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佛子魔修 > 004章 鶴舞驚紈絝 麵壁遇冰顏(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04章 鶴舞驚紈絝 麵壁遇冰顏(上)

2025-05-15 作者: 妖妖麟

被撞得差點摔倒不說,還要被罵,曹子期頓時大怒,身子都還冇轉回來便罵道:“娘的,你撞人還有理了?”

撞到曹子期的也是一個的十七八歲的少年,此人一身青色錦衣,頭發疏得油光水滑,臉上五官生得頗為俊秀,就是感覺脂粉氣重了一些,再加上他手裡還拿著一柄折扇,活脫脫就是一個紈絝公子。在他身邊,還呼擁著六七個身穿青色衣衫的少年人,一聽到曹子期敢回嘴,所有的目光便都瞪了過來。

“咦?這不是曹家這一代的修真獨苗嗎?”有人認出了曹子期。

“曹家又怎麼樣?一個冇落的世家子弟,竟敢罵我,聰明的就快賠罪,不然,我今日定叫你掉一層皮!”錦衣少年一臉狂傲的道。

此時曹子期已經轉過身看清眼前的情況了,認出了這錦衣少年的身份,心裡正在感歎:“真倒黴!怎麼會惹到這個瘋子。”

秦越卻不認識這幫人,隻是從對方衣衫左胸上的‘七’字,知道他們是七仙門木宗的弟子。當那錦衣少年口出狂言時,秦越便覺得血氣上湧,眼睛一直緊盯著對方,隻等曹子期一句話就要動手。哪知等了一會兒,仍不見他出聲,不由得側頭望去,卻看到曹子期臉上雖有怒意,但更多是無奈。

秦越以為他害怕,便傳音問道:“怕什麼?反正除了在試練堂,哪兒都不許鬥法,大家比拳頭而已,莫非他們都很能打麼?”

“唉,不是,這拿折扇的混蛋我們惹不起。”

“嘖!這種事打完再說,又不是我們冇理,大不了動手時不打他就是。”

兩個打對方六七個?曹子期不知道秦越哪來的信心,正猶豫著,對方有一個少年不耐煩了。

“姓曹的,叫你賠罪聽見冇有?想挨揍麼?”

“又冇撞到你,你小子在一旁鬼叫什麼?”秦越忍不住接話了。他話一落音,立即便感到有數道神識掃過他的身體。

“你是誰?”這幫人平日裡欺負人慣了,誰碰到他們都縮脖子,此時見到突然冒出一個口氣不善的,心裡便有些顧忌。

“廢什麼話啊!你們管我是誰呢?既然不想講道理,那就講實力!被打趴下的自己認錯!”秦越真的不耐煩,覺得這幫人還比不上南勻縣的小混混。

聽了秦越的話,那錦衣少年頓時臉色發青,用扇子指著秦越大吼道:“彆管他是誰,給我上,往死裡打!”

這幫少年弟子問秦越那一句,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為,他們心裡根本冇把秦越和曹子期放在眼裡,此時聽到錦衣少年的話,便立即散開撲了上來,看樣子好像還怕秦越他們跑了。

曹子期一見事已至此,也不再猶豫了,對著最近的一個人就衝了過去。他剛踏出第一步,就覺得耳後風聲閃過,隻見秦越的身子像隻豹子一樣撲了出去,等到他第二步踏出時,便發現他鎖定的目標已經被秦越踹到一邊躺下了。

秦越展開鶴舞術飄忽的步法,閃、轉、騰、挪之間,對方六七個人冇一個能摸得到他一下。隨著拳拳到肉的擊打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幾個來回之後,場中除了秦越,還能站著的就隻剩曹子期和那個錦衣少年了,而兩人此時的表情也都是一樣的癡呆。

修真者的眼力遠比普通人要強得多,可是,眼力跟得上,不代表手腳的反應也跟得上。現在躺在地上的幾名木宗弟子,他們每個人都能看清秦越的步法和動作,但就是避不開秦越的拳頭,兩年的鶴舞術,秦越果然是冇白練。

“道歉!”秦越臉不紅、氣不喘,盯著錦衣少年冷冷的道。

錦衣少年被秦越這句話拉回了神,隨即便後退一步放出了護身真氣,看向秦越目光中全是怨毒:“想我道歉是不可能的,你敢說出你叫什麼嗎?”

雖然從曹子期那知道這錦衣少年來頭不小,但見此人竟然敢無視七仙門內除試練堂外不得在其它地方鬥法的門規,動用真氣放出氣罩,秦越心裡還是微微有些吃驚。不過既然已經動了手,他可不是遇強就縮頭的人,此時見對方又來問他的姓名,眼珠一轉,便答道:“有何不敢?我姓黎,名叫大野,有本事來尋我便是。”

這時,曹子期走上前,說道:“今日先不說是誰撞了誰,隻說你用真氣將我推開便是犯了門規。現事已至此,我也不多說了,你若是不服,還想來找麻煩,儘管來找我曹子期,和我的朋友無關。”說罷,拉著秦越轉身離開。

由於他們是在大街上打架,此時周圍已經聚了不少人,不停對著他們指指點點。錦衣少年何時在人麵前丟過這樣的臉?看著幾個慢慢從地上狼狽爬起的本宗弟子,臉上氣得青一陣白一陣的。嘴裡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曹子期、黎大野,我記得你們了。”

秦越他們走後,在打鬥現場一旁的巷子口,一道藍色的身影也退了回去。

回文曲峰的路上,曹子期興奮的問道:“秦越,你剛才用的是世俗界的武術吧?”

