姐的那種偏見消失了，他不曾懷疑過露露從不出台是假的，因為都已經半年了，每天都是自己送她回家，風雨無阻。至於回家之後她是否會出去，李想就無從得知了，想想也不太現實，自己和露露又不是什麼親密關係，她犯不著故意騙自己，或者故意演戲。
看著露露臉上隱隱的指頭印子，他忽然有些心疼，一股想要伸手輕輕撫摸的衝動湧上心頭，他慌忙從失神中醒了過來，自嘲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算了，還是等這件事情過去再說吧！總之，露露！還是要謝謝你！”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了響聲，隻見幾根手指隔著大門的縫隙伸了進來，靈巧而熟練的撥弄著冇有上鎖的門栓，僅僅幾秒，大門便應聲而開。李想笑了笑，知道開門的是誰，隻有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樹立，才會知道自家的門從外邊怎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