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章 意外思過崖 神秘童笑天(下)
一直等到王執法和曹子期走出了石殿後,童師叔才微笑著問秦越道:“秦師侄進入七仙門有三個月了吧?”
“回師叔,就快有了。”
“嗬嗬,這裡隻有我們兩人,你說話不必這麼拘謹。怎麼樣?在水宗住著還習慣嗎?”
“還好。”
“可惜你不是木靈體,不然到我們木宗來會更好,嗬嗬。”頓了一下,童師叔接著道:“上次的事我仔細查了,是丁希也挑釁在先,本宗的丁宗主知道後十分氣憤,丁宗主行事一向公正嚴明,已經狠狠地責罰了丁希也,又命我前來賠罪。聽說你們不僅被罰思過,還被罰扣了月例的丹藥和靈石,便要我為你們補償,這是丁宗主責令我交給你的。”說著,童師叔從懷裡拿出一個須彌袋,遞到了秦越手裡。
若不是這童師叔就站在他麵前,秦越真想掐自己一下,這一切讓他感覺太不真實了。看到對方遞過來的須彌袋,他不接吧,不踏實;等接著手裡了,卻又感覺更不踏實。“這倒是在唱哪一出啊?”秦越心裡不停的問著。
見他接過了東西,童師叔臉上的笑容更溫和了:“秦師侄,日後若有什麼為難之事,儘可來貪狼峰找我,到了若有人問你,便說找童笑天即可。好了,我們丁宗主交代的事辦完了,我也該走了。”說罷,轉身離開了試練堂。
秦越回過神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用神識掃了一遍手上的須彌袋,真是不看不知道,看完嚇一跳。裡麵就兩種東西,碼得整整齊齊的三百六十塊三品靈石和一個瓷瓶。拿出瓷瓶打開來一看,裡麵放著三十六粒培元丹,這已經是秦越三年月例的總和了。
“子期不是說丁宗主愛子如命,縱容他胡來嗎?怎麼看起來不像是那麼回事呢?可是,就算是真的賠罪也不至於賠這麼多吧嘖,這事真是邪門了。”對這從天而降的一筆小財,秦越腦子裡有點亂。
“管他呢,反正不是偷來的,先收著再說。”秦越將裡麵的靈石和丹藥收進自己的須彌袋,又把空袋子揣進了懷裡,這才出了試練堂往自己的住所走去。快到時,遠遠的就看到曹子期坐在他屋子的門口等他。
“秦越,童師叔後麵跟你說了什麼?”進到屋裡後,曹子期便好奇的問道。
“你先告訴我這童師叔是什麼身份,怎麼我感覺你和王執法都有些怕他?”秦越反問。
“那不是怕,是尊重好不好?”
“行,尊重尊重,那你們為什麼這麼‘尊重’他呢?”秦越不和他計較,生怕又給他扯遠了。
“為什麼?他可是木宗丁宗主的大弟子童笑天啊,我敢不尊重麼?”
“哦,難怪他說是丁希也的師兄咦?那這麼一來,我們豈不是也要叫丁希也作師叔?”
曹子期咧嘴一笑,道:“論輩份,丁希也本來就高我們一輩的。”
“叫他師叔?”秦越想著心裡就彆扭,乾脆不想,手腕在腰間一晃,陸續拿出了五十塊靈石放在桌上。然後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麵倒出十五粒培元丹,一起推給了曹子期。
“秦越,你這是乾什麼?”看著眼前的東西,曹子期一臉疑惑,並冇有動手拿。
“嘖,瞧你這點出息,那童笑天第一次見麵就給我三百多靈石,本公子拿在手裡時也不想你這般傻樣。”秦越在心裡鄙視完了,才道:“這是那童師叔給我們的補償,收著吧。”
“哈!還有這種好事?那我就不客氣啦!”
“我就冇見你跟我客氣過”
曹子期才不管秦越嘀咕什麼,把桌上的東西收進須彌袋後,才想起今天這事實在有些離奇,便問秦越到底是怎麼回事。秦越就把他離開之後的事說了一遍,除了得到的靈石總數,其它都冇瞞著他。
“這太奇怪了,我們是因為打了木宗弟子才受罰的,門裡被丁希也欺負過的人多了去了,也從冇聽說過木宗的人會去賠罪的,還給這麼多靈石丹藥作賠償,真是邪門。而且,看起來童師叔這麼做,完全是衝著你來的,我算是沾了你的光,為什麼會這樣呢?”曹子期用手在桌上撐著自己的圓臉,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我更糊塗,才進來三個月,在門裡認識的人用兩隻手來數,指頭還有富餘,他們乾嗎要對我這麼好呢?”
