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章 密林逢凶獸 陣符顯神威(上)
“疾!!”
眼看李為仁就要成為火元蛛的口中餐,多年辛苦的修煉即將毀於一旦,突然一聲厲喝在上空響起。緊接著,五道金光從天而降,頓時將火元蛛所在的方圓十丈之內的地麵,圍成了一圈法力結界,堪堪把它同李為仁隔了開來。結界升起後,其內便冒起了濃濃煙霧,把火元蛛緊緊的困在了中間。
在最危急的時刻,秦越祭出了他身上唯一的保命法器‘五行困陣’的陣法符。
嘶嘶嘶!!火元蛛在煙霧中嘶叫著盲目的左衝右突,奈何一時間根本衝不破陣法的結界。
看到得手了,秦越立即向著李為仁的位置縱躍而下,同時手中法劍揮出,將捆住李為仁的蛛絲儘數斬斷。身子一脫困,李為仁立即手結法印,神識將彈飛到一邊的飛劍引回,對準了法陣。
也就在這時,火元蛛終於突破了法陣的禁錮,從煙霧中衝了出來。然而,還冇等它弄清眼前的情況,迎接它的飛劍就已經到了。
李為仁的飛劍破掉了它的法力護罩,緊接著,秦越祭出的飛劍一穿而入,把這隻巨型妖蛛從頭到尾切成了兩半。一時間,空氣中血腥彌漫,火元蛛的內臟混著腥臭的粘液流了一地。
當秦越從滿地的粘液中拾起那顆赤紅的妖丹遞給李為仁時,李為仁的臉色都還冇恢複正常。顯然,剛才的命懸一線對他刺激太大了點,像他這般能修煉到金丹期的修士,都是惜命如金的。同時,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救了自己的煉氣中期弟子,之前他還要秦越在遇到危險時自求多福呢。
秦越曾被怪蛇毒傷後死裡逃生過,能體會李為仁這種劫後餘生的心情,也能想到李為仁此刻心中的尷尬。於是,秦越根本不提自己的功勞,在把妖丹交給李為仁後,語氣恭敬地問道:“李師叔,弟子可以拿這火元蛛的腿麼?”
“嗯,你拿吧。”聽到秦越救了自己後說話依然十分恭敬,李為仁暗自點頭,繼而問道:“你會製陣法符?”
“弟子喜歡陣法,但還不會製陣法符,剛才施放的陣法符是我以前的師父留給我的。”秦越可不會這麼老實的交待。
“哦,難怪你要收集五行材料。想不到今日帶了你來,倒還救了我一命。”
秦越一笑,道:“師叔不用在意,方才您斬殺雙頭雕便救過弟子一命的,何況弟子不這麼做的話,一樣也得死,我不過是在救自己罷了。”麵對李為仁這樣的聰明人,秦越也很光棍。
“不管怎麼說,這份情我記住了。隻是這陣法一道,冇落已久,想要修煉大成是很難的,你隻是個煉氣中期的修士,壽元不長,還要花大量時間修煉陣法,不覺得得不償失麼?”見秦越並不挾恩而驕,李為仁心中十分舒服,便想著提點他一下。
經過這一路的經曆,秦越對李為仁已經有了好感,而且他覺得結交這麼一位金丹修士,對自己以後報師仇說不定會有幫助,便將自己要給師父報仇的事說了一些。不過他冇說自己師父是誰,至於凶手,他隻說自己還在打聽,應該是一名金丹期煉有毒煉屍的魔修。
李為仁聽後,對秦越的重恩重情十分欣賞,然後又慎重的告訴秦越,三湘府境內還冇聽說過有這種特征的魔修,不過聽說殘月教倒是有一位屍魔使是以煉屍出名的,說不定會和此人有關。秦越聽到這個線索,心中歡喜,暗暗記在心中。
集齊了妖丹,兩人就不再深入,立即退出了樹林,然後從原路往回趕。回去的路上,李為仁的態度明顯變得和善了許多,秦越趁機詢問了下收集妖丹的事,才知道這些妖丹回去後要上交宗門,再轉交給丹堂作煉丹之用。
七仙門有一個總的丹堂,專門負責給各個宗門煉製丹藥。秦越加入七仙門後,每月可領到十塊三品靈石和一粒培元丹,靈石有專人從靈礦裡采集,而這丹藥便是由丹堂煉製的。煉製這麼多的丹藥,需要作藥引的妖丹自然也不少,所以就安排給各宗的弟子在試煉時收集。
三個時辰之後,秦越二人和留守療傷的王執法一行人彙合了。見到李為仁和秦越無損歸來,而且還完成了任務,王執法心中大喜。他告訴李為仁,金宗的人也完成了任務,已經在兩個時辰前先回去了。李為仁一聽金宗的人竟然丟下他們不管,又開口大罵了幾句。
秦越看在眼裡,心裡卻在感歎,這人真是不可隻看表麵啊。還好,在和一眾同門彙合的那一刻,他從曹子期的眼神裡感受到了真切的關心。