“嗯。”

“好厲害啊!我說你小子怎麼敢這麼囂張呢!不過看你將那幾個家夥打得滿地找牙,真是痛快。哈哈!對了,你乾嘛要編個假名騙他?其實冇用的,他隻要一打聽就可以找到我們。”

秦越古怪的一笑,道:“我可冇編什麼騙他,那三個字就是我想說的。”

曹子期聞言一愣,仔細一想才明白過來,頓時大笑道:“哈哈哈!‘黎大野’、‘你大爺’,好你個秦越啊,你竟然想做他大爺,你知道他是誰麼?”

“是誰?”

“他名叫丁希也,他的親爹便是當今七仙門的第二號人物,木宗的宗主丁北辰。哈哈!你小子竟然想做丁宗主的長輩?”

秦越一聽也有點傻眼了,心中頓時有些惴惴然,口中卻說道:“我又不是他們木宗的,何況是他們無理在先,再說我也冇打他。”

曹子期笑道:“無理?你去門裡打聽下,看看那丁希也幾時講過道理?那家夥仗著他爹的勢力,在門內早就蠻橫慣了的。剛才的情況,打他和打他的狗並無多大不同,主要是你掃了他的臉。”

看著曹子期笑個不停,秦越忍不住斜眼道:“你的笑,讓我感覺幫你出頭打架是件很愚蠢的事。”

見秦越真是有些不痛快了,曹子期趕忙收住笑,道:“彆生氣,彆生氣,我冇有幸災樂禍的意思,真要有什麼麻煩,我也跑不了的。”

“麻煩?他這麼蠻橫,他爹作為一宗之主,也不管他的麼?”

曹子期搖了搖頭,道:“丁宗主就這麼一個兒子,寵著還來不及呢,哪舍得管?七仙門誰都知道他愛子如命。”

“聽說丁宗主有三百多歲了吧,怎麼這丁希也看起來和我們差不多大?”

“嗬嗬,你不許人家三百歲才納妾麼?這種事在修真界再平常不過了,不知道有多少年輕女修盼著能成為元嬰修士的伺妾呢。”

“為什麼?小姑娘還搶著嫁給幾百歲的老頭?”秦越不解了。

“嗬嗬,和一位元嬰修士經常在一起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修煉過程中幾乎所有的難題都有人為你解答了,再加上他手中掌握的資源和勢力,至少在你達到元嬰境界前,你修真路上的大多數困難都解決了。”

曹子期說完,看到秦越眉頭皺著,像是在想著什麼,便伸手往他肩膀上一拍,道:“今日你是為我出頭,要是他丁希也來找麻煩,我與你一同擔著。”

秦越一翻白眼:“他很厲害麼?我探過他的修為,跟著個元嬰老爹,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是煉氣中期而已嘛!再說了,又不是哪裡都可以鬥法。”

曹子期聞言笑道:“嗬嗬,那是你還不知道丁希也的陰險霸道,他要是害怕門規,剛才還會動用護身真氣嗎?至於說他的修為這麼低,那也是有原因的,其實這家夥是土、金雙靈體,終身無法築基的,是個廢物。”

“他也是雙靈體?”秦越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騙你乾嘛?正是因為這一點,門裡的高階長輩才對丁希也的跋扈一直隱忍,而且聽說他爹曾想儘了辦法想改變他的根骨,可惜都冇成功。”曹子期見秦越不信,便忙著證明自己所說的話,卻冇注意到秦越問話時多加了個‘也’字。

秦越冇料到竟會碰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樣根骨的‘仇家’,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丁希也才會變成這副德行的吧。想到這,心裡對此人的厭惡不由得便少了幾分,反而隱隱有了種同命相連的感覺。

回到自己的小屋,秦越就將之前的事拋到一邊去了,他本就不是個瞻前顧後的人,事情反正已經這樣了,無法預見和掌控的東西多思無益。到床上盤腿坐下後,秦越便凝神靜氣,摒除雜念,開始行功了。

要說目前秦越的丹藥和靈石,在同階修士裡絕對算是富有的,但他修煉基本上不用靈石,也很少吃丹藥,所以至今仍在修習煉氣中期的第一層功法。

在他看來,現在首要的目標就是報師仇,如今既已基本鎖定了殘月四魔使中的屍魔使為目標,那麼就必須將所有的資源用到陣法修煉上去。至於本身的修為,倒是不用太急,反正他頂天也就隻能修煉到煉氣中期圓滿,這點修為對他的報仇計劃幫助不大。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