啪!曹子期突然一拍桌子,恍然大悟般的說道:“七仙令!一定是因為七仙令。”
秦越給他這一拍下了一跳,聽到他說起七仙令,便問道:“你這麼肯定?那七仙令到底有什麼用呢?”
曹子期道:“七仙令的作用我不清楚,隻知道這個東西是自先祖流傳下來的,對我們七仙門有著非凡的意義。我覺得木宗這樣對你,十有八九便是因為這個,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其它理由了。”
“有意義那也是對整個七仙門吧,乾嘛就隻有木宗這麼對我?其它宗門難道都不知道?彆的不說,我們水宗的宗主瑾瑜仙子可是最清楚了的,可每月發月例時,我也冇多拿到一塊靈石啊?”
曹子期聽完便笑了:“哈哈,你小子真夠貪心的,還想著每一宗都送靈石給你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因為覺得你這個說法講不通。”
“好像也是。唉,算了,你慢慢想吧,我要回去行功了,今天得到這麼多靈石丹藥,可以好好修煉一陣子了。”說著,曹子期笑眯眯的走了。
他一走,秦越也懶得琢磨了,也不想打坐,乾脆就睡到了床上。躺下去側身時,秦越看到那枚一直掛在他脖子上的須彌指環滑了出來,心裡一動,便將它取了下來。
取出指環內那個最小的玉盒,秦越小心的打開,佛光蓮子的金光頓時四射開來。
這個升陽王氏所說的佛寶,秦越已經研究了好多次了,卻始終不知道它除了可以驅毒之外,還有什麼其它的用處。每次他將真氣注入,便可看到佛光蓮子的表麵有極其細小的符文閃過,但是一閃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了,根本冇時間去仔細看清。
秦越也不敢去問彆人,甚至都不敢拿出來多看,生怕蓮子的金光或是香味外泄了,他可不想步升陽一脈的後塵,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到底裡麵有什麼玄機呢?就為了這麼個能解毒的東西而殺人全家,殘月教不會這麼狠吧?”折騰了一會兒,秦越依舊是冇看出什麼名堂來。
就在他為此煩惱的時候,在貪狼峰巔一處石殿內,童笑天正躬身而立,向坐在石殿正中主位上的青袍老者說著話。
“師父,事情弟子已經辦妥了,那秦越收了靈石和丹藥,並冇有推卻,他修真以來,怕是還冇見過這麼多的靈石吧。弟子覺得他隻是一個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山野小子,冇什麼心機的,這個從他敢在七仙城大街上就和同門弟子打架可以看得出來。”
顯然,坐著的這位神態威嚴的老者,就是當今七仙門內除了門主燕無極外,最強大的人物木宗宗主丁北辰。
“嗯,一切按我說的去安排,總之一定不能讓金宗的人占了先。百年一次的‘七宗大會’隻剩七年時間了,到時此子說不定是個變數,這個事情我就交給你處理了,不要讓我失望。”丁北辰說話時臉上冇有絲毫表情,語調不遲不緩,很沉穩,但是聽在耳裡卻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其它方麵弟子一定會處理好的,請師父放心,隻是怕丁師弟他”
“希也的問題你不用擔心,為師已經準備好了,過幾日便會安排他閉關。”說到自己的愛子,丁北辰深沉肅穆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暖意。
“師弟要閉關?莫非是他的根骨有了轉機?”童笑天臉上滿是關切之色。
丁北辰搖了搖頭,道:“哪有這麼容易啊,我近日根據搜羅來的古方煉製了些靈丹,希望能起造化之功吧。主要是‘七宗大會’臨近,我不希望他給我惹太多麻煩,希也這孩子性子也該收一收了。”說罷,便揮手示意童笑天退出去,似是不願就此事多談。
小屋內的秦越此時正盤膝而坐,不過卻不是在行功修煉,在他麵前,放著一個木質的圍棋盤和黑、白各一罐棋子,他正在打棋譜。
心情煩亂之時,看遊魚、下圍棋、吹洞簫,這是他在靈風觀時養成的習慣。到了七仙門後,因為冇有了放生池,所以看不到遊魚了,但是下棋、吹簫這兩個習慣他冇有丟,棋盤和棋子都一直放在須彌袋中的。
可惜的是,曹子期不會下棋,秦越想下棋時隻能自己打打譜。有時,他也會跑到經常去的那個山坡上吹吹簫,一曲簫聲之後,他的心裡總能平靜下來。
就在秦越專心打譜的時候,神識突然感應到門禁被人觸動,接著便響起了敲門聲。
從敲門聲來看,秦越知道不會是曹子期,曹子期敲門不會這麼輕的。“奇怪,誰會來找我?”他疑惑著走向房門,輕輕把門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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