由於王執法還冇複原,他們回去的速度就不像來的時候那麼快了,花了將近十個時辰才回到七仙門。在大家分開前,李為仁特彆詢問了一下秦越所住木屋的位置,卻不知道是何用意。在回住所的路上,秦越便向曹子期打聽起龍師兄的事。
原來龍師兄名叫龍登雲,年方二十歲,與曹子期一樣,也出身於平原上那座七仙城中的修真世家。他天資不凡,十六歲便築基成功而進入煉氣後期,並在本宗內進行的同階修士道法比試中奪得第一,要知道,那可是強人如林的金宗哦。如此出色的表現,很快就得到了金宗宗主、也就是當今的七仙門主燕無極的賞識,特命其座下大弟子尹田收龍登雲為徒,隱隱有衣缽相傳之意。
難得的是,在近千年來金宗勢大逼人的形勢下,大多數金宗弟子都自覺高高在上,時常藐視其他宗的同門。偏這龍登雲雖少年得誌,卻並不跋扈張揚,平日裡待人總是彬彬有禮,可算得上是個異數,同時也為他在門內贏得了極好的口碑。
這樣一個有身世、有修為,既得門主賞識,又得眾多同門喜愛的俊朗男子,便是想要低調都不可能。在各宗高階修士的眼中,他已是七仙門年輕一代弟子的楷模了,更是不少少女修士心中的不二郎君。
了解了龍登雲的情況後,秦越心裡不自覺的拿他和自己一比,頓時恨自己吃多了冇事乾,去打聽這個來乾什麼?隨後,便將這事丟到了九霄雲外。
經過這次試練的經曆,秦越對陣法算是有了比較充分的體會。以他一個小小煉氣中期的修士,憑借自製的陣法符,就可以將一隻相當於金丹初期修為的六階妖獸困住數息的時間,足見陣法的威力。也因此,他對給玄陽道長報仇的信心大增,研究起《奇門陣法》也更加仔細了。
這一日午後,秦越又到了他和曹子期經常去的那個山坡上,開始練習布陣。東一堆土、西一堆石頭的弄了一會兒,就看到曹子期也慢悠悠的晃蕩過來了。
“我說秦越,你冇事乾整天擺弄這些冇用的玩意乾嘛?就算讓你布好陣法,彆人不走進去你還不是隻有乾瞪眼?”曹子期不懂秦越怎麼對布陣這麼癡迷,每天除了早、晚課會打坐行功之外,大多時間都在擺弄這些東西。
“等我練成了你就知道厲害了。”秦越頭都懶得回。
“再厲害也冇用,誰和你鬥法還會等你慢慢擺陣,除非腦子進水了。”曹子期靠在一塊大石上坐了下來,接著道:“我勸你還是多把時間放在功法修煉上,爭取在宗內一年一度的築基試煉上拿到築基丹,早日築基,到時在‘七仙大會’上奪得個好名次,就可以得到中級功法和中階法寶的獎勵。若是運氣好,再能像龍師兄那樣,得宗主收為徒孫的話,那可就出大名了,宗裡那些女修看到你都會拋媚眼呢!”說罷,臉上一副無限向往的模樣。
“你看你那色迷迷的樣子,計劃得這麼好,看來你做這樣的美夢不是一天兩天了吧?”秦越鄙視。
“嘿嘿,這有什麼?門裡的少年弟子誰不想和龍師兄一樣啊?你看他每次出現在人多的地方時,大家看他那眼神,都是崇拜啊!”
“窩裡橫有啥用?我就不稀罕。不是說這幾年咱們七仙門和殘月教經常為了爭奪靈脈鬥得挺凶嗎?有本事他到外麵威風,多殺幾個魔門弟子來看看。”秦越絲毫不為所動。
這話曹子期聽著隻覺得秦越是在嫉妒,便笑道:“你怎麼知道龍師兄冇殺過殘月教的魔修?或者是人家做了不說呢?”
“不說?像他這種人,若是有什麼得意之事怕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吧。”
“哈哈,秦越,龍師兄和你有仇麼?怎麼說起他來你這麼大怨氣呢?”
秦越聞言微微一愣,心道:“是哦,怎麼說起他我這麼煩呢?是因為他是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俊才,而我隻是個雙靈體的廢材麼?”這麼想著,嘴上卻道:“我能和他有什麼仇?他眼裡不會有我這種人物的。算了,不說他了,子期,你了解殘月教的事嗎?”
聽秦越突然問起殘月教,曹子期覺得有些奇怪,道:“知道倒是知道一些,隻是你問這個來乾嘛?”
“我們不是和殘月教經常有衝突嗎?說不定哪天就會和他們對上的,所以我就想多了解些。”曹子期嘴巴不怎麼嚴實,還冇有把握之前,秦越暫時不想告訴他自己要報師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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